“属下遵命”钱里快答一声跑了开。
凤羽珩再看向黄泉和班走还有白泽,“人手不够,你们也得跟着帮忙。”
白泽点头,“王妃放心,属下们定尽全力。”
“我能帮上什么”玄天冥主动开口,神色间再没了从前那般慵懒。
凤羽珩想了想,说:“你与我一起进帐,帮我分药。”
她一边说一边往营帐处走,直到了准备好的空帐前,一名年近五旬的大夫正等在那里。一见了她,那大夫有些激动,连声道:“小人叩见县主”说着话就要往下跪。
凤羽珩赶紧把人扶住,“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来这些个虚礼,大夫快快随我进帐,我需要你的帮忙。”
那老大夫连连点头,一边跟着凤羽珩进帐一边说:“小人从前跟着姚显姚太医出过诊,对他很是钦佩。”
她明白了,原来是姚家的老熟人,怪不得见了她会这般激动。
可她哪里有工夫跟人叙旧,三人一齐进帐,才一进来她就同那大夫说:“不知老先生何以肯定是鸩毒,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治法。我的确是有最快有效的方法,但那种方法只有我一个人会,救不了这两万多人。还有一种方法到是可以先来应急,就是催吐。”
“催吐”那大夫点了点头,显然也明白凤羽珩要催吐的道理,可他也有自己的考虑:“小人也想过这一方法,可一来催吐的汤药熬制起来太麻烦,二来咱们眼下也没有药材。最主要的是,大部份将士都已经彻底昏迷,药是灌不进去的。”
凤羽珩沉声道:“药我有,不用熬,但我需要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来准备。至于那些彻底昏迷的,没事,用针。”她也不多解释,只跟那大夫道:“你先去外头叫人将能灌药的人和彻底昏迷的人分开,我随后就来。”
那大夫常年随军,也习惯了与将士们一样视军令如山,也不多问,凤羽珩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得了吩咐马上就出了帐子。
见帐里就剩下玄天冥,她这才走上前,认真地道:“玄天冥,有个事,你得答应我。”
他点点头,“你说。”
凤羽珩深吸了一口气,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与他道:“一会儿不管你觉得我的行为有多奇怪,也什么都不要问,行吗”
玄天冥几乎想都没想就应了她:“行。”与她在一起,他早就学会不闻不问,“我知道你定是又要从袖子里拿出奇怪的东西,你放心,我只看着,不问。”
凤羽珩抚额,她的袖子好吧,她的袖子真是神奇的袖子。
见他有了话,她便也不多等,右手抚上左腕,意识进入空间,迅地在柜台里翻找起来。很快地,所有催吐的药都被她集中到一起,也顾不上拆包装,干脆一股脑儿地全部调出。
玄天冥就看着她把一摞又一摞的小盒子、小瓶子从袖口里拽了出来,那些东西堆在面前像座小山,比她的腰还要高。
他实在没忍住,说了句:“你有本事再把它们塞回去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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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未来媳妇儿太彪悍了
她一脑门子黑线,“药品不在退货范围内。追莽荒纪,还得上眼快。”说罢翻了个白眼,“答应过不问的。”
“我没问。”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只是表一下感慨。我们家媳妇儿有这本事我高兴还来不及,下次你能不能给我掏这么一堆银票出来。”
玄天冥看似把话说得轻松,凤羽珩却知道,这不过是他刻意在调节压抑的气氛。
做将军的,手下将士就跟他的生命是一样的宝贵,眼下三分之二的将士都倒下了,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好了。”她不再与之说话,冲着玄天冥招手,“你来。”见对方操控着轮椅到近前,这才道:“像我这样,把这些盒子都拆开,里面成板的药片集中到一起。还有这些小瓶子,把里头的药片倒出来,差不多十几片分成一堆,用纸包住,一会儿分给外头的将士,让他们散开来给中毒的人灌下去。”
玄天冥点点头,立即动起手来。
凤羽珩又往袖子里掏了一会儿,玄天冥余光看去只觉乍舌,这丫头把针管子都翻出来了。
还有意识的人能灌进药去,但意识全无的就只能用注射的方法去催吐。凤羽珩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毕竟昏迷的人是多数,至少有一万五千人,她要一个一个的去给打针,那得打到什么时候
好在她的空间有自动补仓功能,这些耗材和药品不用担心不够用的问题。她开始琢磨,如果现在去教那老大夫肌肉注射,来不来得及
“给我找几个可靠的人吧。”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玄天冥求助,“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我得把这种扎针的方法快的教下去,让他们帮着我一起。”
玄天冥想了想,道:“不如就让黄泉白泽和班走来学,一来绝对可靠,二来他们机灵,学的也快些。”
“行。”凤羽珩也是这么想的,她熟悉的人最好,也不至于对她所教的东西太大惊小怪。
凤羽珩想着,手又伸到袖子里。
接下来,玄天冥看到了一件足以让他三观颠覆的事凤羽珩生生地从她的袖子里拽了一只硕大的屁股出来
如果不是还坐着轮椅,他真的想要暴走
该死的这丫头,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你拿的那是什么”
“呵呵”凤羽珩看着他笑嘻嘻地道:“屁股。”说着,还啪啪地往那东西上拍了两下,直接得玄天冥想要揍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都遭遇了挑战,他找的这是什么媳妇啊
“就是屁股啊”凤羽珩拿手指往那东西上戳了两下,再道:“不过是假的,就是个模型而已。我得用它来教黄泉他们怎么给外头中毒的将士做肌肉注射。”
玄天冥听不懂肌肉注射是什么意思,但另一层意思他却懂了,“你是说,给外头的人扎针,是要往那个地方扎”
凤羽珩点头,“没错。”
他无语了。
“你不要那样封建好不好”
“恩你说什么”他听不懂封建的意思。
凤羽珩给他解释,“意思就是说,思想不可能太有局限性,我是个大夫,我的职责就是给要治病。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对我来说统统都没有区别。在我眼里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病人。大夫看病是不分男女的,不管哪个部位,什么器官,我看的是病,不是人。”
她说话时十分正色,到是把玄天冥给说动了几分。的确,宫里有位千金圣手也是男的,妃嫔生孩子也没见忌讳过。老家伙都能接受的事,他凭什么接受不了
一想到这一层,玄天冥便不再纠结了。只是看着她抓在手里的那只屁股,还是不由自主地别开眼去,只道他这媳妇不能以正常的眼光去看待,他一定要习惯,再习惯。
黄泉白泽班走三人很快就被叫了进来,凤羽珩把三人聚到一处,开始给他们快传授肌肉注射的知识和方法。
好在肌肉注射是护理知识,不属于临床医学的范畴,几人虽说是门外汉,但好在足够聪明,又有武学底子,对于人体结构还是了解得很清楚的。特别是当凤羽用一种另类的说法与他们讲授时,他们就更能接受了“你们就当这是一种新型的暗器,我来告诉你们怎么使用,学会了就出去害人吧”
玄天冥都听不下去了,拆药盒的动作又加快了些,很快就拆了一大半出来。
“珩珩,这种药一人吃几片”他开口问道,“我把拆完的先分下去用。”
凤羽珩头也没回地扔了句:“一人两片。”
他点头,转动轮椅将药拿到帐外。
直到凤羽珩在反复的讲授和模具实践中,确定了三人已经可以胜任简单的肌肉注射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
随即将已经调出来备用的一堆注射器和碘伏分成四分,给他们一人一份,自己也留了一份,然后道:“走吧,咱们开工”
可这话刚一出口,营帐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就见玄天冥在外头喊道:“快出来,喂下去的药不对劲”
凤羽珩大惊,随口就道:“不可能”同时,人已经冲出帐外。
外头大乱,参与喂药的将士一个一个查看喂过的人,却现那些原本并没有昏死过去的中毒较轻的将士,在吃了药之后竟莫名奇妙地毒性加重,一个接着一个的陷入沉睡。面上青紫颜色愈加重,看得人心惊。
“这到底怎么回事”有将士咆哮起来,抱着一个吃过药后昏死过去的将士大哭:“哥哥你醒醒啊”
将士们都将目光投向凤羽珩,虽然谁也没张口质问一句,可是那些目光里明显的写着怀疑。
凤羽珩也纳了闷,她给喂的只不过是催吐的药,怎么可能导致毒性加重
她蹲下身边,随手掐住一名将士的腕脉。
没错,毒性是更深了,她能确定自己的药绝对没有问题,那么,问题要么出现在这些参与喂药人的身上,要么
猛地,她将目光射向那一碗碗清水“水有问题。”她伸手去端,凑到鼻子下面闻过之后便更加确定:“水里有毒。”
钱里一怔,随即想起来“对呀做饭的人自己都中了毒,那就说明毒不可能是他下的,一定是水井被人动过了手脚。”
将士们恍然大悟,可不是么,济安县主是来救人的,怎么可能又再害人。药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出现在送药的水里了。
凤羽珩抬头望天,就在人们还不明白她在看什么时,她冲着一名将士伸了手“把你背上背着的弓借给我。”
那将士微愣了下,还是把弓摘下来递给了凤羽珩。
就见她拉弓上箭,直对着天空,也没怎么瞄准,突然一下就把箭射了出去。
眨眼的工夫,一只白鸽自空中跌落,箭支横穿过它的翅膀,却并未伤及身体分毫。
玄天冥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心意,眼见那白鸽快要落地,人突然腾空而起,一把就。。。
将那白鸽接在手里,免了它摔死于地面。
凤羽珩把水碗端起来捧在手里,玄天冥将白鸽按入水中,就见那鸽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后,突然全身泛青,紧接着头一歪,直接毙命。
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真的是水有问题。
钱里握紧了拳,气得呼呼直喘,“营里一共六口井,难不成都被下了药”
“一定是了。”凤羽珩点头,“下毒的人没必要在这上面去赌运气,既然动了手,必定是六口井全投。”她再不多等,冲着黄泉等人道:“快,开始打针。”同时再吩咐钱里:“去打河水,我来时看到山脚下有条河,河水是活的,不会有事。你打了河水来,再给还能灌下去药的人继续灌药。这是催吐的药,针剂也一样,一旦送服很快就会有呕吐反应,着人做好清理工作。”她一边吩咐着一边自己也动起手来。
于是接下来,将士们就看到了一幕“不堪入目”的画面济安县主带头在扒人裤子,还是男人的裤子。
玄天冥此时却并没有异样反应,反到是配合着凤羽珩吩咐手下:“你们,一半人去照顾打完针的,另一半去帮忙脱。”
人们看明白了,原来针是要在屁股上打的,于是赶紧应了声,纷纷过去帮忙。
可即便是帮忙的人再多,凤羽珩四人也渐渐地开始感觉到力不从心。
一万多人啊,她手腕子都快抬不起来了。
针管用完一个就要扔一个,她实在没办法避过太多人,就只能让黄泉几人把她围住,再从空间里调更多的出来。
黄泉忍着没问,班走也只是撇了撇嘴,白泽却翻了个白眼说:“早在西北大山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古怪了。”
打完针吃完药的将士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呕吐,纵是其它人不停地在收拾,营地里的味道也越来越难闻。凤羽珩受不了,干脆拿了几只医用口罩分下去。四人打针打到半夜,直到把班走都累得抬不起胳膊,总算是打完了最后一个。
几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累得动都动不了。
玄天冥心疼地把人抱起来,其它三人也有钱里吩咐着将士去搀扶,他本想让她歇一歇,可是凤羽珩却道:“注射下去的阿朴吗啡只是催吐,却无法完全的清毒。”她偎在玄天冥的轮椅上,无奈地道:“其实最有效的方法是洗胃,可你让我洗十个人行,这两万多人都洗胃,别说我累死也洗不完,就是能洗完,将士们也等不了那样久。”
那老大夫此时也走了过来,凤羽珩冲她招手,待人到了近前,她这才道:“老人家,不是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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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突然就被表白了
“不是”那老大夫也是一愣,“可小人行医多年,这些人中毒的状况跟鸩毒很像啊”
凤羽珩苦笑,“鸩是一种鸟,珍奇异常,我从前也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却从未见过。看小说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至于鸩毒,更是人们口口相传下来的东西,鸩毒到底什么样,谁又说得清呢更何况,若按资料记载,鸩毒毒性之大,怎么可能还给我们留下了施救的时辰,人一饮下,当场就毙命了。”
那老大夫被她这样一说,到也细细思索起来。这一想方才大悟,所谓鸩毒,竟真的只是人们传言之物,他活了大半生,从未看到有人真正的拿出一瓶鸩毒来放到他的面前。
可到底还是有解之处:“如果不是鸩毒,又会是什么毒呢”
凤羽珩摇头,“我也不知道,从前对毒药未曾有过仔细研究。”就算仔细研究了又能如何古代人闲着没事儿就乐意鼓捣这种东西,多半都是一堆毒药混合到一起,有些动植物后世都不存在了,她又如何能全部了解。“不过是什么毒无所谓,因为要我来解,解毒的法子也就那么几样。”
她休息得差不多,便从玄天冥身上下来,再吩咐站在一旁的钱里道:“你带人去看一看,可能有些人中毒比较深,催吐过后还是昏迷不醒,你把这样的人挑出来,背到我的营帐门口。”
“是。”钱里应下差事,带着人走了。
那大夫问凤羽珩:“其它人呢这样就能解毒了”
凤羽珩摇头,“光是这样不能彻底清除毒素残留的,一会儿我再弄一些药,你们再去挑河水吧,把药吃了才能算暂时安心。剩下的就是观察,一旦有人复,再来找我。”
她说完,推着玄天冥就往营帐处走。黄泉三人在后面跟着,经了这一次肌肉注射的经验,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凤羽珩不可或缺的助手了,就连班走都对这种新型暗器的使用十分感兴趣。
回到营帐里,她再度从袖口里头往外掏药。
玄天冥命令其它三人转过身去,就见凤羽珩这次掏出来的药比之前还要更多。而且她还在不停地、持续地往外掏,直掏得那些药盒子快要把人都淹没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空间存货就只有这么多了,她看着这些药无奈地想,分给两万多将士吃,肯定是不够的,好在只要有人吃下药,她这边药房就可以自动补充,她只要不停地往外掏就行。
只是再看看玄天冥面具里透出来的那双眼,凤羽珩就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当成妖怪了。别说是古人,就算是当着二十一世纪人类的面干出这种事,也是会被抓起来当成小白鼠的吧
多拉a梦的口袋人人都羡慕,可若真有一天自己家里出现一只多拉a梦,它真的会像动画片里那样与人类和谐共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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