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地叫着阿珩。
她曾问过姚显,为什么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姚显告诉她,这是阿珩对所有人的保护,若非这样,姚家的未来很有可能比五年前更惨。
这些日子,玄天冥尽一切可能地陪在凤羽珩身边,就连晚上都留宿在郡主府。期间,还曾在空间里秘密地见了姚显一面,待玄天冥知道姚家并不是真的与凤羽珩决裂,不过是配合她做一场戏而已,这才松了口气。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真害怕有一天凤羽珩四面楚歌时,会支撑不住。
好在现在姚家还在,至于凤家,他则完全都不担心,本来凤羽珩跟凤家就不亲,断不断决的,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再两日后,撤销姚氏一品诰命的圣旨下来,紧接着,京兆尹许竟源那里终于传来了堂审结果吕瑶与吕萍姐妹争斗,吕瑶故意拉姚夫人许氏落水,谋杀罪名成立。又以南疆毒虫谋害亲姐姐吕萍,故意伤怕罪名同时成立。而向她提供毒虫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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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本王做事看心情
“古蜀的七公主吗”凤羽珩坐在院子里吃果子,坐在她对面的人是玄天冥和玄天华,“早想到了。南疆的毒虫啊,除了那七公主,还谁能带得到大顺来。如此看来,吕家跟古蜀之间也是有着密切的联系,否则,七公主怎的就把毒虫给了吕瑶”她咬了一口苹果,再想想,却又摇头否认,“也不见得,如果吕瑶说是要用那虫子去害我,没准儿古蜀的公主也真能给她。”
玄天冥听了无奈地道:“敢情全天下都是你的仇人啊不过吕家就算与古蜀没有直接的联系,但跟老八确是一定关系紧密的。想来,他们家唯一剩下的那个女儿,就是留给老八的。”
“那是自然。”玄天亦跟着道:“吕家近日来跟宫里的元淑妃接触甚密,要是没打了老八的主意,怎么也走不上这条路。不过,任他们折腾去吧,老八那头早晚是要闹一场的,就是不知他的盘子到底支了多大,咱们要用多大的精力去应付。至于那古蜀的七公主,大顺应该不会直接处置,多半潜送回古蜀,那这个押送之人”
“我去。”玄天冥冷声道:“我往南边儿去一趟,就当探探路。”
“你这么早就要去南界吗”凤羽珩一愣,终于无法再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吃果子,她身子向前探,急声问着玄天冥,“不是说过完年才走吗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这么急”
玄天冥伸手去揉她的头,“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押送那古蜀七公主回去,最多年底也就能回来了。这次月夕宫宴你也看到了,南边儿的人没有一个是消停的,在他们眼里哪还有朝廷,哪还有皇上。这次来了这么多人进京,无外乎也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京里如今是个什么样的局势,不过阿珩这次的决定做得不错,连带着凤家姚家这么一闹腾,想来也是给他们打了马虎眼。至少回去之后,关于济安郡主的回报,可就是百花齐放了。”
“我在他们那一个小团体里,还挺有名的”凤羽珩揉揉鼻子,又为自己争取了一下,“既然不是去打仗,只是押送个犯人而已,那你带着我一起去吧”
玄天冥摇头,“你在京里折腾出这么大一个盘子,然后说走就走,就不怕有心人恶意挑衅怎么是说一句人家就信的,几番试探总免不了,你走了,眼不见心不烦,可这效果就跟眼睁睁看着却不去管差太多了。好不容易布了这么个局,千万别让它失了功效。乖,我会尽快赶回来,相信我。”
凤羽珩还能说什么,悻悻地坐回椅子里继续吃果子。
不出几人所料,次日,朝廷就传出消息,古蜀七公主立即被潜送回国,由九皇子玄天冥亲自押送。而因吕瑶行凶,吕松被罚俸三年,以示惩戒。对此,吕松表示接受。
玄天冥即将往南界一行,这让南界的众多官员纷纷猜测不已,不明白押送古蜀公主缘何非得出动九皇子这员大将更有人多方打听,想得知玄天冥手下兵马有没有调动情况,得到的消息却都是按兵不动,没有一兵一卒集结的意向。却是谁也不知,就在玄天冥临出发前的一个晚上,他暗里见了平南将军,平南将军将一枚随身的宝玉交给了他,用做信物,以调遣那些还留在南界的旧部。
次日,玄天冥出行,凤羽珩一路送到南城门口。
古蜀的七公主坐在马车里,马车算不上豪华,却也舒适。毕竟是一国公主,大顺没有苛责她,却也没有给太好的待遇。此刻,凤羽珩与玄天冥二人并肩走在队伍最前头,白泽牵着马,在南城门外停下来时,就听那古蜀公主在后头叫了一声:“济安郡主”
凤羽珩回头,淡笑着应了一声:“公主有话请讲。”
就见那古蜀公主让赶马车的人又往前赶了几步,她就坐在车厢边上,扬着一张异域风情的脸冲关凤羽珩道:“让你未来的夫君送本公主回国,就不怕半路我把他吃了去”异域的女子性情都奔放外向,说话间,一双大眼睛满带着挑逗,话是对着凤羽珩说,目光却是看向了玄天冥。
可惜,玄天冥这人很多时候脑子就是不开窍,就比如说在女人这方面,除了凤羽珩,他还能多看几眼的人两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无外乎就是云妃和玄天歌了。那七公主的大胆挑逗于他来说,跟看一个男人没有什么区别,闹得那七公主觉得十分无趣。
凤羽珩笑得肚子都疼,她反问那七公主:“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考虑一下这一路的安问题吗七公主,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个未婚夫啊,喜怒无常,他高兴的时候,或许可以带着你平平静静的走在回南界的路上。可他若不高兴,兴许就一把火烧了你坐的马车,也有可能直接就把你扔下悬崖,更有可能,用他的鞭子抽花你的脸。七公主,我不是吓唬你,这是真的。”
白泽听了就笑,“王妃太骇人听闻了,咱们家王爷哪有那么狠毒,最多也就是把那种毒虫再给七公主殿下也喂一遍。王爷,您说对吗”
玄天冥冷笑,“看心情。”
那古蜀的七公主冷不丁儿地就打了个寒颤,中秋的季节里,第一次感觉到寒冷。“你们小两口的情话说了一路,有完没完了赶紧启程,本公主要回古蜀。”她说完,放下车帘子,直接退回了车厢里头,再不想多说一句话。
可玄天冥却是扬声道了句:“急什么你来的到京城由不得我们大顺,那么现在离开京城,就也由不得你。”然后,再不理那马车,只拉着凤羽珩的手又往前走了几句,轻轻地将人拥住,像是一对情侣在道别,却没有人知道,玄天冥正在对凤羽珩说:“吕家的生意链就是他们与南边沟通的首要脉络,断他们的生意,断他们的命。”
凤羽珩轻笑,“放心,在你回来之前,一切都办得妥妥的。我在京城等你,早点回来。”
终于,玄天的队伍渐渐走远,忘川和黄泉二人陪着凤羽珩也回了府去。自此以后,外省官员亦陆续离京,包括兰州知州一家,以及罗天知府一行。
皇宫里,存善宫
元淑妃握着一封手书,丫鬟月秀正给她端来一碗燕窝。“娘娘趁着温,先喝了,那信回头再看。”
元淑妃笑着把手书扔到一边,接过燕窝一口一口地吃起来,却也告诉月秀:“本宫已经看完了。那兰州知府季凌天不但留了这封表明季家心意的手书,还送上了一张面额极大的银票,说是定会全心全意支持辅佐八殿下。这诚意到是有些看头,至少比吕家的空口白话可是强上太多了。”
月秀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问她:“兰州是南界最后一个州县,他们不靠着八殿下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娘娘相信他说的,会全心全意支持八殿下吗奴婢是想,那些官员大人们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很难掌控。”
“没错。”元淑妃冷笑,“全心全意四个字好说,但不好做。他们以南界为家,墨儿又在那边坐大了势,他们自然是尝到了甜头,也有些交情。可要真论起忠心,依本宫看,却并不见得有多少。老九不是也去南边儿了么,本宫这眼皮子这几天就老是跳着,总觉着老九过去没什么好事,指不定就给墨儿找多大麻烦。而对于南界的官员们来说,一旦让他们看到有比墨儿更高明的一个皇子,且同样手握兵权,若是再进一步,让老九在南边儿大漠里也立住根脚,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倒戈”
月秀想了想,点头道:“娘娘说得对,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但咱们总也不能眼睁睁等着九殿下往南边儿去分一杯羹,总要做些准备才是。”
“是啊”元淑妃叹着,“可是,要如何准备呢”
“娘娘。”月秀上前两步,弯了腰,压低声音道:“殿下还未娶正妃,就是正经的侧妃和妾室也都没有呢。听说府里不过有几个通房丫头,上不得台面。那吕家有意把自家嫡女许给八殿下,但那到底是要回京城之后的事,现在南边,莫不如娘娘跟殿下说一声,正妃不立,娶几个侧妃也是好的。像兰州知州家里,还有罗天知府家里,庶女也总归有几个吧庶女能嫁给皇子做侧妃,也算是不错的出路了。”
元淑妃点点头,“的确是个好主意,墨儿这些年都没娶正妃,提都没提这个事,本宫也正好借此机会问问看,他到底是怎么个心思还有宫外那个傅雅,月秀,你立即着人找最好的画师,本宫过几日请那傅雅姑娘进宫来坐坐,顺便让画师给她画一副像。到时候一齐给墨儿送过去,听听看他的想法。”
“听说济安郡主与姚夫人、姚家,还有凤家都决裂了。”
“谁知道呢。”元淑妃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过几日试探试探,或真是拆了伙,咱们也该调整调整方向,别干那些个没有用的事。”
中秋过后,天气日渐转凉,连带着凤羽珩与那些亲人们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凉了去,特别是与姚家,更是仅隔一堵墙,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有人还看到过姚家的下人偷偷的往郡主府门口泼脏水。
一时间,济安郡主与亲人决裂,这个事情到是坐了实。
而与此同时,姚家因为吕瑶拖许氏下水一事,也咽不下这口气,一场专门针对吕家的疯狂报复,从姚显与姚靖军这边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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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来自姚家的报复
当朝为官之人,哪一个的家族不是在外有多方经营,就连当初的凤瑾元,也有些小本生意在运作着。当然,凤家当年主要靠沈家的支持,但如今的左相吕松,却是完完全全靠着自己在商贸上的运营,来支撑着整个吕家的开销,以及他在仕途上的运营。
吕家从最初开始就并非只打了皇子一人的主意,手握三个女儿,心思已经打向了姚家以及任家。只可惜,到头来就只剩下个皇子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吕松是个不算糊涂的人,他知道自己这个左相坐得并不安稳,事实上,历来这左相之位上的人都不安稳,所以,他必须在还有能力有势力的情况下,把吕家的后路给打算好。如今各方出事,最后的这根救命稻草他说什么也得抓住喽。
吕松与葛氏商议之后,决定将吕家在东、西、北三个方向的生意都往南界集中,他们吕家,要彻底的表明站位,全力的支持皇子,把宝都押在皇子一个人的身上,以图吕氏一族日后的兴旺发达。而与此同时,他们也通过元淑妃的关系,给吕燕请来了一位宫中教导礼仪的老嬷嬷,以图把吕燕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皇子正妃。而对这一切,吕燕十分配合。
吕家重新归划家族产业这件事情做得十分隐秘,甚至连吕燕都完全不知情,东西北三地的生意负责人也对此守口如瓶,积极又低调地执行着吕松的命令,配合着将吕家的生意迅速转移。而所谓的迅速,也真的是足够迅速,大量的生意,居然在一个月之内就已经转移完毕,全部归结到大顺南部,由京城开始向南,一路延伸至最南边的兰州,甚至已经开始向大漠里进发。
然而,就在吕家最得意之时,就在吕松认为一切都已经向着他所想像的最完美的方向去发展时突然的,原本平稳的吕氏商贸开始屡屡遭受重创,而且这种重创还是从最南边开始一路向北发展,打得吕家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像是有意针对吕家,破坏碾压似的进行着,一天一个店,两天一个镇,三天一座城。从南界向京城推进,搞起破坏越来越得心应手,迅速也跟着越来越快。终于,不出一个月,吕家所有生意,惨败所有资产,清归于零就连那些各行业的第一负责人也都因为这样或者样的原因,或是主动离开吕家,或是被官府以各种罪名逮捕起来。吕松这么多年所建立起来的信息网一下子被全盘打散,他就连想打探一下消息都打探不出来,他的人只要一出了京城,马上就断了信息链,再没一个自己人可以接洽,吕松试了不下十次,一点消息都收不回来。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开始害怕,开始感到恐惧,也开始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葛氏的一句话提醒了他:“快去求元淑妃帮忙,咱们吕家断了消息,但淑妃娘娘和皇子那边的布置不可能跟着一起断,让淑妃娘娘帮着打听一下。”
于是,吕松进宫,见到的却是一个盛怒的元淑妃“吕松事到如今,你还好意思来找本宫你们吕家的女儿犯下这么大的错,惹了那不该惹的人,如今遭报应了,还有脸来求本宫你可知道,在对方的打压过程中,殿下的生意也跟着毁了三成”
吕松下得跪都跪不住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他怔怔地看着元淑妃,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来问了一句:“娘娘的意思是,害我们之人,是姚家”吕松原本没往这上想,他也没觉得姚家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可眼下元淑妃提起是他们吕家的女儿犯下大错,他再不信也该明白,对方所指之人,正是姚家。可是“姚家与那济安郡主翻了脸,没有济安郡主的帮忙,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就做了这么多事”
眼瞅着吕松一脸的难以置信,元淑妃冷哼,“且不说他们姚家与济安郡主是不是真的翻了脸,但就算是真的翻脸,吕相大人,你难道一直以来都如此小看姚家吗你当初把女儿嫁到姚家去,看上的仅仅是他们跟济安郡主的关系”元淑妃一脸的难以置信,“本宫还以为朝廷这次换的左相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你比那凤瑾元也没好到哪去。”她数落吕松,毫不客气,最后干脆一甩袖进了里间儿,再不想多说一句话。
吕松就半跪半坐地瘫在地上,脑子里不停地转悠着,元淑妃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可是那又能如何呢虽然他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姚家做的,但想当初吕瑶一案结案时,姚家的确说过,吕家要为吕瑶故意拖许氏下水意图谋杀一事付出代价。他曾经没把这代不代价的当一回事,却没想到,从来不知声不知气儿的姚家一旦发起狠来,竟然报仇得这般猛烈。
吕松在宫里没多留,匆匆离去,准备再调查一番。而存善宫这边,元淑妃问着侍女月秀:“那画像应该也早就到南边儿了吧”
月秀算了算,点头道:“两个月了,肯定已经到了殿下手里。娘娘且再耐心等等,殿下看过之后很快就会给您回信的。”
元淑妃笑了笑,“本宫到不急,就是那济安郡主跟姚家的关系,还是得盯紧着点儿,可别让她给蒙蔽了。”
事实上,盯着凤羽珩的人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