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有妆容是符合自己个性的,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我决定了,我以后就画这个妆,再也不要画以前的妆了!”古琦灵听了大家的赞美大声宣布道。
“瑞王妃给你化了这么漂亮的妆容,你还不谢谢她!”
“谢谢瑞王妃,你真的太好了,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改天请你下馆子!就请你到四季酒楼吃我最喜欢吃的佛跳墙!”
“那我便先谢谢琦灵妹妹了!”
“不客气,应该的!”
随后大家又说了一些话,便有人来催五公主赶紧将喜服换上,吉时快到了,驸马爷快要进宫了。
侍候公主换衣服这样的事轮不到晓儿做,晓儿趁机去慈宁宫看了一眼孩子,顺便喂饱他们,有杨柳和杨梅在慈宁宫守着他们,晓儿也放心。
接下来繁琐的礼节便开始了,公主出嫁没有皇子娶妃的礼节繁琐,但是也比一般的人家要繁琐多了,单是跪拜,也让人膝盖都跪肿了。
好不容易需要跪跪拜拜的仪式完了,五公主终于上了花桥,然后敲锣打鼓,震天的喜乐声响起,驸马骑着一匹黑马,后面跟着花桥,往宫门走去!
皇上也赐了一座公主府给公主和驸马,正好挨着镇国公府,因为姜玉恒的身份特别,他们成亲后自然得住在镇国公府,五公主在成亲前,便将公主府和镇国公府打通,两府合成一府了!
大街上,两边站满了百姓,他们都是天还没亮,便起床来看热闹的。
公主的嫁妆走在花轿的前面,百姓们被身穿红色衣服的礼官抬着一抬一抬的嫁妆,震惊了!
皇上嫁女,而且五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儿,还要是大龄剩女,她的婚礼比别人家的姑娘迟了12年,因此皇后为五公主准备的嫁妆也多了十二年的时间!
五公主还有几位疼爱她的弟兄,每个弟兄给她的添妆也不少,所以五公主的嫁妆可以说是以前长公主的嫁妆的两倍有多。
百姓们只见一抬一抬的嫁妆从宫门外抬出来,然后第一抬嫁妆绕皇城走了一圈,最后一抬嫁妆还没有从宫里抬出来。
一个时辰后,好不容易嫁妆队伍终于走完了,浩浩荡荡的嫁妆队伍之后,便是让人叹为观止的迎亲队伍!
不要说花桥多华丽,驸马爷多英俊!还有多长的乐官队伍,吹着琴瑟和鸣的喜乐,单是五十名陪嫁宫女!个个貌美如花,她们穿着统一的宫装,走在迎亲队伍的两边,这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的眼球了。
五十名宫女,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个篮子,她们手中的篮子分别装的是喜钱,喜果,喜糖还有鲜花,一边走一边向百姓们撒喜糖和撒花。
百姓们尖叫着抢着去接。
大街上两边都有官兵拦着百姓们,以防他们冲出去冲撞了五公主的喜轿。
欢呼声,雀跃声,祝福把,不绝于耳!
这么多陪嫁除了五十名宫女!还有几个嬷嬷,十名侍卫!
这么多年来,大家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陪嫁阵仗的!
其实这是皇后用心良苦了!
镇国公现在是这么个乱七八糟的样子,皇后担心五公主过去会受人欺负,干脆便给了她足够使唤的人手,这样直接将镇国公府的管家大权接过来,也有足够的人可以使唤,那些想使绊子的人也无法使了,他们想使绊子,直接不用便行!
单是从陪嫁的人上就可以看出,皇上和皇后对唯一的公主有多疼爱了!
这也算是间接给了镇国公府的人一丝警告!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浩浩荡荡的迎亲的队伍走过了帝都城所有带福的路,终于在太阳初升的那一刻回到了镇国公府,接下来便是拜堂,一切都没有出现一丝差错,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一拜天地!”
公主握住红色绸缎的手都有一点发抖,她努力压下自己的激动,弯腰拜了下去。
十年前!她曾想无数次想过这一刻,由一开始的期盼,到后来的不敢置信,慢慢的,在数千个日子中,心死了!
没想到心可以有死灰复燃的一天!没有人能明白她这刻有多高兴,多激动!
她要感谢上苍,哪怕这一刻迟了十年!
五公主十分虔诚的将腰压得低低的。
姜玉恒握着红绸缎的另一头,手背上筋骨凸现,心中也是激动无比!
他深深地一鞠到底!
两人久久没有直起腰!
这拜天地,谁都是这样拜的,但观礼的人就是觉得他们特别的庄重。
“二拜高堂!”
高堂不在,他们拜的是老公国和姜玉恒爹娘的牌位。
“夫妻交拜!”
……
“送入洞房!”
“慢着!”
一个不合适宜的声音响起了。
大家听了这话,均看向大门外。
这时从大门处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看见姜玉恒,直接向他扑过去:“姜大哥,你怎么可以抛弃我,娶其他女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坏蛋!”
“……”
“……”
……
“……”
什么情况?!
大家听了这话都震惊了!他们先是看向女子,然后又看向姜玉恒: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敢在五公主婚礼上闹事?
这是来抢亲的吗?
五公主正被喜娘扶着,正准备带往身房,她听见这话身形一顿,虽然头上盖着百年好合的红盖头,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往声音来缘的方向看过去。
姜玉恒身形一顿,他转过头向门口看去,俊美的脸上闪过恼怒:谁敢在这骨节眼,给他闹事!
然后他见廖春玉正向自己扑过来,他赶紧躲开,同时将五公主护在怀里。
廖春玉扑了个空,因速度太快,直接扑倒在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姜玉恒又气又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人问道。
大家听了姜玉恒的话更是震惊了:这姑娘姜玉恒真的认识!
五公主的身体也是一僵。
姜玉恒察觉到怀里五公主的变化,赶紧低声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的!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廖春玉迅速爬了起来,然后抹眼泪:“姜大哥,你怎么可以娶其他女人!那我怎么办呢!我等你了这么多年了!”
晓儿看见了廖春玉的出现皱起了眉头:这姑娘怎么出现在这里?!
然后晓儿抬头打量了一眼四周的人的表情,只见前镇国公夫人眼底尽是讥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晓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一定是她找来给镇国公夫人添堵的!
姜玉恒看着廖春玉皱起了眉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娶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大山已经被他安排的人接来帝都了,他另外买了一座小院,并且买了两个下人侍候他,村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镇国公的身份!
一定是有人故意将她带来这里的!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二婶的方向,果然,只见她一脸冷笑。
“怎么没有关系呢,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为了你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成亲,我都等了你多少年了,现在都成了老女人了,没人要了,你现在怎么能娶别人不娶我!”
姜玉恒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她没人要,关自己什么事啊!
他费尽心思,只想给五公主一个完美的婚礼,觉得这样才不辜负她十多年来深情如一的等待!
没想到最后一刻却被人恶意捣乱了!
给这完美的一切抹上了一点污迹!
他气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火了!
姜玉恒紧紧握着五公主的手,额头青筋毕露,太气了,说不出话来。
五公主的手吃痛,她轻声安慰道:“姜大哥,我信你,别生气,生气就着了别人的道了。”
姜玉恒听了这话心中一暖,没错!若是自己生气不就让别人称心如意了吗!
于是他整个人放松下来,然后坦坦荡荡的看着廖春玉:
“廖姑娘,你我既没有婚约在身,我甚至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任何一句让你等我,或者我会娶你,甚至是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我曾经失忆忘记的是十二年前的事,但在村子里生活的那十年,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我义父打算帮我议亲的时候,我便说过,我在失忆前可能已经和人订亲了!因为我身上有订亲的信物!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恢复记忆,在恢复记忆前我都不打算议亲,这事村里的人都知道!
甚至连找上门的媒婆都知道!
而且我也和你说过了,我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同村之义!我只当你了是一个邻家的姑娘,比陌生人多了一份认识而已!
你凭什么说你等我多年!我可没让你等我!你年长了,嫁不出去也别赖在我身上!”
姜玉恒知道如果他此刻不解释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以后会被传成怎么样!
他被人传怎么样怎么样没关系,反正现在大家都私下传他杀死了自己的二叔和堂兄,就算再多传一个自己忘恩负义也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自己和另一个女人传谣言,五公主就算不相信,每次听了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哪怕是替自己生气,她心里也一定是不舒服的!
余生不长了,他只能尽力让他们未来的日子都是开开心心的!
不过不得不说,二婶今日的目的达到了!不管大家信不信廖春玉的话,但被廖春玉在这大喜的日子一闹,五公主心里能高兴吗!他心里能舒服吗!
这就像一匹完美的画作上面,滴了一滴小小的墨汁,哪怕不细看,你看不见这一点瑕疵,但是只要看见了,心里便觉得不舒服。
姜玉恒此刻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晓儿想为姜玉恒说点什么,但她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见过这姑娘缠着姜玉恒,姜玉恒已经很清楚明白的拒绝过她了。
这样就暴露了她和上官玄逸早就见过他了!那样的话当时为什么不将他带回帝都!
反正她不能作证!不然到时候需要解释的事情便多了!
便会也现一个慌言需要无数个慌言去圆它的情况。
晓儿在心中想着怎样帮五公主和姜玉恒眼前的麻烦。
大家听了姜玉恒的话,纷纷议论道:“这姑娘也太不要脸了,自己喜欢驸马爷,别人早就说了不喜欢她,她现在老了嫁不出去了,还想赖上驸马爷!
她也不看看自己这副德容,是那么容易嫁得出去的人吗!咱们驸马爷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让她等自己几年吗!”
“对啊,帝都城以前多少姑娘被驸马爷的风采迷倒啊,可是人家驸马爷对公主不也是一往情深!”
“这是看咱们的驸马爷,身份高贵,居然是当朝的镇国公,故意找上门来,想趁机坑人家一把的吧!”
“一定是,一看就不是知书达礼的人,估计是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想要攀高枝呢!太不要脸了!”
“故意诬陷朝廷命官这可是要打板子的,而且国公爷可不仅仅是朝廷命官,他还是驸马爷!姑娘,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所以才敢这样讹上皇亲贵族吧!你就不怕砍头吗!”
。。。。。。
驸马?梁大哥不仅变成了镇国公,他娶的还是公主?廖春玉听了大家的话吓得不敢出声了。
所以她打算和公主抢亲?!廖春玉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为什么带她来帝都的人,没有告诉自己,梁大哥是和公主成亲啊!
和公主抢亲,会不会被砍头啊!
廖春玉想到这里吓得脸色苍白,腿都软了。
“哎呦,玉恒,没想到你艳福不浅啊,五公主为了你,守身如玉十几年,之前便有一个叫梁大山的人说是你爹,莫不是他就是你的岳父大人?
现在又冒出一个姑娘等你多年,还有其他人吗?
你一次告诉二婶,免得下次又吓二婶一跳啊!
你一次告诉二婶,二婶好帮你打扫出几个院子,好让你安置这些找上门的姑娘!”前镇国公夫人见姜玉恒三言两语便令大家相信了他的话,而且廖春玉显然被吓住了赶紧道。
这戏才刚上场,怎么能这么快就演不下去!
她怎么样也要他们的大喜之日,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姜玉恒听了这话,他转过头看向前镇国公夫人:“二婶这人是你故意带到帝都恶心我的吧!”
“你胡说个什么!这关我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你失忆的时候到底有几个老相好啊!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找来的,就别含血喷人!”
姜玉恒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当然拿不出证据!而且既然她敢这样说,就说明自己就算从廖春玉身上问起也牵扯不上她了!他相信他的这位“好”二婶不会如此蠢,将自己暴露了的。
“廖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来帝都找驸马爷的?是你自己想来帝都讹诈驸马爷的,还是有人带你来的?”晓儿这时开口了。
一个从来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家,如果说没有人带着她,她绝对不敢独自一人来到千里迢迢的帝都!
“没有人,是我自己来的!”廖春玉听了这话赶紧道。
“廖姑娘真的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没有人陪你来的?”晓儿又一次问道。
“当然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自己的娘亲拿了别人五十两银子,说好了千万不能将有人找她来的事说出去的!所以她一定要咬死是她自己一个人来的!
其他人听了晓儿的话,不明白晓儿的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关心起这人到底是怎么来帝都的!
但在场有些官员,特别是大理寺和宗人府的官员却有点明白了,这样的问话方式和他们审问犯人时的问话方式极其相似。
“既走陆路又走水路!”廖春玉想到那人带自己来的时候,又坐船又坐马车的,便道。
“哦,那廖姑娘是坐哪家的客船来的?又在什么地方上的船,在什么地方下的船,然后转坐马车的??”晓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继续问道。
廖春玉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在意在什么地方上船,在什么地方下船的啊!
上船的地方叫什么来着?虽然她有听船家报什么什么地方到了,但因为有人带着自己,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在意,廖春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有只能道:“我坐的是石家的客船,在哪里上的船,在哪里下的船我都忘记了!”
“廖姑娘果然厉害,自己一个人来帝都,在哪里上的船,在哪里下的船都可以忘记,你就不怕会走错路吗?如果是我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出门事先一定会将路线记清楚,不然半路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大家说对吗?”
晓儿说完这话,还故意问了问身边的人。
在场的夫人和小姐听到晓儿这话,都猜到晓儿的用意了,瑞王妃果然厉害,居然三言两语便问出了这位廖姑娘是在说谎的!
“怎么会,我当时有让船家通知我下船的!对,没错!我就是因为知道可以让船家通知我下船,所以我才没有认真去记下船和上船的地方的。”廖春玉兴奋的说完这话,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聪明,这样的借口都能找到。
晓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廖姑娘记不住在什么地方上的船,在什么地方下的船,在什么地方换乘马车的,那你总该记得坐船花了多少银子,坐马车花了多少银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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