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简单的话将意思讲明后,宁氏气得连拍着桌面怒斥道:“你说说,这些人是有多阴险恶毒,为了中伤你害你,真是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我知道是谁,这事肯定跟皇后、太子脱不了干系!他们见你打了胜仗立了军功回来,怕皇上越来越器重用,所以他们害怕了,竟然使出如此无耻的招术!”
“朗儿,你怎么不出声呀?”宁氏说着说着,突然见自已皇儿竟是一声不吭,神色很是不对劲,当下便问道:“难道,你早就已经听说过这些?”
“母妃,我之前并没听说过这些。”
孟朗见状,倒是并没有太过激动,反倒极为淡定地问道:“这些话,您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见自个皇儿原来是在考虑这个,宁氏当下也冷静了些,解释道:“从哪听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宫里头传这些谣言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母妃担心,若是再不想办法控制住的话,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万一传到你父皇耳中,以你父皇那种生性多疑的性子,真误会了可如何是好!”
“母妃会不会想太多了,这样的谣言,父皇自然不会轻信。”
孟朗安慰道:“我与阿夏从小到大感情极好,这一点宫中上上下下皆都知晓,父皇更是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相信那些没影的事。”
“你这傻孩子,怎么把问题想得那么简单?”宁氏摇了摇头,当下说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这种事情在宫里头还少吗?既然有人成心拿这样的事情做文章,就肯定不止是现在所传的这些招术那么简单。这才仅仅是个开始,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整垮你,怎么可能没有后招?”
“再说,万一……”
说到这,宁氏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打住了话,没有再往下面说,而她的面色顿时很是难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万一什么?”孟朗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的母妃,追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朗儿,咱们还是赶紧商量正事,看看想什么办法尽快将宫里头这些不利于你的谣言清除掉吧。”
宁氏叹了口气:“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这宫里头不是心怀不轨者便是一群群的蠢货,指望事情自行了结,根本就不可能!”
见状,孟朗倒也没再追问,而是问道:“那母妃可有什么办法制止?还有,阿夏是否已经知道此事?”
“阿夏毕竟是姑娘家,母妃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跟她提这个,所以才让人直接将你叫了回来,先跟你商量。若是能够妥当解决的话,这种事情不告诉她更好,免得那孩子心里有什么疙瘩。”
宁氏解释过后,倒是当直提出了一个自认为可行的法子:“母妃觉得吧,想要让谣言不攻自破,最好的办法便是尽快给你指婚,只要你娶了王妃,有了喜欢的女子,那些胡说八道的污言自然就站不住脚了
。”
听到这话,孟朗顿时怔了怔,看着宁氏有结出神。
“朗儿,母妃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宁氏见孟朗这个时候竟然再次出神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搞的,只得抬手碰了碰孩子,提醒了一句。
“母妃怎么会觉得儿臣娶了王妃、成了亲,那些说我与阿夏有不伦关系的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呢?”
孟朗抬眼,快速恢复了常色,沉稳无比地说道:“这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必然的关联,相反还容易给人一种欲盖弥彰之感。所以,此时儿臣并不适合有这样的举动。”
这话,倒是让宁氏为难起来。
她也是有些急过了头,似乎朗儿说得也极有道理。
“这样不行的话,那么让阿夏早些出嫁呢?若是她嫁了人的话,事情……”
宁氏的话还没说完,却是被孟朗直接打断。
“不行,这样更加不行!”他当下面无表情地说道:“阿夏嫁与不嫁,跟我娶与不娶都是一样,根本不是关键所在。更何况,她的婚事您也做不了主,即使做得了主,您还能把她嫁去天边,从此永不跟我们相见不成?”
“朗儿,我……”
宁氏还是头一回见自己的皇儿用如此冷清的神色跟自己说话,顿时一阵寒意,心中涌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母妃放心吧,此事我处会处理好,不会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更不会让那些人的阴谋得逞!”
孟朗继续说道:“另外,母妃记住不要跟阿夏提及此事,免得她知道了烦心。儿臣会尽快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您只管放心,不会有事的。”
“朗儿,你真有办法了?不会是骗母妃安心的吧?”
宁氏见状,也没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而是径直说道:“你想到了什么解决之道,快说出来给母妃听听,母妃也好帮你考虑一下到底可行不可行。”
“母妃您就先别问了,事情还得做些准备,所以暂时我也不方便跟你透露,总之五日之后,儿臣保证那些谣言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威胁。”
孟朗边说边起了身,准备先行离开:“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儿臣先行告退了,这几日您只管放宽心等着儿臣的好消息便是。”
“朗儿,等一下!”
宁氏也跟着起了身,很快上前叫住了孟朗。
“母妃还有什么吩咐?”
孟朗止住步倒也没急着离开,耐心地看向宁氏,等着后话。
“朗儿……母妃……”
宁氏言辞有些闪烁,看着眼前的皇儿,一时间略显尴尬地说道:“母妃……有个问题也不知当不当问。你别多心,其实母妃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有些不太踏实,随口问问罢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是否知晓、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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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宁氏一脸的不自在,孟朗倒是主动接过话,平静无比地问道:“母妃不会是想问,我与阿夏是否真如谣言所传一般吧?”
“不不不,当然不是,你这孩子,母妃怎么可能相信那些鬼话呢?”
宁氏一听,顿时连忙摇着头,极为的否定着,同时极为掩饰着心中的窘迫反问道:“你想太多了,母妃当然相信你跟阿夏了,你们两兄妹打小感情就好,但再好那也只是兄妹之情,肯定不可能有其他不应该有的,对吧?”
最后两字,一声“对吗?”让宁氏带上了一种连自己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仿佛只有亲耳听到自己的皇儿最为肯定的答案之后,才能够真正的安下心来。
“依儿臣看真不是儿臣想多了,恐怕是母妃您想多了吧?”
孟朗站在那儿,嘴角扯出一抹淡淡地笑意,看着宁氏不急不缓地说道:“其实母妃本应该最清楚才对,我与阿夏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伦的关系?”
是呀,当然不可能!
孟朗在心中暗自补了一句,他与阿夏压根就不是什么兄妹,既然不是,又怎么可能存在所谓的不伦?
只不过,这些话此刻他当然没必要当着自己的母妃说道出来罢了。
“对对对,当然不可能当然不可能!”宁氏一连说了几遍,赶紧笑着又解释了几句:“你这孩子,这是怨上母妃了,母妃可真没那样的想法,就算这种谣言传烂掉,母妃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的皇儿呢?”
她说着心中也踏实了一些,不在似之前般疑神疑鬼,转而说道:“其实呀,刚才母妃就是想再问问,你是不是真有了办法解决这棘手之事,不会是为了安抚母妃,怕母妃担心才这般说的吧?”
话锋一转,宁氏自然而然的将先前的那点心思给拐了过去,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再次证明自己并未曾有那样不信任、不应该有的想法蹦出。
见状,孟朗自然也没去揭穿什么,反倒是再次好言好语安抚了几句,而后这才从容离去。
待孟朗走后,宁氏这才重新坐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在身旁近身服侍了二十来年的嬷嬷已经重新回到了屋内,边将新换的温度适宜的茶呈给宁氏,边问道:“娘娘,您跟王爷谈得怎么样了?”
说起来,谣言之事还是这位嬷嬷先行察觉到的,所以这才第一时间禀明了宁氏。
“已经跟他说了,这孩子倒是淡定得紧,说是自有办法解决,让本宫不必担心,只需静心等上几日便可。”
在嬷嬷面前,宁氏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下又叹了口气道:“唉,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真有了法子,还是单纯怕我烦心所以才这般安慰。”
“娘娘想多了,依老奴看,既然王爷说有办法解决,那肯定就是真的有了法子。毕竟这么大的事,王爷怎么可能不知晓轻重呢?”
嬷嬷在一旁开导道:“再说,王爷不说了吗,就几天的事。您也别过于忧心,等过几天一切就见分晓了。”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宫这心里头就是有些莫名的担心。”
宁氏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嬷嬷道:“你不知道,刚才本宫与朗儿说道这事的时候,这孩子从头到尾的反应竟然是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就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甚至于还不止,反正……反正那样的感觉本宫一时半会也说不太明白。”
“娘娘的意思是,您担心王爷跟九公主之间……”嬷嬷顿时变了色,话到嘴边也不敢再往下说,但很明显,那后半句的意思已经呼之欲出。
是呀,按理来说,若是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谣言,听到有人这般污蔑自己跟亲妹妹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那肯定是十分愤怒激动的。
就算王爷心性沉稳,比一般人要藏得住事,却也不可能完全毫无情绪才对。
如此一想的话,事情可就真像是有点问题起来,难怪娘娘会有些担忧与不安。
不过,片刻间,这嬷嬷倒是连忙转了话,赶紧摇头否定道:“不、不会的,娘娘,您一定是想太多了。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妹妹存有那样的心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是呀,朗儿打小知书达礼、懂事异常,对阿夏疼爱有加,像他这么好的兄长,理当不可能对自己的妹妹存那种不应该有的心思才对。”
宁氏喃喃地说着,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可是,可是他们并不是真的亲兄妹呀!”
“娘娘!您瞎说什么,千万别这般胡思乱想!”
嬷嬷一听,顿时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赶紧着抬眼四下看去,生怕刚才宁氏的那句话被任何人听了去。
直到她确认门窗都关得牢牢的,屋内除了自己与娘娘外再无旁人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嬷嬷,你不知道,刚才那孩子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这心里头呀是越想越觉得担心。他竟然说,他与阿夏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伦的关系,因为这一点我应该是最清楚的!他说我应该是最清楚的,嬷嬷你说朗儿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暗示他跟阿夏之间本就不是兄妹,所以才不可能存在什么不伦之情?”
宁氏拉着嬷嬷的手,声音很低很低,带着一种少见的惊恐。
嬷嬷见状,自是连忙轻拍着宁氏的背,安抚道:“娘娘千万别多心,王爷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呢?一定是您听了这些谣言心乱了,其实王爷这话就是说他跟九公主什么都没有,放心,放心!”
“是吗?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宁氏还是不放心,越想心里越是乱得不行:“可万一,万一的话……”
“娘娘,您想呀,王爷若真知道了些什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问您,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嬷嬷自是分析道:“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王爷真知道了些什么,老奴相信他也肯定能够理解您,毕竟当年那件事并不是您的错。所以眼下,您真的不要想太多,还是等着王爷把谣言的风波平息掉,一切从长计议为好。”
听到这些话,宁氏的情绪总算是渐渐平息了起来。
她再次长叹一声,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但愿朗儿跟阿夏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但愿朗儿能够早一些有着足够的力量自保,哪怕天榻下来了也不能威胁到他!”
宁氏这头在穆清宫内忧心,而另一边,孟夏此刻也在和铃宫内纠结着到底如何自然的将宫中谣言一事告知宁氏与三皇兄。
问过彩衣之后,发现彩衣倒也没听到些什么不对劲的谣传,这说明现下事态还不算太大,勉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若是不能及时找到最为恰当的方式阻止化解这场谣言的话,也许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得人尽皆知。
“彩衣,你说如果我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宁母妃或者三皇兄,但是又太方便当面亲口跟他们说的话,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可以既将事情自然而然的让他们知晓?”
纠结半天后,孟夏索性抛出了问题让彩衣帮忙去想。
彩衣倒是干脆,几乎想都没想便脱口答道:“九公主,这还不容易吗,您可以借他人之口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孟夏顿时整个脑子都清醒了过来,如此一来她甚至可以假装毫不知情,根本不必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
有的时候不真是把事情给想得太过复杂,反倒是糊涂了起来。
见主子似乎豁然开朗,彩衣也跟着高兴,很快又道:“九公主有什么重要之事?要不就交给奴婢去办呀,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这样,你……”
孟夏正准备吩咐彩衣,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却见外头有人通报,说是穆清宫那边派人过来了。
如此,她自是先行让人将穆清宫的人传进来。
“奴婢参见九公主!”
漂亮的小宫女嘴巴甜得很,一进来便给孟夏行礼请安,说了不少好听的话。
同时,小宫女还带来了一些点心,说是皇贵妃亲自做的,都是孟夏喜欢吃的,让她多吃一些,吃完了下次再做。
孟夏见状,自是当着那小宫女的面每样都吃了一点,表示味道极好,让那小宫女回去后代她谢过母妃。等明日她去给母妃请安之际,再当面谢过。
说罢,她还让彩衣好好打赏了这名小宫女。
得了赏赐后,小宫女连声谢赏,不过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急着离开。
“九公主,娘娘还有一句话让奴婢带给九公主。”
小宫女愈发恭敬地说道:“不过,这话奴婢只能说给九公主您一人听,请九公主见谅。”
“无妨,既然如此,你上前来,靠近我耳畔细说便是。”
孟夏招了招手,示意小宫女近身说话。
同时,彩衣也自觉的退远了些,转过身去算做回避。
屋子里头本来也就只留了彩衣一人在里头服侍,这般一来,那名小宫女自是安安心心的上前凑到了孟夏耳畔,小声嘀咕了起来。
“九公主,娘娘让奴婢转告您,近日宫中传出了谣言,若是九公主万一听到了些什么的话,请九公主千万不要担心。娘娘说了,过几日所有事情自然都会彻底解决掉的。”
说完之后,小宫女便退后两步,其他不再多言。
反倒是孟夏,顿时心中明白过来,看来母妃那边已经得到了风声。
不过,她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十分疑惑地问道:“什么谣言,你说具体点。”
“九公主恕罪,娘娘就只跟奴婢说了这么一句让奴婢转告于您,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小宫女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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