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马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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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 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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谏逞境恰!�

    老者分辩道,“我在说正事,何时想过自己家里!”

    听他的话,分明是站在西州的角度在想事了。苏氏和丽容很高兴,临走时,把身上所带的散碎银子都给他们放下,并叮嘱随来的军士,要日常过来看看,需要体力的活要帮着干,两位老人人不住地道谢。

    她们又在城内跑了一天,访了十几户居民,晚上高别驾破天荒地回来了,拉了郭待封在家中饮酒,丽容便说,“峻,今天……我们去城中,有位老伯说你要再占一处地方才妥贴。”

    高峻问是什么地方,丽容回忆着道,“是个叫丫……丫……”

    苏氏道,“沙丫城,老伯说沙丫城离着赤河太近了,只在赤河北岸五十里,打马就到了,而且沙丫城正在赤河的中游。”

    高峻听了立即与郭待封看地图,手在图上点着沙丫城那个地方说,“是这样,我们派人到前边去,告诉阿史那社尔、黑达、翟志宁他们,把沙丫城拿下来,这样就不虚此行了!”

    郭待封道,“我们已经占了康里城,再攻沙丫城的话,估计着苏伐不大会愿意的,他五座大城我们取两座,会不会把战事扩大了?”

    高峻说,能把你们这么多的帮手请过来一次不容易,既然想到了,就不该放过。再说,是龟兹苏伐先惹到的我们,为何不取?若是苏伐主动把康里城拱手送出来,也许我早回去了,但康里城是我打下来的,我不领他情。

    “再派个人给苏伐送到龟兹城一封信,让他把沙丫城让出来,我就退兵。”

    苏氏在旁边听着,再一次揣摩高峻这个人,有些无赖,做事目的性很明确。但愿苏伐不要再惹到他。

    郭待诏和高峻又商量着如何强化康里城的防守,高峻的大队人马要上前线去,这里就由郭待封领人守住。这个地点联系着龟兹腹地与焉耆之间,是前线所需粮草给养的输送要道,不能有半点闪失。

    待封提议加高城墙,并且把城墙上的垛口开多,原来是四十尺一个垛口,不利于兵力的均匀布置,要增至五尺一个。这样一个垛口站一名射手,防卫力量和密集度就大多了。

    另外城头再多备些滚木石块,在四门之上把那一百架弩车各布二十五架,可以远距离射杀来犯之敌。甚至还可能居高临下用火箭远距离焚烧对方的营帐,起到出奇不意的扰敌效果。高峻都同意了。

    待封走后,高峻躺下休息。丽容和苏氏是在一间屋子,高峻在另一间屋子。丽容侧耳听着对面屋子里的动静,不大一会便听到高峻酣声如雷,她有些失望。街上有快马驰过,是往前线传送命令的。

 第705章 我是主将

    她想,战事上这样紧张,高峻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他会不会合衣就躺下胡乱睡着,那也不解乏呀。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姐妹们都不在这里,万一他再受了凉,自己招她们埋怨事小,耽误了战事就事大了。

    她认为这个理由是再正当不过了,于是从枕头上欠起头,听听苏氏在那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悄悄地、小心地起来。

    晚上躺下前,丽容曾经留意过屋中地下的摆设,因而虽然不掌灯,她也绝不会踢到屋里的凳子、木盆等物。她轻轻打开房门,到了对面。朦胧中辩认着床上有个黑影,酣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丽容伸手去摸,摸到他身上盖了一条被单,被单上透出了他起伏的身躯和温暖的体温,热呼呼的。现在快七月中旬的季节,着凉之说是不是有些牵强呢!她正想着接下来如何做,高峻的酣声忽然停止了。

    随后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腕子,一把将她拉到床里去。丽容没有叫,被他压到身下,这时才想起问她,“你姓什么、叫什么?”

    丽容幽幽地道,“我姓苏。”高峻嘿嘿地笑起来,让她兴奋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沙丫城离着赤河最近,虽然城不太大,但座落在龟兹地面最大的一片绿洲之上,这里的地形起伏很大,赤河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树木茂密,远远近近有十几处村庄。

    这里还有龟兹、乃至整个丝路上最大的金矿,据说运气好的话,走在赤河的沙滩上就有可能拣到河水冲刷出来的狗头金。

    丘陵的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农田,人们引赤河水来灌溉,这片沃野往东一直扩展到了百里之外的渭干河,在田间劳作的村人直起腰来,看到不远处打了西州旗帜的马队飞驰而过时,对于战争的担心却没有多么的厉害。

    阿史那社尔等人打过来之前,西州别驾曾经三令五申不能骚扰普通的村子,但沙丫城里就不行了,那里是贵族和财主们聚居的地方。

    沙丫城早就接到了龟兹王苏伐的命令,这片鱼米之乡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地守住,因为龟兹全部的黄金产量和六成的谷米产量都在这里。

    但是沙丫城中已经没有多少守备力量了,城主撒而柯的得力手下古库昂察殒命康里城,他带去的几千人只回来几百,还是康里城遣返回来的。而第二批出城援救康里城的三千人也被西州人打得溃败,城内早已人心慌乱。

    到此时,撒而柯才后悔没有好好加固城防,沙丫城钱财无数,却没有建起像康里城那样的砖石城墙,城墙还是土坯夯就的,太相信康里城了!不过,就算是康里城又怎样,不也失陷了。

    撒而柯紧急召见城中富户,一是筹集钱财马上加固城防,城墙要加高,要雇庸壮丁操练起来,以补充兵力不足的缺陷。沙丫城离着龟兹城一百六十里,离新合城七十里,这边真有事了,苏伐有没有援兵、援兵过不过得来还两说着,一切要靠自己。

    二是加强城内的防范,严防一切蛊惑人心的言论,对胡说八道的人一定严惩。他对那些贵族与富户们说,“管好自己的人,还要管好别人,城破之日,便是你们败家之时!”

    另外,撒而柯还做了长久的坚守打算,事先派出人去,在城外的乡村民户中征集粮食,无偿把它们运到城里储存起来。

    沙丫城像只受到惊扰的刺猬,早早地把浑身的尖刺竖起来了。

    阿史那社尔、黑达、翟志宁等人原先的任务是打援,这时忽然接到西州联军统帅、别驾高峻的命令,说要攻打沙丫城,几支游荡在龟兹城乡间的队伍不约而同地向着沙丫城运动过来。

    由雉临、鲁小余、樊莺、思晴带领的护牧队二百人也出现在龟兹城和沙丫城之间的地带。雉临意气风发,在从康里城开进的途中他们已经击溃了几拨龟兹城小股人马。每一次的遭遇战都进行得干净利落,让雉临眼界大开。

    他也终于见到了奴必亚的骑术,竟然比自己还好。只是在他看来,奴必亚的马上拼刺技术要比高别驾的两位夫人差多了,她好几次放走了对手。

    夜晚宿营时,雉临头一次用上了护牧队必备的牦牛毡,与奴必亚躲在毡子底下相拥而眠。雉临有些累了,倒头就睡,奴必亚什么时候从毡子底下爬出去的都不知道。但是当樊莺和思晴把奴必亚护送回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樊莺对她道,“你不能乱跑,又是黑天,队伍随时可能卷起铺盖走人的,弄丢你怎么办?”思晴说,也可能有趁夜摸过来的龟兹人,到时摸黑给你“咔嚓”一下,你就再也见不到少城主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又躺下后,奴必亚对雉临说,“怎么出去方便一下也有人看着!”雉临迷迷糊糊不说话,奴必亚又悄悄地问,“临,你们从浮图城带回来的四千人,怎么我只晓得阿史那社尔将军带了两千,另外两千呢?”

    雉临一下了清醒过来,他从康里城时没有看到另两千,这里也没发现。奴必亚倦在雉临怀里低声提醒道,“你可不能太实在了,不然回去后如何向你父汗交待?”

    这是个问题,雉临之前与高别驾的矛盾是人皆知,而浮图城与西州交好也只是从田地城驼马牧场合办时才开始的。他说出了自己一闪而现的顾虑,“难道是高别驾悄悄消耗浮图城的力量?”

    奴必亚再低声道,“浮图城与西州合办牧场,听起来不错,但是实际的好处是什么呢?田地城归了两家,原来可是你们一家的!西州留兵五千,你父汗家里只有四千人了,谁知这是不是他的小算盘?”

    “你说我该怎么办?”雉临与田地城牧场的牧监王允达相见恨晚,但王允达对高大人不是这样的评价。

    奴必亚说,“我们得去找找看,找你那两千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雉临点头。奴必亚道,“如果让你猜对了,那么另两千人一定被他们派到最危险的地方去了……龟兹城,一定在那里。龟兹城是最不好攻的,城也最坚固!”

    早上一起来,雉临便下达命令,“兵进龟兹城!”

    鲁小余问,少城主,别驾两位夫人知道不知道,是她们同意的?

    雉临大声问,“高大人明言,护牧队我是主将、你才是个副的,你敢违我命令吗?”樊莺和思晴走过来,听了他的话,两人对了下眼色,“去就去,但应敌时你得听听大家的意见,护牧队比你跑的快,应敌出了失误的话,万一有了危险别把你自己丢下就好。”

    这些人上马,往龟兹城方向而去。半路上,这支小小的马队遭遇西边新合城的截击,城上看着他们人不多、大白天地招摇而过,组织了一千人杀来。

 第706章 没有长进

    护牧队二百人在前边跑,新合城一千人在后边追。(全本小说网,https://。)往北进入了沙漠,双方的人数力量各都看得明显,新合城人胆气更壮,双方距离缩短到了七八里的距离。

    护牧队如果此时再带着新合城的一千人往龟兹城靠近,万一苏伐从城中再派出一部人马——不必太多,五百人,只要迎面迟滞一下护牧队,让后边新合城的上千人追上来——那么护牧队必会在龟兹城下陷入对方的重围。

    一向擅长在灵活机动中射杀敌人的护牧队,如果失去了迂回的空间,战斗力便大打折扣。一边跑,鲁小余一边向樊莺、思晴靠近,向她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不能再向龟兹城靠近了。

    樊莺、思晴也想到了这点,但雉临不为所动,一意向北,奴必亚的话就是一柄小锤儿,不时地敲打、提醒他去寻找浮图城另外两千人的下落,而鲁小余的提醒更像是有意阻止他这样做。他在马上叫道,“我是主将,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他们争论的过程里,奔驰速度稍稍有些下降,与新合城一千人马队的距离再拉近了两三里路,身后人的叫嚣都清晰可闻。

    前边是一夜飓风掀起的一道东西向高大沙陵,护牧队越过沙陵,隐身在沙陵的后面,现在有个机会,只要护牧队沿着沙陵的掩护往右一拐便可摆脱目前的窘境。樊莺叫道,“雉临,再不走,我们谁也跑不脱了!”

    北边极远处,龟兹城的影子已经隐约可见,相信城上的人居高临下也能看到这支小小的马队。雉临犹豫了一下,最后做出了决定,“往右去。”

    但随后雉临发现奴必亚不在他的身边。雉临放慢马速,看遍了护牧队的队列也没有她,奴必亚落到后边了,她连沙陵都没有跑过来。

    而此刻,沙陵的南面蹄声沉闷,新合城的人已经临近了。

    鲁小余低声埋怨道,“这个奴必亚,成心把我们拖回到泥潭里去!”

    雉临吼道,“不许你这么说她,她能跑这么远已经不错了,马上跟我去接应她!我是主将!”说罢拨回马,头也不回地往来路上跑去。奴必亚,雉临绝不肯丢下她。有生以来,这是第一个给过他脉脉温情、并衷心赞美过他的女人。

    时间不容有过多的迟疑。樊莺道,“鲁小余,你带所有人离开,我们不能拿着护牧队随了他逞能,这可是我师兄最初的家底。”

    鲁小余道,“你呢?”

    樊莺道,“雉临若是死在浮图城与我们何干?但在这里他可不能死,我和思晴回去接应。”两人随后回马,樊莺回头对鲁小余道,“你们上来也无济于事,反不如我们姐妹灵活,师兄让你带兵,千万不能糊涂了!!”

    樊莺说的没错,雉临是浮图城的少城主,而高峻的全部人马里浮图城占了四千。若是雉临死在这里,西州联军的军心便会动摇。

    只是,把高别驾的两位夫人丢下,鲁小余怎么迈得开步子。是樊莺最后那句话提醒了他,护牧队陷在这里真的无济于事。因为他看到正北方龟兹城方向已经出现了一支队伍,目测不下两千人,正往这个方向快速奔过来。

    来人与他们尚有三十里,但他们靠上来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容不得他们再迟疑了。

    有护牧队对鲁小余嚷道,“我们不能走,即便回去又怎样,丢了两位夫人我们怎么向总牧监交待!”

    鲁小余咬咬牙,下令道,“这是樊夫人的命令,走!我们走高处的沙脊!”

    二百人马上加鞭,在龟兹人马的视线里,踏着起伏的沙脊往东方驰去。龟兹城出来的两千人马队,正是在城上发现这只奔逃的西州小队,才迅速派出来堵截的。为首的胡将把护牧队的去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马上挥鞭,两千人紧随护牧队拐向了东边。

    鲁小余此时才发现樊莺的决定有多么正确,这是千钧一发的决定。他暗想,万一总牧监两位夫人有个闪失,他就豁出这颗脑袋去。

    有人喊道,“何时让他们这样撵着过,我们就在前方的空场上刺他们一下!”鲁小余道,“不行,他们人太多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只敢拼他的八百人。还是想想翟志宁那支人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我们去汇合了再做营救两位夫人的打算。”

    护牧队最后见过的西州人马,正是翟志宁和许多多所率的两千雅州军,那时他们在沙丫城东北二百二十里,是朝着沙丫城靠拢去的。护牧队折身往东南,希望在半路上遇到他们。

    在龟兹城出来的两千人看来,西州这支先往北、再往东、然后又拐向南边的小小队伍是被什么人打散了,连他们的行进路线也说明了他们内心的慌乱。

    对这么一支小小的溃军,龟兹马队的头目甘木里怎么会放过立功的机会。上一次丢失了蝴蝶琴已经让他大没面子,而苏伐在康里城的惨败也提示他,这次小小的、全歼敌军的胜利,将会让苏伐大王牢固地记住自己。

    他挥军南下,穷追不舍。

    前方是最后一道沙陵,过去一片丘陵地带后就该是沙丫城外广阔的绿洲了,护牧队发现在沙陵上有个西州的斥候立马在上边,他也发现了他们,摇着手里的弓给他们信号,随后他隐身在沙陵后边。

    鲁小余带了人往沙陵上冲去。

    沙陵下有一千人,是许多多率领的,一天前他和翟志宁分开了,两人各带一千人。他是带人刚刚在下边躲过一阵狂风。

    沙陵上的斥候飞马下来,向许多多报告了敌情。许多多道,“是我的老朋友们到了,听我命令,我们接应一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护牧队几乎是齐刷刷地出现在沙陵上,然后一冲而下,队伍中传过来复杂的口哨声,他们发现了许多多的旗子。许多多命令所有人摘弓抽箭,呈一字横队摆好冲击队形。

    护牧队都从沙陵上驰过,许多多侧耳听着沙陵后的蹄音、判断来敌的距离,口哨声已经向他报告了对方的人数。他相信接下来的这一下子,可以消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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