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吴氏,你来这里做什么?”此时已经走到了柳吴氏身前的苗氏看着来的人微微皱着眉说道。
“老娘我来做什么?我当然是来找你还钱的。你之前在我定的时候不断地把东西拿回到接济你那个死穷鬼一家,我还没有找你把钱拿回来呢。”柳吴氏叉着腰指着她骂道。
而在上面的那两个老虎听到她骂自己家的人,她吵醒自己的美梦也就算了,现在还骂自己家里的人,它们这两个有了很高灵智的老虎便生气地慢步地走了出来并甩着身后那长长的尾巴,就像是伏击猎物一样。
背对着老虎的苗氏并不知道小飞它们的到来,而面面对着它两的柳吴氏看着这两只突然从里面走出来的一大一小的老虎,她立刻就吓得摔倒在了地上,双眼睁得超大,一脸惊恐地看着苗氏的身后。她想逃跑,但是自己腿软,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都没有了。
而她对面的苗氏看着如此的她,心里很是疑惑,便也转头看了看身后,当她回过来的时候便看到正在朝着柳吴氏眦着牙的老虎小飞和小糖它们两。
苗氏见此也怕它两会伤人,便轻声道:“小飞,小糖,这里没事,你们先回窝内睡觉吧,乖乖的。”
老虎小飞和小糖低叫了一声,便狠狠地甩了甩尾巴用以发泄了一下,便也听话地转身回到了窝里。
坐在了地上的柳吴氏见那两只老虎走后,她这才有了勇气站了起来。只不过她的那两只腿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站起来后,柳吴氏咽了咽口水,道:“你这贱人听到要还钱就想害死老娘啊,真是一个毒妇。”
“柳吴氏,你怎么能这么说,这老虎不是我叫来的,你也是知道的。”
“这老虎分明就是你叫来的,你别当我不知道。这次我来你这里差点就没命你,作为赔偿,你一共要赔我二十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柳吴氏见那两个老虎并没有出来,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便又重新地嚣张了起来。
苗氏被她那说来都不脸红的话给气到了。二十两,她去哪里能找到这么多银子啊。
“柳吴氏,你这是在开大口。这是一百五十文,也是我还你的银钱,而且还有剩。”苗氏说着便把自己之前还剩下的一百多文钱递给了柳吴氏她。
而柳吴氏并没有接过,她哪里会要她这点银子,“哼,你在打发叫花子啊。”
苗氏闻言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一百五十文,“柳吴氏,我没那么多的银子,这些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
“什么,没钱?”柳吴氏立马便尖声说了起来。说完后她便一把推开苗氏朝着厅里走了进去。
“即然你没钱,那么就用东西来抵吧。”柳吴氏一边说一边往着里面大步地走去。
反应过来的苗氏,立马就转身跑了进去。此时此刻的柳吴氏正在厅堂里翻找着那值钱的东西。
走了进去的苗氏立马就拦住了她,可她怎么能敌得过这个如此泼妇的她。她便被柳吴氏一个耳刮子打了过去,重重把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她给打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那嫣红的血丝。
柳吴氏见此觉得自己丝毫没有什么不对,还呸了一声,便又继续地翻找了起来。
“你别乱动这里的动西,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我东家的。”苗氏连忙站了起来重新地拦着她道。只见此时的她头发凌乱无比,左边的脸上还有一个深深的巴掌印,嘴角有着血丝,这可是狼狈无比。
“老娘管这儿是谁的呢,反正今儿老娘就要拿够这二十两钱子。”柳吴氏声音尖锐地说着便又继续地翻找了起来,看见有值钱的东西便放进怀中。
“吼~”这时候,一声巨吼,小飞便来到了这门口,生气得双眼都能喷火了,它并且朝着柳吴氏走了上前,它这次可不会再放过她了。
正在收着东西进怀中的柳吴氏便被吓得靠在了墙上,并且还把一个一米高的如意瓶给打破了。
这时此刻,小飞便立马地扑了上来,把她给扑街在地上,并且朝她吼了一声,柳吴氏当场就被吓得尿了出来。
道上,柳画瑄听到小飞的吼声便立马就快步地走了起来。
刚一进到这厅中,映入眼帘的是那凌乱的地,还有那狼狈的苗氏。
看了看小飞,只见它身上压着一个妇人,这妇人她知道,这不就是苗氏的前婆婆吗。
走了进去,柳画瑄来到苗氏身前,苗氏立马就低头道:“东家,你回来了。”
柳画瑄看着她嘴角的血丝,还有左边的脸上那个深深的巴掌印,她眼中的神情变得更冷了。“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东家眼里的那这芒,苗氏便低声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柳画瑄听闻后眼中的冷光更胜了,很好,来自己家打人也就算了,还敢私自占有自己的东西,还打碎了自己这贵重的贺礼。很好。
“苗婶,张叔呢?”
“东家,他和夫人小姐们去了镇上买一些帕子回来绣,这估计很快便会回来了。”
柳画瑄闻言也就点了点头。
“喂,你们快让这个死老虎把我给放开。要不然我要你们的好看。”被按在了地上的柳吴氏见那老虎没有要伤自己的心思便也就开口叫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章 报官
“我凭什么放开你,你想怎么样不放过我呢?”柳画瑄走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着。
柳吴氏看着眼前这一双漂亮的绣花鞋,再听了她的话,心里也不由有些慌了。她的确是不知道能把她们怎么样。
见她没有说话,柳画瑄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你柳吴氏乱闯我家,也就是乱闯民宅,而且打伤我家长工还打破这镇上华府的华老板在我的我乔迁酒中送我的两个贵重的吉祥如意瓶的其中一个,还偷我家值钱的东西。我呢,也不喜欢吃亏,我可要把你…………”
柳画瑄说着便故意停顿了一下,而柳吴氏则是被吓的一抖。她听了柳画瑄说的话,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而且这听起来还很严重。而且就那个她所说的烂瓶子想不到是这镇上华府送的,他们这富家送的东西能便宜吗,这次我可惨了。
“那、那、那你想怎么样?”柳吴氏想到这一方面就被吓得连说话也都结疤了起来。这一个瓶子她可赔不起,就算是能陪的起,那也得是倾家荡产啊!
“也不怎么样,我也就把你送到官府让官府来处理。”柳画瑄看着她挑了挑眉,冷声道。
“什么,你这个小贱人,我不就是打了我的前儿媳妇,再拿了你们家一点点东西,还打破烂一个烂瓶子而已。而且我打我前儿媳妇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加上我前儿媳妇还欠我银子,所以我拿这儿的东西那也可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且我刚才不就是不小心打破了你一个烂瓶子而已,这我赔给你钱。”柳吴氏一听她要把自己送到官府,她便急忙的找起了借口。
“是吗?这天经地义的事,可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县令大人算了算了。苗婶,给我拿一根绳子来。”柳画瑄冷冷地说完便朝着站在自己身后低着头的苗氏道。
反应过来的苗氏闻言便点了点头应了一个是,便往着杂物房走去。不久,她便拿着一根长长的绳子走了进来。
“东家,这是你要的绳子。”苗氏来到她的身后带着恭敬道。
柳画瑄转过身来,从她手里拿过那根长长的绳子便朝着柳吴氏弯下了腰。
“你,你要干什么?”被老虎按在身下的柳吴氏看着拿着绳子朝她弯下身子的她惊恐道。
柳画瑄懒得和她多说废话,便直接动手地把她给绑了起来,在绑起来的期间,柳画瑄直接无视了她的挣扎。
柳画瑄把她绑起来,道:“小飞,你帮我看着她,如果她想逃跑的话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千万别伤她性命就好。”
“吼。”老虎小飞闻言低哄了一声便直接站在了柳吴氏的身前,一双硕大的虎眼直直地瞪着她。
柳吴氏被它那一双硕大的虎眼瞪得心里发毛,便不由往后缩了缩,心里根本就生不起逃跑的心思。
而苗氏见她被绑了起来,心里对她也没有什么感觉了。便也不管自己脸上的伤便开始收拾起了这厅中凌乱的物品。
柳画瑄坐在床榻上轻轻地呷了一口茶,等待着叶氏和张厚德的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辆豪华的马车从院门口驶了进来,柳画瑄对于这一辆马车,简直就是熟悉无比。只不过前面的那匹白马给换成了一匹棕色的马匹。
叶氏在张厚德的扶着下了马车,下了马车的叶氏便转身从马车上把雨儿给抱了下来,然后从马车内把她自己所买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刚一进到客厅,便发现了这厅中的情形。
“瑄儿,这是怎么了?”叶氏把东西放在了桌面上看着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的柳画瑄疑惑地开口道。
柳画瑄放下手中那精致的的茶杯,然后便下了榻,“娘,这也没什么,只是家中来了一个泼妇而已。我还正想把她送到官府来着。”
叶氏一听,便不由失声道:“什么,送官府?瑄儿,我看这也没这么严重吧。”
被绑着的柳吴氏听了她的话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拼命地点着头。
柳画瑄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娘,她乱闯民宅伤人,而且还打破华府送来的吉祥如意瓶中的如意瓶和在我不在的情况下,私自搜刮这里值钱的东西,这也就属于偷。这几条积下来,也就该送去给官府让县令大人来让她有所悔改。”
叶氏闻言也就没有再说话了,瑄儿她说得对,她的确是需要一颗悔改的心,要不然的话,以后便会一直地错下去,那就不好了。
“张叔,你拿着这个令牌去镇上的衙门一趟,就把刚才的事告诉给县令大人就好。”柳画瑄对着张厚德说完便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块四指大的令牌递给了张厚德。
“是东家。”张厚德双手接过令牌便退了出去。
柳吴氏一看到她手中的令牌,眼中便如死灰,这次自己真的是闯上了大祸,这回该怎么办才好。
“娘,你带着雨儿先上楼吧。”
“嗯,好。”叶氏闻言便笑着朝她应道,接着便牵起了雨儿的小手再拿起桌面上的东西便朝着楼上走去。
刚上楼几步,雨儿突然回过头来朝她挤了挤眼睛,然后手里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柳画瑄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也就也朝她挤了挤眼睛。
雨儿看着也就笑嘻嘻地走了上去。
领命的张厚德重新把棚子里的马车给牵了出来便朝着镇上走去了。
柳画瑄也优雅地趟回了小榻上,闭目养神着。
张厚德坐着马车经过一小段的时间便来到了镇上。
来到镇上,他便直接朝着衙门赶去。到了衙门,张厚德便走了进去。
刚到门口,他便门口的两个衙差给挡了下来。
张厚德直接把那令牌给拿了出来,并且递了上去,“两位官爷,我想求见一下县令大人。”
那两个衙差接过他手中的令牌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到这的确是真正的令牌,便好声道:“这位老爷,请你在这儿等一下,我现在就去通告大人。”
“好,那麻烦这位官爷了。”张厚德朝着他恭了恭手客气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押走
”那衙差也朝着他拱了拱手,便走了进去。
那衙差进去后不久便走了出来,然后把手中的令牌还回给他,恭声道:“大人有请。请你跟我来。”
“好,那有劳了。”张厚德也说完便跟着他走了进去。
来到堂前,那公正廉明的牌子下坐着一位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不错,那就是,百里无渊的朋友,姜尚佑了。
刚来到堂前,张厚德便跪了下去。
姜尚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堂下何人?竟然有本官的令牌?”
张厚德便朝他恭敬道,“禀告大人,草民名叫张厚德,是柳家村柳画瑄柳东家的一名奴仆,这一块令牌是东家给我让我来找县令大人的的。”
哦,原来是无渊的那个宝贝小娘子家呀,怪不得会有这令牌。姜尚佑想着便笑了,他对柳画瑄的印象可深刻了,他至今都忘不了她做的那美味的饭菜。
“你来所为何事?”
“禀告大人,有一人乱闯民宅伤人,还私拿东西,并且还打破了华府所送的贵重瓶子。所以东家她让草民来这里报官。”
姜尚佑也是微微地一愣,“有这样的事情,那好,本官这就派人前去把她给捉拿。”
“丁任,你带上几个衙差随他上门去把那所犯罪的人给本官捉拿回来。”姜尚佑对着下面为首的那一个衙差头头说着。
那个被喊住名字的丁任一听,便立马站了出来,“是,大人。”
“好了,你先回去吧。”
“草民谢过大人。”张厚德恭敬地说完便走了出去,身后的丁任点了四人便也跟了上去。
一辆马车,马车后跟着五个身穿衙服的人。这走在村道上可引起了很多人的低语和目光。
“这赶车的是谁呀,你们看,他这身后都跟着五个衙差。也不知道他家犯了什么事?”
“这个赶车的人,俺认识。他不就是叶氏她家里的一个仆人吗?难道他们家犯了什么错,而引得这几个衙差上门。”
“不如俺们跟着去看看,你们说怎么样?”
这三个妇人围在了一起低声说着,而当最后一个人把话说出,前面的那两个人便一致同意了。
三人跟了上去,周围那些好奇的人,看到她们三个上去了,他们也丢下了手头上的农具跟着去了。
此时的柳画瑄家的院门口围上了好多的村民,其中有男也有女的。他们只敢在院门外看着,而不敢进入,因为他们怕里面的那两只老虎。
马车摇摇晃晃地来到了院门外,张厚德看着这围着一圈一圈的人群便开口道:“各位,请让一让。”
那些没有注意到他来的村民们听到他说的话便立马就让出了一条道让他们一行人走进去。
张厚德拴好马便领着四人走了进厅中,他们这一家人可是和他们家大人有交情,他们这些当属下的可不敢有什么不敬。
里面正在被五花大绑着的柳吴氏看到走进来了那几个衙差,心里便开始变得恐惧起来。
“姑娘,你好,我们是大人派来捉拿犯罪之人的人,你叫我丁任就好。”那衙差来到了柳画瑄的身边拱了拱手。他在来的路上就了解过了他东家的年龄特点,现在一进到这厅里他便知道了谁是这里的主人了。
柳画瑄也朝着他们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不知姑娘,这犯人现在在何处?”
柳画瑄笑了一笑,“它就在那里。”说完,她便指着被绑在那不显眼的墙角边的柳吴氏道。
而柳吴氏身前看守着她的老虎在他们来到之前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现在,柳画瑄她一指,那几个衙差便看到了那被五花大绑着的柳吴氏。
那被指着的柳吴氏便不由往里面缩了缩。
那丁任见此便上前把那柳吴氏给提了起来,那被提起来的柳吴氏慌忙道:“几位官爷,你们千万别听那小贱人说的话。她们这都是骗你们的,你们可千万不要上当。”
“你给我闭嘴!这些话你可以留在堂上说。”那丁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吩咐着身后的人把她看好。接着他们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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