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瞒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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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瞒浩荡- 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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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她是聂弦音。。。。。。”

    江语倩也很委屈。

    不过,她是应该早些将卞惊寒知道此事告诉他的,在宫里的时候,见习女史官不得私自见亲人,她没有机会说,出宫了,她又怕被他骂,见事情已经过去了,便也没有说。

    江良的心情真是坏到了极点,若不是这么多人在,他真恨不得扇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一巴掌。

    现在,现在搞得他里外不是人、骑马难下!

    心中百折千回,脑中快速思忖着对策。

    卞惊寒明摆着就是拿这件事在威胁他!

    他该怎么做?

    如果他背叛卞惊安,帮他,帮他作证,作证一切都是卞惊安所为,那卞惊安就完了。

    抢掠妇女、囚人孕妇、最主要的,还是偷偷囚于皇帝的行宫,且,还设计陷害卞惊寒。

    如此一来,就会忤逆罪、欺君罪、谋害手足皇子罪,几罪并发。

    卞惊安就真的完了。

    可如果不帮卞惊寒作证,那就是卞惊寒可能会完。

    而一旦这个男人因为他的不帮被逼到绝路,定然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虽然此事已经过去,他女儿也已经不在宫里,不在做女官,但是,若想证明当日的那个江语倩是假,还是很容易。

    毕竟总共两个月,一个多月都是假的,只要对一对这一个多月里发生的事,他女儿就肯定穿帮。

    还有,他记得皇帝跟他夸过她,夸她聪明伶俐,跟她说话,他龙心大悦什么的。

    所以,只要这个聂弦音一开口,想必皇帝就能识出来。

    也就是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对方为何是“哑女”的原因。

    是因为这件事吗?

    保全自己,也保全他女儿?

    或者说,保全三王府,也保全他的侍郎府?

    所以,现在,他跟卞惊寒才是命运绑在一起了吗?一损俱损?

    想想这些年跟着卞惊安也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不过都是卞惊安授意,而且,绝对没有欺君这样的事。

    所以,就算卞惊安将他所做之事抖出来,他最多是丢官,不至于死罪,不至于满门抄斩。

    再说,卞惊安也不一定会抖,因为桩桩都是他授意,桩桩都跟他自己有关,他抖他,也等于自爆。

    所以,他现在应该。。。。。。

    他飞快地做着各种权衡。

    大概是见他半天没有回应,皇帝出声了,只不过是问卞惊寒:“老三的意思,江良可以证明聂弦音是被老六所掳?”

    卞惊寒颔首:“正是。”

    皇帝微微眯了眸子,睇向江良:“三王爷所言是真的吗?”

    问完,又补了一句:“朕,要听实话!”

    江良吓得赶紧从位子上起来,快步走向场上。

    卞惊安看着江良。

    是所有人都看着江良。

    因为江良跟卞惊安走得近,也不是什么秘密,换句话说,大家都知道江良是卞惊安的人,让他作证,这就未免有点玄。

    江良瞥了卞惊安一眼,抿了唇,撩袍跪下,对着皇帝叩首行了个大礼:“启禀皇上,微臣。。。。。微臣的确听六王爷亲口这样说过,说自己将聂弦音关在皇上的紫枫行宫,还说那里紫枫没有了,皇上也再未踏足,所以,很安全,三王爷肯定想不到,也不会找到那里去。。。。。。”

    “江良!”卞惊安脸色煞白,愕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胸口起伏,“你。。。。。你胡说什么?”

    江良终是心虚,也不敢看他,目不斜视继续道:“六王爷是在微臣的书房跟微臣说这件事的,当时,小女正好过来书房,在门口,也亲耳听到了此事。”

    大家惊错,齐刷刷朝江语倩看过去,包括皇帝。

    江语倩点点头。

    卞惊安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切,完全难以相信,完全回不过神,片刻之后,才嘶吼出声:“胡说,你们都胡说。。。。。。”

    末了,又“扑通”一下朝皇帝跪下:“父皇,不是儿臣做的,儿臣没有,不要相信他们,是他们联手起来陷害儿臣,对,是他陷害儿臣,父皇手里的那张字条就是他给儿臣的,就是江良给儿臣的,是他陷害儿臣。。。。。”

    “六王爷,事到如今,您还要将事情推到微臣头上吗?这些年,你还没推够吗?”

    “江良,你!没想到你是这样一只白眼狼!”

    “微臣只是实事求是,皇上说要听实话,微臣不敢欺君。”

    “你放屁,你那是实话吗?你就是在欺君,你。。。。。。”

    “够了!”皇帝沉声将争吵的两人打断。

 第687章 像剜了他的心一样(2更)

    两人都噤了声。

    卞惊安忽的又想起什么,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急道:“对了,那个女人不是哑巴,在行宫的时候,还跟我说过话,不信,可以问十一弟,当时,十一弟也碰到的。。。。。”

    话没有说完就戛然顿住,因为说到此处的时候,他又绝望地意识到,卞惊澜也是卞惊寒的人。

    “父皇,反正儿臣是无辜的,儿臣。。。。。。”

    “闭嘴!”皇帝再度沉声呵斥。

    卞惊安便没了声音。

    全场四寂,一个一个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脸色黑沉,紧紧抿了唇,闭眼,鼻腔深深呼出一口气。

    “来人!”

    随驾的两带刀侍卫上前。

    “将六王爷带下去,带回宫,先关入天牢,听候发落!”

    卞惊安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父皇,儿臣冤枉,真的不是儿臣所为,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皇帝沉声:“这件事朕会彻查清楚!”

    话落,再吩咐另外两个侍卫:“去,去紫枫行宫,看看什么情况!”

    两侍卫领命而去。

    卞惊安还在急急磕头:“请父皇明察,请父皇一定要明察。。。。。。”

    皇帝皱眉扬袖:“带下去!”

    两个侍卫连挟带拖,将卞惊安带走,老远还能听到卞惊安声嘶力竭、鬼哭狼嚎的叫嚷喊冤声。

    一直到声音远去,彻底听不到了,皇帝才扬目看向场下众人,凌厉威严的目光在弦音身上略一盘旋,再瞥向卞惊寒和江良。

    全场雅雀无声。

    皇帝又垂眸沉默。

    神色莫测、情绪不明。

    好半响,双手一拍软椅的椅把起身:“时辰已过,今日的赏花会就到此为止吧,单德子,摆驾回宫!”

    众人一怔,就这样结束了?

    卞惊寒微微抿了唇,眸色微深。

    “是!”大太监单德子一甩拂尘上前,朗声唱喏:“皇上起驾回宫———”

    众人纷纷站起、离座行跪礼。

    “恭送皇上(父皇)!”

    皇帝拂袖转身,经过弦音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垂眸瞥了她一眼,继续拾步离开。

    一场大戏终于落下帷幕,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纷纷起身。

    江良看了看卞惊寒,见卞惊寒没理他,兀自拂着袍角上的灰尘,一副也没有打算理他的样子,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多谢三王爷保全小女。”

    卞惊寒这才眼梢轻掠,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江侍郎莫要谢得太早,能否保全还未定不是吗?”

    江良一怔。

    这时,宾客们纷纷过来告辞,卞惊寒便又笑脸送客去了。

    江良站在那里反应了一下他的话。

    是说皇帝还在查这件事吗?

    其实有他这个证人在,卞惊安再翻案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皇帝也很清楚,他跟卞惊安的关系,更知道,他不是卞惊寒的人,应该不会帮卞惊寒作伪证。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还在查,万一卞惊安还有翻身的可能呢,一旦卞惊安翻身,他这种背叛之人,又岂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必须再落实锤,将卞惊安的罪名彻底坐实,是吗?

    那得好好想想了。

    好在他了解那个沐辰将聂弦音囚禁的始末,也了解卞惊安的一切,要想做点文章,总能想到办法。

    所有宾客经过弦音的身边时,都会打量她一番,多看她几眼。

    韦蓉和江语倩两人甚至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

    只不过,相对于其他宾客或欣赏、或艳羡、或好奇、或叹息的目光,唯有她们二人是气鼓鼓的。

    所不同的是,韦蓉气的是自己,自己的不甘、自己的嫉妒、自己为何没有这个女人的倾城之姿、自己以后跟卞惊寒的彻底没戏。

    而江语倩气的是,这个女人当初竟然骗她,没有跟她说实话,说自己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叫聂双双。

    气归气,碍于双方都在边上,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弦音反正是哑巴,也无需回应,只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含笑静静欣赏着她们眼中波涛汹涌的心里。

    两人盯了她好一会儿,双双被各自的父亲喊了离开。

    待宾客散去,十一跑过来,围着弦音转了几圈,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打量她。

    “哇,聂弦音,你能耐啊,人家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你这是大大隐啊,野也不知,市也不知,朝中众人亦不知,厉害!”

    十一边说,边朝她竖起大拇指。

    “难怪那日以为你被大火烧死了,三哥难过成那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跟父皇干起来了,后来还哭了,本王还在想呢,你一黄毛丫头,就算深得三哥喜爱,也不至于让三哥那样的男人,肝肠寸断成那样吧,就像是剜了他的心一样,原来,竟是个倾城色啊!”

    十一边说,边“啧啧”,依旧觉得惊奇得不得了。

    弦音弯唇,朝卞惊澜伸出手。

    卞惊澜怔了怔:“做什么?”

    弦音扬扬眉,示意他将手给她。

    卞惊澜反应过来,疑惑照做。

    弦音便摊开他的手掌,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你不要将你三哥说得好像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一样。】

    卞惊澜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何况三哥还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卞惊澜边说,边还一瞬不瞬打量着她,就像个孩子一样,满眼新奇。

    “也难怪当初在行宫,六哥就差没将行宫翻个底儿朝天了,就是找不到你,啧啧,”忽的想起什么,“对了,你是真的不缩骨就不能说话吗?”

    方才他六哥说,在行宫时他们两人说过话的,他没有什么印象了。

    弦音将他的心里尽收眼底,安全第一,她还是点点头。

    再次以指尖在他掌心写道:【六王爷瞎说,我并没有说话,不然,我撞到十一爷,为何道歉都没道歉就跑了。。。。。。】

    弦音还在写着,突然一只银色衣袖伸了过来,从两人的手下方往上一挥,“啪”的一声打在卞惊澜的手背上。

    卞惊澜吃痛“哎唷”一声。

    弦音亦是一怔。

    二人转眸,便看到面色不善的卞惊寒。

    伸手将弦音往自己边上一扯,卞惊寒冷眼瞥着卞惊澜:“做什么?”

    卞惊澜汗。

    “她不是不能说话吗?所以,就在我手上写给我看呀。”

    “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卞惊寒面色不改,问。

    卞惊澜:“。。。。。。”

    他是真的无语。

    他们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也是朋友好吗?

    而且,他过来的时候,他可不在说话,是聂弦音在他手里写东西,是聂弦音跟他说好吗?他要将他们的两手打开,也应该是从上往下拍吧,聂弦音的手在上面,他的手摊开在下面,他竟然为了不让聂弦音受痛,特意从下面往上打他的手。

    聂弦音是血肉之躯,他也是血肉之躯,聂弦音会痛,他也会痛好吗?

    哪有这样重色轻弟的?

    “三哥,我怎么觉得,聂弦音不以真面目示人,长期缩骨,并不是因为不缩骨会哑,而是因为三哥不让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不缩骨,三哥不放心啊,会觉得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敌人。”

    卞惊寒冷了他一眼,“你是吗?”

    “我当然不是。”

    “你难道不是男人之一?”卞惊寒说完,带着弦音就离开了。

    卞惊澜:“。。。。。。”

    什么意思?

    说他不是男人?

    不是,这个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呀,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反而用他的话将他给绕进去了。

    他问,你是吗?是敌人吗?

    他应该如何回答?

    说不是,那他就不是男人。

    说是,那他就是敌人。

    好绕!

    好晕!

    **

    回云随院的路上,见周边没人,弦音便忍不住开了口:“卞惊寒,你也太夸张了吧,我跟十一。。。。。。”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手心写字!”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卞惊寒打断。

    呃。

    弦音本想回他两句,看了看他,见他一脸正色,丝毫笑意都无,便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到了云随院的门口,卞惊寒停住脚,牵着她的手,转身面向她。

    “你先回,我进宫一趟。”

    弦音一怔。

    皇帝刚走,就要进宫?

    “是因为今日这件事吗?”

    虽然有惊无险,事情已经解决了,可她总觉得不放心、不踏实。

    “嗯,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去跟父皇解释几句,方才人多,有些话不便讲。”

    弦音点点头。

    见他不想多说,她便也不多问。

    卞惊寒弯唇抬手,非常流畅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脸,转身走了。

    弦音汗。

    她缩骨的时候,他喜欢捏她的脸就算了,她都是大人了,他还捏她的脸。

    心里却是甜蜜得紧,一层一层涟漪荡开,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径中,她才拾步入了云随院。

    前院,管深正在吩咐下人们将摆着装饰的盆栽搬回花圃,一个转眸见卞惊寒健步而来,并唤他:“管深。”

    他连忙放了手中的活儿,迎过去,“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将那个小铜箱取来。”

    管深一愣,不知他这个时候要那做什么,“王爷这是。。。。。。”

    “进宫面圣。”

    【本章三千字哈】

 第688章 换一个恩典(3末)

    龙吟宫

    皇帝坐于龙案前,垂眸看着桌上的字条。

    。。。。。。很抱歉,占用了你的身子那么久,都没能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我叫聂弦音,来自另一个世界,阴差阳错来到了这个时空,穿在了你的身上,很感谢在这里你的身子给了我二次生命。。。。。。

    。。。。。。请原谅我用你的身子怀了这个孩子,并生下了这个孩子。。。。。。

    单德子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殿中静谧得厉害,他便大气也不敢喘。

    这个男人自从三王府回来就坐在这里看着这张字条了,没移过身,也没说过一句话,一直石雕一般坐在那里,垂目看着,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若不是他站在边上,能看到他眼睛没有闭上,都几乎要以为他是睡着了。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守门的小太监躬身进来。

    单德子便连忙迎了上去,“何事?”

    “三王爷在外面求见。”

    三王爷?

    单德子一怔,这不是刚从三王府回来不久吗?

    转身,鞠腰来到龙案前,对着坐在龙案后盯着字条一动不动的男人禀报道:“皇上,三王爷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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