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会去做人工授精,这个费用希望况总能出,当然,仅仅是这个费用,我不会多要一分钱,我会提交医院票据给况总。”
黑暗中男人微微眯了眯眸子。
“嗯。”
“第三,我希望能跟况总签一份协议,关于日后若被况家发现我所怀的孩子,不是况总的,况总必须承认自己知情这件事,且之所以这样做,是况总你的意思。”
既然这个男人生怕她怀了他的孩子,那她也得替自己留好后路。
男人的眸子更深眯了几分。
“嗯,还有呢?”
“没有了。”
“就这些?”男人似是有些意外。
“就这些。”
男人深目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掏了手机打电话。
是拨给官慎的,她看到不远处官慎接起手机,看向他们这边。
“走。”男人只说了一个字,就挂了。
官慎小跑着过来,开了车门,看到座位上一马甲袋药,提起来递给后座上的男人:“况总,您要的药,对了,还有您的卡。”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
男人只接了卡,“药给聂臻。”
官慎便又递给绵绵,“聂小姐。”
“谢谢,我回去敷一下冰块就好了。”绵绵微笑礼貌回绝,也没接。
官慎汗哒哒。
看这架势,怎么像是闹了不愉快一样?
刚刚不是才男欢女爱,经历过一场激烈吗?
这。。。。。。
这一个不要,两个不要,难道他自己拿着?
不知该怎么办?他有些为难地看向男人。
男人淡漠启唇:“开车。”
官慎如获大赦,连忙将手里的药放在副驾座位上,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绵绵垂眸弯了弯唇,侧首看向窗外。3。7
番外: 两情缠绵忽如故(20)
傲迎国际大酒店,酒会还在进行。
只是气氛明显变得有些微妙,大家都不时看向那位跟况氏总裁一起来,结果却被落了单的红透国内外的影视巨星周童童。
周童童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本也想离开,可又不想让大家觉得她格局小,觉得她是落荒而逃,所以,只得硬着头皮,镇定自若地继续和一些名流谈笑风生,表现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然,看到那些人异样的目光,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最后,心念一动。
端着酒杯走向自己的一个圈内好友,两人低头交谈了几句,两人便一起风情万种地走向人多之处。
“田总,晚上好。”
“邱书记,好久不见。”
“童童小姐。”
“李小姐。”
客套寒暄。
忽然那位圈内好友道:“童童你戴的这是面具还是墨镜呀,好特别啊。”
周童童笑:“哦,就是一个饰品而已。”
“真好看,借我戴戴呗。”
圈内好友说完,也没等周童童反应,伸手就将周童童眼睛上戴的那副镶钻蝴蝶展翼面具给摘了下来。
周童童一惊,想阻止都来不及。
“啊!童童,你受伤了!”
圈内好友一声惊呼。
众人的视线瞬间就被吸引了过来。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缝了很多针吧?”那位圈内好友一脸震惊和心疼。
周童童连忙伸手去遮挡,可现场眼快手快反应快的记者们早已快门“咔嚓”按了几回。
“不小心撞到了。”周童童一把接过圈内好友手里的面具重新戴在脸上,明显很慌乱,也明显不想多讲。
说完,便对着几位老总和政府官员略显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有个剧本等着我回去看,我就先告辞了,各位尽兴。”
说完,又拍了拍那位圈内好友的肩,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对视,周童童就转身匆匆朝门口的方向走。
见她伤口曝光,就急急离开,几名记者深知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又岂会轻易放过这样的重磅,纷纷追了上去。
“童童小姐请稍等,请问童童小姐是怎么受伤的?”
“童童小姐刚才说不小心撞到了,是自己不小心吗?还是别人不小心?是撞到了哪里?怎么会撞得这么严重?”
“童童小姐能透露一点吗?这么严重的伤一定会留疤的吧?童童小姐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童童小姐,童童小姐。。。。。。”
周童童没有理会几名记者,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边走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打电话:“小跳,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童童小姐,你就说几句吧。”
“童童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保姆车很快开了过来,助理小跳见周童童被几名记者围住,车一停稳就跳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拨开记者,挤了进去,护着周童童上车。
记者撵上去,被门口的保安拦下。
一直到车门关上,车子开走,周童童都没对受伤一事回应只字片言。
**
除了周童童,酒会里还有一人也备受着煎熬。
那就是陆思音。
是的,聂臻身上所穿所戴都是她让人快递过去的。
那天,她从况擎野的办公桌上拿到了那个女人的资料,资料上清楚地写着她的家庭情况、身高、体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从业经历等等。
她就搞不懂了,那样的穷酸家庭背景,那样的一个不是做收银员,就是做服务员的女人,怎么就能爬上了况擎野那种男人的床?
而她,陆氏集团的掌上明珠,s市的第一名媛,身后追求的男人都能绕地球一圈,她几次三番主动,那个男人却视而不见,拒人以千里之外。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不服气。
所以,她才想到了这招。
她打听到周童童今天会穿什么赴宴,她就紧急让人做了一模一样的赝品,以匿名的方式快递给了那个女人。
她知道,那个女人肯定以为是况擎野,肯定会来赴会。
而之所以选择周童童,是因为周童童是目前最当红的巨星,一举一动都是流量,一举一动都是焦点,而且,传闻周童童也是况擎野的女人,那么正好,一举两得,让两个女人来一场撕逼大战,两败俱伤,她最喜闻乐见。
还有,也让聂臻这只丑小鸭认识一下自己与上层名流的差距,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酒里面的药也是她下的,那个跟女人相撞的服务生是她安排的,目的就是将下了药的酒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女人的手上。
她就是想她丢丑,想她出洋相,想她做出肮脏的事情让况擎野看到。
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杯酒竟然被况擎野给喝了。
所以,现在。。。。。。
现在那个男人在。。。。。。
他是跟那个女人一起离开的,所以,他们两个。。。。。。
不,那个女人怀着孩子,还没有三个月,他们应该不会,那,那个男人。。。。。。
很想打电话给他,却又怕此地无银,暴露了自己。
可是。。。。。。
抿唇想了想,她还是从手包里掏出了手机,划开,在通信录翻到况临天的号码,拨了出去。
况临天是况家老二,况擎野同父异母的弟弟,况飒雅的亲哥哥。
也是她忠实的追求者。
似乎一响对方就接了。
“思音。”
“临天。。。。。。”
**
宾利车平稳地开着。
夏天晚上的九十点钟,正是人们夜生活的开始。
外面车来车往、人也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车内却是俨如另一个世界,三人无言,一路沉默。
突然,男人的手机响了。
男人拿起来看了一眼,划下接听键:“临天。”
“大哥,现在在哪里?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男人微微眯起了眼。
平时基本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就算他打电话过去,也对他要理不理的人,突然打电话邀酒?
漆黑眸底划过一丝了然。
薄薄唇边掀起些些弧度:“现在不行,我在酒店,有些事情急着办,挂了。”
没等对方回应,就掐了电话。
绵绵跟官慎听在耳里。
这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官慎早已习惯。
而望着窗外夜景的绵绵却是忍不住心里轻嗤了一声。
满口谎言!
很快就到了铜陵路星光公寓,绵绵下车的时候,敞着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进了楼道。
官慎不知道她是跟男人说的,还是跟他说的,也不敢回应。
“况总现在是回家吗?还是。。。。。。”
“不然呢?”
官慎:“。。。。。。”
好吧。
这男人情绪不对啊,是欲求不满吗?
明明那么长时间,明明他们完事后,他第一次打开车门的时候,看他神清气爽,一脸餍足,怎么现在。。。。。。
他打了方向盘。
**
绵绵准备敲门,正好怀怀开门出来,准备去上夜班。
“呀,吓我一跳,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绵绵没说话,径直进了屋。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尤其是一边脸还肿得老高,怀怀眸光一敛,一把拉住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累,想睡觉,你先去上班吧,一会儿该迟到了。”绵绵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有气无力。
她是真的累。
下身的那个地方还火烧火燎的痛,浑身也是像散了架一般,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谁干的?”
“什么?”
“你的脸谁干的?”
“哎,说来话长,反正今天倒霉透顶了,你去上班吧,等你明早下班回来再跟你说。”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安心去上班?快说,谁?”
“周童童。”
想着张碧书怀怀也不认识,也不想扯太多,此时此刻,她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怀怀皱眉,以为对方是因为被砸伤那件事出的手。
“靠,她也参加酒会了?”
“嗯。”
“她不是受伤了吗?不在医院好好呆着,跑那去凑什么热闹?”
“人家是当红大明星不是,好了,你快去上班吧,我没事。”绵绵推着怀怀往外走。
“那你赶快弄点冰块敷敷,冰箱里面有。”
“知道啦,对了,一会儿我发消息跟我妈说,今天住你这里,他们要是打电话跟你确认,别瞎说啊。”
“小主请放心,奴婢一定三缄其口,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不说。”
“那行了,跪安吧。”
“得令!奴婢走了,长夜漫漫,小主若是寂寞空虚冷,就请抱紧枕头,千万莫要太思念奴婢。”
“滚吧。”
“臣妾做不到啊,不然,小主示范一个滚给臣妾看看?”
绵绵被怀怀逗乐了,牵扯到脸上的伤,痛得“嘶”了一声,“你快走吧,不然真要迟到了,全勤还要不要了?”
“艾玛,真来不及了,我的六百块啊,肘了!”
**
宾利车开进雅都花园,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
官慎快速解了安全带,下车,替后座的男人开门。
男人就住在这雅都花园,这里是富人别墅区。
跟老宅在市郊风景区不同,这里是市中心的黄金地带,不过,因为外围范围扩得很大,而里面三分之二的是绿化,别墅群才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所以,虽身处闹市,却清幽宁静。
五百多平米,就这个男人一人住,除了一个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
下车的时候,男人吩咐官慎:“通知各个媒体和报社,将今天晚上聂臻在酒会上的新闻压下来。”
官慎怔了怔,“好的。”
“还有,将后座的坐垫换掉。”
官慎又怔了怔。
不由地就瞅了后座一眼。
发现那个女人坐过的位置那里,米黄色的坐垫上一抹殷红刺目,就像是一朵怒放的蔷薇。
他眸光一颤,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家总裁上了一个雏儿是么。
“好的,况总。”
男人拾步进了院子,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了,拿了一包你的彩虹糖,谢谢。”
官慎又再度怔然。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进了门,他连忙回道:“没关系没关系。”
所以,他们英明神武的总裁大人偷吃了他放在副驾手提袋里的彩虹糖?
难以置信。
完全难以置信!
这也太稀奇了,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吗?
**
第二天一早,绵绵是被电话吵醒的。
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闹钟,才六点多,怀怀还没下夜班。
电话是爱丽丝打来的。
“喂。。。。。。”
“聂臻,今天又有一场古代皇宫的蒙面拼模赛,你来吗?你在家吧?”
绵绵本想再次拒绝的,因为她实在太累了,而且,脸还没好。
后又想到自己已经好长一段时间在吃老本没赚钱了,而且,这个来钱快,一场就有一千块,所以,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在家,几点开始?”
“九点。”
“好,九点之前保证到。”
**
高级餐桌前,助理小跳端上低脂营养早餐。
周童童拿起脱脂牛奶喝了一口,蓦地想起什么,吩咐小跳:“刷一下今天的娱乐新闻。”
“好的。”
小跳转身拿了pad,坐在一旁刷了起来。
将一块只有蛋白没有蛋黄的煎蛋夹在全麦面包里,周童童俏脸一冷:“是不是被那个聂臻占了所有头条?”
小跳摇头:“没有,没有聂臻的新闻。”
没有?
周童童非常意外。
昨天晚上酒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新闻?
当然,并不是说聂臻有多了不起,而是说,聂臻牵扯到了好几个人,而这几个人都是s市的风云人物。
勾引慕少,被张碧书扇耳光,就足以上头条,何况,还被她扇了耳光,最重要的,还被况擎野当众揽腰拦酒,还被宣布怀孕,还被当场带走,这可是重磅中的重磅,怎么可能会没有?明明那么多记者在场。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压下去了。
而在s市,能做到让所有媒体集体闭嘴的,只有况擎野。
也好,这样的话,她的那条就不会被淹没。
“那今天的头条是什么?”
“头条都是童童姐,都是关于童童姐眉骨上的那个伤的种种猜测。”小跳一脸担忧地抬头,抱怨道:“都怪那个李小姐,怎么就那么不知轻重,当面揭童童姐的面具呢?现在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童童姐破了相了。”
周童童笑:“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定要相信粉丝的力量,疯狂起来,可是会毁天灭地的,关于我额头上的伤是谁砸的,稍微放点风出去,记住,稍微就行,网友人肉的能力彪悍得很,还有,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点风是我们放的。”
**
【两章并一章,更新毕】3。7
番外: 两情缠绵忽如故(21)
绵绵骑着电动车赶到市电视台5号录制厅外面的时候,爱丽丝已经等在了卫生间的外面。
见她进来,爱丽丝转身进了卫生间。
绵绵随后进去。
四下看看无人,两人就先后进了同一格里面。
关了门,爱丽丝掏出一套跟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给她,还有鞋子,再还有一顶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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