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剧情走向大概是和我的心态渐趋平和是有关的。当我从那人生的低谷慢慢爬起,重新感受着生活的平静与美好时,我眼中看到的东西不再是狼狈、不堪,而是优雅、从容。
渐渐地,我不再喜欢与旁人分享心事,不再喜欢将所有的喜怒都展现于人,也不再喜欢对着一些小事斤斤计较。我开始喜欢读书、写文、看美景、品美食、与挚友一起过一些惬意的小时光。
对了,我还喜欢上了做饭。
以前总觉得做饭会把自己弄得油腻腻的,会成为黄脸婆,好讨厌。现在只要天气不热,我就会买自己和朋友喜欢吃的菜,亲自下厨做饭。虽然手艺还欠佳,但渐渐喜欢上了做饭的过程。
时光总会让人发生意想不到的改变,我觉得现在的自己与去年简直判若两人。当年的意难平,不知不觉之中寄托在了文中,而这篇文也在悄无声息之中抚平了我那凄凉的心境。
文的结局是圆满的,我的心境也是圆满的。
嗯嗯嗯,还有什么呢?让我想一想。
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那就是感谢小伙伴们呀!首先,感谢一直陪伴着我的江边一闲、梧桐引凤来、庄周梦蝶、易缕、清饮石、安北陌、武湖闲人、嘚瑟的骚年、皓月婵娟、祸水央央、橙子的忧伤、病妆皇后、大爱无终、流云映雪、风沫星辰本尊、一河通畅、香车宝马本尊、袂公子……感谢这些朋友一如既往地支持,感谢每一条评论与建议,感谢每一朵鲜花和订阅、红包,羽在这里鞠躬了另外,他们的文也都写的超赞,不会让读者们失望的,都去读吧去读吧
其次,要感谢许多书友默不作声的订阅。最近后台没办法看包月用户了,嘤嘤嘤,我记得之前明明截图了呀,可是找不到了。记性很差的我,终于只记得阿偏123、17k途桐、颖亿、天天向上131、大风吹啊大风吹、月星盟……还有一堆以书友开头的读者……感谢你们的每一个点击,每一章订阅
有朋友说,我前后的文风明显不同,像是两个人写的,前面沉重,后面轻松,我要为自己辟谣,真是我自己一个人写的……心境不同,所以写出来的氛围不同……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整体的文风。
还有朋友说,我对于男人之间的斗争不是很了解。咳咳,我承认,我所见之人毕竟有数,更何况我是女生……以后我也会注意的,尽情都把男人都写的爷们一点。(其实,这怎么注意啊,我还晕晕的呢)
嗯,我还想说,不知道有没有作者像我一样,看到旁人写的文章,自己就有些不敢下笔了。因为自愧不如……我自以为从《锁婚》到《镜花》,自己的文笔已经成熟了许多,但是每每读到佳作,都会觉得自己在写文这条路上还有很远很远可以走。
所以,短时间内我可能不会开新文了。待我沉淀沉淀,再重新开始。
言归正传,一句话,依我的尿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新文。最早11月,最迟……不清楚!
下面,福利来啦有没有想看新文的小伙伴,请让我看到你们高举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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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1:《我的精分宫主》
文案:
身为无悔宫的草包宫主,叶繁一天到晚想的都是如何推倒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人称粉面书生的右护法宁澜。
然而右护法的权威并不是那么好挑战的!
你追我躲,你贴我逃,你亲我……我果断亲回去
不久,江湖之中都知道无悔宫出了一对死断袖。
再不久,那对死断袖,他们,他们生出了个小断袖……
女扮男装、江湖、搞笑
正文:
第1章:他回来了
“阿澜怎么还不回来?”
这是叶繁第一百八十次发问了。
旁边的无悔宫弟子仍然极有耐心地回道:“右护法明天午膳时分才回来。”
“什么时候才能吃午膳?”叶繁继续问。
“宫主,午膳刚刚才吃过啊。”
“笨蛋!我是说明天的午膳。”叶繁整个人都郁闷了,对着那弟子道,“去去去,赶紧把明天的午膳准备好。记得做个红烧肉,阿澜最喜欢吃了。”
无悔宫弟子心想,我是弟子,不是厨子啊。
“宫主,莫再自欺欺人了。”一大汉提刀而入,脸上还带着大滴的汗珠子。
正是左护法裴绍。
“阿裴,你为什么说我自欺欺人?”叶繁滴溜溜地看着裴绍。
“就算你把明天的午膳做好,吃干抹净,右护法还是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阿裴,啧啧,”叶繁打量着裴绍,一脸奸笑道,“我不过说了个吃午膳,你竟然能联想到‘吃干抹净’这个词……”
裴绍脸上的汗珠子掉得更欢快了,他面上一僵,道:“无聊!”
叶繁问道:“那阿裴说说,如何才不无聊?”
裴绍来了精神:“不如一起去练武?”
叶繁继续趴在桌上,头也不抬地回道:“我还是接着无聊吧。”
裴绍恨铁不成钢,恨恨地将叶繁提到半空中:“宫主!你忘了老宫主临终之前的遗言了吗!你亲口答应过老宫主,说要勤练武功,带领我们一统江湖的!”
叶繁手脚凌空,颇为不自在道:“此一时,彼一时嘛。阿裴,你总是拿过去的事情一直说,像个老娘们一样。”
裴绍气得牙痒痒,横眉道:“我像个老娘们?”
叶繁见他怒了,忙讨好道:“不不不,阿裴最有男人意气了。刚才都是我胡说来着。”
裴绍面色稍霁。
叶繁就坡下驴:“阿裴,你先把我放下来吧。”
裴绍道:“那你先答应我,这就去练武。”
叶繁脖子一硬:“你若是不嫌手累得慌,就一直提着好了。反正,反正上头的空气还挺新鲜的。”
裴绍怒极反笑:“好好好!”
说罢,他一使劲已经将叶繁抱在了怀中。
叶繁脸上登时一红,双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问道:“阿裴,你要霸王硬上弓吗?我,我的人和我的心都是属于阿澜的!”
裴绍被叶繁气得头晕脑胀,愤愤道:“老子是要娶女人当媳妇的!谁像你们成天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宫主既然中意右护法,那属下便祝宫主和右护法在断袖分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早日生出一堆小断袖出来!”
“阿裴,你对我可真好。”叶繁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话刚说完,叶繁就发现自己被抛到了半空之中。
“啊啊啊——”
又落到了裴绍怀中。
惊魂未定的叶繁笑道:“啊啊啊,好刺激。阿裴,接着抛吧。”
裴绍眉毛一挑:“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
就这样,宁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叶繁像个皮球一样被裴绍抛来抛去。
“停停停,阿裴,我好像看到阿澜回来了。”
“宫主眼花了吧,他到明天中午才回来。”
“哦,那我们接着玩吧。”
宁澜就这样被无视了。
什么左护法,整天不监督宫主练功也就罢了,就玩这种弱智的游戏!宫主也是,整天口口声声说着对他忠贞不二,他不过出去游历几天,她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哼,他是吃饱了撑得,才会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想到这里,宁澜心头堵了一口气。他重重地一跺脚,试图引起这俩人的注意。
“阿裴,阿澜还在,他好像跺脚了。”
这下裴绍也听到了,他漫不经心地将叶繁抛上去之后,便转过身去。
“右护法回来了啊——”
话音刚落地,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叶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啊,我的骨头好像被摔碎了——”
裴绍赶忙将叶繁从地上抓了起来:“宫主,身为习武之人,你怎么能大喊大叫!”
他故意不提自己的疏漏。
冷不防自己的脚被叶繁狠狠地踩了一下,裴绍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啊,宫主你干嘛踩我?”
叶繁摊摊手:“看吧,只要疼,人都是会叫的。”
裴绍登时哑了。
宁澜又咳了一声。
叶繁忙凑上去,巴巴问道:“阿澜,你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叫个大夫看看?或者我去给你炖个冰糖雪梨吧?”
宁澜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宫主多虑了,属下好的很。”
叶繁忽然发出一声叹息:“哎,多好的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啊。”
宁澜见她嘴贫,只说道:“舟车劳顿,属下先回去歇了。”
叶繁道:“也好,等你醒了,就能直接用膳了。”
宁澜顿时一滞,莫不是今个宫主转了性子?不不不,一定是他听错了。
果真,叶繁又道:“那些厨子,现在已经开始做明天的午膳了,若是阿澜醒的时候,饭菜凉了,我一定要让他们一个个都滚下山去。”
宁澜看着叶繁那小眼神里喷着熊熊怒火,忙道:“呃,赶路赶的匆忙,连午膳还没用,我看我还是吃过饭再去歇着吧。”
叶繁无奈道:“可是我们都用过了啊。”
“宫主!宫主难道不想陪我再用一次吗?”
叶繁喜笑颜开,偷偷地勾住了宁澜的手,道:“好好好,再陪你用一次。”
“宫主!好好说话!几日不见,你眼睛怎么抽筋了,一直抖啊抖。”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自己的手指头与叶繁分开。
“好,阿澜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谁让我喜欢阿澜呢。”叶繁继续勾上。
“那宫主吩咐人布菜吧。”宁澜索性也不反抗了。
“阿裴,咦,阿裴人呢?”叶繁这才发现裴绍早已溜走了。
“哼,这个左护法,竟然不陪右护法用膳!待会我得吩咐阿楼一声,将阿裴这个月的月钱扣掉一半!”
宁澜无奈地看着叶繁发着狠。
偷偷溜走的裴绍顿时打了个喷嚏。
——
第2章:女装倾城
在等待午膳的过程中,叶繁欣欣喜地将宁澜的包袱卸了下来。她几乎将包袱翻了个底儿朝天,然而除了几件家常穿的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
“礼物、礼物、礼物……”
“咳咳,宫主……”宁澜真不想揭穿自己没有带礼物回来这个事实。
“阿澜,其实你想说礼物在你怀里是不是?我知道你想把送给我的东西贴身放着。”叶繁盯着宁澜的脸,“快拿出来啊。”
“宫主……我……”
宁澜还想说上几句,胸口处却忽然多了一只肉手。
“咦,这是什么?”
叶繁双手托着一块粉红色的帕子。
阵阵脂粉幽香扑入鼻中,一声“喷嚏”已经冒了出来。
“你相好的送的?这鸭子可真丑啊。”
宁澜面上讪讪,伸手欲夺,嘴里还不忘纠正道:“那是鸳鸯——”
叶繁死都不肯放手,眼神恨恨道:“哼,果真在外头有了相好的。”
宁澜无语问苍天。
叶繁忽然一松手,宁澜冷不防地身子一歪,随即又稳住了。
饭菜陆陆续续上了来,摆在在议事堂的白玉桌子上。
“吆,右护法和宫主可真是亲密,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来见宫主了啊——”
这人身形颀长,行为斯文,是无悔宫里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长老明净。
叶繁扒了一口白米饭,没吭声。
宁澜夹了一块红烧肉,不言语。
明净见这两人不说话,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问道:“吵架了?”
叶繁“啪”地一声,将盛着米饭的碗重重摔在桌上。
明净忙道:“唉吆,我的宫主啊,这可使不得。”
接着,他一脸心肝肉疼道:“这白玉桌子可金贵着呢,你若是砸坏了,可如何是好?”
叶繁咬牙道:“你倒是知道为阿楼省钱——”
“我不是为楼长老省钱,我是看不得宫主你暴殄天物啊。”
叶繁拿起桌上的碗,朝着明净砸了过去。明净毫不费力地用手接住,笑盈盈地看着叶繁。
“宫主,要勤练武功哦。”
被手底下两大护法,一大长老接连欺负,叶繁发出了一声厉啸。
“爹,我恨你——为什么要英年早逝!你说过,两大护法,四大长老会保护我的,可是现在,他们只会欺负我……”
说到悲处,叶繁嚎啕大哭。
明净一怔,立马变得温和起来。
“好啦,宫主,你莫要再哭了。大不了,这桌子就从我的月钱里扣就是了。”
叶繁继续哭声震天。
明净抚着她的背,眼看着就要将她抱入怀中。
宁澜见到此景,心里头忽然觉得憋憋的。
一物忽然飞至叶繁面前的桌上。
“咦,哪来的泥人?”叶繁眼睛发亮。
“呃,我在山下托人做的。”宁澜继续低头夹菜。
细看那泥人,罗髻清挽,眉若远山,眼含秋波,鼻若悬胆,唇若施朱,脸颊处两点红晕,平添几分俏皮,身段处一袭黄衫,更多数丝娇俏。
这不正是叶繁穿女装的样子吗?她登时便止住了哭泣,摇着那泥人,问明净道:“阿明,像不像我?”
明净嘴角一撇:“宫主,你是男人。”
叶繁欢欢喜推开了明净:“我知道啊,这是我穿女装的样子嘛。原来阿澜喜欢我穿女装啊。我这就去换。”
叶繁走后,明净一声长叹,对宁澜道:“右护法,你对宫主到底有何想法?”
若说毫无想法,打死他都不信。
宁澜面无表情,继续夹菜。
“说啊说啊。”明净着实等得焦躁。
宁澜这才道:“宫主小孩子心性,爱玩,我自然不会当真。他是老宫主唯一的骨血,我自当为他守住这无悔宫。”
明净道:“若有一天,宫主娶妻生子呢?”
宁澜面上明显一僵,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却尽力保持着自然。
“无悔宫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盼着这一日早些到来。”
明净还欲再说,便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身鹅黄长裙的叶繁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她本就长得粉嫩,此时就算不施脂粉,也是明艳动人。只见她一头乌黑秀发随便挽了一挽,几丝流苏垂于耳畔。真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呐。
“宫主,扮女子要走小碎步。”明净好心提醒道。
“哦,”叶繁从善如流,迈着小碎步,挪到宁澜身边,“阿澜,好不好看?”
宁澜未抬头,机械地点着头。
叶繁亲昵地勾着他的肩膀,撒娇道:“你看看嘛,有哪里不满意,告诉我一声,我再回去换就是了。”
宁澜甩了她的胳膊,“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宫主!”
叶繁被他唬了一跳:“嗯,我在呢。”
宁澜见她一脸无知,声音温和了不少:“宫主,你是个男人,整天动辄便穿女装成何体统。”
“可是,我不想当男人啊,我只想成为女人,嫁给阿澜你啊。”叶繁无辜道。
“宫主,你我同为男人,男男成亲,岂不是断袖?”
“是断袖啊,我早就说过了。”
宁澜气得直欲撞墙。
明净唯恐此时还不够乱,适时说道:“右护法,看在宫主对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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