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去做
容宁也欲哭无泪。
这会儿,萧淮锦来了,她本来还想跟他诉苦,让他让下人打些热水来,没想到,他却当场冷了脸,道:“你这身子,哪里能够碰水的?我在太医那里听过了,你这会儿是万万不能洗澡的,绿吟说的对,你应该听她的……”
这群冥顽不化的古人!
容宁想跟他说说外国女人都不坐月子的这回事,结果他直接一句:“你是外国女人吗?”,把她所有的话都梗在心口,再也吐不出来了。
所以,这个家最没有人权的人就是她了好吗?!
两个孩子的大名最后敲定,哥哥叫萧扬,妹妹叫萧双,容宁嫌弃在家里叫这么皱巴巴的名字有些拗口,秉着自己心愿,把哥哥叫成小元安,妹妹叫成小元宝。
哥哥的身体要虚弱一些,弱不禁风的,这点儿让容宁有些担心,因为他生下来之时就是不爱哭不爱笑的性子,而妹妹,只要一哭起来那嗓门就会震破天地。
萧淮锦对这两个名字并不感冒,而萧小睿,却是喜欢的不得了。
原先期盼的弟弟终于来了,还附带赠送了一个妹妹,怎么让他会不开心呢?
他每天下学堂之后,都不愿意在外头玩,直奔府里。
虽说之前萧小睿说了更爱弟弟,可有了妹妹之后,特别还是浓眉大眼,爱笑的妹妹,他的一颗心都投注在妹妹身上,半点都挪不开了。
“小元宝,小元宝,我是哥哥。快看,我是哥哥,哥哥叫萧睿。”
萧小睿趴在婴儿床前,努力在逗着小元宝。
小元宝才刚睡醒,被他这么一逗,也是咯咯咯笑出了声。伸出手要去抱他,更是萌的糊了萧小睿一脸。
容宁被勒令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出去透风,不能洗澡,所以她只好把把两个小娃娃的婴儿床搬到自己的卧室来。
本来萧淮锦还不愿意,认为小孩有奶娘在照顾着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搬到他们卧室来,而在容宁的执拗之下,他也只好顺从了她。
婴儿床是容宁早就准备好的。
按照对现代婴儿床的印象而让工匠打造的,容宁还不忘记放上一些小玩具。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只有穷苦人家才会自己母乳喂养,而容宁却是知道,母乳喂养会增进她与两个宝宝之间的感情。
只是,她的奶|水本来就少,能喂养的不多,自己亲力亲为恐怕是不行了。
只是,两个娃娃好似都知道究竟谁是他们的母亲一般,每次要是容宁亲自喂养他们,都吃的无比开心,无比畅快。
这四十天的月子,简直坐的容宁全身发霉。
她已经的头发油的不能再油腻了,那么长,倒是让她有一种冲动想把它全部剪掉。
全身上下整天都是觉得臭烘烘的,容宁无比嫌弃自己,就连两个小孩都很少抱,她很怀疑,萧淮锦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不然他这么一个有些洁癖的人,怎么就会面不改色的晚上还搂着她睡觉?
头发已经油成一条一条了,容宁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也幸亏这个时候,该看她的人都来过了,也不会再见到她这副邋遢的模样。
魏岂之夫妇本来是在她刚刚知道怀孕的时候,就已经要赶回来,可后来半路上才知,小陶也有了身孕,她受不了舟车劳顿的,只好在路上找了个适宜的地带,准备安胎等适宜,要是等到他们回到京城的那一天,她的两个娃娃,应该都会讲话了。
而虽然这个时代交通信息不方便,他们两家的书信来往还是很勤快的。
容宁隔三差五的就会给魏岂之,南蛮王还有云间送去一封信,不仅是保平安的,大多数的笔墨,全都是在描写两个小包子上头。
云间本来就有自己的门派,容宁成亲之后没多久,他便回到了江南自己门派之中,是不是也会寄来自己在路上所看见的一些小玩意,这些人的书信都让容宁心里暖洋洋的,觉得他们就好像自己的眼睛,代替自己去看这个世界。
头发油的没办法的容宁,只好像上辈子看见的村姑学习,扎成了两道厚厚的麻花辫,垂在身后。
没办法,身边的人管她管的比谁都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正在坐监狱呢!
这一天,终于让她逮着了,绿吟不在府中,萧淮锦更是公务在身出去了,容宁急忙招来枝儿,让她给自己准备热水。
枝儿一脸的苦恼:“夫人,你这不是在把枝儿推上绝路吗?不说爷知道了,光是绿吟姐姐知道了,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枝儿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左手握着右手的食指,脸上的纠结一看就出来了。
容宁劝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们啥都不懂,你放心要是出了事情,我一并担着,就说是我逼你的,你才会这么做……”
枝儿哭丧着一张脸,夫人啊,这可不是耍小姐脾气的时候啊,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有功夫来替我说话啊!况且,想到爷的那张黑脸,枝儿不禁打了个寒战。
枝儿摇摇脑袋:“不行的,小姐,女人坐月子是有多么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奴婢真的就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不是在白白害苦你吗?这样背主的事情,枝儿才不会做!”
容宁倒是有心无力了,她自己教出来的好丫头,居然不听她话的……
容宁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跳脚:“……你听我说,我今日不是要洗头,不是要沐浴,而是擦澡行吗?你看,都都快20天了,肯定没什么大事的,而且我又没有碰冷水,碰的还是热水,就算是世子回来,也不会知道的……”
枝儿还是摇头摇头,再摇头:“不不不,夫人这可不行,枝儿实在是有心无力……”
她就盼着,夫人能够收回成命,不然这也太苦逼了吧……
她怎么就会这么倒霉,偏偏今天就被夫人看见了……
在她暗自吐槽的时候,容宁郁结,道:“行啦,行啦,你不听我的话我也不想再多说,我自己去打水,到时候你就装作不知道就行了……”
哪里能装作不知道的?
到时候夫人自己出门打水,而她这个侍女,不仅不在身边,还一无所知,这算是什么话?
而小姐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毕竟,坐月子的时候,受风的妇人不在少数……
恐怕要是真发生这种事情,恐怕她就连小命偶已经保不住了……
枝儿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赶忙道:“小姐,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不过你可得答应奴婢,千万不能沐浴,只能擦身……”
枝儿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末了,还怕她一意孤行,想在一旁看着她,容宁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自然是连连应下,半点都不打草稿的。
等热水送来,即便只是简单的擦身,也让容宁松了一口气。
麻蛋,刷个牙都成了问题了,这日子没发过了!
她只盼着还有20天要快快的过去,她已经不能再挨下去了。
到了晚上时候,容宁被萧淮锦紧紧搂在怀中,两人之间一点罅隙都没有。
萧淮锦突然嗅了嗅她的脖子。
容宁的脸霎时红了。
这……她虽然擦了澡,但身上还是臭着呢,他要是这么闻着的话,闻出了不好的味道……
就在她心生忐忑的时候,萧淮锦目光如炬,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沐浴了?”
容宁:“……”
他是狗鼻子吗?
“没,才没有呢,我倒是想沐浴,浑身都黏黏腻腻的,怪难受,但不是要坐月子吗?我要等月子坐完之后再沐浴,不是你说的吗?坐月子沐浴不好,我都遵从着你的命令呢,呵呵……”
第两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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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宁的脸笑的都僵硬了。感觉到他狐疑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着自己,容宁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叫枝儿打热水,都是避开别人的眼线的,怎么这会儿会被他知道了?
不对,他还没确定。
要是萧淮锦真的知道有这回事的话,绝对不会用询问的口吻来问她。
容宁忙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放软了语气,道:“子期,我们睡觉吧,我好困啊……”
说着,她打了个呵欠,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要入睡。
全然不知,萧淮锦被她抱住的地方,浑身僵硬。
连着怀孕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碰过她。
看她怀孕时候痛苦的样子,他怎么又会怎么会生出几分亵渎之感来?
后来看着她从鬼门关出来,他除了庆幸,还能再存了什么旁的心思呢?
直至今日,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他才感觉到了几分的蠢蠢欲动。
偏偏她还不自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渴望……
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容宁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
突然,一只狼爪伸到胸前。
容宁一凛,身子一阵激灵。
那只狼爪却毫无所觉,一路顺着她的衣领进去,准确无误的握住左边一只小白兔。
容宁本来还没觉得什么,被他这么一弄,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她浑身软乎乎的,半点都提不起力气。
只好半推拒着他:“子期,不要……”
只是,这软绵绵的声音听在他的耳中,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不似推拒,却似欲拒还迎。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抓住猎物的恶狼一般,甚至还不安分的亵玩着……
容宁哪里会受得起这样的撩拨,她本来就有些心猿意马,这会儿,就是一点劲都已经提不起来了。
而萧淮锦感受到手上滑腻的感觉,更是爱不释手,把玩这边之后把玩另外一边,听着她在耳边若有若无的嗓音,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已经沸腾了……
只是……还不行……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凭着自己身上极大的意志力,才将手从她光洁白皙的胸脯中收了出来。
“睡吧。”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一看就知道在苦苦忍耐着什么,容宁本还以为这一次是一定要遭受他的魔爪的,现在居然轻轻松松的躲过了?
容宁顿了下,眨巴眨巴眼睛,显然还是在陷入一阵迷惘之中。
“还不睡?”他测过身子,帮她盖好被子,里里外外不留任何一个角落,一点等都透不进来。
幸好容宁生孩子的时候正值冬季,不然的话,她要是碰上夏季,那可倒大霉了。
本来就没有空调,已经很难受了,这夏季还得要坐月子盖大棉被,那画面太美,想都不敢想象。
容宁乖乖的等他把自己的被子整理好,突然冲着他甜甜一笑。
虽然在黑暗之中,是完全看不见她的这个笑容的。
“子期,你真好。”
她真心真意的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萧淮锦听了她的话,本来凌乱的呼吸,就更加凌乱了。
“这么久以来,才发现我的好?该罚!”
说着,他轻轻的在她的小白兔上捏了把。
容宁吃痛的闷哼一声。
虽然他用的力道不到,而且拿捏的很好,但她现在完全就是敏感期的身子,还是在那个地方,牵一发而动全身,完全就是酥麻的……
“都怪你!”
她忙捂住胸口,已经无力吐槽了。
其实,最该责怪的,应该是自己,都怪自己怎么这么敏感……
就在两人之间有着一道说不明道不明的暧昧存在之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在卧室之中。
容宁赶紧起身,却被萧淮锦按住,“你先睡,我去抱。”
娃娃的哭声差不多都一样,而容宁却知道,这应该是她们家不省心的小元宝发出的哭声。
小元安省心的很,一点都不让大人操心,所以,俗话也是有可能出错的,她这个儿子才是她的贴心小棉袄,而女儿,除了淘气就是淘气卖萌,萧小睿心心念念的都是妹妹,把原先喜欢的弟弟,都已经抛至脑后了。
“是尿了吗?还是饿了?”
应该不会是饿的,起初两个娃娃都是喂饱了,奶娘才放心的交给容宁的。
在她们眼里,容宁这个夫人,应该是少有的奇葩。
明明家里条件好,雇得起奶娘,仆人也是应有尽有的,她偏偏还是准备亲自喂养自己的两个孩子,这样还不够,夜里两个孩子要是哭了,也是他们夫妻俩一起照顾,根本不需要她们插手。
萧淮锦将小元宝抱了起来,仔细查看了她,浑身干燥,不像是尿的样子。
容宁让他抱过来,萧淮锦伸手将她扶起,将一个大枕头枕到她身后,让她坐在床上。哪知小元宝到了她的怀中,立马就乖乖的,一点都不哭。
要不是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容宁都要以为刚刚的哭声是假的。
“小元宝,小元宝你怎么这么坏啊?专挑晚上欺负娘亲?你也不想想你要是把哥哥吵醒了应该怎么办?”
容宁一边抱着小元宝,一边如春风细雨一般在教训她。
小元宝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灰溜溜的大眼睛,就像猫筒一般,在看着她笑。
容宁瞬间没了脾气,托着她的身子,拍了下她的屁屁,“行,咱们小元宝想要什么,跟娘说,娘一定满足你。”
小元宝手挥舞着,捶了下她的胸|脯。
容宁:“……”
这对父女一样一样的,这小元宝更甚,从小就是一个小色魔。
她已经是吃饱了饭,容宁不打算再让她喝奶了,再将她抱给萧淮锦哄着,萧淮锦一接过手,这个小丫头立马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架势。
容宁立马收回了手。
床很大,他们三个人就算睡,也不算挤,但容宁自己怕晚上把她压到,只好让她现在旁边睡着,等把她哄睡着了,再说。
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的时候,眼皮子都快要落下,这会儿马上就睡着,还是萧淮锦将已经睡着还粘人的小元宝给抱回她的小床|上的。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了,等容宁出月子的那一天,她立马扑进水中,就像是一只已经缺水很久的金鱼,欢快的在浴池里游着。
是的,她很奢侈的在房间里建了一个能够让她游泳的浴池,虽然不能够游的很畅快,但只是也是可以游泳的。
现在的大户人家,也是很少有这种想法的。
容宁本来就很喜欢游泳,只是到了大良之后,她很少再有游泳的机会,荒郊野外的,游泳也不安全,自从建造了这个大浴池之后,她才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她飞快的给自己洗了个头,洗了个澡,等觉得自己身上实在是搓不出任何东西之后,才觉得舒爽起来。
一个月咩,整整一个月咩,也不知道这里的女人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不对,坐月子这回事,直到现代,还是一一流传下来。
容宁不敢评判着它的科学性与否,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了,就算是现代科技很发达,也不一定能解除坐月子的这个魔咒,更何况还是她现在所在的古代呢?
换了一个浴池的水,看着天色还早,容宁在浴池里游了一个来回,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身后,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有一个身影靠近。
等那双手覆盖上她的浑圆之时,容宁才吓了一跳。
“你真是的!怎么走路都没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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