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严家二女言如琳就是萧淮锦已逝的世子妃的嫡妹,萧睿小世子的姨母。大良朝也有不少妹妹为照顾侄子而嫁给姐夫的例子,所以他这个问法在礼仪上并没有什么差错,只是看自家万年一个表情的侄子变了脸色……哈哈哈哈,那滋味别提多爽了!
没想到萧淮锦直接跪下求旨:“微臣心悦容宁,求皇上赐婚。”
这个旨意他可不敢这么草率得下,英宗皱了下眉头,有些苦笑自己引火上身,只好转移话题:“容宁不是你妹妹吗?兄妹也能成夫妻?”
“皇上请自重。”这一次他语气更冷了。
敢情他又不自重了,英宗有些哭笑不得,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是头一次被人家说不自重,还一连说了两次。不过想到容宁这桩往事,他不由得扶额。
当初才10岁的容宁被萧淮锦带到临王府,临王妃看这女孩越看越到心坎里去了遂就认了她为干女儿,一向冷漠的萧淮锦却不知为何十分疼爱他的妹妹,时刻守护着她,一副就怕被中山狼叼去的样子,所以容宁也甚少出门,外面鲜有知道她的,只道王妃有个干女儿。
待到英宗十一年,容宁无故消失,也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世界。次年萧淮锦也就娶了妻,容宁的存在虽不至于无人问津,但消失的事也不会引起别人多大关注,如今她的归来和萧淮锦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
萧淮锦见一时之内没什么结果也就告辞了,京城里的暗涌越来越大,其中楼尚书府的后院就显得颇为不平静。
李氏冷哼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掷到地上,道:“明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明氏冷不禁打个寒战,想到她无字无女,再怀疑却也怀疑不过她头上来,就强装镇定道:“夫人,我可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此时明氏虽是跪着,胸却高高挺起,一脸高岭之花的清高感,一席淡白色的丝绣罗纱裙,显示出窈窕的身形。李氏冷笑,就这么一个·贱·~货~·就迷了老爷的眼,让他这么多年来都对他们不管不顾,连带着自己一双子女的婚事也不操心,幸亏她的芸儿早就出嫁……
“你不看看里面是什么吗?”李氏慢悠悠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既然都抓住那··贱··人的小尾巴了,她就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明氏迟疑得看着地上那一摞书信,最终忍不住伸手去看,一封一封,总共有半手高,有她和融王的书信来往,也有她吩咐外头接应的人买春情散的……一桩一桩,让她急红了眼,面色发白却强硬得辩解:“你血口喷人!别以为你捏造了这些老爷就会信你!我……我要去找老爷……”
“老爷……呵。”李氏冷笑:“老爷马上就来。”
“我自己找……我去找老爷给我做主……”平日里一脸冷傲的明夫人此时已是没了主心骨一般的慌张,李氏一个眼神下,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挽着袖子上前抓住了欲要离开的明氏。
楼程出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自己的爱妾被仆妇粗鲁得按住手臂,压在地上,而自己的结发妻子却作壁上观得悠闲得喝着小茶。他眸色一冷,喝道:“放肆!”
这句话是对着两个仆妇说的,可他眼神紧盯着李氏,两只锐利的眼睛像是要在李氏脸上戳下几个洞才好。李氏轻笑,这一刻就像是比明氏还要好看几分,还没等到他恍过神来,又听李氏道:“老爷,不看看这个吗?”说着,伸出了另一摞书信,俨然和现在还散在地上的一模一样。
是的,她怎么会放心将证据交给明氏呢,现在楼程接过手的这个才是真品。
楼程草草看了几张,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特别是看到她在信纸中写了他平日里与谁私交甚好等内容,猛得将手在桌子上锤了一把,把明氏吓得直掉眼泪:“老爷……冤枉啊……是夫人害我……”
“冤枉?”楼程脸上阴云密布:“那融王的印章也能伪造吗?嗯?!”要知道自家小妾和融王有私交,并且从自己身上套出了不少话,这等事要是传了出去,不说别的,光皇上就必定容不下他了。
明氏确实冤枉,她确实是融王的人,可是像她这种身份哪有资格直接和融王通信,可是那信上的字体是她的,印是融王的,更何况一些信根本还是出自她的手笔,铁证如山,她无法辩解,只能干巴巴得说“是夫人害我”,头在地上磕个不停,流血了也不自知。
李氏自递了书信起就没再说过话,只是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楼程有些气急败坏,指着对两名仆妇道:“还不拖出去,这等贱~妇~杖·毙,杖毙!”
仆妇依言拖着明氏出去,明氏不可置信得看着这个一直以来对她柔情蜜意的男人竟一朝之间变了个样,在将要拖出门的时候她双手紧紧抓住门框,眼睛瞪着大大的,仿佛不可思议般,对着楼程大喊:“楼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拖走!”
接着外面开始传来重重的权杖打在血肉上的声音,夹杂着呻吟和一句一句诅咒楼程的话,楼程全程紧绷着脸,等声音终于停后瞬间像是老了十岁般,一脸灰败的出门了。
李氏开始反思自己究竟嫁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她有些疲倦得揉揉额头,冲着屏风处轻轻喊道:“烟儿,出来吧。”
屏风后走出的人正是一脸苍白的楼烟然。
第十六章 你爱不爱我
(全本小说网,HTTPS://。)
来到这个世界后容宁两次受的伤都不严重,两次都是备受呵护的对象。前一次就别说了,这一次不仅有临王妃的作陪,萧小睿也显得格外紧张。
“呜……宁宁,你会死吗?”他的母妃就是因生他而死,只要一想到宁宁会和母妃一样离他而去他就忍不住害怕。
容宁心疼的为他擦去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看他那包子脸哭得红彤彤,忍不住凑上前吧唧了一口:“唔,当然不会,但要是睿睿不听话的话……”
“我听话!我保证听话!”萧小睿抢着辩白道,刚消停又一副要泫然欲泣的样子。
容宁这才不敢逗他,看他今天不到下学的时候就跑来,疑惑的问道:“睿睿是不是逃课了?”
萧小睿脸上顿时精彩纷呈,撇嘴别扭道:“我这不是担心宁宁你嘛。”说完又不忘补上:“宁宁你可不能和我父亲打小报告!”
容宁黑线,打小报告这个词他学得倒快。一次容宁嘴快说漏了,把这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给吐出来,当时萧小睿还连连追问,她找个话题给搪塞过去,没想到他还记得并且运用得颇为自如。
“对了。”容宁让萧小睿转过身去,好严肃得警告他不到她准许不许转过来。萧小睿嘟囔着,以为这女人麻烦多,要换衣服,却也是乖乖得照做了。
“好了没~”小包子有些不耐烦了。
“没呢,千万不准转!不然有你受的!”容宁恐吓着,手却不停死戳着锁骨上的胎记,暗叫着狗系统快出来。
系统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姗姗来迟,它再一次傲娇得警告容宁下次不许再用这种方式叫它,它……它还没睡醒呢。
容宁:“……”
容宁也不和它废话,直接要了任务奖励,又在系统的嗷嗷大叫之中一把将它踢回了意念深处。
等萧小睿终于被准许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容宁一副奸笑的模样。他顿时有些防备:“你这么看着爷干嘛?”
容宁扶额,五岁的小屁孩还爷,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她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腮帮子,笑问道:“你爱不爱我?”
萧小睿惊悚,连忙把头摇的直晃:“不爱不爱。”小包子脸红了,这女人真大胆,要是他说爱被父亲知道了岂不是要剥掉一层皮?
“真的不爱?”声音带着哄骗。
“不爱就是不爱!”小包子义正言辞。
“好吧……”容宁眨巴着眼,带着无限遗憾说道:“那我只好把这些东西留给一个爱我的人咯。”
萧小睿这才发现容宁的床边有好几包花花绿绿的东西,形状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忍不住摸了摸,光滑的触感更是他没有想到的。
容宁笑着开启一包,拿了一根吃进嘴里,唔,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好吃。”容宁边吃边感叹,全然不顾萧小睿直勾勾好奇的眼神道:“这个只有爱我的人才能吃,不过……”她话音一转。
“不过什么!”小包子急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尝一口。”说着她又拿起一根塞进萧小睿的嘴巴,萧小睿由原先的谨慎的不敢下口再到像发现新大陆般欢快得吃完了,因为没有吃过辣的缘故,嘴巴一圈被辣得红肿肿的,一脸渴望得看着容宁。
“这个只有爱我的人才能吃的哦。”
“我爱你爱你啊宁宁。“萧小睿急忙改口,什么父亲都被掷到太平洋去。
容宁大笑,抱起他的脸重重得吧唧一口,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我大·天·朝的辣条真是走遍天下无敌手啊!
****
虽说病去如抽丝,容宁的身体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让她比较苦恼的是,萧淮锦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的话,也不知道是他自欺欺人,还是她一叶障目。每当她起了个头要说起那件事,他都像提前预知了一般转了话题。搞得他现在经常一副审视她的样子,就好像一个丈夫在看一个偷·~情的妻子一般……
容宁就要抓狂,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究竟是长什么样的,真想剖开好好瞧瞧。
如果她没有喜欢上他,也许就能安安稳稳得待在他的身边,哪怕当个替身只要能够完成任务又何妨?只是这心交了出去,仿若不尝尽这世间的酸甜苦辣滋味就不能罢休……
容宁苦笑着,对现状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绿吟对待她更加小心了,不是说态度上,而是把她当个易碎的洋娃娃那般,寸步不离她身边。又来了一个丫头名叫纸香,行事看起来比绿吟还要稳妥些,看王妃身边还有三个丫头墨香,笔香,砚香,这丫头应该是王妃送下的。
纸香看着绿吟服侍容宁漱口用的那奇怪木棒子,虽是大为好奇,却秉着不多说一句话的原则没有开口,只是眼睛还在那棒上探究着。
绿吟闷笑,想当初她刚看到容宁捣鼓那东西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特别是头一回看到小姐居然还将那马鬃的那一头伸进嘴里更是吃惊,后来从小姐口中得知这叫“刷牙”,在小姐的赏赐下她也有了这叫“牙刷”的木棒子,果然比布沾青盐好用。
但对于容宁来说这牙刷却是和现代的不能比,稍微用力动辄就是牙龈流血,再加之没有牙膏,只能说是凑合着用了。
“世子什么时候走的?”容宁问绿吟,这几天萧淮锦像是又回到了在南安时的那般忙碌,经常见不到人,虽然是在同一个屋子同一张床上,同床异梦也不为过。每当她睡下他才回来,他走了她还在睡梦中,掰掰手指数数也有好几天不见他了。
“约莫寅时(3至5点)。”绿吟答道。
“嗯~”容宁沉思了半晌,“那我们出门吧。”
第十七章 绑架
(全本小说网,HTTPS://。)
“出门?”绿吟惊呼,“世子说过不让小姐出门的。”
“那世子可没说过不让我和楼家小姐一起出门吧?”早料到是这个结局,容宁挑挑眉,不置可否。
纸香见绿吟似乎没了主意般,道:“小姐可记得中毒之事?”看容宁没有反对之意,她继续道:“如今融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小姐可要保重自己。”说着将桌上冷掉的茶水倒掉,上好的碧螺春在沸水里舒张着,馝馞的雾气在她的脸庞前袅袅升起。
容宁这才暗叹这个丫头的不简单,身在内宅却能洞悉宅外事,这可能就是王妃把她赐予她的用意吧。要不是她是这个世界的作者,恐怕连被谁害了都不知道。
虽是如此,这趟她还是要走的,这么不明不白得待在这里,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煎熬。她吩咐绿吟给楼府姑娘拜了个贴,邀她今日午时在祥瑞楼见面。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究竟改变了多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爱慕着萧淮锦,但只要有一丝可能,她都想知道究竟是谁打破了这个世界。
容宁在约定好的雅间里百无聊赖,直到看到一个倩影出现在门口,这才松了口气。她自认摆出一个最为自然的笑容,却发现楼烟然似乎有些僵硬。
不是不开心,倒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那般。
她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自己给尚书府送的帖子是临王府的,而她现在不就像是一个成功晋位的小·三在给“原配”下马威吗?也难怪她这副样子。
明白了这些,容宁讪笑道:“烟然姑娘,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来询问一件事。”看楼烟然疑惑却放下戒备的样子,她接着道:“你见过长得和我一样的女子吗?”
这话她也问过绿吟,可她在王府中的日子并不太长,大多是被派往南安别院中,不知道也是自然的。
楼烟然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她这个问题。她先是摇摇头,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盯着容宁的脸仔细端详。
“真的有这个人?”容宁有些激动得问道。
“没、没有。”一瞬间,无数个猜测涌入脑海中,心里乱成了一团,面对对面那双明亮爱笑的眸子,她竟没有勇气对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一个在苦恼真相难求,一个则在纷杂的思绪中挣扎。
半晌,容宁才回过神来,暗笑自己太过强求了,看到面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娇滴滴的美人儿,想到接下来的剧情有些头疼。
她不是无良作者啊,她也不想虐女主的啊……
“要注意言如琳。”她正色道,虽然不知道言如琳那个第一烦人女配还会不会多次陷害楼烟然,想来提醒她是没错的,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她的事了。
楼烟然一脸呆愣,可爱的模样惹得容宁伸手捏了一把。
“呵呵呵……”待到反应过来时容宁立马尴尬得收回手,她捏萧小睿捏上瘾了,此时竟闹了个大乌龙,“……烟然姑娘要多笑笑才对……”
楼烟然看她一脸的生无可恋,轻笑出声,初识的隔阂因容宁一个“小·贱·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容宁时不时捡个笑话来活络场面,满室的笑意悄悄绽开。
“再给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容宁故作神秘得道。
经过容宁的前两个故事,楼烟然已经对下一个故事充满好奇,一口应下:“要听要听!”
“咳……”容宁正了正嗓子,“狼先生开了一家客栈,这一天,狐狸,兔子,老虎,猪都来了……”
“狼也会开客栈?不对,狐狸兔子也会住客栈?”
容宁:“……”面对那双充满求知的大眼睛,她竟无言以对……
容宁没回答,继续道:“小猪是最后一个来的,狼对小猪说……”
“狼还会说话?”
这故事还讲不讲了?!跟一个古人讲故事,容宁简直要抓狂了,在她恼羞成怒之前冲楼烟然喊了声“闭嘴”,楼烟然才算是消停了。
“狼对小猪说,客栈房间都满了,只剩一个大厅了,你要不要厅?”
“什么是厅?”
容宁:卧·槽!居然忘记了这个!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厅的叫法,她这个故事到底是要讲完呢还是讲完呢还是讲完呢?
容宁满头黑线,硬着头皮讲完最后一句:“猪说,要厅要厅!”
故事结束,楼烟然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