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该不会想要对自己怎样吧。
此刻云千秋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让她坐在了床边,自己这斜躺在了一旁。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讲故事吧。”
夜心儿脑门一阵黑线,从小到大还没人给她讲故事呢。这人还真是想得美,刚还骂自己丑来着。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说她丑而生气了。
“没故事。”她从小到大都很简单,除了自己的哥哥,死去的娘亲,自己一直就一个人,没有朋友。娘亲和大哥是她的痛,她是怎么都不愿意说出口的。
听到她这么说,云千秋倒也没有生气。松开了她的手,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就听听我说吧。”
听他这么说,夜心儿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比起好奇,她或许更想了解他。到青楼来,只喝酒,不点姑娘,倒是少见。
“几年前,有个男子被人追杀。后来就掉进了一个枯井里,他好不容易上去了,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踹了下去。不过那踹他的也没得到便宜,在他落下的时候,也被他给带了下去。”
夜心儿哪里不知道他在说的什么呢,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了呢。只是从他语气里她听出了挣扎,无奈和不甘。
两国联姻,势必会影响另一方。之前的云嫣已经嫁人了,而天元的其他公主最大的也不过十三,怎么可能联姻呢。
如此来,他们之间又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夜心儿不免想到了这才封的公主,只是这样做似乎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感情,就要去牺牲别人吗。
听着他的叙述,夜心儿身子渐渐靠了过去。
突然发现向着自己靠来的夜心儿,云千秋也是一惊,伸手就将她推离开了自己。
“你这是干啥。”
见他如此对待,夜心儿不免火了。
“云千秋,你真是猪一样的脑子。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呢。”
“咦,你这语气好像她。”
“白痴,我若不是夜心儿,我怎么知道你名字。”
云千秋心里顿时一喜,仔细的看了看她,拉住她的手随即道:“你是被我感动了吗。”
“蠢。”
“这么久没见面,见面就听着我说这样的话,你居然还骂我蠢。我就是蠢,不蠢怎么会喜欢上你,记挂上你呢。”
云千秋一口气将话都说了完,高扬着下巴不再看她。
“你刚还骂我丑来着。”人家可是很小气的。嘟嘟嘴,脸朝一边,就是不想看你。
“咳,因为我心里只有你,除了你其他人都丑。”
这话说完,夜心儿就一把抱住了云千秋的腰,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枉我出来找你,还被人给买进了这青楼。不过好在才被他们逼着接客就遇见了你,不然我真是要去撞墙了。”
听着夜心儿说这话,云千秋顿时一惊,连忙开口说着。
“什么,你是被人卖进来的。”
“嗯,对了,你快去救救我的丫鬟。或许也在刚才被他们带去接客了。”想到这,夜心儿也着急了。这玉儿与她主仆多年,忠心耿耿,怎么能因为自己而出了这样的事呢,她还要给她指个好人家呢。
“你在这里等我,好好的,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
云千秋说着,人已经出了门。月若白没喝多少酒,但是第五风月喝得多。若是恰巧夜心儿的侍女被送到风月哪里去了,可怎么办。
云千秋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骂着月若白。
当他走到之前的屋子的时候,月若白正趟在一旁的躺椅上,眯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不由得火起,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月若白的肩膀上。
“呲,好疼。云千秋,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风月在哪里,你居然趁着我们醉,给我们送女人。”云千秋看着他,一脸火起的说道。
月若白看向云千秋,打量了下说道:“怪我,之前那老鸨问你要不要女人,你说什么都要都上。你这样子是行还是不行啊。”
“滚你,我有说吗。我记得她问我还要吃什么。”
“真是头猪,她明明问的就是你要不要女人,不然我敢这么做么。至于风月,我也是不想他继续这样难受下去,说不定换一个女人,他就好了呢…”
“你才是头猪,我把夏依依换成别人,你要么。快带我去见风月,这里面还有些你不知道的事。”云千秋不免有些无语的说道。
“好。”月若白也自知不对,没在迟疑,说完就带云千秋往第五风月的房间去。
此刻第五风月的房间里。
第五风月睡得很沉,似乎一直就没醒过。一旁的玉儿正躲在一角,不知道该怎么好。
窗她已经看了,高得吓人。她根本出不去,这样跳下去她肯定会死的。可是她又不放心夜心儿,只得在这等着。
这时房间门碰的打了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男子。玉儿不由得害怕的往床底下躲。
“风月,就在这里。不过这里似乎没有你要找的人吧。”月若白也不由得有些奇怪,那女子去哪里了呢,该不会伺候完走了吧。
“找不到,心儿会难过的。”
听完他们的对话,玉儿不免有些动摇,公主是遇上熟人了么。可是怎么可能,公主一向都很少出门的啊。
听到床底下传来动静,云千秋和月若白相视一眼,随即蹲了下去,一把将床的帘子揭了开。就发现一个长相清秀,同样穿着单薄,身子有些颤抖的女子。
“你是玉儿对不对。我是你公主的朋友,快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云千秋看着玉儿,语气轻轻的说着。
“你是云千秋,不,你是王爷,那个我家公主呢。”玉儿自是认得云千秋的,回到凌夜后,夜心儿几乎天天都要画一张他的画像,似乎是怕把他忘记了。
公主的等待没有白费,反抗也没有白费,至少他们再次见到了。
玉儿已经钻了出来,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子。
见状,云千秋看了眼月若白。月若白这才有些无语的脱掉了外衣,给了玉儿。
“披上吧,我带你去见你家小姐,她们的事就交给你摆平了。”云千秋丢给月若白这么一句,人就带着她走了。
月若白有些无语,这要自己怎么去。
随即转过身,吩咐跟来的侍从去卖了套衣服。还好第五风月没醒,若是知道自己做的事,还不定是怎样的表情呢。
夜半三更的时候,夏可可的窗外和门外都传来了声响。床上的东临祁夜立即睁开了眼,将夏可可露在外面的手给放进了被子,将蚊帐放了下来。人则起身闪到了柜子一旁。
什么人,居然在这时候来偷袭他们。
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群绿莹莹的眼睛。狂狼,怎么会。明明就消失了这么久了,冥焰不是不帮东临祁月了吗,现在怎么会来袭击他们呢。
左右不过十只狼,多次交手,冥焰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原因呢。
但是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等这些狼走进来真准备袭击床上的夏可可的时候,东临祁夜已经调动了身体力的狂狼之力,凝结出一个巨大的光源,对着那些狼一掌打了过去。
掌风袭击道那些个狼的时候,一个个都吐血着从人变成了狼。待东临祁夜正准备补刀的时候,一个狼偷偷的跃了出去。
此刻床上传来动静,东临祁夜解决掉这些狼后,才走了过去。看着那跑走的狼,一时间脸上有些深沉。
“你醒了,睡得好吗。”
听到东临祁夜这般说,夏可可感觉到周围的漆黑,不免有些奇怪,可是她此刻却是闻到了血腥味。
“我还好。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刚才感觉到一阵冷风刺骨,你。”说着,夏可可打量着东临祁夜,他似乎没受伤,这血腥味怎么回事。
东临祁夜将蚊帐挂了起来,示意夏可可看前面的地上。
“这是狂狼,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有狼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我睡下没多久,就发现外面传来动静。没想到竟然是狂狼。”
听东临祁夜这般说,夏可可不禁有些诧异。这冥焰已经没有什么在受制于东临祁月了,时隔这么久,他怎么会还帮他做事呢。
“这事,怕不是这么简单。明天就是皇祖父的生辰了,看来得加强守卫了。”
那一年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在云千绝左右还是太子,若是云空死了,该得意的怕就是他了吧。
不管是谁,敢打上她身边人的主意,势必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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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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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夏可可和东临祁夜都没有睡好。
天一亮,就起来准备礼物和安排布防。不管是怎样,今天都不能够出事。
转眼到了云空的寿宴,他在行宫群英殿接受了王公百官的朝贺及贡献的礼物。大多进贡的寿礼都是以,福禄寿为主题。做工精美的百子千孙图,稀罕特别的玉石雕刻,玉如意,玉屏风等。
而前来朝贺的两国,光是贺礼就是八大箱,至于里面放了些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夏可可送了一套玛瑙做的雕刻给云空。这玛瑙她早就雕刻完了,一直放在空间里。此刻看上去充满了灵气,接触到就觉得身心舒畅,仿若缺氧的人得到了新鲜的空气。
“月太子,夜帝你们真是有心了,各位都请先入座吧。”云空的心情无疑是很开心的,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自己的女儿,能一起过生日。还有个这么好的外孙女。
此刻他纠结的问题,已经不再想了。一切随缘,若是东临祁夜敢对不起夏可可,他绝对第一个不放过他。
原本云空坐着的那金碧辉煌的龙椅左面又加了一个椅子,那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云兮夜。一旁的蓝月却是恨得咬牙,那贱人的女儿居然还活着,而自己的女儿却要终身囚禁,真是该死。
不过回来了又如何,现在的皇后是她,太子是她儿子。天下迟早会落到他们手里的,想到这蓝月的表情才好了些。等到他们得了天下,她势必会让云兮夜生不如死。
东临祁夜没有挨着东临祁月坐,而是直接走到了后面,挨着夏可可坐在了一起。第五风月此刻正坐在夏可可左边,与月若白同桌。
原本想找夏可可说说话的,没想到这东临祁夜却是直直的走了过来。
夜歌看了眼夏可可方向,随即转身走到了云空为他们准备的桌子前,坐了下去。随行的有皇叔夜无名,皇弟夜染,皇妹夜心儿。
夜无名的目光对着上面坐着的云兮夜看了过去。好一个清冷的美人,让他不由得想去征服。
“皇上,云空帝身边的那个绿色宫装的女子是谁,看她的打扮似乎并不是妃子。”夜无名像是找到了特别的猎物。
因为他看过去的时候,那女子也看着他,但是却是冷漠得很。
夜歌往着云兮夜的方向看了过去,长得真美。这还真是奇怪,这天元长公主云兮夜消失这么久不说,居然活着回来了,而且容颜一如当年。
“她就是天元的长公主,十多年前她女扮男装上战场,最后应讯全无,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正好被我们的人给查到了。”
“十多年前,那她的年龄岂不是在三十左右了,还真是看不出来,有意思,模样生的真是娇俏。”
夜歌突然觉得这云兮夜跟夏可可很像,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云兮夜可是云空帝最喜欢的一个女儿。”
夜歌也察觉到了夜无名的不怀好意,当下提醒了下。这些年他是越做越过分,他都是没有太过去计较。可是这不代表,他什么人都能动。自己可不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坐在夜歌另一边的夜染没有在喝酒,眼神落在了夏可可身上。如果不是她自己怕是很难挺过来。
对于身边两人的谈话,夜染选择了无视。
随着大殿的琴音响起,一群青春靓丽,打扮妖娆的女子走了上来。一身红火的舞裙,酥胸半露,引人遐想。
随着琴音她们时而跃起,时而弯腰,时而旋转。
云千绝是坐在蓝月身边的,此刻他拿着酒,嘴角勾起抹清浅的笑。看着下面饮酒说笑的众人,心里冷笑了几分。
夏可可看了看周围,居然连倒酒的人都有。这些瓶子看起来还真是够华丽的,实实在在的古董呢。
倒酒的太监被可可看的有些心虚,手不自觉的抖了下,这一幕却被夏可可实实在在的看在了眼里。
这太监肯定有问题,那么他倒的酒自然也就好不了哪里去了。
东临祁夜刚拿起酒,就被夏可可从下面扭了下大腿。感觉到腿上一疼,他面不改色的看向夏可可。
“别喝。”夏可可只轻轻说了这么一句,东临祁夜却是愣住了,眼神落在酒杯上,表情变得有些冷。这酒是被人动了手脚了吗。
宴会没有完,中间跳舞的却是换了几波了。中途云千绝,夜无名出去了一次。夏可可悄悄的跟随在后面,将他们的话悉数都听进了耳朵里。在路过蓝煜和夏河的时候,悄悄的给了他们一颗丹药,和一张小纸条。
夏可可让他们趁着上茅房走,去往东门,可是却没有说明原因。蓝煜虽心有疑惑最后还是带着夏河出了皇城。而送他们出去的竟然是清风。却是不知道夏可可已经从暗中联络了清风清云他们。
而这次,她没有告诉云空。只有这云千绝的野心显露出来,她才能将他置于死地。而且还能顺带收拾东临祁月,何乐不为呢。
云空喝着,也觉得有些头晕,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准备眯会儿。不禁有些感叹,人老了,真是没用了。
此时大厅上的人,一个个脸色都升起了抹不正常的红,一个个眼神迷离与身边的人勾肩搭背,怕是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也有不少人就此晕了过去。
夏可可看了看周围,扯了扯东临祁夜的衣角,夏可可还没说什么,东临祁夜就晕了过去。啧,入戏还真快。
东临祁月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云千绝居然说变就变,完全没有把他当盟主,反倒是与这夜无名勾结了起来。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绑在了板凳上。
至于夜歌和夜染他们也被绑了起来。
夏可可在他们将她绑起来的时候,袖子里已经藏进了匕首。
她倒是想看看,这云千绝哪来的自信,居然敢做这样的事。
她与东临祁夜,第五风月,月若白等人一起丢进了一个房间。
至于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自然是夜无名的人下的。而这毒正是下在了酒里,他们刚才也喝了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事先吃了解药或者,他们的酒瓶是里面别有洞天,可以释放出两种不同的酒。否则怎么可能皇上晕了,他们还没有晕呢,倒酒的都是一个人。
夏可可看着一旁昏迷的几人,索性将绳子都给他们解了开,在第五风月他们的身上和手上都扎了一针,不过是普通的毒罢了,左右是想让人昏迷过去,想来没多久他们就能醒了。
“夜,现在我们去找我皇祖父和娘亲。”
此时,清风和清云已经带着蓝傲天的令牌出去,调人了。在这帝京京郊,隐藏着一群人。正是蓝傲天为云空训练的精英,主要从事机密任务,大约有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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