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这时也看到了放在门口的好几个白色塑料袋,他用脚踢了踢,是满的,没有人动过。
女助理见季阳不语,便试探性的问:“季总,陆小姐会不会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
季阳眉间忽然一皱,他目光凛然的瞥向那个助理,助理也随之迎向了季阳的目光,她继续说:“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才把您请了过来,要不要破门进去,还得听您的!”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在家?”季阳问。
女助理瞥向了一旁穿着一个保安制服的人,那个保安得到示意,随即应话说:“监控记录上显示,陆小姐自从三天前的上午回到住处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她一定在家!”
季阳瞥着一旁一个穿着开锁公司制服的人,便问:“你是开锁的?”
拎着工具箱的男人点了点头。
“开门!”季阳厉声一喝。
锁匠走上前,摆弄了一阵,良久,他起身看向季阳,回话说:“这密码锁采用了智能加密技术,短时间内怕是开不了。”
“需要多久?”季阳问。
锁匠应话说:“快的话可能几个小时,如果。。。。。。”
没等锁匠说完,季阳喝了一句:“把门砸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8 娱乐圈的人都这么解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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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锯切割金属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伴随铁锤的最后一击,厚重的防盗门撇开了一丝缝隙。
季阳先人一步,推门走了进去,屋内散发出怪异的味道,浑浊的气味,伴着浓郁的酒精气息。
季阳被这熏鼻的气味拦停在鞋帽间通往客厅的入口处,高挺的鼻梁微微耸动,想着里面难免又是陆诗蔓一番宿醉,不省人事的模样,他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跟在后面的人,难掩好奇,忍不住也想上前窥探一番,只是门口离室内还隔着一条长廊,他们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季阳听到身后推搡的声音,横眉冷眼瞥去,一时间众人受到威吓,驻足了脚步。
女助理转身向后,向众人挥着手小声说:“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出去吧!”
季阳向客厅走去,屋内阴暗,窗帘紧闭,仅有的光源是从窗帘下摆透出的一线光亮。
脚步声渐传至客厅一角,季阳几乎是发泄一般猛然扯拽着窗帘,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窗帘被扯开,阳光瞬间倾洒了进来。
季阳推开窗户,微风拂进,终于有了一缕还算清新的空气。
身后传来陆诗蔓沙哑的声音:“今天是几号?”
季阳转身望去,只见陆诗蔓倚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
季阳一边踢开脚边的酒瓶,一边向陆诗蔓走去,他俯身蹲在陆诗蔓身旁,注视着眼前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可言的女人,应了一句:“都过得昼夜不分了,还在乎今天是几号?”
陆诗蔓空洞的目光缓缓地移向季阳,从季阳身后射来的光线,让她不禁晕了眼,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太阳了。
陆诗蔓下意识的合上双眼,撇过头去,又问了一遍:“到底是几号?”
季阳叹了一口气,应声说:“你已经整整休息了一个月了,你说今天是几号?”
陆诗蔓缓缓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轻哼了一声说:“怪不得他们要来敲我的门,是来催我开工吗?”
季阳抬手轻戳了一下陆诗蔓的脑门,呵斥说:“不然呢?已经一个月了,总该休息够了吧?你要是再不出现,大家可就真的以为你和黎小树私奔了!”
连日里,各路记者围堵黎小树的踪迹,只是他的住处无人,手机关机,娱记们不乏以此为噱头,再一次将黎小树和陆诗蔓为情退出娱乐圈的消息渲染的似模似样。
陆诗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力的笑容:“私奔?小树失踪一个星期了,他自己走了,他不要我了……”
“失踪?”季阳眉间微皱。
陆诗蔓自顾自地说:“走了也好,走了也就自由了,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带着我一起走……”
陆诗蔓的声音越来越弱。
季阳出国前曾和黎小树对谈过,也算是语重心长,和他剖析这其中的利弊,黎小树答应他,不会再带陆诗蔓离开,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季阳相信黎小树不会再任性妄为的私自带陆诗蔓离开,这才宽心出国。
季阳起身,双手架起陆诗蔓,将她拖到了沙发上,劝慰说:“放心,他不会不要你,出国前我见过他,嘱咐他在风声过去前减少和你见面的次数,最近记者跟拍的太厉害,怕对你影响不好。”
陆诗蔓像是得到了一季希望,无神的双眸中现了一丝光亮:“真的?”
季阳点了点头,应声说:“当然是真的。”
季阳本还想说些说么,只是看着眼前陆诗蔓失了魂色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的咽了回去,包括进门前那满腹的怒气。
他盯望着眼前的陆诗蔓,想着刚认识她时,她还是一头金黄的发丝,耳畔是数目惊人的耳洞,浓郁的烟熏妆,两指间永远都吊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季阳用了漫长的时间将她脱胎换骨,将陆诗蔓肆意妄为的任性一点点包装成为唯她仅有的个性。
陆诗蔓确实是变了,变得让人看着有些心疼,季阳看着眼前的陆诗蔓就像是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一只突然间没有了攻击性的刺猬。
季阳扫了一圈满屋的狼藉,再看看眼前倦懒的陆诗蔓,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脱下西服外套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俯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酒瓶。
大概整理了一下客厅,季阳去浴室放好了热水,接着走回客厅,拉着陆诗蔓的胳膊说:“去洗个澡!这一身的酒味等一下怎么见人?”
陆诗蔓抬眼看向他,问:“见人?见什么人?”
季阳本想说要带她去见心理医生,不过话到嘴边却是改了口,他嘴角轻勾,淡笑说:“去见一个你必须要见的人!”
“谁?”陆诗蔓却是追问的彻底。
季阳无奈,应了一句:“你要是见了这个人,我就让你见黎小树!”
这个交换条件对于陆诗蔓确实是诱惑十足,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被季阳拉着,脚步轻飘的向浴室走去。
把陆诗蔓送进了浴室,季阳疲乏的走到卧室的床边坐了下来,双手盘在脑后径直向后倒去,时差带来的疲乏感让他的双眼越来越沉,就在他差一点睡去的时候,一声重响从浴室传来。
季阳几乎是一怔,双目浑然睁起,接着他反应过来,连忙下床敲响了一旁浴室的木门。
“大小姐?里面怎么了?刚刚是什么声音?你还好吗?没事吧?”
季阳一连串的提问并没有得到陆诗蔓的回应,他扶着门把手的手踌躇片刻,接着猛然一按,推开了浴室的大门。
浴室中水汽缭绕,季阳向地面扫去,只见褪去衣衫的陆诗蔓,一身**的摔倒在浴盆旁,背朝上的躺在地上。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陆诗蔓的身上竟有着无数道的红色血痕,腰间臀部尤其瞩目。
季阳一把扯下挂在一旁墙面上的浴袍便向陆诗蔓大步走去,他将浴袍搭在陆诗蔓的身上,俯身将她翻转抱起,这才看到她前身的鞭痕更是惊悚。
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然而只是一眼,季阳便用浴袍将陆诗蔓紧紧的裹好,抱出了浴室。
医院,vip病房。
裹着浴袍的陆诗蔓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在季阳的要求下,护工并没有为陆诗蔓换上医院的病号服,季阳并不想对外声张陆诗蔓身上的这些伤痕,这么做也算是一种保护,可以省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季阳坐在病床边,阳光下,陆诗蔓的脸色雪白,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季阳附耳过去,这才听清,陆诗蔓说的是:“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虽说是梦话,季阳听着却也不禁心中胆寒,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必定不是一蹴而就,是谁做的?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对她施以虐行?
以陆诗蔓的性子,如果真的受了委屈还不会闹个天翻地覆,让人不得安宁,可是这些伤痕这般触目,她却能隐忍至今,没有对外片刻声张,除非是她主动?
主动?难道是sm?当这两个字闪现在季阳的脑海中时,他不禁想到了那一晚与陆诗蔓一夜温存后,陆诗蔓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她说他是她的第六个男人。
第六个,小小年纪,便有这般丰富的情史,如果她真的有一些特殊的性癖好,季阳倒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
这时,陆诗蔓的主治医生推门走进了病房,刚巧碰到季阳俯身探到陆诗蔓唇边听话,只是医生不知前因后果,从她的的角度看来,只觉得季阳正亲吻着陆诗蔓的脖颈。
“咳!咳!”女医生鄙夷地一翻眼,轻咳了几声。
季阳闻声连忙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女医生手中拿着一摞单子向季阳走来,边走边说:“没什么大事,营养不良造成的晕厥,打一点营养液,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季阳点了点头,应声说:“两天没吃东西了,不晕才怪!”
女医生之前为陆诗蔓检查身体的时候,看到了她胸前的伤痕,刚又见到两个人的温存模样,秉着医生负责的态度,她还是提醒说:“她现在身体情况特殊,以后你们那方面最好还是节制一点。”
季阳一怔,轻挑的笑着,问:“哪方面?”
女医生见季阳这般不在乎的模样,倒是来了气,语气也有些强硬起来,呵责说:“我知道娱乐圈的人压力都比较大,可能需要一些特别的解压方式,比如夫妻生活方面,可是也要有时有晌,她现在怀着身孕,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对于女医生的误解,季阳并没有表现出想要辩解的态度,倒是最后一句,让他的神经骤然紧绷。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季阳问。
“是!怀孕了!你不知道?”
季阳摇了摇头,随即又问了一句:“她怀孕多久了?”
女医生叹了一口气,应答说:“这个不好说,从血液报告上只能检查出怀孕,不过看她这肚子,最多也就一两个月吧。”
一两个月,季阳又是一震,想着那一夜的事情,也就是发生在这一两个月之间,如果陆诗蔓腹中的这个孩子真的和自己有关……
想到这里,季阳不敢再想下去,陆诗蔓的情绪突变也就是最近这一两个月的事情,莫非就是因为得知自己怀孕的事情,所以才这般反常?
女医生见季阳陷入沉思,叫了一声:“季先生?”
季阳这才回了神,他虽极力克制,但还是难掩慌张的神色。
女医生递给了季阳一个册子,说:“这里,需要你签一个字!”
季阳接过本子,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将册子递还给女医生,女医生试图接过,册子却被季阳牢牢攥着。
女医生轻皱着眉,略有不悦的抬眼看向季阳。
季阳目光凛然的看向女医生,正色说:“陆小姐怀孕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做保密处理!”
女医生点了点头,应话说:“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一个人过来!”
季阳继续说:“今天,你见到的,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我希望都能烂在你的肚子里。”
女医生意味深长的一笑,她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陆诗蔓,又将目光移向眼前的季阳,轻笑说:“这份病历,可以不用入档,只要……”
女医生故意停顿,没有把话说完,季阳却已经会意,轻挑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支票簿。
季阳签好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女医生说:“如果你要的是个!”(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9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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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季阳松懒的交叉着双腿,盘手倚靠在窗边的围栏上。
空气静谧,却难平季阳内心的一番焦灼。
陆诗蔓竟然怀孕了,这是令季阳始料未及的事情,这孩子不论是不是与自己有关,他现在都无法与聂宸交代。
以聂宸和陆诗蔓异乎寻常的关系,如果陆诗蔓在自己手中出现了任何意外,那他无非就是惹火上身。
病床上,陆诗蔓苏醒了过来。
“醒了?”季阳问。
陆诗蔓双眸传动,横扫着周围的环境。
“你在医院!”季阳又说。
恢复了意识的陆诗蔓,猛然回想起自己是在浴室中晕倒的,她忙掀起了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裹上了一件白色浴袍。
当时家中只有她和季阳两个人,陆诗蔓知道,季阳一定已经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
果不其然,季阳问:“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陆诗蔓闭上了双眼,俨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季阳又说:“玩的很疯嘛!伤痕都在胸部和臀部,穿上衣服外人也就看不到了,玩得还挺隐秘!只玩鞭子了?滴蜡,捆绑,调教,是不是都来过?”
季阳语气递进,说到最后,已然是训斥的味道。
陆诗蔓掀起被子,将头蒙了起来。
季阳继续说:“你现在是明星,能不能注意点公众形象?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会造成多恶劣的影响,你想过吗?”
陆诗蔓埋在被子里,季阳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颤抖的被角不难判断,被子中的人正经历着剧烈的情绪波动。
季阳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黎小树,看着斯斯文文,说到底还不是一个斯文败类,疯完了,玩够了,到了他负责任的时候,人却跑了!”
陆诗蔓猛地坐了起来,瞪向季阳说:“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聂宸把你交给我,就是让我管着你!”季阳顶了过去。
“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别管!”陆诗蔓驳了回去。
季阳向前走了两步,他抬手握起陆诗蔓的下颚,转向自己,漠然的问:“黎小树失踪是不是因为不想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陆诗蔓听到这句话,双眸中的愤怒渐渐转变成了惊愕。
见陆诗蔓不回话,季阳的手渐渐使力,陆诗蔓的双颊被挤压的有些变形,他追问:“是?还是不是?”
陆诗蔓泛着血丝的双眸中噙着泪水,齿缝中艰难的挤了两个字:“不是!”
季阳松了手,冷言说:“是也好,不是也好,等我把他挖出来,看他自己怎么说!”
说完,季阳转身就要离开。
陆诗蔓扯住了季阳的衣襟,她温弱的声音低声说:“孩子不是小树的!”
季阳一怔,心中不禁一紧:“那是……谁的?”
他有些害怕自己的名字会从陆诗蔓的口中脱口而出。
陆诗蔓低垂着头,豆粒般的泪珠一滴滴的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季阳不忍,叹了一口气,将陆诗蔓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轻抚着她的背,算是安慰。
“不会是我的吧?”季阳终于还是问了一句。
陆诗蔓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一直笃定这个孩子是冷峻的,可季阳这般一问,她却茫然了,那一夜温存,终究是事实。
良久没有得到陆诗蔓的应答,季阳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我的?”
陆诗蔓止住了哽咽,应了一句:“与你无关。”
季阳在陆诗蔓的床头坐了下来,一双手扶上陆诗蔓的双肩,灼热的目光抵着面前失了魂色的女人,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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