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谋划谋划么……”
伊宫夜突然转身,指向我:“如果,您披着她的皮子,成为冥界的鬼后,那是何等的荣耀,以您千年擅长扮演她人的功底,装扮她岂不是手到擒来么?”
“闭嘴,你以为帝弑天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他为千年鬼王,从不近女色,唯独这个女人是例外,一定有她特殊意义。”
千年,从不近女色么?
帝弑天还是这种禁欲的鬼王,我怎么听的不敢相信。
每一次做那羞羞的事,一遍两遍他不会满足,一定要把我累的实在坚持不住,昏睡过去,他才会善罢甘休。
说他不近女色,打死我也不信。
伊宫夜邪肆一笑,对夕雾说道:“既夕姑姑不敢下手,本殿就将她带走。”
伊宫夜伸手要扯我的手臂。
夕雾喊道:“殿下慢。”
“如何,夕雾姑姑可是改变心意了。”
“容我好生想想。”
看着他们商量如何贩卖我,我就像案板上的猪肉,任他们讨价还价。
落入夕雾手里,我肯定会被抽筋剥皮。
这种死法是最惨,最面目全非的。
我不要!
我咬了咬牙,手伸进兜里拿出诛绝刃。
拿到刀的一瞬间,我将刀尖迅速抵在脸上,对伊宫夜怒道:“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杀我,但剥人皮,我拒绝。”
伊宫夜和夕雾瞬间转身。
伊宫夜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见我刀尖抵着脸庞,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事不关己的在看热闹。
而夕雾,骷髅骨的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伸出一双骷髅手,心疼的不得了。
“别划,唉,看的我小心肝疼得,你要是破皮了,就变得不完美了。”
她见我依旧无动于衷,骷髅手颠了颠,认真的对我说:“姑娘,好好说话,你先把刀放下,夕姑姑不知道你和殿下有什么恩怨,他非要置你于死地,但是姑姑心疼你,会让你安乐死的,不会让你受一点痛苦,来,乖乖的,把刀放下。”
夕雾话落,伊宫夜原本嘲弄的嘴脸瞬间怒寒:“夕姑姑,这笔生意谈不成了,本王把人送到你这来,就是为了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是不能活剥人皮,本王会立即把人送走……”
活剥人皮!
居然活剥人皮?
伊宫夜畜生!他跟帝弑天到底有什么样深仇大恨,居然要如此折磨我。
我额头的发丝渗着汗水,一滴滴的落在眼皮上,从眼皮落入眼睛,从眼睛渗下来,我眼睛不眨一下。
我知道,这次完了,一定完了。
我已经等不及帝弑天来救我了。
如此,我还不如自己死了算了,省得落入她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手捏紧诛绝刃,手劲用力朝自己胸口捅去。
诛绝刃还没触碰到胸口,叮……一道气弹射过来,打中我的刀刃。
啪!
诛绝刃落到地上,我被那道气震得手臂一麻,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我和诛绝刃之间距离,有三米,我迅速扑过去拿到它。
伊宫夜五指朝诛绝刃一吸,诛绝刃落到他手上。
他单手执刀刃,反复的扫视一眼,幽蓝的眼眸弥着一股不屑的冷笑:“呵,想用诛绝刃自杀?宁玉,不要异想天开了。这次你不会有机会逃走了,帝弑天不会来救你,因为,他被冷瑶公主绊住了。”
冷瑶公主绊住?
什么意思?
我从地上一点点的爬起来,手里没了武器,我现在一无所有,任人鱼肉。
伊宫夜没有再理会我,而是转向夕雾。
“夕姑姑,皮子还是好的,人你要我便给你,你不要,我现在就带走。”
“要,肯定要,谁说不要,你既然说活剥人皮,我夕雾又不是没活剥过,手法练了千年,保证一流,你便放心吧,这个小姑娘皮子会漂漂亮亮的剥下来。”
伊宫夜食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幽蓝狐狸眼微眯:“我突然不想这么快活剥人皮了,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全部给她玩个遍,剩下最后一口气,便剥了她皮子。”
夕雾听伊宫夜的话,先是一愣,笑道:“唉,伊宫殿下,您可真会玩啊。这里斩首,灌汤,剔肉,去骨……什么都有,哦,对了,还有几个新来的鬼公子,原本是姑姑用来解闷的,您要是对这位姑娘如此关照,就先让她享用了吧。”
我一听他们的对话,小脸苍白,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
斩首,灌汤,剔骨……
一听就是剥皮抽筋的别名。
还有什么鬼公子,不是鬼**吗?
不,不要!
我眼泪都被吓出来了,手捂住嘴巴,把呜呜的闷哭声吞下去。
伊宫夜,如果我这次大难不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杀了你!
杀……
伊宫夜嘴角讥讽的看了我一眼,伸出食指摇了摇。
“鬼公子?不不不……你给本王去寻几个丑陋无比的鬼魂来玷污她,如果帝弑天知道她死前受到这般屈辱……哈哈哈,会做何感想,哈哈,本王很是期待呢。”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7章 慢慢折磨她,不要一下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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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盯着他,愤怒的双眼几欲喷出火焰。
夕雾飘过来。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再看伊宫夜一眼。
而后,飘到伊宫夜身边,小声谨慎的说:“你不用做的这么狠吧,这么好的皮子被那种丑陋的鬼玷污了,我觉得不值当,这皮子我可是心疼着呢!”
伊宫夜收回手,眼眸看夕雾,冷笑:“放心,让那些鬼魂小心点,别玩坏你的皮子。”
“我这心怎么就渗的慌!这小丫头是帝弑天的女人,你这么个玩法,不怕他报复?”
“怎么不怕,这不还有夕姑姑您嘛。你扮成她的样子,乖乖的待在帝弑天身边,以后千万里冥界,您便是鬼后,一人之下万鬼之上,坐拥西宫,玉华池,昆明殿……这般荣宠,您会不动心。”
夕雾娇嗔了伊宫夜一眼。
她是个骷髅架子,做出这个动作时,骷髅眼眶里,白眼珠子转动,说不出的恐怖。
夕雾继续说:“我还是觉得不妥,帝弑天何等聪明的人,他会察觉不出吗?”
“夕姑姑,您大可放心了,我算过她的命格,她如果20岁之前陨灭,会直接魂飞魄散。”
“是么?为何她的命格会如此奇特?”
伊宫夜,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本王也不知,或许前世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死后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会陨灭。”
接着,他双手抱胸,斜视着我继续说:“夕姑姑,她魂飞魄散,消失于六道中,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即便帝弑天知道你是冒牌货,知道你披着她的皮子,我想帝弑天也不会下狠手杀你,因为……一个人度过这漫长永无止境的岁月,实在是太寂寞了。”
夕雾似乎被他说的心动了,她骷髅头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无尽的岁月中,一个人孤独的度过,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伊宫夜继续游说:“夕姑姑放心,如果帝弑天真的大发雷霆,要报复,本王一并承下来,不会殃及鱼池到你身上。”
“殿下,这可是你说的,帝弑天发怒,整个冥界都遭不住,别说是你……那些子民恐怕都要被灭族,不害怕吗?”
伊宫夜走到我身边,冰冷的目光肆意落在我的脸上,伸出手,把我额前的头发翻开,邪笑:“呵,怕,怎么不怕,但是能让这个女人死去,让他永生痛苦,本王觉得足矣。”
夕雾沉默!
伊宫夜掏出一张白纸巾,把触摸过我发丝的手擦干净,当着我的面,嫌弃丢掉。
“如此,你就带她进去吧,记得,慢慢的折磨,不要一下玩死了。”
夕雾恭敬:“伊宫殿下,慢走不送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伊宫夜消失在我面前,双眼烧的炙红,冲他消失方向大骂:“伊宫夜,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伊宫夜,我这次大难不死,一定要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碎尸万段……”
“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
我好愤怒啊!!!
“姑娘,你也别怪伊宫殿下残忍,他和鬼王斗了千年,水火不容,这在我们冥界是众所周知的事,您也别怨他心狠手辣。”
我深呼吸,把心中怒火给压下去,尝试跟夕雾谈判,自救。
“姑姑,求您别杀我行吗,我会让帝弑天好好感谢你的,在冥界,不管名利地位,只要他能的,我都可以让他给你。”
夕雾听见我这么一说,宽广蝶袖轻抬,阉嘴笑道:“姑娘,你不要指望说服姑姑了,姑姑活了一千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鬼王大人知道我是杀死你的帮凶,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也不会放了你。”
她把袖子轻轻的放下,骷髅骨上颚下颌张开,对我说:“更何况,伊宫殿下要是知道我把你放了,他也不会放过我。好在,你这皮子我真是喜欢的紧,如果你真有心的话,求我吧,或许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我听见她这么说,双眸烧红炙热的盯着她,不再说话了。
突然,一道凌厉的阴风,势如破竹把我卷到前方,黑乎乎的,顶着风我看不清,就是她刚才出来的那道门。
嘭!
我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这里的地上和刚才不一样。
是泥地,地上似乎裹着一层厚重粘稠物干了之后,那种光滑的感觉。
这牢房,四处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见。
哗,哗,哗……
暗处光亮看不到的地方,我听见哗哗的磨刀声音。
是磨刀的声音!
我心口跳的更快了!
这磨刀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无时无刻的提醒我,我要被剥皮了,要被活剥人皮了。
想到这,我想哭出声来。
我怎么就这么惨!死前还要被活剥人皮,呜呜……
我含着泪,蹲到地上。
突然,西南墙角下面,传来苍老冷幽幽的声音:“夕姑姑,你带的小姑娘,是用来做材料吗?”
夕雾站在通向那边地牢的门口,挡住了所有光线,我只看见一张惨白的骷髅脸在动着。
“不是,老罗你先看着这姑娘,我去外面抓几只丑陋男鬼来。”
哗哗的磨刀声立即停止,苍老的声音又说“公主的胭脂下个月怕是用完了,做胭脂材料还未找到合适的,公主发怒下来,咱们都兜不了,我看这姑娘皮子细嫩,用来做胭脂不错。”
夕雾严声厉色道:“老罗,这是伊宫殿下送来的人,你我都不能乱动,况且,我看上她的皮子……”
黑暗中,我听见布料的响动,那个叫老罗的站起。
他劝道:“夕姑姑,伊宫夜是帝弑天的老对手,居然敢收下她的人,这个女人肯定和鬼王大人脱不开干系,我劝你最好送回去。”
“我意已决定,公主尚未知道她的存在,如果知道,公主也会杀了她,我们的主子是公主,而不是鬼王。”
“你可知,鬼王大人焉比公主和伊宫夜来的更可怕。”
“老罗,你不用劝我,待我寻来男鬼,把她玩的只剩下半条命,再活剥人皮。”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8章 烧死之前还是俊俏的,你就凑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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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老罗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的夕雾姑姑不知何时离去。
嘭!
突然四面墙壁上的灯光被打开,我看见房间内的景象。
在我面前,一个木桌上躺着一具女人的身体,长的很漂亮,肤白唇红,穿着白色短裙,露出白嫩大腿,身材很棒。
就像躺在桌上睡觉一般。
猛地,她睁开圆圆的眼珠子,直直的瞪我,像是我把她吵醒,很愤怒。
“对……对不起啊,我把你吵醒了。”
她眼睛依旧在瞪我,眨也不眨一下,瞪的我心里发虚。
这时,我才觉得有些诡异。
她眼睛怎么会不眨呢,一般正常人不眨眼睛,眼泪就哗哗的流了。
我跟她说话,她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慢慢伸到她鼻息下面,一探。
她鼻息下,一片冰凉。
死了,她是个死人!
我后退一步,不知踩到个什么东西,啪的一下,摔倒在地上。
我转头,看了眼自己踩着的东西。
红色的长条粗壮的,切面很平整,好像还在渗着血……
对,那是血。
红色长条的是什么,地面烛光灯太暗,看不清楚。
我从地上站起来,手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背光灯,我手机差点落在地上。
手……手臂,是一条人手的手臂。
只是手臂上的皮子被剥开了,红色的肉,渗着血,看起来血红色一截长长的。
手臂末端,连着手,从手腕开始,手上的皮肤没有被剥。
手节骨粗大,看的出是个男人的手。
西南墙角,又传来磨刀的声音。
哗,哗,哗……
慢慢幽幽,带着节奏感。
老罗边磨边幽幽的说:“那个男人的手上皮肤太粗了,不适合做面霜,面霜啊,要细腻的,光滑的,20岁以下,像你这般大小姑娘的皮。”
听见他话,我一下子就蹲到了地上。
泪水在眼眶子里打转,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地上呈现暗红色,我一滴眼泪落下去,变成了血红。
这地面上是血迹干枯而成的。
我立即站起来,想寻找没有血迹的地方。
我寻了一圈,没有,全部呈现暗红色,不知道铺了多少层。
我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四面墙上的壁灯,昏暗的燃烧着,不知道烧的什么东西,发出一阵阵的恶臭,有点像尸体的味道。
壁灯旁边,挂着一排排各式各样的刀具,有倒爪勾,有长砍刀,有锯骨刀,剔骨刀……
还有很多,各式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刀具。挂在黑暗墙壁上,阴森森的发着寒光。
正中间,放置了几张大桌子,那桌下连着黑色长型的东西,很像黑色棺材。
第一张桌子,上面是女孩的尸体,那女孩子刚才睁开眼睛,现在突然闭上了。
第二张桌子,上面放置的尸体好像是个男人,我沿着他脚往上看。
穿着整齐的西裤,上身穿衬衣,双手整齐的放在裤腿两边,手腕上戴着一枚精致手表。
他打青藏色的领带,看起来就像个上班族。
可是,当我继续看上去时,那男人脖子处被切断,人头,不见了。
一具无头的尸体躺在桌上。
我立即捂住嘴巴,把尖叫声给吞回去。
西南面的墙角上,冷幽幽的苍老的声音又说:“这个人,全部的精化部分在大脑,所以……脑髓被取了,这取脑髓当然要把头给砍下来。”
我眼泪水不停的往出涌,这***太吓人,太恶心了。
第三个桌子还躺着一具,我看都不敢看了,直接转过身去,对着墙角的那鬼。
他穿着黑色的对襟褂子,看着装像清末的国民时代,腰间还别着一黑色腰带。
头戴一顶黑帽子,在墙角磨刀。
我看不见他的正脸,但看他磨刀的一双手,也是骷髅,骷髅颜色呈黑色,不知经过多少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