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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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娇娘-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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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凝波又只好坐回沙发上,只听方逸伟柔肠百结地说道:“我单位还有很多事,我要回去处理。如果下班回来的时候,我见不到你,那么这把刀子划破的地方就不可能是手臂,可能是手腕,可能是脖子上的动脉,也可能是心脏。所以,如果你想我死的话,你就逃走吧!”

    泪水从刘凝波眼里重重地迸落,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发抖,宛若一只惊弓之鸟。

    方逸伟将水果刀往茶几上一扔,便蹲下身抱住刘凝波,哭着道:“对不起,对不起,凝波,我也不想这样吓你,但是,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再逃走,不能再消失了,否则我找不到你,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刘凝波哽咽道:“你先去单位吧,你下班回来之前,我会乖乖呆在家里,不会走的。”

    方逸伟抬起头来,破涕为笑,他一下抱起她走进卧房去。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上毯子,吻了吻她的额头道:“睡吧,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刘凝波听话地闭上眼睛。看着她疲累的憔悴的面庞,方逸伟的心一阵绞痛。他伸手轻抚她的面颊,喃喃道:“凝波,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方逸伟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方逸伟叹一口气往单位赶。

    约摸着方逸伟已经离开了八尺门18号,刘凝波睁开了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轻轻滑落下来。起身走到客厅里,刘凝波寻到了那把水果刀,刀锋上还残存着干枯的血迹。刘凝波的心刀割一般,胸口沉闷得像堵了一堵墙。她回想起吃白面的这些日子,心底里能剩下的只有冰冷和绝望。逸伟,你知道吗?我再也配不上你。

    刘凝波起身去菜市场买菜,她要给方逸伟煮饭。现在她能做的,只是为他煮一顿饭。

    晚上一下班,方逸伟便推了各种应酬,急急往家里赶。进了家门,见刘凝波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他才长长地输出一口气。换了拖鞋,他轻轻走了进去。刘凝波听见响动,站起了身子,她怯弱地看着他。多日不见,方逸伟瘦了。深黑的眼圈,眼睛里布满红丝,脸上的轮廓都突兀地显现出来,原本高大的身材因为清瘦显得越发高挑。刘凝波心里一酸,她低垂了眉眼,低声说道:“开饭吧。”说着,她便走进客厅去。

    方逸伟跟了进去,洗了手,坐到饭桌旁。刘凝波已给他盛好了饭,两相对坐,都默默地吃着饭。刘凝波只顾低头扒饭,忽听到啜泣的声音,她知道是逸伟在哭,她的泪也簌簌地往下落去。方逸伟停了筷子,他抬起头看她,她正瑟瑟地垂着头,泪珠一颗一颗碎在碗里,他的心口剧烈地疼痛起来。

    “等下,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方逸伟哑着声说道。

    刘凝波没有抬头,只是顿了顿,低声道:“好。”

    吃过晚饭,杨刘二人散步到桐江边。日落黄昏,余晖散在江面上,碎成粼粼的白浪。许多红鲤就游窜在白浪间,艳丽的色彩相映成趣。方逸伟去买喂鲤鱼的光饼,刘凝波就在岸边的石块上坐了。她抬头看天空,宝蓝底的天幕,流淌着玫瑰色的云霞,这里一抹,那里一缕,仿佛是流动的华光突然冷凝,又像是泼溅的水彩,渐次干涸。一阵晚风吹来,刘凝波瑟瑟地抱了抱双臂。时值盛夏,气温正当暖热,但这阵风让刘凝波没来由地发了寒。

    方逸伟已经买了光饼回来,他在刘凝波身旁的石块上坐下,递给刘凝波一个还温热着的光饼。刘凝波看见他手臂上的刀疤创面还很新鲜,心里不禁一紧。

    “还疼吗?”

    方逸伟摇了摇头,他将光饼撕成碎片,往江里丢去。许多鲤鱼一拥而上,你推我搡地疯抢着。

    “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吗?”刘凝波道。

    方逸伟再次摇了摇头,“不问,你能回来就好。”

    刘凝波将手里的光饼全都往江里撒,鲤鱼们抢得更疯了。刘凝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低头看方逸伟,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逛逛吧!往上游走。”她道。

    看见她的笑容,方逸伟的心情终于明朗起来,“上游有很多人在游泳。”

    “那你去游给我看。”

    方逸伟起身,牵了刘凝波的手快速往上游走去。桐江上游开了许多游泳用品店,刘凝波在店里帮方逸伟挑了件泳裤,方逸伟换了泳裤便往江边走。刘凝波抱着他的衣服坐在江边的石阶上,她的身后是各种彩旗迎风招展。方逸伟临下水前,回头冲刘凝波笑了笑,“好好看着,你老公游得很帅的。”方逸伟说着,便“噗通”一声下了水。他快速地向江中游去,身影散入游水的队伍。刘凝波在那宽阔的江面上已经寻不到他的踪影了,便百无聊向地把头搁在怀里的衣服上,目光失神地飘向远方。不知何时,身旁坐了个人,刘凝波回神,见是向冰儿。

    “好巧,”向冰儿侧过脸紧盯着刘凝波,那目光充满了妒忌,语气也显得尖酸刻薄,“不是说好要离婚了吗?怎么又厚着脸皮回来缠住逸伟呢?”

    刘凝波并不理会她,她还是把目光幽幽地抛向江面。见刘凝波是不咸不淡的表情,向冰儿一下就被激怒了,她抢过刘凝波手里的衣服扔向远处,愤愤然道:“我让你装优雅!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装什么优雅?”

    刘凝波吃惊地看着向冰儿,她缓缓站起身,用游离的声音说道:“我要不要离婚,我回不回来,我缠不缠住逸伟,干你何事?”

    向冰儿“嚯”一下站起,近乎刁蛮地耍着脾气,“我是逸伟的初恋,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逸伟,他是我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你给了他什么?弃妇的身份,让他娶一个残花败刘,娶一个破鞋,这就是你给他的,你不觉得羞耻吗?”

    刘凝波脸色煞白着,向冰儿的话多少打击了她,她说的正是她一直芥蒂的,但她还是淡淡地轻轻地笑着,道:“相比你,我有什么好羞耻的?害死了若昭,又要来祸害我们逸伟吗?初恋怎么了?当初是你抛弃他,不是他抛弃你,抛弃了爱情寻求富贵的势利女,嫁入豪门未遂之后又回头来寻初恋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真是可笑至极。”

    “你!”向冰儿一下揪住了刘凝波的手臂,她的眼睛里喷射着妒忌的怒火,她居然敢耻笑她,这个阴森森的女人居然敢羞辱她,她咽不下这口气。而刘凝波迎着她的目光,丝毫都不躲闪,她的脸上一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么轻描淡写,那么轻易就轻视了她,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喂,谁乱扔衣服?”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向冰儿看见刘凝波的表情瞬息万变,又惊又呆地张着嘴巴,她也狐疑地回过身去,这一看,她整个人都震住了。

    第五十六章复活

    眼前的男人从头上拿下方逸伟的衣服,露出了一张俊逸文秀的面庞。熟悉的眉眼,仿佛是从梦里走出来的。怎么可能?向冰儿整个人都发抖了。这个人明明死了,他挨了阿残一刀,在马茹芬的嚎啕里入了殓,现在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站在跟前呢?他好像刚从江里游水上岸,身上还湿漉漉的,黑色的泳裤巴巴地贴在身上,泳帽正往下滴着水,脸上流露着些微的恼怒。

    “若昭!若昭!”刘凝波已经上前一下握住了男人的手,她微微战栗着身子,泪眼模糊起来,“你没死!你居然没死!”

    “喂,谁死啊?你有病啊?”男人一下甩开了刘凝波,将衣服塞到她手里,“游泳协会的地盘,你们要自觉维护这里的环境卫生,衣服不要到处乱扔。”说着,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向远处的休息场地,边走边摘了泳帽,露出短短的寸头。

    刘凝波迅速追向他,一路喊着:“若昭,若昭,你别走,你不能走!你会不会知道司徒月因为你伤心欲绝啊?”

    男人的步子很大,刘凝波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在休息场地上冲好凉,准备换衣服,见刘凝波冒失失追过来,他显得很是不耐,“喂,小姐,请你矜持一点,好不好?大庭广众,追着男人跑,像什么话?”

    男人说着就拿了衣服要走,刘凝波拽住他,巴巴地乞求着,“你不能走,既然没有死,我要同你说说司徒月!”

    “你真的有病啊!有病得去治,我要换衣服啊,小姐,”男人不耐地甩开刘凝波,刘凝波趔趄着向后退了几步,男人不忍,又伸出手扶了刘凝波一把,道,“小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62章 看见旧爱

    (全本小说网,。)

    这时,男人的同伴游好泳也来冲凉,嬉笑着调侃男人:“哟,林亦风,又被花痴纠缠呢?”

    “去!”林亦风用手里的衣服拍打了那同伴一下,那同伴讨着饶跑走了。

    等同伴走远,林亦风回过头看了看刘凝波,不再凶神恶煞恶言相向了,他只是道:“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刘凝波怔怔地盯着林亦风,说不出话来。

    林亦风笑道:“小姐,你这样盯着人家看,会被人误会的,虽然我长得有点帅,但你也不至于花痴成这样。”

    而那边厢旗杆下的向冰儿失魂落魄地滑坐到台阶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居然看见了白若昭,怎么可能?方逸伟已经上了岸,见台阶上坐着向冰儿,便蹙着眉问道:“怎么是你?凝波呢?”

    向冰儿朝休息场地的方向指了指,方逸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真看见了刘凝波,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当方逸伟看见林亦风的时候,立马呆愣住。林亦风也有些傻眼了,但他没工夫和杨刘二人磨叽,拔腿便准备一走了之,却被方逸伟拽住了手臂。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一堆神经病?”林亦风不耐烦地吼起来,“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再纠缠,我就要和你们动手了!”

    “若昭,你不认识我们了?我是逸伟,她是凝波啊!”方逸伟指着自己和刘凝波。

    林亦风蹙了蹙眉头,然后道:“我认识你们,两个神经病!我最后说一遍,我不叫什么若昭,我叫林亦风!”林亦风说着,大步流星地走掉。

    看着他的背影,刘凝波和方逸伟都怅然若失。

    “我们认错人了吗?”刘凝波问。

    “可是怎么可能这么像,简直一模一样。”方逸伟喃喃道。

    “他说他叫林亦风,我们可以找游泳协会的人了解一下。”刘凝波提议,方逸伟点头。二人一回身,见向冰儿已经站在了跟前。

    “不可能是若昭的,若昭已经死了,只是长得像而已,对不对?”向冰儿的目光有些呆滞,表情呈现出一丝惊悸。

    “你当然希望若昭死,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你那么伤害他和司徒月,如果他还活着,你该如何自处呢?”方逸伟冷冷说着,便携了刘凝波离开。

    “刘凝波!”向冰儿喊起来。

    方逸伟和刘凝波停住脚步,回过身看她,只见她苦笑着指着方逸伟,对刘凝波道:“你就真的那么相信他爱你?”

    刘凝波和方逸伟对视一眼,觉得压根没必要和向冰儿说些什么,他们正准备转身离开,只听向冰儿大声说道:“刘凝波,就在你不在这些日子,方逸伟和我上过床,你信吗?”

    方逸伟的眼睛一下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向冰儿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他喝道:“向冰儿,你不要太过分!”

    向冰儿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刘凝波已经没有血色的面庞,继续道:“如果方逸伟没有带我回家过夜,我不可能对八尺门18号的布置装潢一清二楚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家的居家设计说个明白,我还能把它画出图来。”

    “向冰儿,我真想揍你,”方逸伟简直怒火中烧了,“你让我觉得恶心和不堪,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我是曾经丢弃了一样珍贵的爱情,可也允许我回过头去重新拾回来,方逸伟是我的,刘凝波,你霸占了我的东西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了?”向冰儿阴险地笑起来。

    “不可理喻!”方逸伟几乎有抽向冰儿一个耳刮子的冲动,但是刘凝波拉住了他。

    刘凝波对向冰儿说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你好好的大家闺秀,何必作践自己?”

    “刘凝波,你不是凡人,你老公带我回家过夜,你居然一点儿都不生气?”向冰儿简直要恼羞成怒了。

    刘凝波却还是淡淡的,“你也知道这是我老公啊?既然知道,怎么还跟他回家过夜呢?不过,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照顾我们逸伟。”刘凝波说着,兀自转身离开。

    方逸伟恶狠狠地瞪了向冰儿一眼,便去追刘凝波。

    “凝波,你是不是信了她的话?”方逸伟拉住了刘凝波,问道。

    刘凝波不说话,只是垂着头,她想起那天早上康浩送她回八尺门18号拿衣服的情景,她的确在家门外看见了客厅里的向冰儿。如果方逸伟和向冰儿是清白的,那么那一幕亲眼所见又当作何解释。但是刘凝波并没有把满心的疑惑问出口。自己和逸伟迟早是要分开的,已经沾染上读品的女人还能有怎样的前景?所以她去纠结在意那么多东西,做什么?离开了自己,逸伟迟早是要再娶别人的,只是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是心术不正的向冰儿。她不能由着她祸害了若昭司徒月,再去祸害逸伟。

    “回家吧,我累了。”刘凝波抬起头来,给了逸伟一个虚弱的笑容。

    方逸伟望着这个笑容,心绪复杂,他猜不透刘凝波的心思。

    天边是月华如练,夜云蹁跹。刘凝波独自坐在庭院的台阶上,仰着头失神地看着天际。天际的那轮月越发显得飘渺而绵远,一如前尘往事。盛夏的夜风吹在身上,吹出几丝秋意。夜已深,方逸伟早就睡熟,临睡前,他同刘凝波说,他爱她,他们谢家三父子就是欠了她刘凝波的,谢平爱她,阿凌爱她,他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更是陷入今生不可救赎的命盘里,爱她,不可自拔。谢平和阿凌都死了,他替他们俩继续爱她。所以,凝波,别再离开我,我们好好的,好好的……他喃喃自语着,然后睡着。刘凝波却了无睡意。她蹑手蹑脚地起身,走到庭院里,在台阶上枯坐着,望天,望月,等待天明。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是一袋白面,离开肖家小别墅的时候,她带出了一些白面。现在她离不开这东西。耳边厢回响着方逸伟低沉暗哑的嗓音:凝波,别再离开我,我们好好的,好好的……

    刘凝波感到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能好好的吗?她还能好好的吗?这东西据说只要沾一口就一辈子都别想撇清了。而她跟随康浩的这段日子,已经深陷这东西的迷障。从现在开始停止。她对自己说。刘凝波起身走到庭院里,白天明和蓝凤凰种花的地方,泥土是松软的,她找了根棍子刨了个坑,把那袋白面埋了进去。可是刚一盖上土,她就惴惴不安起来,心底里有股巨大的欲望是对那袋东西的渴求,她想念欲仙欲死腾云驾雾的感觉,她越想念那感觉,就越发觉得周身痛苦难抑。手心已沁出了微微的汗,身子也轻轻地发着抖,哈欠连连起来。她想如果这时这刻逸伟撞见她的狼狈会做何感想。她终于还是挖出了那袋白面,这是最后一次。她告诫自己,过了今晚这一关,明天开始,她一定会戒掉。她不会让逸伟发现的。她抖着手将那袋东西凑近了自己的嘴,重新躺到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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