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神君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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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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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耀顺手展开画卷,一位美男出浴图的香艳场景翩然呈现。

    画面中,男子羞人答答的回眸一笑,衣衫半露诱惑撩人。其貌清隽,纤妍洁白,仅仅是个销魂背影,迷倒无数春闺少女心。

    景耀眉头抽动,这种扰乱宫闱的丹青又是何人之作。

    “且慢,孤有话要问你!”

    正欲离开的宫女身形一顿,颤抖着回头。

    “孤不过是想问你,这画卷你是从何得来?”

    “这个是热水房的谭大哥,卖给我的。。。。。。”

    “孤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待宫女走远,景耀沉声道:“宴池。”

    “属下在!”一道黑影闪过,男子俯首在太子身后。

    “凡是在东宫出现的这种画卷,一律烧毁!”

    “属下听命。”

    屋内,昙萝抱着刚画好的卷轴走出门外,迎面撞向几名男子凶神恶煞地走来。

    “大胆谭罗,私自卖画,扰乱宫闱,特奉殿下口谕,烧毁画卷!”

    “啥,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先是克扣我银两,现在又没收画卷,这次又是哪个卑鄙小人告的密?”

    侍卫见她不愿就范,亮出刀剑:“不想被逐出东宫,就老实交出画卷,得罪殿下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听会逐出东宫,她再顽劣也得乖顺地交出画卷,来日方长,不必争这一时之气。

    临近亥时,昙萝拿着令牌前往景仁宫给太子爷准备汤浴,随后,她潜伏在附近的花丛间,看到男人的身影入了浴房。

    趁影卫的注意力都在主子身上,她急速窜向太子爷的寝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没错,今夜她是做贼来的。

    俗话说,抢不如偷,偷不如骗,昙萝决定用自古以来最保险的方式,那便是梁上君子,劫富济贫。

    她并不贪心,只要能凑够做软甲的银两便可,再说了,她也是取回自己应得的月奉。如此心安理得后,昙萝收拾出一块碎花布,决定潜入景仁宫,打包带走。

    太子爷房内,一道黑影蹑手蹑脚,来者正是贼胆包天的侠盗昙萝。

    汲取上次在当铺被抓的教训,凡是物品上印有皇室标记的她一律不敢下手。如此东挑西选后,她顺走一把镇尺、一柄剑鞘、一条亵裤,外加十颗晶莹剔透的围棋子。

    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倘若遗失了,当事人压根不会察觉。正当某女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时,屋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房梁上垂下一条绳索。

    昙萝匆匆收拾好赃物,揣进衣兜的同时,翻身滚入床底。透过床幔窄小的缝隙,她看到黑衣男子顺着绳索滑下,悄然落向地面。

    凭借迴生瞳,她能清晰地见那黑衣男子蒙住脸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眸。来人显然训练有素,身手敏捷,他不慌不忙地取出一颗夜光石,照向房内。

    昙萝趴在床底屏住气息,话说她上次翻墙遇到熟人,这次做贼遇到贼人,看来她活了三千岁,总算犯了回太岁。

    那贼人明显比昙萝更为专业,他从怀中取出几只瓷瓶摆放在桌上,谨慎调配后,将无色无味的液体均匀抹在玉石杯上。

    他,是在下毒暗算太子!

    昙萝瞪大了双眼,心如擂鼓,如果太子爷就此一命呜呼了,她自然高兴,谁叫这男人三番两次和她的银子过不去。

    可又转念一想,若是太子倒了,天下终归秦王即位,虽然她有些弄不明白秦王为何接二连三的追捕自己,与其到时东躲西藏,不如她善心大发的救人一命。

    黑衣人将那些瓶瓶罐罐收拾好,桌面又恢复如初。

    恰在此时,门外光亮骤现,几道人影渐至门前,被附近巡逻的侍卫拦了下来。

    “原来是刘公公啊,这又是来给殿下送茶水吧。”

    “太子殿下每晚回宫必定要喝上几杯香茗,这是刚进贡的鸠坑茶,咱家明白宫中的规矩,你们请便吧。”

    刘公公说着,揭开茶盖,怡人清香扑面而来,香气幽雅、持久不散。

    侍卫取出银针在茶水中缓缓拨弄,确定无毒后扬手放行。

    刘公公带着身后的两位小太监踏入寝屋,他将茶壶放置在桌案,小太监则手脚麻利的点燃烛台,关上门扇。

    “有劳刘公公亲自前来。”侍卫见他带着小太监走出,躬身迎送。

    “无妨,都是替殿下办事。”刘公公随和笑道。

    待脚步声渐远,潜伏在房梁上的黑衣人揭开瓦片匆忙窜出,不经意间,一片信纸飘然落下,那人未曾发觉地纵身离去。

    现在轮到昙萝钻出床底了,她起身拍拍衣袖,瞅着那只被抹过毒药的白玉杯晃神。

    怎样才能做到不引起任何怀疑的将此事解决?

    她思虑片刻,方法有三,要么将杯子藏起来,可万一那太子爷闲着没事又将它给找了出来呢;要么将杯子摔碎,但这样势必会引起门外侍卫们的注意。

    至于最保险的方法,昙萝早有准备。她把那只从床底捉到的死蜘蛛扔进白玉杯,就不信这样还恶心不死你!

    做好一切,她打算也从屋顶窜出,跃上房梁后她又迟疑了。

    万一那太子爷嗜茶如命,偏要将杯中的死蜘蛛抠出来,熟视无睹的照样品茶呢?

    于是,昙萝再次飞身跃下,将玉壶中的茶水倒入夜壶,嗯,如此一来,她也能安心的去了。

    片刻后,景耀泡完温泉浴,回到寝屋。

    房内,空气中氤氲着馥郁茶香,他行至桌边,顺手拿起白玉杯,眉头蹙起。

    他竟然看到杯内横躺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蜘蛛,平生无所畏惧的他,颤栗了!

    景耀慌乱间扔掉手中的白玉杯,碎片凌乱四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探出手指伸向茶壶打算压压惊,端起的瞬间,景耀沉声喝道:“宴池!”

    “属下在!”守夜的近身侍卫疾速跑来,抱拳行礼。

    “孤且问你,刚才可有何人进入房内?”景耀神色肃然。

    “不久前,刘公公和两名小太监前来给殿下送香茶,除此之外,并无旁人进屋。”宴池如实禀告。

    “你身为孤的近身侍卫,莫非看不出有外人闯入?”景耀揭开壶盖,里面滴水不剩,“这茶壶尚有热度,然而茶水却凭空消失不见,传孤指令,屋里屋外都派人仔细搜寻。”

    “是属下失职,属下领命!”

    深夜,禁卫军在景仁宫附近寻觅刺客行踪,屋内,宴池在墙角发现一封可疑的信件。

    “殿下请看。”宴池将信件递予景耀,垂首站立。

    景耀展开信纸,上面的笔迹正是出自熟悉的兄弟之手,他脸色愈发凝重,最后拽紧信纸,低喃自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我二十多年兄弟情分,为兄从未想过要将你置之死地,为何你却要步步紧逼?”

    “宏逸,下毒暗算这种事,你做得太过分了!”

    宴池被太子的威严震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垂首不敢看他。

    “既然他这么迫切的想要争夺皇位,赐为兄一杯毒酒,孤自然不好拂了他心意。宴池,你换上夜行衣前去秦王府复命,就说太子中毒昏迷,危在旦夕,孤要让他们自露马脚。”

    宴池闻言,抬眸看向太子,最后拜倒在地,长跪不起。

    “属下作为殿下的近身侍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是明日辰时属下未归,还请殿下尽快另择侍卫,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宴池!”景耀托起男子,满目悲凉,“东宫中,唯有你和玄成值得信赖,孤虽贵为当朝太子,亦是众矢之的,普天之下,有多少人想置我于死地,若是能全身而退,这皇位,孤不要也罢!”

    “殿下即位乃民心所向,属下敢料定,以圣上之英明,决不会同意殿下让出储君之位。况且殿下即便禅让,以秦王如今的意图,殿下觉得他不会赶尽杀绝吗?还望殿下三思!”

    景耀倏而一叹,望向窗外明月,夺位之战,今夜就要开始了吗。。。。。。

    秦王府附近的密林,宴池一袭黑色夜行衣,脸面用黑巾裹住,在他脚下,是尚有一息的黑衣男子,此人正是给太子下毒的刺客。

    宴池追踪术非比寻常,他快马加鞭,终于在这处密林追寻到正在等待复命的刺客。

    “说,是不是秦王派你来的!”宴池将锋刃横在对方脖间。

    那男子只是冷哼一声,咬破藏在齿间的毒囊。他瞪大了眼眸,丝丝乌血顺着口鼻流淌而出,已然气绝身亡。

    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宴池匆忙将男子拖入草丛藏匿身形,他随即抹掉配剑上的血迹,循着声源处靠近。

    来人一身黑布斗篷,不似秦王那般高大。

    “事情办成了吗?”

    宴池颔首,沉声回道:“太子如今中毒昏迷,危在旦夕,秦王殿下坐上皇位指日可待!”

    “宏逸那小子能坐上皇位?”对方阴恻恻地笑起。

    宴池垂眸的眼倏然抬起,望向来者。

    于此同时,一柄泛着乌青的暗器疾射而来,没入眉心,宴池睁大了瞳孔,满眼震惊地倒下。

    “怎么。。。。。。会是你。。。。。。”

    “嘘,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七章 瓮中捉鳖

    (全本小说网,。)

    翌日,长安宫城,汉白玉石阶在阳光下莹莹闪烁,宏逸退朝后拾阶而下,在他身后,一名男子行色匆匆地追上前来。

    “秦王殿下!”

    宏逸转身,见来人正是东宫幕僚,他脚步一顿,蹙眉道:“玄成找本王可有要事?”

    玄成抬眸,直直看向宏逸,频频摇头叹息。

    “玄成,你故弄玄虚可为何意,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殿下,你是想说君臣之礼吗?”玄成虚托拱手,轻言道:“下官拜见秦王殿下!”

    宏逸眉头紧锁,对玄成的轻慢颇有不悦。

    “殿下现在就对下官的态度不满,别忘了,得天下先得人心,弑兄谋反得来的皇位,除了武力胁迫外,又有多少人会心悦诚服。”

    “玄成,你此话怎讲,本王此次带兵归朝,替父皇和兄长分忧,何来弑兄谋反之说,本王敬重你的才华,却不希望招人垢齿!”宏逸冷然斥责。

    “那敢问殿下,昨夜派来刺客潜入房中,下毒暗算太子又是何意?”

    “本王何曾做过此事,玄成,你别信口雌黄!”

    “那白玉杯如今被送进宫城,御医已检验出上面沾有鴆毒。”

    “可这又如何,你们凭什么指控此事就是本王下令!”宏逸握紧手心,他虽打算回京与太子一决胜负,却从未想过要下毒暗算。

    他与兄长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义,曾经在沙场上并肩作战,把后背留给自己最信赖的人,他又怎可能真的痛下杀手。

    如若太子即位,他可能深陷牢狱之灾,性命堪忧,为他人鱼肉。

    如若自己登基,他会将太子贬为庶民,发配边疆,其子孙后代也不得回京。

    所以,与其被动的被剥夺兵权,不如逆流而上,趁势争夺天下。

    太子不过是年长他几岁,论实力,论功绩,他绝不输于太子,论品性,他不甘居于人下,甚至死于兄长之手。唯有他自己登基,才能免去腥风血雨的杀戮,天下太平。

    如果靠投毒暗算来取胜,他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如今班师回朝,父皇若是龙颜大怒,势必会趁此收回兵权。

    想到他手中持有的那半块兵符,失踪的甚是蹊跷,莫非?

    宏逸转而看向玄成,莫非这是他们布的局,故意污蔑自己对太子投毒?

    如今朝堂上拥护太子的大臣占了多数,宏逸私下里也派人拉拢那些官员,若是太子那边对外宣称自己暗杀弑亲,无疑会陷他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境。

    不行,今晚他得亲自潜入东宫,一探究竟。

    “呦,二哥怎么还没回府,你这回京快一个月了,都没去皓轩府上坐坐。”齐王皓轩倏然走上前来,打破宏逸的沉思。

    “下官拜见齐王殿下!”玄成俯首行跪拜礼。

    “玄成快快请起,以后见到本王不必跪礼。”

    “原来是三弟啊。”宏逸看向身后的男子,温和笑道,“听闻你最近又想立侧妃,这次看上的是哪家姑娘?”

    “就东宫那位。”皓轩心照不宣地暗示。

    “你这性子,明知道近日来父皇龙体欠安,何况她又是秦淮河的歌女出身,眼下想纳入府中,难!”

    “那二哥想追封长孙府的三小姐为秦王妃呢,这种荒唐的事情父皇都答应了,不可能对我想立侧妃的事再横加阻扰。”

    “三弟应该自己也清楚,你府上的正妃乃骠骑大将军之女,这迎妃才不过半载,怎可能现在就允你另娶新欢。别忘了,大将军他镇守边关,至关重要,别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痛快。”

    “那二哥呢,执意立一个死去的女人为妃,皓轩才是望尘莫及。如果二哥真是想得到长孙府的扶持,为何不直接迎娶长孙怀柔入府?皓轩可是听闻那怀柔姑娘美貌出尘,乃洛阳第一美女,可惜在二哥眼里,居然比不过一个死人!”

    “皓轩,你言过了!”宏逸冷眸严斥,右拳狠狠砸在桥栏上,鲜血迸出,汉白玉上腥红点点。

    “你变了。。。。。。”皓轩难以置信地看他,宏逸在自己心目中犹如战神一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率领千军万马平定乱世,杀伐果敢,却为了位貌不出众的女人,温柔的一塌糊涂。

    他总是沉着冷静地将危机迎刃而解,生存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久经沙场,过惯了在刀刃上舔血的日子。面对旁人,他总会无意识地表现出防备之心。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男人,却为了那女人卸掉防备,失了理智。

    只要是伤害过那女人的,他都会加倍奉还!

    “我变了?”宏逸喃喃自语,曾经和音音在一起的那短暂时日,是他这生最幸福的时光。

    那时,他多么渴望自己只是平常人家的公子,可以携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一生平淡无忧。直到音音的死,将他拉回噩梦般的现实。

    为何皇位之争要将她卷入其中?

    是他错了 ,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向长孙府提亲,将音音推上杀戮的风浪口。

    想不到太子竟会以这种卑鄙手段对付自己,很好,你现在又用中毒来蒙骗世人,本王倒是想看看,你到底玩得什么花样!

    “三弟,为兄府中还有要事商议,先行一步,告辞!”宏逸说完,匆匆离去。

    “诶,怎么就走了。。。。。。”

    “齐王殿下,太子有请,想让殿下今晚到东宫一聚,有场好戏会上演。”玄成垂眸笑道。

    “有趣,如此神秘,大哥也是有心了。”

    玄成看向宏逸离开的背影,笑而不语。

    入夜,昙萝、南峰、临渊这三儿坐在树下纳凉,当空是明月高挂,当下是良辰美景。

    昙萝自离开修仙界后,渐渐也适应了东宫中的生活,与曾经的学艺生涯比起来,现在简直就是悠闲到堕落啊。

    当初为了成为晟天派入门弟子,每日都是卯足了劲苦心修行。现在作为主子们洗澡水的搬运工,她心惊肉跳的发现,腰间都长赘肉了。

    或许是因为以前的劳动强度大,压力也大,现在减负后,小肉肉就会开始反弹,不行,她要开始节食!

    某女咽下第十块糕点后,恨恨地想。

    所谓饭饱思淫。欲,昙萝动作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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