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离世的那一刻,还恨自己没有剿灭魔宗的那些余孽。
可惜的是,蔷薇阁,都是女眷,虽然武力方面。还算可以,但对付已经存在世间几百年的魔宗,还是有些吃力的,所以……”
“所以,那些消息,都是你故意透露给我的?”
“嗯。”白薇点头,眼中都是歉意,“对不起啊,王爷,拿你当刀用了。”
“白薇,你……”慕凌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怪不得啊,他这几年能那么顺利的把魔宗打到缩在昆仑山不出来,原来一直都有人在暗中提供最准确的情报。
这种又觉得自己被帮助了,又觉得自己被利用了的感觉,真是太怪了。
“你不是生气了吧,我当时就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才那么做的。”
“没有,没生气,我就是气自己,够蠢的,你说的没错,我哪都好,就是蠢。”
“呵呵呵呵,王爷,你这明明就是夸自己呢。”
“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
慕凌骨说的一本正经。
“什么事?”
“隔墙有耳,我悄悄说给你听。”说着,慕凌骨就弯下身子,把头凑到了白薇的耳边。
白薇就觉得有点痒,谁知道半天了他也没开口。
就在白薇要把他推开,想问他是不是在戏弄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疼。
“啊……”
“哈哈哈!”
“慕凌骨,你是不是属狗的!”
“谁让你刚才咬我了,你把我调查了那么清楚,不知道我也是一个心眼儿小的男人么?”
“你,好疼啊。”
白薇揉这自己的肩膀,狠狠的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
“别装了啊。我都没使劲。”
说着,就又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手掌,还慢慢的揉着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这一夜,大概是两个人认识以来,最没有顾忌,最开心的一夜了。
可是高兴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的,除夕很快就到了。
因为白哲和白薇的关系,今年过年,慕王府里的气氛特别好。
在慕凌骨带着白哲从宫里给太后磕头回来之后,白薇就在让人在她住的东厢房里,准备了一桌子白哲爱吃的饭菜。
就和普通的一家三口一样,吃了一顿年夜饭。
白哲也收到了他长到六岁以来,第一个爹爹给的红包。
小家伙兴奋的手舞足蹈,又蹦又跳的,不过,孩子就是孩子,还没到撞钟的时候呢,就困的睡着了。
白薇让豆蔻把孩子抱回到了西厢房,东厢房内就只剩下了她和慕凌骨两个人。
喝了一口酒,白薇一脸感激的看着慕凌骨。
“谢谢你,哲儿从没这样高兴过。”
“都说了,不必谢的。”
慕凌骨回答着,也喝了一口酒。
“要是,要是你就是哲儿的爹爹,该多好。”
白薇可能是有点醉了,她说着,眼圈就泛了红。
“白薇,别这样。”
“我,我不甘心啊,在你心里,就不能匀一点点地方给我么?”
慕凌骨默然,他拍了拍白薇依然是带着薄丝手套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我真的挺好的,真的……”
“我知道。”
大概是因为酒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决定过了初一就离开京城的原因。
哭着,就扑进了慕凌骨的怀里。
“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喜欢过一个人,我不想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你,王爷……”
白薇抬头,那双满是深情又饱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的慕凌骨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
根本就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慕凌骨也不想去想,凭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本能,低下头,就把薄唇压在了白薇红艳艳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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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会想你
这一吻,从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愈发的疯狂,慕凌骨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扶着白薇的腰,差点就把她揉碎进了自己的怀抱当中。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吻的感觉,像极了他和偌薇。
偌薇……
一个清晰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被放大,大到遮住了他的心,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不行,他还是做不到。
他慢慢的松开了白薇,让已经有些缺氧的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我,我不能。”
“嗯,嗯……”
白薇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哽咽着点了点头。
她还是输了,输给了那个,死了还要霸占着王爷的女人。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哭到最后,白薇就睡在了慕凌骨的怀里。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中午了。
看着层层床幔,白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该到走的时候了,她在京城的这些日子,过的像是一场梦,虽然没有她想要的结局,可是过程却是能让她怀念一生。
这一整天,除了白薇,慕王府里的人好像都在忙着。
白哲差点就搬走了半个王府,光是给他装吃的玩的的马车就足足拉了两辆。
到了深夜,当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白薇才出了屋子。
她是想跟慕凌骨告别的,谁知,她刚出院门,就和慕凌骨走了一个正面。
“你,找我。”
白薇笑着说道。
“嗯,去听雨亭里坐坐吧。”
“好。”
没让丫头跟着,白薇和慕凌骨肩并着肩,走到了那个风景依然很好的亭子中。
汉白玉石的小几上,摆着热茶,地上还放着一个碳炉。
白薇坐在垫了软垫的石凳上,看着穿着一身白衣的慕凌骨。
“这个,你拿着,这是我给你特别配的药,若是偶感了风寒,引起旧疾,就吃上一粒。”
说着,慕王爷就把一个白瓷瓶子,放在了白薇的身前。
“嗯,你费心了。”
“还有,路上我都安排人了,从京城回沧澜这一路,你大可安心,不会有事的。”
“嗯。”
“我……”慕凌骨语塞,他注视着白薇,后面的话,不知道如何开口。
“想说什么,说就好了。”白薇收起了药瓶,目光坦然。
“关于夏琉璃……”慕凌骨知道,都要分开了,还提这个。实在是有点不和适宜,可他还是不想让偌薇的妹妹,因为自己而受到不该有的牵连。
白薇浅浅一笑,开口说道:“你是想说这事啊,我当时,只是气话,别担心。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其实在来京城之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极乐盟的悬赏榜上,你是价钱最高的,以后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太平,千万小心啊。”
“嗯。放心吧。”
“好了,天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我回了。”
说完,白薇就站了起来。
“我送你。”慕凌骨也站了起来。
“不用了。”淡淡的说着,白薇转过了头,可是刚走了一步,还是没控制住的回身扑进在了慕凌骨的身上。
她搂着他结实的腰身,听着他的心跳,逼着自己说出了她最不想说的话。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了,好么?”
“好……”
好几次,慕凌骨都想把手抬起来,也抱抱这个女人,可终究还是没有。
或许。这就是她们两个人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第二天,大年初二。
京城依然是一片喜气洋洋,可王府门前的气氛,却不是很好。
白哲搂着慕凌骨的脖子,一直也不撒手,抽搭抽搭的,小声的哭着。
“爹爹,年后阁中事情多,我娘亲身体也不好,我必须回去,等我忙完了,你再来沧澜接我。”
“嗯,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写封信给我,我就去接你。”
“说话算话,我们拉钩钩。”
“好,拉钩钩。”
说着,一只修长的大手,和一个胖乎乎的小手就拉在了一起。
又盖了一个章之后,白哲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个笑脸。
不过,笑着笑着,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爹爹啊,我跟你说一个事,你千万别生气,那天在你书房里……”
“嗯?你在我书房里做什么了,小坏蛋?”
“我……”嘟着嘴,白哲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敢说,“反正就是一件很坏的事情,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发火。”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生气了,我就骑着快马去沧澜城,打你屁股去。”
“啊?爹爹……”完了这回是糟了,还是赶紧溜的好,“那个,爹爹,不早了,我走了。”
终于,白哲是从慕凌骨的身上跳下来了,而此时,整个车队早就整装待发,就等他们的小少爷一个人呢。
白薇坐在车里,连窗帘都没开。
等白哲进来了之后,吩咐了一声启程吧,就把眼睛闭上,靠在了一边。
“娘亲,你怎么不跟王爷爹爹告别呢?虽然你们不能在一起,也别做仇人啊,至少还是亲戚的。”
白哲小大人儿一样的,坐在了白薇对面,一脸严肃的说道。
“嗯。”
白薇只是这么应了一声,依然是眼睛都没睁。
他们俩个之间,该说的都说过了,她昨天下了那么大的狠心,就是不想两个人再有感情上的瓜葛。
他慕凌骨有慕凌骨的坚持,她白薇也有白薇的骨气。
世人常说,有缘无分,可是在她身上,就是没缘也没分。
只是可惜了那一院子的玉兰树了,大概她这辈子也不会看见它们开花时候的样子了。
归程的车队,渐行渐远。
秦伯拄着拐棍在门口抹眼泪,楠木也是心中伤感。
不过在王府这些人的眼中,在白哲的离开,最难受的人一定是慕凌骨。
可他们并不知道,相对于白哲的离开,慕凌骨更舍不得的,却是白薇。
然而这份情感,却是永远也说不出来,他也没资格去说。
日子一晃,就是十几天过去了。
元月十五,家人团聚的日子里,慕凌骨只一个人。在书房里喝着酒。
有时候,他的耳边好像总有白哲那稚嫩的声音再一声声的喊着爹爹,不知道那母子两个人,最近如何了。
窗外,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慕凌骨放下酒杯,就走到了窗前的那几幅画架的旁边。
“偌薇,离开你,第七个年头了,我一直固执的以为,你还活着,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已经不在这个人世的事实。
你,在那边,过的还好么?”
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慕凌骨一边打开了第一幅画像。
“她真的挺好的。可我,放不下你,我慕凌骨说过,一生一世,只爱一人,我没有办法,让白薇跟我一起承担我心里的痛苦。”
说着,慕凌骨又把其他的画像逐一的打开。
看着面摊前面的老妇人,那双像是坠了星海般的眼眸,全是泪芒,可是嘴角依然是上扬的。
“那天,看见了你妹妹,琉璃很恨我,其实我也恨自己,偌薇。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
终于,慕凌骨说完这句话时,站在了最后那一幅画的旁边了。
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把那画轴上的丝带拽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画不出你的……”样子。
后面的两个字,慕凌骨没说出来。
他是喝醉了么?是出现幻觉了么?
偌薇本应该空着的脸上,为什么眉眼清晰,为什么会对着他笑?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慕凌骨又仔细的看向那副画。
没错,是夏偌薇没错,她的样子一点都没变,甚至比六年前,还娇艳动人。
这是谁画的?究竟是谁能把她画的这样好看。就像是真人一样?
白哲!
在画的右下角,草草的写着两个字,白哲。
哲儿……
“爹爹,我在你书房干了一件坏事。”
哲儿指的坏事,就是在偌薇的身上填了这张脸么?
这孩子这么小,怎么会认识偌薇?心中的疑惑太大了,他必须马上解开。
从架子上把画取下来,好好的卷好,就冲着门外大声的喊道:
“楠木?楠木……”
“主子怎么了?”
楠木闻声进了书房。
“备马,要最快的。”
……
元月二十。
沧澜城,蔷薇庄园。
白哲趴在自己的长满了杂草的小院子里,兴奋的捧着一只金色的甲壳虫。
“春香姐姐,是不是看见金色的甲壳虫马上许愿就能成真啊?”
一个长的很胖乎的丫头,也跟白哲趴在一起,憨憨的脸上也都是不确定。
“好像是,少爷,你许个愿望,看能不能成真不就得了。”
“对哦。”白哲小心翼翼的把那只漂亮的金色甲壳虫放在了一片叶子上。
两只小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我想我爹爹了,我好想见到他呀。”
等白哲睁开眼睛时,那甲壳虫已经飞走了。
阳光之下,金灿灿的,直晃眼睛,可是飞着飞着,白哲就看见个,在阳光照射来的方向,站着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
微风吹过,那漆黑的长发,在身后缓缓的飘荡着。
“爹爹,王爷爹爹。”
白哲简直就跟做梦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就飞奔到了一身尘土,连着赶了五天路的慕凌骨的身边。
“爹爹,真的是你,不是假的吧,那小虫子,许愿还真灵,我刚说完我想你了,想见到你,你就来了。”
白哲扑在慕凌骨身上,高兴的大喊着。
“呵……呵……”
喘着粗气,慕凌骨蹲下了身子,拍了拍白哲的头,浅笑了一下,随后就从身后的一个背囊里,拿出了那幅画。
白哲一看见爹爹竟然拿出了一幅画,当时就傻眼了。
“爹爹啊,我,你是来打我屁股的么?我,我就是那天去你书房玩,看着这画像上没有脸,我就随便添了一张脸上去。你别生气啊,你要是生气,那,那哲儿再给你画一张没脸的。”
白哲嘟着嘴,脸上全是歉意。
“哲儿,爹爹不怪你,我就想知道,你画的是谁?你为什么能画出这张脸。”
慕凌骨压着激动的心,慢慢的一句一句的问着白哲。
“我,我画的是我娘,当时,我看见这画脸空着,就犯了画瘾了。”
别看白哲年纪小,他可是江南第一画师秋水天的关门弟子,这一见着没完成的画,自然是手也痒痒心也痒痒。
然而,当慕凌骨听见白哲说,他画的是他娘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哲儿,你,你没骗我?你说,你画的,是你娘,白薇?”
“嗯嗯,我娘长的好看,我画的不好,画了那么多张,现在也就能画个十之二三的神韵吧。”
“……”
慕凌骨睁着眼睛,两行眼泪,从眼眶里直直的淌了出来。
白哲一看他王爷爹爹这个样子,一下都慌了。
“爹爹,你没事吧,你如果喜欢,我这还有很多我娘的画呢,我带你去。”
说着,白哲拉着慕凌骨的手,就走进了他在院中的屋子。
饶了好几圈之后,终于到了白哲的书房。
当慕凌骨踏入这间书房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神志几乎都有些恍惚了。
在墙上,和画架上,挂着很多幅画,画上什么都有,风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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