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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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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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脸色冷下去,咬牙道,“竟是纪余弦害死了咱们质儿!”

    “可恨老夫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无可奈何?”朱和城恨声道。

    赵文栓可以抓起来,千刀万剐也无妨,可是纪余弦呢?谁又帮他出这口恶气!

    “谁说无可奈何?”二夫人冷笑一声,“我留他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泽儿年纪小,不能独挡一面,如今看来,纪余弦的确不该留了!”

    “二妹有何办法?”朱和城问了一句,忙急声道,“二妹若能让纪余弦为质儿偿命,我愿认纪泽为继子,以后朱家的家产都是纪泽的!”

    “哥哥此话当真?”二夫人目光露出一丝激动,迫不及待的问道,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此时的高兴太不合适宜,忙讪讪道,“那个以后再说,质儿刚死,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质儿报仇!”

    “对,为质儿报仇!”朱和城咬牙,重重道了一声。

    “哥哥且放心就是,纪余弦再厉害,也是被我栓在绳子上的蚂蚱,只要我让他今日死,他决活不过明晨五更!”二夫人目中藏着阴毒,冷冷道。

    “二妹有什么法子?”朱和城忍不住问道。

    “哥哥不必问,只等我的消息便可!”二夫人算了算日子,“只是还要再多等几日!”

    “只要能让纪余弦死,等多少天我都等的,二妹需要什么尽管和哥哥开口!”

    “是!”

    在朱府呆了半日,傍晚时二夫人回府,刚一下马车,就听到有人怯怯的喊,“二夫人!、二夫人!”

    二夫人闻声回头,顿时一惊,目光闪烁,左右看了看无人,忙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在纪家门外等了半日的正是赵文栓的妹妹赵六儿。

    赵六儿忙道,“二夫人,奴婢有事求您!”

    二夫人皱眉低声道,“跟我到马车上来吧!”

    赵六儿点了点头,忙低头跟着二夫人上了马车。

    “谁让你来找我,当初我给了你银子,不是告诉过你再也不要出现!”二夫人在朱家哭了一通,脸色本就不好看,此时沉着脸,看上更加冷厉。

    “奴婢也不想来麻烦二夫人,只是实在没办法!”赵六儿讷讷道。

    “说吧,什么事?”二夫人问道。

    赵六儿脸色青白,踌躇开不了口,她的确不想来,只是被她娘骂的没办法,才死马当活马医,来找二夫人。

    赵氏告诉她,她帮过二夫人,手里捏着二夫人做坏事的把柄,不管是威胁还是哀求,都要让她想办法救她哥哥。

    “到底什么事,快说!”二夫人见赵六儿半晌不言,不耐的催促一声。

    赵六儿浑身一颤,忙道,“是,这件事的确为难,奴婢才不得不来求二夫人帮忙。不瞒二夫人,我哥哥杀了人,被关进了死牢里,求二夫人帮奴婢通通路子,救我哥哥一命!”

    赵六儿说着,对着二夫人跪下去。

    二夫人一怔,问道,“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杀了什么人?”

    赵六儿惶恐道,“奴婢的哥哥叫赵文栓,杀了什么人奴婢不清楚,但是那人先挑衅上门,奴婢的哥哥才不得不出手防备的!”

    赵六儿确实不知道他哥哥杀的人是谁,否则再也不敢来找二夫人帮忙。

    之前赵文栓突然有了钱,换了宅子,请了下人,她几次问他这银子哪里来的,赵文栓都闭口不告诉她。

    自从赵文栓杀了人被关进死牢后,赵氏昏过去,她忙着照顾赵氏,又被逼着来找二夫人,哪里知道杀的是什么人?

    她一个女子又不敢去府衙,这来纪府的路上都像做贼似的,唯恐别人知道她哥哥杀了人,将她也抓了去。

    大概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你哥哥是赵文栓?”二夫人咬着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第129章 豺狼虎豹

    赵六儿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发抖,根本没听出二夫人语气的异样,忙磕头道,“是,求二夫人救救奴婢的哥哥,只要二夫人答应,奴婢做牛做马一辈子侍奉二夫人,石花散的事也绝不会说出去!”

    二夫人脸色惨白,本就因为赵六儿是赵文栓的妹妹气的发狂,听到最后一句话,更是脸色铁青,扬手重重打在赵六儿的脸上,“你还敢跟本夫人提石花散?”

    赵六儿突然被打,吓的缩在地上,慌张道,“不敢,奴婢不敢!”

    “赵文栓他杀人偿命,必死无疑,我不但要他死,还要他千刀万剐!你也给我滚,马上在本夫人面前消失,不要让本夫人再看到你!”二夫人嘶声怒喝。

    赵六儿不知道二夫人为何生了这么大的气,忙磕头谢罪,惶恐从马车上爬下去,摔了个跟头,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二夫人坐在马车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稳下心来。

    她实在也没想到,赵六儿竟然是赵文栓的妹妹!

    是这盛京太小,还是这赵家是天生来和她作对的!

    竟然敢用石花散的事要挟她,这个蠢货!

    夜里,苏九和纪余弦说起朱质的死,都有些唏嘘,没想到竟死的这样意外。

    苏九只道是朱和城做恶事的报应,死的为何不是他,反而让他的儿子丧命!

    纪余弦也没想到朱质会死,而且是死在一个地痞手上,说起来实在是屈死。

    不过朱质仗着朱和城,长到这么大也没干过什么好事,即便不像他爹那样见钱眼开、罔顾人命,但也决算不上好人,平时欺男霸女的事在盛京城里没少干。

    “朱和城作恶多端,罪有应得,这次该好好反省一下了!”苏九冷哼一声。

    纪余弦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低低道,“恐怕未必!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反省,只会将过错推在别人身上,兴许他现在就想着要怎么报复我呢?”

    苏九皱眉,“他儿子是被他骗银子的那小子杀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平常人也许不会觉得有关系,但朱和城算盘打出花的人,自然会认为是因为我,他才会被关进大牢,因为他关进了大牢,他儿子才会被一个地痞骗银子,才会死,他会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怨在我身上!”

    苏九听的一愣,嗤声笑道,“这样也可以?”

    “在朱和城眼里就可以!”纪余弦挑着长眉,清冷笑了笑。

    “你的意思,朱和城已经知道是我们给他下的圈套?”苏九靠在纪余弦身边,眨着长睫问道。

    纪余弦点头,“想必已经明白!”

    “那他会怎么报复你?”

    “暂时还不清楚!”纪余弦唇角扬了扬,笑意慵懒,勾着苏九腰揽在怀里,妙目灼灼,“可能会派杀手来暗杀为夫,所以,以后夫人要时刻不离的保护为夫了!”

    苏九挑眉,“锦枫比我武功好!”

    “可是夜里锦枫不能陪着为夫。”纪余弦慵懒的笑,放在苏九身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苏九偏身躲过,戏谑的道,“纪长公子夜里若是锦枫随身保护,他一定不会拒绝!”

    “可是我夜里必须要抱着夫人才能入睡!”纪余弦又将少女捞过来,触手柔滑盈润,呼吸不由的急促,含着她耳垂低低道,“夫人,何时才能作画?为夫好难忍!”

    苏九咬牙抗拒男人唇舌传过来的战栗,闷声道,“再等等!”

    “等到何时?难道你不想试试书里描述的那般如鱼得水的欢愉,为夫定让夫人满意的,要不要?”纪余弦一下下咬着苏九的耳朵,媚眼如丝,声音暗哑诱惑的撩拨。

    苏九心底蠢蠢欲动,咬着唇不肯开口应他。

    “苏九,你是我的,给我吧!”男人继续诱哄。

    苏九被他吻的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更是起了异样的燥热,方要点头应他,突然就听到门外“啪”的一声,似是水杯落在地上,随即是女子的尖叫声。

    苏九朦胧的水眸立刻恢复清醒,问道,“什么事?”

    纪余弦眸中闪过一抹被扰了好事的恼怒,抵着苏九的额头道,“不要管,我们继续!”

    门外却传来女子的哭声,隐隐还有奶娘的声音,苏九挑了挑眉,自纪余弦身上跳下去,大步往外走。

    纪余弦深吸了口气,才将涌上来的怒气压下去,一撩衣袍跟上去。

    打开书房的门,见是锦宓倒在地上,旁边倒着被撞翻的水杯,瓷片碎了一地,浅蓝色的衣裙上隐隐有血迹。

    大概是被奶娘撞到的,奶娘正低声道歉,扶她起身。

    “锦姑娘伤在哪里,让奴婢瞧瞧,奴婢不是有意的!”

    “发生了什么事?”苏九问道。

    奶娘忙道,“小姐,我从那边过来,天色暗没看到锦姑娘,将锦姑娘撞倒了!”

    锦宓一瞥苏九和纪余弦出来了,立刻捂住腿,哭声道,“不愿奶娘,是奴婢端着茶没看路!”

    苏九见锦宓腿上有血迹,似是倒在地上被碎瓷片划破的,忙道,“奶娘,你把锦宓扶屋里去,我让人找大夫来!”

    “不用了!”锦宓道了一声,神色谦卑,“多谢少夫人好意,奴婢回去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不用劳烦大夫!”

    奶娘过去搀扶她,锦宓颤巍巍站起来,扫了纪余弦一眼,杏眸中闪着委屈,“这几日不能照顾公子了,还请公子见谅!”

    纪余弦微一点头,“好好休息!”

    “是!”锦宓恭顺的低着头,提着裙子小心往自己房里走去。

    长廊下灯影幽暗,纪余弦长眸微挑,看着少女一瘸一拐的背影,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长欢收到乔安从徐州来的书信,不等苏九过去,一大早来纪府找苏九。

    长欢自马车上下来,眼尾瞥到一女子站在纪府的墙角下,探头向着府门这边张望。

    纪府的守卫也看到了,过去似是想询问,那女子见了立即远远躲开。

    长欢方要抬步往府门走,突然脚步一顿,似是想起什么,转身又往回走。

    躲在墙角后的女子见长欢过来,忙背过身去避开。

    长欢在她身后站定,笑声问道,“姑娘是来纪府找人的吗?”

    听到这清润的一声,赵六儿回头,看着长欢俊俏的脸一红,局促问道,“你是何人?”

    长欢气质干净,眉眼俊逸,温和笑道,“我是纪府的管事,你若找人的话,我可以帮你!”

    赵六儿红了脸,立刻低下头去,“没、没事,我不找人!”

    她一早是来这等二夫人的,昨晚回去,赵氏哭了一夜,又逼迫她来,说她当初因为帮了二夫人才被驱赶出去,如今二夫人翻脸不认人,若是不帮忙,就让她威胁二夫人把之前的事说出去。

    赵六儿被赵氏哭的没办法,才一早想来这等着二夫人出门。

    她以前没见过长欢,况且纪府的的管事众多,她也不全部都认识。

    “纪府这里看守森严,姑娘一个人在这里,容易惹人误会,若需要我帮忙,一定不要客气!”长话站在那,耐心的笑道。

    赵六儿本六神无主,见长欢这般温和,立刻便没了防备,低声道,“我、我是找二夫人的!”

    长欢眸子微微一缩,继续笑着问道,“你找二夫人什么事?”

    赵六儿道,“我有事想请二夫人帮忙!”

    长欢皱了皱眉,为难道,“二夫人一心念佛,向来不管俗事,连府中的事也很少管,你怎么知道她会帮你?”

    赵六儿忙道,“我以前帮过二夫人,所以二夫人一定也会帮我的!”

    “那你继续在这里等等吧,也许二夫人很快就出来了!”长欢抿唇笑了笑,一双温润的俊眸里却染了初秋的冷意,转身往回走。

    赵六儿一怔,不明白方才还那般温柔的人怎么突然便换了态度。

    她不敢上前,只继续在那站着等着。

    长欢进了纪府,不想进主院,依旧去了栖凤苑。

    如今苏九不住在栖凤苑里,只还有原来的几个丫鬟平时做些洒扫,冬雪掉进湖里已经死了,所以只有春夏秋三个丫鬟,因为栖凤苑没有主子,于老也没再派人过来。

    长欢沿着长廊过去,刚要唤人来去喊苏九,就听廊外的树丛中有人低低私语。

    隐隐听到“少夫人”几个字,长欢不动声色的转身靠在廊柱上。

    “锦宓真是可怜,以前怎么说也是长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女,在府里算的上半个主子,如今竟被一个陪嫁来的奶娘欺负,啧啧!”听着像是秋葵的声音。

    “这叫一人得到鸡犬升天,少夫人受宠,她的奶娘自然也可以在府里横着走!”

    “是呢,都敢把锦宓欺负的受伤流血了,怎么咱们以前没看出来奶娘这般厉害!”

    “进了主院就是不一样了呗!”

    “锦宓以前多威风,现在被人打,竟然一声不敢吭,哎!”

    “你叹气做什么,你以前不是也不喜欢锦宓?”

    “我是唇亡齿寒,替咱们自己担心!”

    ……

    三个丫鬟躲在树丛下嚼舌根,嚼的甚是悠闲惬意,时不时还发一两声感叹,仿佛悟到了人生的大道理一般。

    长欢皱了皱眉,脸上滑过一抹阴郁,刚要抬手给几个丫鬟教训,手臂抬起,又顿住,眸子转了转,抬步往外走。

    出了栖凤苑,正见于老过来。

    “长欢公子?可是找少夫人的?”于老客气问道。

    长欢点头,“劳烦于老领我进主院见少夫人!”

    “好,好,长欢公子跟老奴来!”

    于老将长欢领进主院,安置在花厅内,然后亲自去书房内禀告。

    苏九正在书房内读书,听说长欢来了,起身往外走。

    纪余弦眉头一皱,伸臂将她拉住,眉目间染着不悦,勾唇道,“来了就来了,急什么?”

    对于那个长欢,他总是有些莫名的抵触。

    “长欢到纪府来找我定是有事!”苏九解释道。

    纪余弦仍旧不快,“那夫人快去快回,说不定朱和城派来的刺客就在周围,等着夫人离开后趁机而入!”

    苏九唇角往上一翘,好笑的看着他,“纪长公子,你以前得罪的人也不少吧,你能平安活到现在说明简直是稀奇!”

    纪余弦一勾少女的腰身抱在怀里,亲了她脸颊一口,“以前没有夫人担惊受怕也就算了,现在夫人怎忍心让为夫再置身危险!”

    苏九睨他一眼,“油嘴滑舌!”

    少女身体温软,纪余弦抱在怀里不愿意放开,有些宣誓主权似的捏着她的下巴吻,含糊道,“油滑还是甜腻,夫人每日都吃几遍,自然最清楚!”

    苏九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耳根顿时一红,狠狠瞪他一眼,“越说越离谱!”

    少女似气似羞,带着一抹无法言说的娇媚,让纪余弦越发欲罢不能,手探进她上衫内,握着她紧紧搂在怀里,炽热的吻着她的脖颈。

    苏九靠在他怀里,不由自主的后仰,挣扎道,“纪余弦,别闹!长欢还等着我!”

    “让他等!”纪余弦暗哑的道了一声,伸手将苏九的外衫解开,滑落到臂弯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后背玲珑肩骨,妩媚诱人。

    男人呼吸一重,急切的吻上去。

    苏九咬唇忍耐,几乎有些哀求的道,“纪余弦,大白日的你又发什么情,等下难忍不要找我!”

    “不、唯有夫人可纾解!”纪余弦反手将苏九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埋头下去,声音性感魅惑。

    苏九向后仰身,正把自己送进男人口中,想要躲开,偏偏他钳制在她腰上的双臂那样的紧,不容她再后退半分。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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