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奕转眸笑道,“我到希望你能引诱他,那咱们得到那个女子也容易些!”
颜姝叹了一声,“为何我没修习媚术?”
“相信你自己,就算没有媚术也可以的!”巫奕道。
颜姝哂笑道,“你不是说我不如纪府少夫人?”
巫奕眨一下眼睛,“有时候,男人看惯了美女,突然出现一个不一样,也许也会生好奇之心。”
说她是丑女?
颜姝唇角抖了抖,咬着后牙道,“师父说的言之有理!再说就算要色诱也该徒弟出马,毕竟师父撒尿这样的事都被苏九看到了,万一她有事没事的提起,师父怎么受的了?”
巫奕脸色顿时变黑,“她要敢提,我立刻杀了她!”
“师父别冲动,纪余弦武功深不可测,师父还需忍耐!”颜姝面色缓和,悠悠笑道。
巫奕瞥她一眼,拂袖而去。
颜姝开心的跟了上去。
回到部落里已经是深夜了,苏九先去洗了澡。
梳洗换了衣服出来,楼下三人正等着她吃饭。
巫奕不会和他们一起用饭,颜姝腿上有伤,也早早回去休息了。
锦枫还在带人料理刺客的尸体,清点族里伤亡的人数,估计要忙一夜。
苏九目光落在上官身上,见他正和顾老说话,精神矍铄,不再像之前那般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她眼睛一转,问道,“上官,你前日夜里出去,碰到了什么人?”
上官一怔,“前日夜里?”
他想了一下,道,“什么人也没遇到,我出去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苏九淡淡的看着他,见他目中有惊愕、有回忆,不像是伪装,遂轻笑点头,“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
纪余弦给她夹了菜,温和道,“吃饭吧!”
苏九晌午没吃饭,这个时候的确饿了,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又抬头问顾老道,“纪余弦的毒的确已经彻底解了是吗?”
“解了!”顾老道了一声,随即正色道,“但是你们可不能卸磨杀驴,用不到本神医就把我赶出去,纪余弦,你可说好给我养老的!”
苏九和纪余弦对视一眼,目中皆是狡黠的轻笑。
苏九挑了挑眉,“那就看顾老的表现了!”
顾老轻哼一声,“你这丫头,没安好心,早晚把纪余弦带的和你一样坏!”
苏九耸肩,谁比谁坏还不一定呢!
上官云坤插口问道,“毒已经解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大梁?”
纪余弦拿起绢帕擦了一下嘴角,淡声道,“明日准备一日,后日回去!”
上官立刻高兴起来,终于可以回去见他的女人了!
吃完了饭,各自回房。
一进屋,苏九立刻问道,“后日回大梁?那逃走的黑衣人怎么办?”
她知道那黑衣人首领定然是纪余弦故意放走的,想跟着他找到幕后之人。
纪余弦把她搂在怀里,俯身吻着她额头轻笑道,“我在岛上,他就不会逃走。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苏九了然的点了点头。
“不舍得走?”纪余弦薄唇沿着她眉眼吻下来,一下下在她唇上轻啄。
苏九摇头,“没有!”
她也很想念母亲,想念伏龙帮的人,阿树的孩子她也许久没见过了,还有,南宫碧差不多也要生了。
盛京,有很多人在等着她,她怎么可能躲在这岛上贪图安逸不回去。
“玖儿,巫奕两人怎么会和你一起去矿区?”纪余弦问道。
苏九轻轻皱眉,“我是在矿洞中发现他们在跟踪我,我问过他们想做什么,他们不肯说。”
两人的行为很怪异,可是又表现的很平常,让人无法猜出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你确定以前没见过那个叫巫奕的人?”纪余弦问道。
苏九点头,“没见过。”
纪余弦凤眸深邃,“我会派人查一下他的底细,我总觉得他是冲你来的。”
苏九目露思索,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第一次见这个叫巫奕的人,两人没有任何纠葛仇怨,而且,他拒人千里的态度,也不像是认识她。
“不要想了,有夫君在,任何人都不足为惧!”男人安抚的道了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往床上走。
夜已经很深了,该做点正经事了!
闻着男人身上淡雅的水莲香,苏九身体渐渐酥软,那些杂念立刻被弃之脑后,双臂勾上男人的脖颈,仰头吻在他喉结上。
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女子放在床上,一拂床帐,有些急迫的覆身上去。
他还能爱她,是上天的恩赐,所以他要珍惜每一次。
子时已过,岛上最热闹的一日过去,渐渐恢复平静。
靠海的某处山洞内发出微弱的火光,三个穿黑衣的男子围着篝火坐在那,商量着如何逃跑。
其中一人眉头间长了一颗黑痣,是这次行动的头领,因为行动失败,此时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爆出。
本以为有云家父女做内应,他们一定万无一失,炸了矿区,让岛上大乱,衬纪余弦昏迷之时,杀了部落里的人和纪府的侍卫,正好控制住雾山岛。
这一次他带了将近五百人上岛,势在必得,没想到还是功亏于溃。
“都是云敖那老家伙没用!”另外一个黑衣人恨声道,“半路上竟然被人跟踪都不知道,火药被人弄走,纪余弦也根本没昏迷。”
首领淡声道,“纪府似是早有准备!”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们被纪余弦摆了一道,上了当了。
“头儿,这个女人怎么办?”黑衣人转头看向窝在石壁下瑟瑟发抖的女人。
云珠见他们看过来,顿时向后缩了缩身子,惶恐道,“我要回去,我要找我父亲,你们把我送回去!”
“找你父亲?”黑衣人撇嘴冷笑,“你父亲早就被纪余弦乱刀砍死了!”
云珠猛然瞪大了双眼,“不可能,我父亲不会死!”
当时林子里一片混乱,各方人马混在一起,加上天黑,她也没看到父亲逃去了哪儿。
她自己一直躲在树后,直到黑衣人逃跑时,把她也一起带来了这儿。
几个黑衣人不怀好意的笑,“那你自己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几块骨头!”
云珠脸色一下子变的灰白,伏地痛哭。
“要恨就恨纪余弦,做事做的狠决!”黑衣人首领冷哼一声。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云珠咬着牙,模糊泪眼中满是怨毒。
“你怎么报仇?现在你是部落里的罪人,他们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你现在一出现,他们就会杀了你!”
云珠愣在那,惶惶不知所措。
纪余弦身边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她根本杀不了他。
父亲死了,部落回不去了,她能去哪儿?
从小到大,她都没离开过部落。
突然之间,除了仇恨,还有无限迷茫。
“头儿,咱们不如趁夜离开这岛上!”一黑衣人道。
反正行动已经失败了,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黑衣人首领摇头,“不行,现在岛上都是追杀咱们的人,咱们之前的船都已经被纪府收走,还只剩下提前藏好保命的一艘,如果咱们现在上船,很容易被抓到,不能冒险。”
“那咱们什么时候离开?”
“纪余弦的毒看来已经解了,不会在岛上呆的太久,等他走了,咱们再离开。”
云珠闻言扑过来,“你们带着我吧,带着我一起离开这岛!”
黑衣人首领冷笑,“带着你?你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会做,做饭洗衣织布,我都可以做!”云珠跪在地上,急声道。
她不能再留在岛上,必须为自己找一条出路。
她话音一落,其他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黑衣人嘲讽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洗衣做饭也算本事?”
云珠脸色涨红,两手搓着衣角暗暗咬唇。
黑衣人首领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她脸上打量,“就是这张脸勉强还能看、这身子、不知道禁不禁用?”
其他两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云珠嘿嘿直笑。
云珠被他捏的下巴剧痛,又疼又怕,眼泪直流,“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你除了这身子,我还能要你什么?”黑衣首领狞笑道。
“不、不!”云珠挣扎后退。
黑衣人首领一把抓住她衣领,火光下,目光阴鸷,“你自己想好了,如果不肯,现在就滚出去,被杀被剐,可不关我们的事,无亲无故,我们没那么好心收留你!”
说完,他将女子用力一推。
云珠跌倒在地上,满面泪痕,惊怔恐惧的看着他。
黑衣人首领起身往洞穴深处走去,“想好了就过来!”
云珠紧紧握着衣领,目光绝望,半晌,才起身向着洞内蹒跚走去。
她不想死,她要活下去,为自己、为父亲报仇雪恨!
很快,黑暗中传来衣服被撕扯和女人挣扎的声音,男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一味的发泄,只听女人嘶声裂肺的惨叫声。
这种惨叫声反而激起了围着篝火的两人的兽欲,忍不住开始摩拳擦掌,等着他们首领完事之后再过去。
半个时辰后,
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来,里面已经没了声音,女人似晕了过去。
“头儿,咱们能不能也、”一黑衣人猥琐的嘿嘿笑道。
“嗯?”黑衣人首领眉头一皱,冷眼瞥过来,杀气腾腾。
两人立刻坐下去,不敢再动。
“以后她是老子的女人,什么时候老子玩腻了,再赏给你们!”黑衣首领重新坐在篝火旁,淡淡撂下一句。
“是、是!”
两黑衣人连连应声,眼睛往洞穴深处瞄了一眼,却不敢再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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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病夫宠上天》广绫
医学教授一觉醒来成为了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小医女。
家徒四壁,两袖皆空,一贫如洗。
处境虽然不尽人意,好在有一技在手,种药田,开医馆,打算靠着医术发家致富。
还没撸着袖子开干,惨遭退婚,被赶出村子。
哪知,隔壁的穷酸书生说:“我愿娶姑娘,入我的户籍。”
小夫妻两恩爱无双,日子越过越红火,引来极品亲戚一大筐。
手撕极品,脚踹渣渣。
商枝扛起锄头:夫君,犁地去。
“好。”男人笑语浅淡,抱着她扔在床上,开荒犁地。
第220章 离岛前夕
半夜里又下了雨,将近黎明时苏九才睡,她大概是累了,雨声嘈杂,噼里啪啦打着屋檐,她却睡的异常踏实。
醒来是天已经大亮了,雨声渐小,淅淅沥沥敲着初夏的清晨,如美人拨弦。
苏九赖在纪余弦怀里,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纪余弦靠着软枕,清俊的手掌温柔的抚着她长发,声音如雨落琴弦一般温润低沉,“刚过了巳时。今日没事,你还可以再睡一会。”
“嗯、”苏九慵懒的应了一声,疲惫的不愿睁眼。
纪余弦轻轻为她揉捏肩膀,覆在她耳边低笑道,“昨晚累到了?”
苏九耳根微红,头埋在他胸口,闷声道,“纪余弦,咱们、是不是太频繁了?”
这样已经算了纵欲了吧!
男人凤眸流光闪烁,寝衣松松垮垮的散下,露出半个肩膀,性感妖媚,
“没有啊,我觉得还好!”
一边说着,男人给苏九揉捏肩膀的手顺着她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满手的软玉滑腻,男人顿时呼吸一重。
苏九立刻拍开他的手,警惕的看着他,“快点起床!”
她知道这男人想要的话是不分白天和晚上的。
再来两次,她这身子骨就要散架了!
练武的时候那么苦她都没倒下,不想一世英名折在床上,那伏龙帮可就名气大了!
纪余弦轻笑,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抱在怀里,宠溺的拍了拍,“好,我忍忍,晚上再说!”
苏九对着床顶翻了个无语的白眼。
刚开荤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咚咚”突然门被敲响了三下,锦枫在门外道,“公子,族长带着部落里所有的族人在门外求见,要见吗?”
“让他们等着!”男人声音淡淡,透着冷漠。
“什么事?”苏九仰头问道。
“不辨是非,相信奸人,差点杀了岛主夫人,夫人觉得他们此时来有什么事?”纪余弦吻着苏九的鼻尖,低低哑哑的道。
“向你请罪的?”苏九清澈的眸子含笑,“他们应该来感激我才对,可是我救了他们性命!”
“是,你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纪余弦见苏九语气平常,心中稍安,把她抱的更紧。
“纪余弦、”苏九突然开口。
“嗯?”
“我已经搬回纪府了!”苏九道。
男人凤眸波光一闪,“好!”
“以后我还要跟着你习字,你这先生偷懒了这么久,该重新勤奋起来了!”苏九抿唇笑道。
纪余弦心头似飘了云进去一样又软又涨,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炙热细密的吻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微哑的声音无限性感,“以后白日里习字,晚上作画,为夫定然十分周到殷勤的侍奉夫人!”
苏九蹙额,“纪余弦,你还有没有正经?”
“里里外外的侍奉夫人就是我最正经的事!”男人低笑。
苏九蓦然红了脸,推着他起身,“我看你本身就不正经。”
男人俯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玖儿,说你喜欢我!”
苏九眸光清亮,抬头吻了吻他下巴,“我喜欢,我最喜欢你!”
“没有旁人,你只喜欢我,对不对?”纪余弦将她抱在怀里,低低的问道。
似乎毒解了,他又开始变的没有安全感,只怕苏九之前说喜欢,只是哄他高兴。
苏九亲昵的在他脖颈间蹭了蹭,“纪余弦,你给我那么多,最重要的就是教会了我怎么喜欢一个人。这一次,我搞清楚了,弄明白了,再不会放手。纪余弦,从头到尾,我只喜欢你,大概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是我人生中最成功的一次打劫。”
纪余弦喘了一声,突然开始疯狂的吻她,从眉心到眼睛、到两颊……落在她唇上,发了狂的吮吻,攻城略地,力道凶猛,似要将自己的热情全部都给她。
帐内温度一升再升,苏九脑子里全部是男人的气息,浑身被他炙热的吻烧成了一片火海,这一刻,那般想和他肌肤相亲,拥有彼此。
寝衣再次被褪下,男人目中染着浓郁的情潮,汹涌翻滚,要将两人一起淹没。
她是比半月噬还让人痛苦的毒,可是一点点甜美,便会让他趋之若鹜,万劫不复!
他又如此庆幸,他熬过了黑暗,终于等到解药,将如困兽一般的自己释放。
从黑暗中走出来,柳暗花明,眼前一片繁花盛景!
他人生所有的快乐,都是她给予的,也只有她能给予!
也许是上苍注定,也许是他生命里的劫,可他从未想过要挣脱,只想沉沦。
脱下来的寝衣被随手扔在一旁,情欲失控,苏九早已忘了方才说的话,只想抱着他温热的身体,享受他给的愉悦。
那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愉悦,只有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才能有的那种身心俱欢。
此时门外锦枫本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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