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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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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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娘,给他们点的蜡烛是参了*散的,这会儿早睡的不省人事了!”

    妇人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笑,微微点头,“那个姑娘模样不错,别弄死了,留着给我孙子当媳妇!”

    “就怕又像上次一样,闹的太厉害,还差点伤了春儿。”男人蹲在炉子边上,皱眉道。

    “还不都是你们蠢,下的迷药分量不够,让她半途醒了。”

    “是,这一次儿子肯定让春儿把这媳妇娶了。”

    “嗯,不听话就捆起来打,一直打服了为止。”

    “我知道了,您早点歇着吧,我还要去给春儿弄吃的。”男人起来道。

    “去吧!”老妇人闭上眼睛。

    男人吹熄了蜡烛,转身出了屋子。

    苏九紧紧贴着墙壁,见男人出来后又回了方才出来时的西屋。

    等男人进去后,苏九飞身跟上去。

    西屋里黑着灯,苏九伏在窗外,却半晌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男人若是回来,难道直接睡了?

    不是说过了子时还要动手?

    苏九好奇的用手指抿开窗纸,借着月光往里面看。

    西屋一张床,一个女人用的妆台,一个木头柜子,两把椅子,却一个人都没有。

    她明明看到那男人进了屋子。

    苏九大眼珠一转,轻轻推开窗子闪身而入,里面空冷寒寂,炉子里的碳已经熄灭了,没有任何人。

    难道有密室?

    苏九在屋子里一扫,目光落在那木柜上,走过去,手放在上面缓缓打开,果然,里面出现一条黑漆漆的密道,似是通向地下。

    苏九想也未想,抬腿进了密道。

    她落脚无声,身若鬼魅,贴着密道的墙壁,缓缓往下走。

    走了大概有十几丈,前面隐隐出现亮光,苏九脚步越发的放缓,慢慢靠近。

    离的近了,渐渐有说话的声音传过来,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和呻吟声。

    密道的尽头有一道门,简陋的门框,连门扇都没有,苏九纵身伏在门框上,从石缝里往里面瞧,待看清密室里的情景,纵是她经历过无数血腥此时也不禁胸口一震,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蔓延上来。

    眼前是一个极大的密室,有两个屋子大小,紧靠东墙下放着几个铁笼子,里面似有人,躺着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铁笼子旁放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人头,这些人头有的已经干瘪,有的还新鲜,只是五官都不全,有的少了鼻子,有的少了嘴巴,像是陈列品一样整齐的摆放着,幽幽烛火下,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木架是一个石台,上面放着木板,木板的一端有个头大的窟窿,此时一人一丝不挂的躺在上面,头正好陷进那个窟窿里,村中手里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很轻易的插进人的后脑,将脑壳撬开,血肉模糊的一团脑子掉在下面的碗里。

    男人动作熟练,一看便知已经做过许多次,手里的工具也是特制用来开脑壳的,苏九还未看清怎么回事,脑子已经掉落下来。

    木板上的人没了脑子还没死绝,嘴里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村长端着碗走到一旁的木床上,上面躺着他家的痴儿少爷。

    “春儿,该吃饭了!”

    少爷坐起来,痴傻的两眼泛着贪婪的光芒,用勺子几下便将碗里的人脑吃了个干净。

    苏九闭了闭眼睛,胃里翻腾的厉害,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吃人肉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

    村长的女人走到木板前,细细的打量上面的人,笑道,“这人嘴巴生的不错,要不是来了个更好的,我就用他的嘴巴给我儿换上。”

    说完她回头兴奋的道,“今天那个公子每一处都长的俊美,可以把整个脸割下来给我儿换上,以后我就不用东拼西凑了!”

    苏九听到这话方明白,怪不得她看着那少爷的脸有些奇怪,原来鼻子嘴巴都是从其他人身上割下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拼凑在那痴儿的脸上,竟也看不到痕迹。

    “等一会儿下手的时候,告诉他们千万别伤了他的脸,我要给我儿留着!”妇人交代道。

    “嗯!”男人随口应了一声,将已经没了脑子的人拖下来,放到另一块案板上,拿了刀开始分解。

    那案板因为常年渗血,已经变成黑褐色。

    床上的痴儿嚷嚷道,“我要媳妇儿,我要媳妇儿!”

    他一边喊一边闹,像个三岁的孩子撒泼,脸蹭在被子上,嘴巴和鼻子全部都掉了下来。

    露出白森森的牙和两个黑漆漆的鼻孔,裸露的皮肤鲜红似血,若地狱魔鬼一般。

    苏九看着他的样子,猜测这个少爷应该是被火烧了头,五官化掉,头发也被烧光,长了一层癞疮。

    “哎呦,我的宝贝儿!”妇人喊了一声,忙过去把他抱在怀里,解开衣服给他喂奶,“别闹,别闹,等一下抓了那小妮子就给你送过来。”

    男人两排牙咬着女人,听了话,立刻龇牙傻傻笑道,“娘真好!”

    苏九再也忍耐不下去,眉目间沁着杀气,双手握拳,就要扑身过去。

    突然肩膀被按住,苏九吓了一跳,倏然回头,见是锦枫蹲在门框上,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公子让属下来看看,告诉少夫人不要轻举妄动!”

    苏九眸子里翻涌的黑潮渐渐平息下去,暗暗点头,起身和锦枫沿着密道返回。

    突然,密室里传来一声冷喝,“什么人?”

    几乎是同时,苏九和锦枫的身后轰隆一声巨响,一面石墙从洞顶而落,直直的砸下来,震的整个密室都颤了颤,也彻底将密道封死。

    苏九和锦枫对视一眼,知道没有退路了,没有任何慌张,自门框上翻身而落,缓缓出现在密室中。

    密室中的村长和妇人都是一惊,“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恶事做尽,老天派小爷收你来了!”苏九冷喝一声,浑身煞气比这充满血腥的密室更摄人心魂,扑身而上,直直向着村长抓去。

    男人惶恐后退,见苏九杀气腾腾,心胆俱裂,一把抓起旁边的妇人挡在身前。

    妇人大叫一声,举起案板上的刀子向着苏九扎去。

    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的声响,妇人手腕被踢断,仰头惨叫,肥胖的身子直直向着床上的痴儿砸去。

    少爷看着苏九拍手叫好,“真好看,真好看!”

    男人退到墙壁下,手指不知按了哪里,身后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锦枫眸子一凛,飞身而起,刚要去抓男人,就见那边妇人不知按了什么机关,一张带刺的巨网正向着苏九罩去。

    不再管逃跑的男人,锦枫抓起石台上的木板,用力的向着巨网一挥,手臂一转,木板缠上刺网全部砸在妇人和她儿子身上。

    妇人被刺扎的浑身鲜血直流,连身惨叫,却不忘护住身下痴儿。

    苏九一脚将木板踢飞,抓起妇人用力的甩在墙壁上,随即飞身而上,一脚踩在她胸口,胸前肋骨尽断,她犹不解恨,双手抓起妇人的双腿,用内力一催,妇人嘶声裂肺的仰头大叫,浑身筋骨寸寸断裂。

    苏九一松手,妇人便似一滩肉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咽的哀嚎,似被扼住脖子的野猪哼叫。

    痴儿听着自己母亲的惨叫声,向着床里缩去,用枕头和被子往苏九身上扔。

    锦枫看着如罗刹般的少女,也不禁一怔,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这般狠决。

    但用在这一家子人身上,又分外的让人解恨!

    苏九弯腰捡起方才妇人被踢掉的刀子,缓步向着床上的痴儿走去。

    她目光冷澈,杀气凌然!

    “不、不要!不要杀我的孩子!”妇人呜咽出声,涕泪横流,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向着床边蹭过来,地上被蹭出来一道长长的血痕,“别杀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床上的痴儿将被子蒙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惶恐畏惧的看着苏九。

    苏九闭了闭眼睛,压下胸口翻腾的怒气,回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妇人趴在地上,只脖子还能抬起,一张脸惨白,上面鼻涕口水将粉脂糊成一片,狼狈不堪,慌乱的看着苏九。

    “说不说?”

    苏九喝了一声,举刀在痴儿身上盖的被子上一划,一道血线飞出,那痴儿不知被刺伤了哪里,大声叫起来。

    “说,我说!”妇人大哭出声。

    “我们本是玉壶山东面青山镇的人,我们、老爷是员外,家里有千亩良田,生活富足,可是我们却生了一个天生畸形傻子,他十岁那年头扎进灶膛里,整个脸被烧的面目全非。后来、后来、”妇人喘了口气,继续道,“一个道士路过我们家,告诉我们只要吃一千个人的脑子,我们春儿就能变聪明,我们为了躲避世人的嘲笑,搬到深山里来,只要有过路的人,就把他们抓起来,将脑子给我儿子治病,其他的就分了吃肉。”

    妇人说到最后声音微弱,喘息道,“别杀我儿,要杀就杀我吧!”

    锦枫听的脸色铁青,“为了你儿子,就杀那么多人,你们真是禽兽不如!”

    妇人嘶声痛哭,目光恶毒,“为什么我的儿子生来就是傻子,为什么他要受那么多苦,还要被人嘲笑。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苏九咬牙看着妇人,突然觉得一刀杀了她太便宜,筋骨尽断的疼,可以让她受更多的折磨。

    天道轮回,她该为自己做下的虐得到报应。

    锦枫去找出口,苏九转身目光落在那些铁笼子里,竖掌将铁链拍断,问道,“还有没有人活着?”

    这些人应该都是过路在这里住宿的,被这变态的一家俘虏困在这里。

    里面只有微弱的喘息声,却没人回应,影影绰绰可见里面躺着两个人。

    苏九将两个人拽出来,只见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少年,看穿着像是两个书生,

    锦枫过来道,“找不到机关打开石门。”

    “呵呵呵!”瘫在地上的妇人面容扭曲,嘴里发出喋喋怪笑,“你们也出不去了,就和我们一样在这里等死吧,等你们饿的不行了,照样也会吃人肉,呵呵呵呵!”

    苏九不理她,只看向锦枫,“先看看这两个人还有没有救?”

    两个昏迷的男子皆已被折磨的瘦骨嶙峋,锦枫拿起一人手腕,手指探了一下脉,缓缓摇头,“太晚了,这两人被关在这里至少已经十日,每日被灌大量的迷药,就算救醒,也会变成傻子了!”

    苏九眸子一眯,寒意滑过,手里的刀子向着身后的妇人猛然飞去,妇人大笑的嘴被刺穿,鼻子也被削去半个,顿时痛昏过去。

    既然两人已经救不活,苏九也不再纠结,起身和锦枫一起寻找出口。

    他们进来时的密道被山石封死,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只得去找方才男人逃走的石门。

    可是找遍了整面石墙都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方才那男人到底动了哪里?

    难道这个逃生门是一次性的?用过一次后就会自动封死?

    “少夫人不必着急,公子见少夫人不回去,一定回来找的!”锦枫安慰道。

    苏九冷哼一声,“你们家公子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还是先担心他吧!”

    锦枫默然不语。

    满屋子的血腥气,昏暗中带着压抑,苏九转头便见坐在床上的少爷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苏九走过去,问道,“开关在哪儿?你知道,是不是?”

    少爷下半个脸几乎已经没了,只有眼睛上的皮肤还算正常,傻傻的看着苏九,缓缓摇头。

    苏九脚踩在床上,笑道,“你爹不要你了,他自己跑了,我们一起把他抓回来好不好?”

    少爷呲牙傻笑,“好!”

    “那你帮我们把门打开!”

    少爷点头,抬手在床顶上一阵摩挲,拽住一根绳子用力一拉,那边靠近墙壁的锦枫立刻道,“找到了!”

    苏九快步过去,果然见方才还平整的石墙上突然出现一个凸起,锦枫按下去,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苏九目光一亮,和锦枫一前一后,闪身进了石门。

    身后石门阖上,密道里一片黑暗,一直往上,走了将近半盏茶的功夫,在一口枯井里出来,就在院外的树林里。

    两人从井里出来就听到院子里灯火通明,一片喊杀声。

    苏九和锦枫目光一冷,纵身向着前院飞掠而去。

    跳上墙头,见院子里涌进来很多村名,拿着锄头棍棒和纪余弦的护卫缠斗在一起。

    这些村民不会武功,却似疯了一般,举着菜刀、镰刀,面容疯狂扭曲,似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不怕疼,不怕死,倒下一个,后面的继续扑上去,远处似还有更多的村民纷涌而来,里面包括妇人,甚至孩子。

    而从密室里逃出来的村长就站在边上指挥

    众人攻击。

    苏九飞身而上,一脚踢在一个村民手里的镰刀,那镰刀长了眼一般的向着村长飞去,刀尖将他的脑袋穿透,血顺着刀刃一滴滴的落下来。

    村长张大了嘴,缓缓转身看向苏九,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锦枫跟上来,苏九回头道,“我去找纪余弦,你带着人杀退这些村民!”

    “好!”锦枫微一点头,纵身冲向人群。

    苏九穿过疯狂的人群,向着西屋急奔而去,屋子里黑着,苏九不知道纪余弦在不在,刚要推门而入,突然一记掌风猛然向着自己袭来。

    苏九凌空后翻,双腿对着偷袭的人踢去,那人踉跄后退几步,双手曲指成爪,阴毒的看着苏九。

    苏九去是一怔,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那个哑巴婆子。

    果然,这一家人,不,这一村的人都是恶鬼!

    苏九目光冷寒,话不多说,霎时暴起,一拳向着婆子的眉心挥去。

    那婆子被苏九的气势所震,惶恐后退,抬手一挥,袖子中无数银针闪着幽蓝的光芒向着苏九全身射来。

    苏九冷笑一声,半空中旋身飞转,凌厉的风声狂啸席卷而去,那些银针顿时逆转,幽光闪闪,和狂风一起拍在婆子身上。

    那婆子顿时被击飞出去,脸上扎着数根毒针,越发狰狞可怖,拍地而起,疯狂的向着苏九扑来。

    苏九伸脚踢在婆子的膝盖上,抓起她的腕骨,“咔嚓”一声折断,远远的扔了出去。

    那婆子再次扑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撑地想起身,却起了几次都又趴回去。

    苏九走过去,抓起那婆子的衣领,一拳挥下去。

    婆子脸色突然一变,眼泪涌出,惶恐摇头,白发散下来,看上去分外可怜。

    这婆子的腕骨和膝盖都被苏九踢碎了,想要再害人都不可能,苏九精致的眉目间一片清卓,扔下婆子,转身便走。

    然而她转身的霎那,地上的婆子再次暴起,昏黄的眼睛里满是狠毒,袖中刀光一闪,一把弯刀猛然向着苏九后心扎去。

    苏九眉头微皱,身形诡异的一转,闪身躲过凌厉的刀尖,一掌拍在婆子的头顶。

    婆子保持着刺人的姿势,浑身一震,嘴角鲜血流出,双目渐渐涣散,砰然向后倒去。

    这一次,真的再害不了人了!

    苏九清冷的双眸中没有半分波动,看也不看那死去的婆子一眼,转身向着屋子里走去。

    那婆子埋伏在屋外,希望纪余弦那家伙没事!

    开门进去,苏九顿时一怔,外面正在厮杀的热火朝天,纪长公子竟然还在睡觉。

    苏九走过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到是睡的着?”

    纪余弦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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