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骷髅接连杀了十多个通玄期的厉鬼,实力很快就晋升了一个台阶,威力也越发大了,凌阳杀得性起,随后活捉了一个看上去像头目的高手,丢给身后的亲兵,喝道:“走,随本官杀进去,活捉周震天。”
说着,凌阳便一手握飞天骷髅,一手握打神鞭,朝前一路抽打过去。
一些修为高的,直接祭出飞天骷髅灭杀,修为低的庄丁,打神鞭挥出,必定黑烟一片。
孟津等鬼将亲眼见周家庄源源不断赶来的高手被凌阳杀得哭爹喊娘,鞭子打得鬼仰马翻,黑气不住地翻滚,硬生生杀进了鬼山鬼海高手林立的周家庄,倒吸口气的同时,急忙手忙脚乱地祭了法宝护住周身,追了上去。
尽管他们都是地府高手,但他们可不认为面对如此之多的高手,没了凌阳在前边开路,他们还能像凌阳那般如入无人之境,于是全都紧紧跟上,生怕跟丢了,以至小命不保。
凌阳这一路杀过去,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说不尽的威风。打神鞭不时挥舞,带起一道道的庞大火光,击射出数十米远,把无数厉鬼抽得翻滚哀嚎。
……
周家庄那延绵不绝的建筑群深处,庄主周震天夫妇听闻凌阳领兵攻打周家庄时,周震天还嗤笑说凌阳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胆敢转攻周家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夫人厉蔷眼界却是要高阔些,深深蹙起眉头来:“这小畜生仗着元阳子,可没少在阴间作威作福,上回连我侄儿都给杀死了,这笔账,父王他老人家都还没找他清算。这回还敢变本加厉杀上我周家庄?也太嚣张了。”
周震天冷哼一声:“小娃娃,仗着元阳子的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哼,我周家庄是他能惹的吗?”但心里也有些阴影了。要知道,上次岳父与凌阳一战,居然丢尽老脸,到现在都还深深抬不起头来呢。岳父可是堂堂鬼王呢,居然也打不过凌阳,比起楚江王来,他周震天还有所不如,凌阳真要是打上门来,他还真无把握打得过凌阳。
周震天又问手下:“凌阳好端端为何领兵攻打我周家庄?总得有个理由吧?”
管家恨声道:“听说少庄主领兵攻打监察殿和鬼判殿,被视同谋反,因此,凌阳这才打着镇压叛党的名号,扬言要诛灭周家庄。”
“什么?”周震天又惊又怒:“公子当真领兵围攻监察殿鬼判殿?”
“是。现在整个阴间都传开了,说楚江王的外孙谋反了。”
厉蔷也是一脸的震惊:“这小畜生,要是在平时也没什么,可偏偏碰上凌阳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这孩子肯定只有吃亏的份,庄主,这可怎么办?”
周震天磨牙:“岳父呢?”
厉蔷心神一震,脱口而出:“如今整个阴间都在爹爹的撑控之中,爹爹如何会派凌阳来攻我周家庄?”
周震天眼里一怒:“凌阳假传圣旨?”
“或许,比假传圣旨还有恐怖的是,他连我爹爹也给控制住了?”
……
确实如厉蔷所猜想那般,楚江王此刻已是心有余力而不足了。
得知自己的外孙已被张衡投入牲畜道,并永生永世为蝼蚁时,楚江王气得大拍桌子,“张衡,本王与你誓不两立。”
“王爷,并非属下无能,而是张衡实力超绝,我等并非他对手。张衡下手又快,我等还来不及反应,公子已经……”曹宁苦着脸解释着。
楚江王剜了他们一眼:“没用的东西。”
二鬼垂着头,却没有如以往那样说“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之类的话。
楚江王发泄一通后,忽然发现二帅没有附和自己的话,豁然一惊,赶紧放软声音说:“这事儿不怪你们,刚才本王是气糊涂了,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杨再兴赶紧说:“下官不敢。公子遭此劫难,也是下官无能。”
曹宁不置可否。
楚江王摆了摆手:“也怪不得你们,公子确实被本王宠坏了。”又重重拍了桌子,“张衡欺人太甚,周公子再如何的不是,也是本王的外孙,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杀我外孙,岂有此理。本王与你誓不两立。”
“王爷,现在不是生张衡气的时候。要知道,凌阳如今已派兵攻打周家庄了,以凌阳的实力,周家庄,怕是难保了吧?”
楚江王豁然一惊,果然,没一会,就有周家庄的厉鬼来向他通风报信,声称凌阳已领兵围攻周家庄,周家庄死伤无数,气得楚江王再一次怒拍了桌子。
“凌阳竖子,本王要活剐了你。”声音狰狞,也顾不得鬼王的威严,赶紧杀往周家庄。
杨再兴和曹宁也一路跟上去,三鬼驾着一朵飞云,风驰电掣地赶往周家庄,一路上,杨再兴说:“王爷,凌阳眼里目无上级,数次顶撞于您,还敢向您动手,这次又公然领兵攻打周家庄,这摆明了是要与您不死不休呀。王爷可不能没了自己的威风。”杨再兴一脸的厉色。
当年他儿子被凌阳借故海整,又把儿子投胎去阴间成为下等人,需历尽八世之苦方能重回阴间,杨再兴一直铭记在心,恨不得生吃了凌阳。
楚江王大大喘着气,看他一眼:“依你之见?”
杨再兴冷声道:“治凌阳犯上作乱,目无上级之罪。”目光阴了又阴,“这个,也是死罪。”
意思是让楚江王借此理由杀了凌阳。
曹宁却说:“可是,凌阳却是师出有名呀。如今整个阴间全都知道周公子谋反的消息,估计不多久,五方鬼帝也要出动了吧。”
杨再兴拧眉道:“五方鬼帝向来不管事,想必不会出手的。”
“那可说不定,涉及谋反,五方鬼帝肯定要过问的。”曹宁与凌阳没什么天大仇怨,自然不愿轻易得罪凌阳。更何况,他也看不惯楚江王的作派,特别是周公子,简直就是一张烂狗皮,不,比烂狗皮还要来得恶心。
果然,不待楚江王开口,五方鬼帝之一的郁垒已怒气冲冲地驾着飞云往他这边奔来。
“厉槐,酆都大帝和大护法以及诸位鬼王前脚离开阴间,你外孙后脚就敢在阴间大肆杀掠,你这个鬼王居然不闻不问,难不成你也要跟着一道谋反?”
楚江王因外孙被诛,女儿和女婿也被凌阳找借口围攻,正在气头上,闻言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明明就是凌阳竖子欺人太甚,如今倒来黑白颠倒。”
“放屁,周公子在你纵容之下,都已领兵围攻监察殿和鬼判殿,至鬼神死伤无数,这可是所有神职鬼吏都是亲眼瞧到的。围攻地府行政机关,视同谋反,况且周公子口口声声要血洗鬼判殿,判乱之心昭然若竭。你身为其外家,居然不闻不问,其心可诛。”郁垒喝斥完后,又怒道:“你别以为坐在森罗殿不闻不问就可高枕无忧,我告诉你,周公子死定了,周震天教子无方,怂子祸乱阴间,判上作乱,其罪当诛。不管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何等不光彩的角色,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楚江王脸色铁青。
神荼其后又对楚江王道:“楚江王,你什么都好,就是这护短的性格,这可要不得呢。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已让所有鬼神都不满了?你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得护短,小心王位不保。”不等楚江王说话,也驾着云走了。
楚江王紧握着拳头,神色极为骇人。
杨再兴却冷哼一声:“乱弹琴,一派胡言,危言耸听,王爷乃天庭认命的阎王,掌阴间行政,有金宝金册王印,岂是说废就能废的?”
楚江王阴沉着脸,依然没有开口。
“杨兄说得极是。”曹宁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纠结,又神色凝重道:“王爷,看来周家庄是保不住了。”
杨再兴却说:“王爷,周家庄若是保不住的话,那您堂堂阎王尊严,可就荡然无存了。周家庄,一定要保。”
“凌阳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五方鬼帝,你说,要如何保?”曹宁反问杨再兴。
------题外话------
今天准备来个大爆发,姐妹们,雄起哦
第207章 激战周镇天
这边,周家庄已被凌阳率领的阴兵鬼将已攻破周家庄。
凌阳以一敌二,正与周镇城厉蔷夫妇战得正酣。又是巫道双修,使得又是剑,剑修可越级而战,是举世公认的,加上巫道双修的他,几乎可以越两级而战了。就算周镇天拥有举霞中期境界,厉蔷也有举霞初期境界,法宝也极其厉害,但与凌阳交锋,依然没能讨得好。
凌阳举着又沉又重的玄武剑,活像个大杀神,威风凛凛地立于周家庄的练武场,双方撕杀惨烈,
活捉庄主周震天夫妇。
刚开始,周震天夫妇还相当的嚣张,以为就算被活捉,凌阳也断不会杀死自己,毕竟他可是阴间四大庄庄主之一,老婆还是鬼王的女儿。
可没想到,凌阳居然真敢动手。
三味真火一经打出,炙热的令人头皮直竖的气息,使得二鬼色厉内荏叫道:“杀了我们,你可想过后果?”眼见凌阳居然真放火来烧他们,周镇天又惊又怒。
凌阳冷笑一声:“废话少说,乖乖束手就擒吧,说不定还可以留你一命,否则,必让你身死魂消。”
“放肆。”周镇天气得暴跳如雷,他堂堂阴间四大庄之主,实力雄厚,乃阴间少数的顶级高手,就是鬼王之上的五方鬼帝,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想不到凌阳这个黄口小儿,居然胆大包天,真当他周某人是吃素的?
周镇天是活了数千年的老鬼了,又是老牌的举霞境界高手,实力高绝,他使的是一把寒气森森的白石剑。
这把白剑是蕴养在天山下长达万年的寒石制作,这把剑重达数十斤,但使在周镇天手头,如同火柴棍似的轻松。
只见寒石冰剑一出,整个天地,气温骤冷,寒风肆掠,数不尽的雪花冰晶飘面而来。一切生物,皆在第一时间内就被冻成了冰块。
一些反应慢的鬼兵们,也被冻成了冰雕。
满天的雪花冰晶从天而降,周围空气就是吸进一口气,都会刺得心脏骤冷,全身发寒,如同跌入千年寒窑那种生不如死。
这是周镇天的成名法术,十面埋伏。
就是凌阳也被这股寒气给冻得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要不是他身上特有的护身罡气御去了大半寒意,怕是也要步上阴兵们的下场。
凌阳并未运转三味真火驱寒,他要保持念力,对方毕竟实力比自己强悍,又是主场作战,又有极其厉害的法宝,念力能省则省,要用在刀口上才行。
周镇天挥舞着寒石冰剑,狠狠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寒茫,空气越发冷了。
凌阳也举起了玄武剑,带着肃杀之气,缓缓地画着圈,缓缓地迎向对方的寒石冰剑。
别看凌阳举剑的动作缓慢,实际上,他每划出一道圈,空气就有一番变化,似乎空气都在扭曲。
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慢了起来!
??一道古怪的力量从那把玄武剑划过的圆圆里释放出来,周镇天的冰剑才刚接近,其冰剑所蕴养的能量,就被这股力量吸了进去,接着便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迹。
围观的鬼将身上陡然暖和了起来。
周镇天不料自己的成名大杀器居然就这样被凌阳轻松化解,脸色一沉,冷道:“好小子,难怪那么狂,原来还真有些本事。再来。”
说完,冰剑再一次高高扬起,带着一道空间似乎都要扭曲变形的冰晶气流,恶狠狠地划向凌阳。这股气流已变成实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慢又稳地往凌阳开去,如同水中涌起的波纹,缓慢却又坚定地往目标移去。
随着这股波纹的层层递进,站在凌阳这边的鬼将们无不心口砰砰直跳,一股看不见的极至冰寒以及恐怖能量瞬间携取了他们的呼吸,隔得老远,他们已四肢僵硬,全身难受起来。
凌阳在这股波纹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全身血液似乎都被冻住了,他猛咬钢牙,玄武剑再一次举了起来,熊熊的三味真火已从手心吐出,并传向整个剑身。
原本黑色的巨剑,已燃上了熊熊烈火,其炙热程度,瞬间使得周围冰寒的空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烈火烧烤着的感觉。
“三味真火,给我破!”随着凌阳的怒吼,玄武剑的剑尖,忽然射出一条巨大火龙,在空中嘶吼一声,然后迎向那道缓缓奔来的波纹。
“啪啪!”
“嗒嗒……”火与冰雪相撞,发生滋滋的声音,火龙与对方的冰雪气流正交炽在一起,很快,空间再一次扭曲,空气中清晰可听到冰块融化掉落于地的声响。而火龙在极致的冰块刺激下,也开始缩小了。
凌阳和周镇天不待招式用老,再一次出击。
这回仍是硬碰硬的碰撞,双方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力道,祭出的都是大杀招,谁也没有保留,熊熊战意飙升着。
这种硬碰硬的打法,是取不得巧的,只能凭借真平实力,周镇天是地府数千年的老牌高手,一身真气是何等的庞勃,大有源源不绝,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意味。
而凌阳,到底年轻,真气哪及得上周镇天那庞勃真元?接连过了几招,体内真元就被抽空了大半。但他并未就此罢手,经过几次的生死交战,他已领悟到了以战养战的真谛,就要置之死地,才能激发出体内巫力,只有如此,他停滞不前的巫力,才能源源不绝地使得出来,也只有这种高手对决,生死之战的淬炼,方能提高高战斗力,增强巫力。
因此,在接连碰了个回合后,凌阳一身真元已消失怠劲,在之后一击当中,被周镇天的冰剑砸得虎口崩裂,身子倒飞出去,全身血脉尽断。
阴兵鬼将们见凌阳被击飞出去,全都紧张起来,不说他们对凌阳不畏强权的钦佩,单说他们这回跟随凌阳攻打周家庄,可是把自己的前程和身家性命都拴在凌阳身上的。要是凌阳打不过对方,等待他们的绝对是灭顶之灾呀。
而周家庄的人则山呼海啸般的高兴起来,庄主似乎占据上风了,凌阳死定了。
周镇天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凌阳又从坑中爬了起来,再一次举起了玄武剑杀将过来。
凌阳现在是极致的不好过,但他仍是咬紧牙关,再一次从坑中爬了起来,再一次举剑杀了过去。
激烈的战斗,生与死的较量,让凌阳的肉身疼痛不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每每到了力竭或无法忍爱的痛楚之时,认为自己再无战斗之时,牙齿猛咬,总又能奇迹般地挤出一些念力来。这种感觉很痛苦,却更能锻炼意志。
凌阳也不知被击飞了多少次,但回回都能挺过来,继续交战。
看着两具身影在漫天剑光中如同暴风雨中的偏舟,无论海上如何的风高浪急,风雨飘渺,但每每都又能挺过来,继续迎风战斗。在场所有观战的鬼将的心都被紧紧地拽着,被凌阳这种坚韧精神所折服。
天地寂静,听到的只有铿铿刺耳的击剑之声。
凌阳满身大汗,一头短发像在水里浸泡过的,脸上的鲜血被汗水和灰尘冲刷,显得更为狰狞,哪还有俊逸优雅?
周镇天也不好过,一头梳得齐整的长发,也被弄乱了,胡乱披散在肩上,活像只鬼一样。与凌阳交战了上百回合,也是全身酸痛,说不出的痛苦。体内真气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