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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与东岳大帝一道回到泰山洞府,因目的达成,凌阳心情大好。但东岳大帝却泼他一盆冷水:“先别高兴得太早。”那紫玉元君就算此次放过徐甲,但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阳也有些苦恼:“那紫玉元君与徐甲,究竟有何深仇大恨?值得她如此记恨?”
“这个就得问徐甲了。”东岳大帝提醒凌阳,紫玉元君每次下凡界来,都会呆上三到五年时间,让他转告徐甲师徒,这三五年时间里,务必得小心。
凌阳却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
东岳大帝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个贼无比嚣张厉害时,你也只能躲着了。”
凌阳长长叹了口气,心里一千次一万次咒骂紫玉元君这个老娘们。
好在,徐甲师徒总算暂且转危为安,听凌阳说起这里头的凶险,无不惊骇,徐甲感激地对凌阳说:“这回还真是多亏了你呀。”他都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若那紫玉真要找自己的麻烦,干脆与她血拼到底,拼着一身修为不要,也要与她同归于尽。
他唯一顾忌的只是徒弟凌湛,如今见到与凌湛一模一样的凌阳,忽然心中一动,对凌湛说:“罢了,这几年来,你在修炼上也遇上了瓶颈,再一味拘着你,也无法长进。干脆就随你兄弟去世俗界走一圈吧,纯当放松放枪。”
凌湛早就想去世俗转一圈了,闻言大喜,但一想到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紫玉元君,又不免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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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愤怒的凌湛
徐甲笑着说:“只要为师不出这个洞府,她也拿我没奈何的。更何况,为师又不是没有一战的能力。以前只是顾忌你,这才对她多有忍让。哼,真要是惹火了为师,大不了鱼死网破。”
凌湛很是愧疚,师父这些年来一直韬光养晦,处处忍让那紫玉,多半也是因为自己。而没有自己的牵绊,师父与那紫玉真正拼起命来,鹿死谁手也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凌湛觉得不能再拖累师父,暂且离开洞府也是好的。师父没了后顾之忧,说不定还能杀杀那紫玉的威风。
凌阳携着凌湛,离开了终南山神洞府,见凌湛依然深锁眉头,就忍不住安慰他:“别担心,终南山洞府很是结实,以紫玉的本事,应该攻不破的。那紫玉又没见过你,肯定不会认出你的。放一百个心好了。”
凌湛长叹一声,说:“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只是觉得老是成为师父的累赘,很是内疚。”
凌阳讶异:“你怎会成为徐师父的累赘呢?”凌湛到底也是天仙中期的实力,在神州大地上一帮神仙中,也是中上的实力呢。
凌湛苦笑:“我的修为虽然还算不错,可那紫玉却是玄仙后期修为。师父他老人家拼着他多年来潜心打造出的法宝,和阵法,应该有与之一战的实力。但师父顾忌我,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没法子再照拂我。”
凌阳感叹,这徐甲对大哥还是满不错的,也不枉我帮他一场了。
……
凌阳带着凌湛,先是去了京城凌家。
当瞧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凌家人的反应,还是让凌阳开怀大笑,指着一脸懵逼的凌家人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你们真正的老祖宗。”
凌家人那一系列遭逼又不可思议的模样,取悦了凌湛,一改先前的郁积,大笑起来:“我凌氏后人怎的一代比一代蠢?”
在凌家做了几天老祖宗,过足了老祖宗瘾的凌湛,又随凌阳一道去了希望之域。
兄弟俩虽然长得相像,到底还是有许不同的,毕竟一个穿古服,头发梳髻,一个一身现代服饰,多少还是能区分的。就是张韵瑶见了后,也只是微微愣了神,也就释然,也从来不曾把他们搞混过。
世俗发生了太多翻天覆地变化,凌湛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很是稀奇,还闹了不少笑话。好在,他学习能力强,很快就习惯了,虽还不能熟练运用,至少不会再闹笑话了,看什么都不会再大惊小怪。
这日里,凌阳忽然想到了什么,私下里问凌湛:“对了,大哥,你现在还能变成蛇身模样吗?”
凌湛微怔,说:“我现在是真真正正的人了。”已经变不回去了。
凌阳又问:“咱们的父亲,也是人首蛇身么?”
凌湛目光一凝:“你怎会这么想?”
凌阳沉默了下,说:“咱们凌氏祖宗的坟,让人给挖了……”
“什么?”凌湛声音陡地拔高,他们兄弟俩正坐在一间阁楼里喝茶,阁楼里还有不少人客人,被凌湛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忍不住向这边望了过来。
“大哥小声些,还有外人呢。”凌阳轻声提醒。
凌湛却不理会这些,拍了桌子,低吼道:“是谁,是哪个杀千万的敢挖我凌家祖坟?”
凌湛仍是一身古服,一袭墨绿长衫,雍容华贵中,又见无穷威仪。昔日的实权安国侯,加上又长期修炼,那无穷威仪混合了神仙的清冷卓然,再增添不俗的容貌,回头率绝对百分百。此时凌湛的激烈动作,立时惹来多方测目。
“是一群考古队,不过他们已经让我收拾了。这些都不是重点,大哥你冷静一下,让我把话说完。”凌阳被现代化的理论洗了不少脑子,都觉得祖坟被挖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更不用说纯种古人的凌湛了。生如此大的气,也并不惊讶。
等凌湛平息了怒火后,凌阳这才说:“他们第一个挖到的,棺材里埋葬着一个人首蛇身的尸骨。我还以为就是你大哥你呢。后来仔细查探,才发现,那并不是你,而是咱们的爹爹。”他看着凌湛,轻声说,“也就在那时,我才明白,大哥您原来是遗传自爹爹。可我却一直蒙在鼓里。大哥是否早就知道了?”
凌湛神情复杂,良久才苦笑道:“我并不比你知道得多,也就是父亲去了后,身子忽然变成人首蛇身的模样,娘亲这才告诉我真相。”
凌阳又问:“那爹爹的秘密,又是如何瞒下去的呢?”当时凌家可是如日中天的名声,不可能瞒得天衣无缝呀。
“你师父出现了,施展障眼法,把爹爹的下半身给遮住了。爹爹的丧事才得以顺利完成,所幸期间也没出什么大事,这才有惊无险顺利安葬。”凌湛轻声说,但一想到自己父亲的坟茔被人挖,又满脸戾气,“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蛋东西,敢挖咱们爹爹的坟?”
“大哥息怒,那帮人已让我惩戒了。”凌阳说,他犹豫了会,又轻声说,“我凌氏祖仙的坟,已让我施术法隐藏了起来。我还在麻衣观给爹娘他们设了长生牌,供香客悼念,也算是给二老提供些香火。大哥要不要去祭奠一下?”
凌湛平时也只是在自己的洞府惦念父母的灵位,却从不曾在道观里祭拜爹娘,闻言哪有不允应的,于是兄弟二人就起身,往楼下走去。
而他们所不知的是,在他们离天阁楼后,就有人拿出手机,一边播放视频,一边小声地对同伴说:“你看你看,刚才那个古服,与这个视频上的人,是不是很像?”
同伴看了视频上,一个穿着体面的男子,面色惊恐地看着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嘴里惊恐地喊着什么,却被那人掐着脖子,那黄袍男子一脸杀气,把主持人掐晕过去后,这才大摇大摆离去。
“还真的满像呢。”
“不是满像,而是一模一样。”
“刚才你们听到了吧?他刚才质问是谁挖了他凌氏祖坟,要去找人家算账呢。”
“去年那个凭空消失的人首蛇身的幕主人好像就是姓凌。”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当时还轰动一时呢,都流传了好多个版本,这人与那个黄袍人那么相像,对凌氏祖坟被挖还那么激动,肯定是凌家后人。”
几个人一拍大腿,“走,赶紧跟上。”
第270章 谁在扔我?
凌阳两兄弟去了清心城的麻衣观,凌峰被供奉在偏殿里,仅次于祖师殿和元阳殿。
看着熙攘的人流,以及一群群到处可见的虔城香客,凌湛感叹:“麻衣观香火还真旺盛。”
凌阳说:“哪里,也是历代祖师爷显灵的结果。”
兄弟俩直接去了偏殿,齐缘殿,这是凌峰昔日的字,凌阳懒得想名字,直接复制来了。
比起祖师殿元阳殿及九峰殿里的旺盛的香火,齐缘殿里的香火就要冷清些,但殿内宽阔,布置精雅,陈设干净,还是有不少香客正在拍照留恋,但真正跪拜上香的人,几乎没有。只有几个稚龄儿童在团蒲上玩。
尽管没什么香火,但凌阳还是早早就吩咐道士们,每日都要用香火进行供奉,一日两回,绝不间断。兄弟二人进入齐缘殿,只见袅袅烟雾中,一张巨大画像迎入眼睑。
画像上凌峰身穿朱红藏青领襟前胸绣繁复蟠龙纹四色箭袖长袍,头戴白玉冠,侧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挺肩阔背,双眸微微斜视众生,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傲然,跃然纸上。
凌湛看得目不转睛,就近画像,仔细打量,说:“坤海,这是你画的?”他已从画象右下角瞧到了凌阳的字、道号、以及印章。
“嗯。大哥觉得画得如何?”
“好,非常好。你小子,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全。”凌湛激动地捶了他一拳,然后来到团蒲前,对正在团蒲上玩的小娃娃低喝,“放肆,统统起来,站好!”
凌湛是标准的封建男人,向来高高在上惯了,也发号施令惯了,对小孩子哪会有和颜悦色四字,只有严厉的命令。加上小孩子不恭敬的对象又是自己的父亲,脾气一来,就教训了起来。
凌湛板着脸训人,还是相当慑人的,从战场血腥风雨中洗礼过的人,加上上位者的威严,小孩子当场被吓得哇哇大哭。正在拍照的孩子的父母赶紧过来,质问怎么回事。
小孩子赶紧躲到父母背后,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刚才他们真的吓坏了。
凌湛就质问起孩子父母:“你们是孩子父母?太不象话了,这儿是道观,供奉的全是麻衣观历代祖师爷和诸位神灵,你们倒是胆子大,不恭敬祭拜也就罢了,还纵容小孩子对神灵不敬。神灵若是怪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们。”
孩子父母被如此厉声指责,哪下得了台,就忍不住与凌湛吵了起来。
“你谁呀?神经病,多管闲事。”
“就是,年纪轻轻,穿什么古服,装逼给谁看呀?还敢训我们,恶不恶心呀。”
“你骂我什么?”向来养尊处忧又尊贵惯了的凌湛如何受得了?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凌厉地盯着骂人的父母。大有再敢多说一个字,就立斩无赦。
年轻父母也被凌湛气势所慑,半响不敢言语,但看其愤恨怨毒的模样,内心应该是恨上了凌湛。
凌阳见状,赶紧上前拉了凌湛:“算了,大哥,不要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他是现代人,又才当了父亲,对小孩子天生有股好感,也不愿把事情闹得太大,但他仍是对年轻父母认真道:“两位,我大哥并无恶意,只是提醒一下二位,小孩子好奇心重,加上四五岁大的娃娃,好奇心和行为能力确实不受大人约束。但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下二位,以后还是多管下自己的小孩子。因为无论是修道还是信佛,在寺庙里头都该保持清静和虔诚。这无关游客素质和道德,而是真心为你们好。”
这世上还有欺软怕硬的存在,凌湛的严厉杀气腾腾,使得二人不敢放肆,噤若寒蝉,凌阳的温和,反而让他们捡软得来捏,闻言就嚷嚷:“你是我什么人?要你来教训我?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就是了。我就是要大声喧闹,你能把我怎么的?”
凌湛这下子倒是没有生气了,好笑地看着脸色迅速变冷的兄弟,暗中替这对夫妇祀悼,我虽然脾气坏,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我这位兄弟却是标准的雷声小雨点大呀。
就是周围游客也迅速围了过来,看他们如何解决。
凌阳神色一冷,冷冷地说:“不好意思的很,在别的地方,我还真管不到你,但这儿是麻衣观,我还真能管到你。两位若是想继续呆在麻衣观,就请遵守我观秩序,否则就只有请二位离开了。”
“你这破道观有什么了不起?别的地方请我来都不去,你又是什么身份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没资格说你?”凌阳目光瞟了齐缘殿维护秩序的两名道士。
其中一名道士赶紧上前,对那人说:“施主,这位乃我麻衣观掌教,玄冥道长。”
另一位道士则说:“这是麻衣观,这位是我们麻衣观掌教,齐缘殿贡奉的这位凌峰老祖宗,就是我们掌教的长辈。二位的孩子在此喧闹,冒犯老祖宗,我们掌教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有资格站出来说话的。”
“啊,什么?”年轻夫妇一脸懵逼,就是围观的人也是一脸懵逼。
凌阳却是不耐烦地对两名道士厉声道,“没用的蠢材,游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冒犯老祖宗,也不制止,只在那装死。要你们何用?”
凌阳发起威来也是够吓人的,两名道士吓得面如土色,赶紧作揖道:“掌教息怒,弟子马上请他们出去。”二人来到这对夫妇面前,神色严肃道,“二位,现在马上请你们离开我麻衣观。”
夫妇俩懵了,指着凌阳:“你就是麻衣观掌教?但那又怎样?你要赶我们走?你们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你们可知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年轻女子语气更是直接。
道士冷冷地说:“我观不讲身份,只讲缘份。两位施主与我麻衣观无缘,现在请二位离开,否则我们将强制执行。”
“哈,我就是不走,你们还能赶我不成?”
“那就得罪了。”两名道士却是沉下脸来,一人捏着一只手臂,就把他们拎了出去。众目睽睽之下,受如此屈侮,年轻夫妇就算被拎出了偏殿,嘴里自然没有好话,尽是威胁之语。
“你们等着,我姨父是王应恒,希望之域的行政部长,你们等着瞧,我姨父不会放过你们的。”年轻女子哭喊着,她手腕被捏痛了,痛得钻心,痛到让她掉下了不少金豆子。
围观的人一听“王应恒”,很快就担忧地看着那两个道士,二人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地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抬出多大的后台,在我麻衣观都是行不通的。”并强制让二人离去。
那年轻女子还真有几分刁蛮劲儿,被拖离现场时,拼命推开拉她的道士,居然拿鞋子扔凌阳。当然没有被扔中,但鞋子却直直地扔在了凌阳身后不远的一处牌位上。
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正在修炼的一名中年妇人,陡然增开了眼,眸子里射出噬人的怒火:“刚才是谁在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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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的,停了几回电,害得我传个章节都传了三回,气得半死
第271章 凌阳这一张嘴
服侍在中年妇人身边的侍女赶紧说:“娘娘,您怎么了?”
被称为娘娘的人一袭紫衫,她紧拧着眉头,说:“本仙最近两年忽然感觉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就有所增进。后来才发现,原是有人在供奉本仙。最近本仙也一直在感念那股庞大香火之力,正吸收时,忽然感觉有人冒犯本仙。使本仙无法再吸收来自人类的香火之力。”
侍女也是粉面带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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