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真是活见鬼。凌阳的晚辈也姓凌吧?呵呵,什么人如此了不得,连凌阳的晚辈也敢嫌弃,他究竟有多坐井观天呀,还是眼瞎?”
“不过,也亏得那家人爱作,不然你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京城呢。”另一人笑着说。
张韵瑶笑了笑说:“可不是呢。不过,凌阳那晚辈在婆家确实过得苦,我都看不下去了,昨天当着我的面还敢打她,你说气不气人?”
“不会吧,这么极品?你没给他两巴掌泄恨?太不象话了,能娶到凌家的闺女,少说是几世修来的福份,不好生供着,居然还欺负人家?这一家子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海凤越听越难堪,赶紧解释说:“大嫂二嫂,不是这样的,其实只是场误会。”
一只眼睛斜射过来:“海凤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去招呼你的朋友?”
王海凤陪着笑脸,正要说话,忽然斜里又杀出一个人来,是凌阳。
“韵瑶,开饭了,走,吃饭去。”凌阳一身黑色西服,白色衬衣,更是衬得身形挺肢,极其出众,又是整个吴家客人中,少数长相帅气气质出众又还年轻的男人,自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而他的一举一动,也倍受瞩目。
张韵瑶笑着说:“你去吃吧,我和吴家嫂子一起吃。”
凌阳礼貌地对吴家两个妯娌含颌道:“那好吧,让凌英早些回去陪凌菁。她一个人呆在家,怪孤单的。”
“知道啦。”灯光下,丈夫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范,张韵瑶内心温暖,又给他整理了下有些歪斜的领带,说:“别喝太多酒哦,我最讨厌的就是酒鬼了。”
“老婆大人吩咐的,小的哪里敢随便多喝。”凌阳含笑地刮了她的鼻子,忽然对吴家两位妯娌说,“对了,我听说我晚辈在婆家时常受她那大姑子的气,她那大姑子,好像还是你们吴家媳妇。到底是哪位神圣,让我见见呗。”
吴家两妯娌吃了一惊,相互望了眼,其中一个说:“不会吧,我们吴家,就我们两个妯娌呀。”
王海凤赔笑地对凌阳说:“凌,凌菁的叔祖,您,您好,凌菁是我二弟妹,我,我就是凌菁的大姑子,其实,这只是一场误会,我……我怎会欺负凌菁呢?没有的事。只是我妈有时候性子急躁了些……昨天的事,其实,我是可以解释的……”
在凌阳冷溲溲的目光下,王海凤已经是语无论次了,都不知自己在说啥了,她紧张得快要哭了,难不成这就是大人物的气场么?她只觉双腿发软,都快要站不住了。心脏也跳得厉害,手脚发颤,快要支撑不住了。
“误会?”凌阳挑眉。
“是,是的,只是一场误会。”王海凤赶紧说,紧张得整个胃都痉挛一片,她战战兢兢地看着凌阳皮笑肉不笑的脸,以及那双黑不见底无比幽凉的眸子,只觉像一道漩涡,稍微不注意,就要被吸进去,生吞活剥。
凌阳微微哼了声,声音并不重,却像一把尖刀,割断了王海凤早已蹦得死紧的那根神经,只见她双腿一软,两眼发黑,双腿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
如此动静,立时惹来多方注目,不过并没有立时围过来,他们都是有身份的有地位的,出了再大的事,也不会立时来围观。
王海凤跪下后,又赶紧爬了起来,但一张脸已变得通红,这是难堪所至。
凌阳拉着张韵瑶退开两步,冷冷丢下一句话:“好吧,我就估且当作是一场误会。”然后对张韵瑶说,让她与吴家两位妯娌一道去吃饭。张韵瑶点头,对已傻眼的二人说,“走吧,我们吃饭去。”
吴家两位长房妯娌暗自乍舌地跟着张韵瑶走了,留下难堪又无助的王海凤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既要装作若无其事来隐瞒内心的崩溃和难堪,又还要应付各方的询问,还能做到收放自如,也是本事一件了。
凌阳相信,经过刚才的小小发威,相信王家会知道该如何对待凌菁。目的已达成,凌阳也就见好就收。
王家人不足为虑,只是让凌阳稍微头痛的却是另一件事。
打量在正与角落里的王海波,凌阳微微皱了眉。
……
尽管这些人平时不怎么关注网络,只关注各自的圈子里的风吹草动,鲜少注意其他娱乐新闻,并不知道张家女婿如今在网络里的出名程度。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关张家女婿是希望之域创始人的身份,又手撕世界地下拳王安德烈的消息,已传遍吴家每个角落。
凌阳在最重量级的桌前坐下,要不是他坚决反对,早就被吴孟天安在了首席位置了。而他与张静鸿一左一右坐在吴孟天身边,也足以说明了凌阳在吴家的份量。王海波在远处,目光复杂而奇怪地打量凌阳。
有人重重拍了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大姐。
“马上就开席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找地方坐。”王海凤脸色不是很好,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已是她人生中最难堪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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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忙惨了,忙得昏天暗地。瞌睡也没睡好。而两个小家伙居然还轮流上吐下泻,小的还发高烧,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果今天再不更新的话,估计大家要集体来打我吧。幸好还有点儿存稿,只是不多,绞尽脑汁写了些上传。今天就这一章。明天还要忙碌一天,估计要晚些才能更新了。妹纸们不用等我哈。
第21章 出现在生死簿上
不过,王海凤向来是能屈能伸的人物,短暂的难堪过后,又觉得危机中也带有商机。于是重拾心情,赶紧来找弟弟。
王海波收回目光,四处望了望,好多地方都坐满了,只剩下角落里还有一两张桌子还是空着的,正要朝有空位的席面走去,又被王海凤拉住,带着他去了比较靠近主席桌的那张桌子。
“这些都是大人物坐的地方,我就不去了。”王海波很是抗拒。
王海凤瞪她:“谁让你坐那边呢?去与凌英坐一桌。”
王海波看了凌英,这小子坐的比较远,但周围坐着的人全都是军中说得上名号的人物。一时间就有些犹豫了。
“还愣着干什么?姐夫与小舅子同坐一桌,这才叫正常。赶紧去,吃完饭就去把弟妹和孩子接回来。记得多说好话,放软身段。”
王海波坐下后,还在想着凌阳,心头奇怪:真是怪了,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呢?
……
大人物们吃饭并不会在餐桌上腻上半天,早早吃完,就去茶室喝茶聊天去了。
凌阳又当着吴孟天,以及吴家主要核心人物的面,委婉地提了下凌菁的事。吴家人很快就明白凌阳为何会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了,一个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觉愤怒的血液直往头顶冲。尤其凌阳轻飘飘一句“吴家是什么人家,怎么偏就给王家那种暴发户当保护伞来了?”吴家人集体不安了。
等凌阳人一走,吴孟天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对长孙吴中鑫吼道:“把中海叫来。”
……
因凌明月、凌英和楚浩都是凌阳刻意带到吴家给他们扩充人脉的,凌阳也算是有求于人,晚饭过后也就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继续带着凌明月二人,给他们介绍了军中几位已退休的大佬。凌英不必说了,凌明月虽然从政,但想要将来拥有更宽广的上升道路,还是需在军中有稳定庞大的后援。也需要与各方大佬们搞好关系。今后凌阳明月与这帮人万一派系不合,这帮人看在自己的面上,也不至于打压他。
至于楚浩,凌阳已从他脸庞上看到了极致的强劲气运,这些年来,这家伙靠着拼命三郎式的冲锋陷阵,已累积了超强的气运加身。只要稍稍推他一把,相信他未来的道路又会宽广很多。
至于凌菁,真的只是顺道帮扶一下。凌生歌两口子那种把面子大于一切又软弱的人,没把凌英教歪也算是邀天之幸了。凌菁那种面软的性格,如果无人撑腰,她的人生只会越走越窄。这样的人向来是凌阳瞧不起的,要不是看在她姓凌的份上,真不想管她。都什么年代了,有车有房自己日子过得又不差,嫁个人就把自己过成那样,真是丢尽凌家人的脸。
回到鲤龙山庄,当着凌生歌的面,凌阳就把凌菁叫来训了一顿。凌菁被训得有些不服气,忍不住辩驳两句:“叔祖,我早就想离开王家单过的,是我爸妈啦,他们总是要我忍。还说我坐月子不在婆家坐,会让外人说闲话的。”
凌阳反问她:“什么都是父母的错,那他们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
“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的原因。自己立不起来,没主见,什么都要听父母的话。我真不明白,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凌阳批评了凌菁,又瞪了凌生歌夫妇,“面子能值几个钱?究竟是你们的面子重要,还是自己亲闺女的幸福重要?我看你们两个越来越活回去了。”
凌生歌夫妇俩只一味陪笑,喏喏地不敢说话。
一会儿,有管家进来说王家人来了,正在铁门外。
凌生歌说:“真的来了,那真是太好了,凌菁,一会儿与他们说说好话……”被凌阳凌厉的眼神一瞪,讷讷不敢再说话了。
凌阳冷眼看着凌菁,说:“王海波与你有夫妻缘份,但并不长久。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不止凌菁大惊失色,就是凌生歌两口子也几乎跳了起来:“叔祖您的意思,凌菁又要离婚了?”
凌阳说:“离婚还只是小儿科。”
“……什么,什么意思?”
张韵瑶接过话来:“你们叔祖的意思呢,王海波不会是凌菁的良配,让你们早早分了吧,长痛不如短痛。”前天她在王家也相过王海波的面相,都很正常嘛,会有些小波折,但也不至于波及性命嘛,可今日一瞧,王海波脸上却出现了气死,真是怪事。
凌菁傻眼了,她自然是不干的。她和王海波是大学同学,之前在上学的时候还曾在一起过,只是后来毕业后就分手了。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他们之间也有真感情的。
凌阳想了想,对管家说:“让王家人回去,我凌家的女儿就算孤独终老,也不稀察他们家。”
“叔祖!”凌菁急红了眼。
凌阳扫她一眼:“稍安勿躁。现在闹成这样,你若乖乖回去,人家未必把你当回事,就得先端着。端到让他们心慌为止。”吴家人都是聪明人,他今晚已经向吴孟天表达了他对王家人的不满,相信吴家人该知道如何做。
本来凌阳认为,像王家这种暴发户,随便敲打一下,就会把凌菁当成祖宗一样供着。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
不顾凌菁的反对,凌阳打发了王家人,对颇有怨言的凌菁说:“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得,但你最好暂时离他远一些。”
张韵瑶也说:“就听你叔祖的吧,你叔祖什么时候害过你?”
打发了凌青,凌阳就让张韵遥去查下王海波和凌菁的前世今生,他直觉认为,王海波与凌菁在一起,绝不是善缘。
张韵瑶点头,她也从他们的面相中看出了端倪,二话不说,就去了国城隍。不多时,就带来了一则让凌阳震惊的消息。
“王海波曾经让人逆天改过命。”
凌阳并不意外,问:“除此之外呢?”
“他的姓名已经出现在生死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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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不容易轻省了下,我家那位又整翻了,要死不活的,唉!闯了鬼一样
今天就一更了,明天我早些码字。现在去睡觉了,四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第22章 制裁王家
生死薄是由南极长生大帝,也就是紫微大帝所制订的,能够控制人的生死,一旦被定下死期,一般人是逃不过的。且生死簿作用范围距离无限大,无须见面,只要有姓名、生辰八字即可置人于死地,而且从表面上看来,死者死因可以是任何一种情况,断不会怀疑到生死簿主人身上。阎罗王只是地府当值的法官,他严格按照生死簿上的日期来派出勾魂使者,勾取人的魂魄。但是他本人却没有修改、撰写生死簿的权利。但是他有为鬼魂登记造册的权利。据悉,掌管第十殿的阎罗轮转王每个月都会将投胎转世的鬼魂统一整理,然后汇知第一殿阎罗王那里注册,这里的注册显然就是在生死簿上进行登记,以备下一世再用。
而为了应对一些突发情况,阎王有一定的决策权,比如决定放哪些人还阳。其实说穿了,生死簿只是一本记录人生死日期的簿子,就像记录规章制度的本子一样,重要的不是薄子和本子本身,是上面的生死日期和规章制度。阴间只需按着生死簿上的规章制度办事就是了。
只是,生死簿也只能决定凡人的命运,而跳出三界的神仙则不受约束。紫微大帝是道家派系的神仙,而人类中修道之人大有存在。一些拥有道法的人,自然可以给人逆天改命。虽然逆天改命会受到天道反噬,但巨大利益之下,也是有可能挺而走险的的。
凌阳问张韵瑶:“查出是谁给王海波改过命吗?”
张韵瑶说:“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让他死于非命?”凌阳又想到了前阵子在某个监狱灾难现场,王海波脸上的死气,以及想取他性命的那名阴间小判官,直觉认为,估计又是那些想抱西方教大腿的鬼神们干的。
张韵瑶翻出手机,手心上显示了王海波的人生轨迹和生死日期。
凌阳目光一凝:“子丑元月三号酉时痴病而亡!”这么说来,王海波将在今年元月初三因意外而死。这么一算,王海波也只有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
张韵瑶说:“是的,我查了王海波的生死簿,已经出现了这么一行字。再继续追查下去,居然毫无头绪。”以她如今在国城隍的身份,确实充满了诡异。证明有职位比她更高的鬼神或道法高深的道士在暗中操控,否则不可能查不出来。
凌阳又问:“那到时候会有由谁去执行?”
“王海波是京城人,自然由京城的勾魂使者来执行。”看凌阳没有说话的意思,张韵瑶又问,“不打算救他?”
“救他做什么?这世上要死的人何其多,我哪能一个个救得过来。”
“可是,这件事,王海波并不是短命之人,却被不知名的势力操纵,变成了短命之人。这简直是对阴间权威的挑战。”张韵瑶说。
凌阳想了想,说:“这事儿,估计与西方教有关。”他把那个与王海波同名同姓的人与之前发生过的事儿给老婆说了。
张韵瑶说:“这么说来,是西方教干的。西方教也太蹭鼻子上脸了。”然后又问凌阳,这事儿到底要不要管。
“管,肆必要得罪西方教。不管,也太丢我九幽地府的脸了。”凌阳并不想呈个人英雄主人。但西方教越来越猖獗的做派,以及地府某些鬼神即奴颜媚骨的丑态,也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但话又说回来,西方教整体实力确实强横,尽管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听师父讲,几百年前的西方教里的普通护法,就已经是大罗金仙级的修为。就更不用说护法上头还有大护法,副教主,教主了。
这些年来东方道教积弱已久,内部又不团结,各自为政,真要打架的话,绝对是惨败。天庭高层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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