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神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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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老公-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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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一个准,把这些人找出来,把对方在网络上的粗暴刻薄言行曝光,看他还有脸没脸再继续发表这种攻击性言论。

    网络上的喷子分为两种。

    一种是简单粗暴的,张嘴就是脏话,句句不离生殖,就是为了辱骂你而喷。

    另一种是讨论问题时,双重标准满地打滚胡搅蛮缠,抓住你一两句话断章取义,毫无思辨的喷子。

    凌阳认为第一种还比较好打发,第二种就特别碍眼了。这类人法律意识薄弱,道德素质低下。通过捏造谎言、歪曲现实、故意夸大等方式对受害者栽赃陷害,并进行攻击。甚至以爱国等所谓的理由为自己的违背道德、违反法律的恶劣行径作辩护,甚至用这些所谓的理由来绑架法律、要挟社会。

    对付这些喷子的法子就是把他曝光出来,让他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这样的喷子,不管他在网上骂得有多激烈,现实生活中,说不定还是文质彬彬的斯文败类呢。

    对付这类人,凌阳向来有心得。

 第9章 准备出手

    凌阳甚至还教训江雯:“麻衣门想要健康发展,必须要有健全完善的规章制度。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丑话说前头。把所有丑话,规章制度事先公布出来,再让公众来遵守,相对来说,公众就会容易接受。若是事后再来声明,效果可就大打折扣。这点,你们务必要事先预计好。”

    张琛深引以为然。

    凌阳又说:“靠一味的‘传道信道’还不能足以在信徒当中起到威摄用。麻衣门并不能以古代的教派那样,光靠个人威望来支撑。咱们可以借鉴国外企业管理经验,用企业经营模式来管理。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围弟子,总会有良莠不齐之人,若一味的靠道德教规来约束,怕是行不通的。必要时,也要建立相应的惩戒机制。”

    这个惩戒机制,最好能够从重从严。

    凌阳从来不信光凭道德就能约束人,他是乱世用重典的坚决拥护者。

    加上修道之人不比其他,修习道术,拥有术法攻伐之术,若品性不过关,将会对社会制造出更大的麻烦,破坏力也必是非常惊人的。

    这类人,一经发现,必定严惩不怠,没有人情可讲。

    当然,在华夏国这样的国度里,人情往往就能凌驾法律及规章制度之人。凌阳也是知道的,就是他本人,怕也做不到真正的铁面无私。所以麻衣门的监察堂和刑堂,必定要由一板一眼的人来胜任。

    凌阳说:“宏齐和宏力这二人最是认死理了,由他们二人分别任刑堂和监察堂是再好不过了。至于其他的,由你和江雯定夺就好。”

    张琛恭首称是。

    凌阳又看着江雯:“你与道法无缘,资质也普通,但打理庶务却很有一套,仍然任命你为麻衣门庶务总管,以及对外发言人。麻衣门外围弟子和福利院的孤儿也日渐增长,你要面临的不但是资金的压力,也还有管理方面的压力。我建意你最好还是对外再招收些员工吧,以企业方式来经营,却也不能太过商业化,这其中的渡,你自己把握就好。”

    江雯面色一喜:“祖师爷说得极是,弟子知道该如何做了。”

    凌阳顿了下,又说:“咱们经营福利院,虽说也存了些私心,但初衷仍是好的。但国人信仰缺失,政府职能不透明,建福利院绝对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为了防止做了善事还要担上骂名,财务方面,一定要做到透明化公开化,把一切有可能被质疑的,无论是好消息,还是丑闻,统统要摆在台面上。只要把这些全摆在阳光下,那些最喜欢躲在阴暗角落里质疑的人才会永远闭上他们的嘴巴。”

    这些话说得江雯连连点头,也茅塞顿开。国人的慈善机构屡屡受人质疑,除了制度的不健全外,也是公众信仰缺失有关。

    做善事固然是好事,但也不能一昧的行善,必要时,还要索求一定的回报。

    比如说……

    凌阳冷然道:“冬宁的父母是不是又来过?”

    江雯气愤道:“是的,昨天又来了,说他们想来接冬宁回去,不过我没有答理他们。”

    冬宁也是一名弃婴,才刚出生,脐带都没剪,就被丢在了麻衣道观门口。

    原来,这孩子才刚满月,得了急性肺炎,父母不知是舍不得花钱,还是觉得就算花了钱也不容易治好,听说麻衣观道有专门的福利院,就赶紧把孩子送了来。

    半年过去,经过张琛特有的道家术法,以及不菲的中医治疗,总算让这孩子健康成长起来。

    这对父母见孩子被医好了,生得虎头虎脑的,又心动了,又找上门来,想要回孩子。

    江雯气愤不已,也因为有了这样的处理经验,二话不说就回绝了,并对一起前来拍照采访的记者道:“想拿道德来绑架我们?没门。”

    那对父母还要纠缠,江霁指着麻衣门福利院大门口就是夜间都能瞧到的斗大字体,对那对父母说:“看清楚了,孩子都是上天赐于父母的宝贝,无论是福报还是祸报,都要尽够父母的职责与义务。但凡遗弃孩子者,今生今世,皆与该孩子再无因果关系。请父母慎之重之。”

    江雯对凌阳说:“今儿早上,他们又来纠缠了,先是苦苦哀求,果然又拿道德来绑架咱们,哼,我还怕他们不成?”

    凌阳问:“那孩子可有道缘?”

    张琛说:“有道缘,根骨还挺不错的。原本想等他大一些,就收进来,谁知这孩子的父母居然找上了门来。倒是不好再收为弟子了。”

    凌阳说:“这年头,想找个根骨不错又与道有缘的孩子,可不容易了。把那孩子带来我瞧瞧吧。”

    叫冬宁的孩子因为被送来的时候,正是大冷天的,就取名为冬,宁是麻衣门当年第四季度收养来的孩子的统称。

    冬宁只有半岁,生得确实虎头虎脑,大眼睛大脸盘,肉呼呼的脸儿,非常的可乐。也不怕生,被抱来时,还对凌阳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凌阳一下子就被融化了,当年他离开父母时,大哥的孩子也就这般大吧。

    凌阳抱过冬宁,让他叉座在他腿上,摸了他的脑袋,手骨,很是欣喜:“不错不错,与明烨有得一拼。这孩子又还这么小,更容易调教。把这孩子留下吧,做内门里的观察弟子。”

    内门弟子也还有观察弟子以及入室弟子。观察弟子就是年纪都还小,还看不出为人品性,先进行长期观察评估,等考验了为人品性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入室弟子。

    成为入室弟子后,还要分能力与悟性,方成为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才能够真正学习麻衣门最核心的术法,并有望肩挑麻衣门振兴之责,就算不做掌教,也必是长老级的人物。

    江雯就羡慕地道:“这臭小子也是运气好,碰巧遇上祖师爷您。否则,也不过与大多数孩子一样,一辈子平凡渡过。”

    凌阳说:“你不也是孤儿,虽说与道法无缘,但如今你可是咱们麻衣派的中坚力量呀。”

    张琛笑呵呵地说:“祖师爷说得对,如今咱们麻衣门要是没了你,怕是要陷入瘫痪了。你小子可不平凡。”

    江雯城恳地说:“那是师父您老人家教得好呀,教会了弟子为人处事之道,还供弟子念书,才有了弟子今天的成就。”

    张琛笑着对凌阳道:“这小子也是个可怜人,被父母遗弃,也才七八岁年纪,被送到福利院里头,也时常受欺负。有一次好像是因为打坏了福利院的茶杯,被罚站在外头,我瞧他实在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与福利院长交涉了下,就把这孩子带了回来。”

    “这小子生怕我不要他或虐待他,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倒让弟子多了个小帮手,只是这小子却是与道法无缘。不过这张嘴巴却是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死,有了他呀,道观里的香火居然还旺了起来。”

    江雯半是得意半是不好意思地说:“师父领养了我,又从未打骂过我,这是在福利院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师父还省吃俭用供我读书,这份恩情,这辈子也只能还十之其一,更何况,我现在为麻衣门做事,却还拿着高薪。比起师父每日的粗茶淡饭,弟子实在是汗颜。”

    凌阳笑呵呵地道:“冥冥之中,因果相随,张琛领养了你,你为了报答他,努力当他的小帮手,也锻炼了你自己的能力。而张琛也因为当年的善举,替他留下了丰厚的资源,比如说,得到了你这样的帮手。善事与福报,从来都是相辅相随的。”

    “祖师爷说得极是。”江雯又说:“只是,您老人家为了养活弟子几个,一辈子粗茶淡饭,以前是没什么条件,如今条件好了,也该改善下生活才是。”

    张琛说:“我是修道之人,又无儿无女,无牵无挂,身外之物与我来说并无吸引力,你不必劝我。”

    正说着,又有道士进来,称冬宁的父母又来要人了,随行的还有冬宁父母的亲朋好友,一大堆人。称不把冬宁带走他们就不走,并还阻止其他香客入观。

    江雯冷笑道:“这些人还有脸来要人?祖师爷,弟子现在就去,把他们赶走。”

    凌阳抱着冬宁,说:“罢了,我亲自去会一会他们吧。”

    “祖师爷,弟子也能处理好这事的。”

    凌阳说:“你是麻衣门的庶务总管,又是代言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麻衣门的形像和门面。在这种事儿上,稍微处理不当,就会引发海啸般的负面评论。我就不同了,我是掌教,又是祖师爷,平时候也不常出现在公众眼前,就是霸道些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题外话------

 第10章 这个道士好嚣张好霸道

    冬宁的父母张鑫韩苗苗以及亲戚们正拉着看热闹的香客和行人们大声诉苦,称麻衣观是如何如何的霸道,如何如何的不讲人性,他们来接自己的孩子,却不肯给之类的。

    张鑫对众人说:“当初我们把孩子放在这儿,也是出于无耐,因为实在没钱医治。我也承认,我们真不是好父母。可如今,我们已经知道错了,麻衣观照顾孩子,我们也打从心里感激。也承诺,不会让他们白白抚养孩子,会连本带利把钱给足。他们仍然不同意把孩子还给我们,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是不?”

    韩苗苗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若是没有缘故,谁会狠心抛弃自己的亲生孩子呢?他们替我抚养孩子,让孩子健康成长,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相忘的。我们又不是白眼狼,如何会做得出那种忘恩负义之事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不肯交出孩子呢?”

    韩苗苗的母亲就要激烈多了:“又不是不给钱,我们也是七拼八挪才凑了这十万块钱,十万块钱也不是小数目了,是不?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肯把孩子还给咱们。就算他们帮我们养了孩子,但也没权利生生拆散人家的父母之情呀?他们凭什么呀?”

    香客群中有一部分人附和,也有一部分人认为麻衣道观的做法虽然不合理,却也合情。你的孩子病了,又舍不得花钱医治,就想捡便宜把孩子丢给麻衣道观。人家辛苦帮你医治好了,养得健健康康你就跑来摘桃子,人家再是出家人,也会愤怒的好不好?

    周围围观的行人大都是麻衣道观附近人的,麻衣观在周围附近的名声也还不错,大家尽管觉得麻衣观不近人情,但仍是替麻衣观说好话,称人家之所以不愿交出孩子,主要是为了惩罚你们这些想占便宜的父母。

    正在僵持不下时,道观里又出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开外身穿黑色道袍的张琛,众人都认出他来,这是麻衣观的观主。

    他旁边那个衣着时尚干练一看就知是社会精英的年轻男人则是江雯。大名鼎鼎的麻衣观庶务总管。

    二人一前一后出来,一些人自动自发地让出一条道路,并在嘴里称呼道:“是磐云真人,和江总监。”

    江雯手上还抱着个婴儿,正是冬宁。

    “儿子,把儿子还给我。”韩苗苗激动上前,想抢过自己的儿子。被江雯躲了开,江雯冷冷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还我儿子,我们给你钱,给你们所有损失还不成吗?”韩苗苗激动大吼。

    “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江雯毫不相让。

    “你们好霸道,还是修道之人,简直冷石心肠,没有人性。”无法要回儿子,韩苗苗激动得破口大骂。

    江雯反唇相讥:“再冷石心肠也比不上有些人遗弃自己的孩子强。至少,我们麻衣观不会干出这种禽兽之事。”

    “你……”

    张琛作了个揖,“无量寿佛,张施主,韩施主,二位请回吧。”

    “孩子不给我们,我今天就不走。”张鑫站出来,怒声道:“就算我们有罪,也是由法律来宣判,而不是你们这群出家的道士。”

    “你们的罪,是由老天来判。”一个年轻却威严的声音悠悠响来。

    张琛和抱孩子的江雯分别让出道来,并恭身道:“恭迎祖师爷。”

    众人一愣,望着从道观内施施然出来的道士。

    只见这道士一袭白色道袍,尽管不知道袍是用什么质地制成,但那在阳光下隐隐闪现的金光和若隐若现的浮纹,都给人一种不一般的感觉。不说这道士穿着的与众不同,单说此人那双散发出无穷威严的泠泠黑眸,那睥睨一切的气势,堂堂观主磐云以及庶务大总管江雯都对之毕恭毕敬,此人绝对身份不简单。

    加上此人身形修长,面容白皙,身穿华丽法袍和道冠,踩着轻盈的步子,那分花拂柳般的威仪,立时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

    人群里就议论开来,并非为这道士身上带着股飘逸出尘的韵味而议论,而是因凌阳的年轻面容。

    “好年轻的道士呀。”有人感叹。

    一些色女们则在心里说:“好英俊的道士呀。”

    一些时常来麻衣观的香客们则纳闷:“麻衣观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人物,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既然是麻衣门的掌教祖师爷,凌阳在观内自然要符合道士的形像,所以另换了一身道袍,戴上道冠,风采出尘地出现在道观门口。

    他目光凉凉地扫过张鑫韩苗苗,“你们就是冬宁的父母?”

    凌阳身上自有股令人心折的气度和威仪,那强大气场使得这对年轻夫妇不敢造次,压下心头的愤怒,勉强恢复理智,说:“是的。先前孩子病重,医生说孩子就算救回来也会落下后遗症,加上当时经济状况不是很好,我爱人一时……”

    凌阳打断他们的话:“你们成年了吗?”

    “……成,成年了。早就成年了。”张鑫激动地回答。

    “既是成年人,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而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例外,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凌阳冷冷地道,环视众人,郎声道:“此子根骨奇佳,又与道有缘,本座在此宣布,此子破例收为我麻衣门弟子。从此与你们做父母的无关。”

    “……你们这是强盗,强盗!”张鑫一家子气得跳脚。

    “你二人虽贵为孩子的父母,但因经济原因嫌弃孩子在先,又因病而遗弃孩子在后,已不配为人父人母。”凌阳毫不客气地指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承担后果,并为此付出代价。而有些错误,可以挽回,但有些错误,犯下了,就再也无法挽救了。孩子是老天爷给你们的宝贝,无论健康,还是生病,都是做父母的业障。你们不承担业障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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