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宫门口那边去了。这不,我才过来了。”
我心下会然,一点也不惊讶,早就看出他是找了个借口离开的。不过既然已经走了,这会又折了回来,倒是令我有些不解,难不成。。。。。。。。有事?
正疑惑着,未等我开口询问,他忍不住先开了口。
七爷问:“刚刚三哥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我敛了笑意说道:“七爷想知道的话,自个找三爷问就是了。”干嘛找我问,后面一句话没说出来,不然此时已经铁青着的脸如果说了出来反而会更加的难看,还不如把握好个度。上次四爷叮嘱过,莫要为难于他。
看他刚刚好奇的样子,以为他会继续追问,没想到他居然住了口,不再说话。
为什么一提到三爷,七爷为何如此。
“如何?”我又说了起来,想探个究竟。
七爷微阖,神色淡淡回道:“要是能问他,又何必问你。”
话一出,我立刻收敛住了笑意,果然,猜的没错,他两之间是有问题的。
我抬眸望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他两见了面,只是淡淡的点了头,连说话也省略了,竟生分到这种地步,让人甚至怀疑到底是不是有血缘的兄弟。就算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也不会如此。
七爷没有立即回我,沉默了一说,才缓缓开口:“这情况也不是一两日了,自蛮荒回来之后,三哥就有意躲我似的,只要有我在场的话,三哥绝不会久待。即使面对面迎面走来,也不过就是淡淡的打个招呼,不会闲谈几句。”语气含了些许悲凉,失落缓缓从眼眶而出,刺痛了我的目光。
“所以你刚才借故离开,是因为三爷,是担心你在场怕他尴尬,对吗?”我忙问。
七爷虽不是心细如尘的人,但是洞察力一点也不逊色于四爷,当他注意到三爷的别扭,为了不让他先一步离开,配合他的不自然,这才找了个借口走掉。
七爷这点为他人着想的优点,一点也没有改变。微微
七爷看着时的目光微微一僵,随后静静说道:“你倒是很快明白了过来,看来还不算太笨。”
什么嘛?本来也没笨到哪去,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接着他又解释道:“三哥他特地过来找你,想必是有事情。如果我在场,那他必然会不自在,说不定还会走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先行离开。”
我点了点头,不愧是七爷,时刻也不忘替他人考虑。
听完他的解释,心中依旧感到奇怪和困惑,正要再次询问时,被他抢先了一步。
七爷道:“好了,说了这么多,回到正题上来,你说说三爷他找你究竟所谓何事?”
谈了这么多,还不忘问三爷的事,就知道他心里对三爷的事还是有心着。
有心总好过于无情!
既然他一个劲的询问,我也只好如实相告。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经过这里过来为容妃的事向我道谢的。”
“真的?”
他轻蹙了蹙眉,似乎不信。
于是我又补了几句。
“容妃这件事,主要还是七爷你出的力,我对三爷说要真言谢,真正感谢地人应该是七爷,若是不信,就看三爷是否到你府上去拜访了。”
七爷听了,脸色微微一沉,嗔怪道:“好好的提这些干什么,我信你还不行。”
光顾着和他说话,心里的困惑依旧存在,看他神色稍微缓和,语气认真问道:“你和三爷如今这般,原因何在?”
我想对于一个重情重义的七爷,无故让自己与身边的亲人变得生疏起来,想必他应该也深思过这个问题,或许,早已找出来答案也说不定。
七爷目光淡漠,蹙起的眉头,此刻更加皱紧,一瞬的寂静之后,他才道出了原因。
他说:“这个问题刚开始我也思考过,想着刚回来一时生疏也正常,可是往后来,越的觉得不对劲,后来想了很长时间才明白了过来。”
“那是?”我连忙问他。
“当年容妃设局陷害四哥,最后是承担了所有的罪过,被父皇配蛮荒受了几年的苦,可能三哥他觉得是因为这个原因,害我如此,对我有所歉意,才刻意避着我。”
他的眼神显得很平静,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
而我,听了他这番解释,心神一凛,我才恍然初悟。
因为容妃当初之举害七爷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罪,三爷本就心里有愧。之前七爷又不计前嫌的在四爷面前替容妃说情开罪,这份大度与宽容,岂是任何人能做到的。冲着这份宽德,三爷自然是面子上挂不住。而且七爷当年受罚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抵过、说清。
既然三爷心中存有亏欠,无法直面七爷,所以也就选择逃避,放在眼下,这未尝不是一种缓和的法子。
只是,这不是长久之法,能缓得了一时,却缓不了一世,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看着七爷微沉着脸,没有一丝喜悦,想必心里也是难过不少。
阳光照下来,打在七爷落漠的脸上,心为之一动。他是放下了心里的怨恨,才鼓足勇气在四爷面前为容妃说话,如今兄弟间变成这样,他也是不想的。
我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慰道:“慢慢来,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七爷怔怔地看着我,静了一瞬,缓声道:“今日和你说了出来,心里畅快多了,但愿如你所说,让时间来做决断,希望不是最坏的。”
我扯了扯嘴角,含了一丝小意说道:“说不定结果会出乎你意料,可能是最好呢。”
七爷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我的话,此时忧深的目光渐渐变得温和了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七章有事相谈
(全本小说网,。)
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心神不宁的,有时候夜里睡到一半,又忽然被噩梦惊醒了过来,总觉得有事要生似的,但具体是什么,一时说不上来。
千萍见我这几日睡得不大安稳,熬了些凝神的茶汤,又不放心,随后特地为我去太医院跑了一趟,请了太医过来查看。
说是心事太重引起,让我不要过于忧心,开了几副安神的药。
千萍见我连日来睡不踏实,日渐疲态,出于担心,就问我到底为何事忧心。
我嘴角挂着笑意,嘱咐她别担心,表面上说自己没事,其实细想一下,心里是清楚到底因为什么。
齐国的事还未真正落定,我怎么能不担心。
夜晚,有些凉意。
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贴心千萍怕我着凉,为我拿来了披风,披在我肩上,多少也抵了一些寒意。
“公主,要不,还是先休息吧。”
千萍劝道,怕我坐等着,万一着凉感冒,可如何是好。
“没事,再等会,四爷应该一会就来了。”我丝毫没有想起身到床上休息,白天的时候,福公公过来说四爷今天晚上会过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也漆黑一片,为免来时路上黑看不清,我让千萍早早在殿外掌了灯。方便四爷来的时候,能有灯照着。
千萍自知劝不动我,索性留了下来陪我一起。
“你先去睡,听话!”我道。
谁知,她摇了摇头:“千萍不困,陪公主说说话。”怕我不放心我一个人,才这么说的。
心里自然是暖暖的。
感动是感动,哪能让她陪我这么干等你着,我再一次说道:“如果还当我是你主子,就赶紧回去睡觉。”
见我语气坚定,丝毫不肯退步,也不容商量,千萍嘟着嘴不情不愿的退出了屋,轻轻关上了房门,回去歇息了。
屋里只剩我一人,异常的安静无声。
说今晚过来的,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四爷可忙好了。
眼底划过一起疲倦,手托着腮,眼睛也不听使唤的微微闭了上。
迷迷糊糊的感觉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微风吹了进来,凉意顿时生起,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忽然有一双手轻轻抱起了我,小心翼翼的将我抱在怀里。动作很轻缓,也很温柔,貌似怕吵醒了我。
我猛的惊醒,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原来不是在做梦,抱着我的人是四爷。
“四爷。”
我低喊了他一声,忙欲要下来,谁料他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将我抱得更紧,然后小心的放在床上。
随后他坐在床边上,语气带着歉意道:“今日奏折比较多,才批阅完就赶过来,下次不许再坐着等朕了,这么不注意自个的身子,要是感冒生病了怎么办。”
明明听出了一些责怪之意。
我摇了摇头,称没事。
“四爷公务繁忙,冰汐理解。”
四爷眼神细腻的打量了我一番,语意沉道:“都困成这样了,还为朕说话,若是朕今晚不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坐在那等一夜?”
若是他不来,没准如此。
然后笑笑答:“四爷会吗?既然说来,那就一定会过来。只不过是来的早,或者来的晚,总归是要过来的,等一等又何妨。”
闻言,四爷目光随和,慢声道:“以后朕不会这么晚了。”
随后,四爷也躺了下来,将我搂在怀里,微闭着眼,神情有些疲倦。
近日,应是事情较多,处理起来没完没了,而四爷又是个做事做到底之人,事情若是没做完,又岂肯罢休。
想到这,心里莫名有些心疼起来,都说当皇帝好,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劳碌的命罢了,看四爷整日繁忙就知道了。
我伸手替他按了按额头,他也很温顺的配合着。
大概最近实在是太累了,过了一会儿,微闭着眼的四爷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侧头盯着我看,彼此相望。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感觉心里有事似的,我莫名问他:“怎么了?最近事情很多是吗?”
他目光凝视着我,迟疑了一下,声音温软答道:“每日事情接连而至,哪有处理完的时候。”
那是因为什么事才烦心呢?想起最近自己一直忧心,睡不安稳,会不会是?
见我愣,四爷轻瞧了一下我的额头,待缓过心神,想了想,鼓起内心的疑虑,温和的看着他,言道:“四爷忙归忙,也要多注意休息,冰汐可不想为这事整日唠叨,做个烦人。”
话音落定,他竟轻笑了出了声,神情也渐渐舒展开来。
他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来,他一字一句地答道:“烦人?朕不嫌烦!”
我略微低眸,静沉着没有说话,当下则是一暖。
嘴上却犯起嘀咕来:“现在这么说,以后等我老了,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了。”
心底正开心之余,不知怎么的,四爷脸上的温意慢慢收敛住了,眼眸低垂,刻意避开了我注视着他的目光,隐隐约约透露着低落的嗓音道:“冰汐,齐国那边的事情尚未解决,朕过几日要带兵出征,你在宫里要好生照顾自己。”
我微愣住,一脸的喜色瞬间消失,近日来心里担心的事情还是被他说出口,当初他无故回来,我就知那边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以齐俊宣先制人的个性,又怎么会轻易让四爷回来。
我轻嗯了一声,这次我没有再仔细追问他。之前他如果想跟我说,不管我有没有问起,他也会知无不答,那次他选择不说,想必这次即使我问了,结果也是一样的。
见我沉声,四爷表情有些意外,他问:“怎么不问我这次去多久?”
“不问!”我不咸不淡的丢给他这么一句话,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说完,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屋内一时安静。
四爷将我搂的更紧了,凑到我耳边,低语道:“刚才还在思量着怎么开口跟你说这事,早知道你是这个反应,朕也不会迟疑许久,你放心,朕会尽快回来的。”
我别过头,静静地听着他的交代,依旧没有说话,眼眶有些湿润,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思绪萦绕在心里深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八章故人来此
(全本小说网,。)
自那晚之后,距离四爷离开已有十来天,福公公会经常过来请安询问缺的少的,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四爷临行前的嘱托。
在寝宫待久了,一时无聊,会在宫里到处转一转。偶尔会去兰妃那坐上一会。
最近兰妃娘娘从宫外新进来一种兰花,名叫寒兰,甚为好看。叶狭而直立。花茎细、直立,着花五到九朵之间,花小、花瓣狭,叶带形,薄革质,暗绿色,前部边缘常有细齿。花常为淡黄绿色而具淡黄色唇瓣,听闻也有其他色泽,如白、红、紫等色,兰妃这一种属其一,另外的倒未见过,香气较为浓烈。
自四爷坐了皇帝,容妃失了势,慕容辰凡那边没什么可担忧的,每日跟宫里的师傅读书写字,兰妃的日子过得也算清闲。她本就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眼下,没有后顾之忧的她,更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照料这些花草上,整个皇宫里,若说御花园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那她这里就是别有洞天。每日为花草为伴,她也乐的自在。
想想,先皇已过逝许久,以前那些得势的,受恩宠的,走的走,去的去,如今,有谁像她这样过得舒心自在呢。其实这样也好,兰妃是个清心寡淡的人,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包袱,日子平淡,却没什么烦恼和忧愁。人活着,能做到像她这样的,真的不多。
出于这一点,我想这也是自己愿意到她那走动的原因,至少对她而言,我可以多少不必忌讳,从而也对她放心许多。
今日天气一片晴朗,闲来无事,倚靠在走廊里的栏杆上一面晒着太阳,一面读些诗词。
古人言女子无才便是德,话虽如此,若是肚子里真没点墨水,也是不行的。
以前还在四王府的时候,那会四爷无事练练字,后来他当了皇帝,因为平日里忙很少练字,而我则是相反,空闲的时间很多,除了练练字之外,也会看一些书集。
记得那会为躲避宫里的师傅,常常是想尽了办法,因为这事,皇祖母还烦心了好长一段日子。如果她现在看到我这么认真的模样,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惊讶一定是有的。
只能说时间是个磨人的东西,随着日积月累,能改变人很多。
正看的入神时,千萍从外面回来,轻声轻步的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面露着难色,既不说话,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看样子应该是有事。
我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转向她。
一字一句地问道:“有事就说吧。”
她一向有心事都藏在脸上,跟了我这么久,我岂会看不出。
千萍一愣,大概是因为我看穿了她的心思,沉静了一会,她咬了咬唇吞吞吐吐道:“公主,千萍有一事不知该不该与你说?”
看她这般犯难,心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听她言道,原本读的专心,此刻再无心思看书,于是我放下书本,慢声道:“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你说的这事让你为难了?”
她一向不是个犹豫的人,随我多年,在我面前,她心里自然是不藏事的。
千萍摇了摇头,否认道:“倒也不是让千萍为难,算了算了,还是和公主说了吧。”
“你说!”
我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