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没有别人,他都是想方设法的来调戏自己。虽然以前他也会当着别人的面偶尔调戏一下,可也绝对不会像这两天一样的这么过火。
皇明月蹭胸的无耻行为突然一顿,但很快又哼唧道:“春天来了么,爷发发情,发发神经病不是挺正常的嘛。”
“放屁!”轩辕天心一脸的黑线,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一指窗外怒道:“你给我出去瞅瞅,如今到底是春天还是秋天?!”
明月大爷被拍得闷哼一声,恬不知耻地就埋脸在她胸前拱,“管它是春天还是秋天,对爷来说都一样。”说着,一脸兴奋双眼冒绿光地望着轩辕天心,那搂着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妞,跟爷睡觉去。”说着便兴冲冲地站了起来,也不管轩辕天心同意不同意,直接打横抱起人,就急吼吼地往里屋里走。
“皇明月——!”轩辕天心晕头转向地被丢到了大床之上,眼瞅着床边的人已经开始动手扒自己的衣裳了,顿时怒吼道:“你再扒一个试试看!”
扒衣裳的明月大爷被吼得一个哆嗦,迟疑地望着她,见她脸上的怒容似乎是来真的了,顿时嘴角一撇,人也跟着蔫了,坐在床沿边变成了锯嘴葫芦。
轩辕天心翻身坐了起来,眯眼瞅着他的神色,心下却越发狐疑。
反常!
十分的反常!
“皇明月。”轩辕天心伸出一只脚轻轻踹了踹他,见他蔫耷耷地看来后,皱眉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怎么回事儿?”
皇明月还是不说话,只是幽幽地看着她。
轩辕天心的眉心皱得越发紧了,“说话啊,你究竟怎么了?还是瞒了我什么事儿?”
皇明月幽幽地看着她半晌,看得轩辕天心的心头直发毛,就在她准备强行逼问的时候,却不料方才还幽幽盯着她的人突然朝她扑了过去,然后一声闷响,轩辕天心被压得直接栽倒了床上。
“唔——!”轩辕天心一声闷哼,差点被压得一口气没喘上来,恼火地瞪着他,刚要张口骂人,结果身上的人却强行的凑了过来,直接堵了她的嘴。
轩辕天心:“……”
皇明月就跟吃了春药似的,逮着哪儿就啃哪儿,一双手也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轩辕天心原本还恼火的想要骂人,结果没多久后就直接软成了一滩了水。
“你……”轩辕天心喘着粗气儿瞪着他,但身上的人却一声不吭,唯有那熟悉的喘息声儿,令得她面红耳赤,用了好大的定力方才开口问道:“究竟怎么了?”
皇明月发出压抑的喘息,抬头盯着她,声音沙哑而撩人地问道:“什么感觉?”
“什么……”轩辕天心一脸茫然,“什么什么感觉?”
皇明月眯眼盯着她不语,抬手就碎了她身上的衣裙,一边顺着腰腹慢慢往下摸,一边喘着气儿问道:“现在,你有什么感觉?”
轩辕天心:“……”涨红了一张脸瞪着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人,现在这种情形她还能有什么感觉?!
看着她涨红的一张脸,特别是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皇明月忽然勾唇魅惑般地一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宝贝儿,爷是问你心里有什么感觉,而不是问你身体有什么反应。”
“……”轩辕天心瞪着他忘了反应,直到皇明月冲她微微一挑眉,然后没有任何预兆般地猛地身子一沉。
轩辕天心顿时闷哼一声,却又极快地咬住了唇,半晌才闷声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干你啊。”皇明月轻声一笑,在轩辕天心再度瞪过来的时候,对着她耳边轻声问道:“宝贝儿你先别想别的,赶紧静心查探一下你心里的感应。”
这种时候要让轩辕天心静下心来,委实是难为她了,别说她不明白让她静心感应是什么个意思,就算是明白了估摸也静不下来的。
“我…我静不下来。”轩辕天心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一双眼睛更是迷迷蒙蒙地,断断续续地哼道:“…你…你先别动啊!”
皇明月闻言果然不动了,只是喘息着盯着她,催促道:“赶紧试试。”
轩辕天心:“……”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静心感应,还不忘问道:“你究竟要我感应什么?”
皇明月低头在她颈间吮吻,一边喘息道:“利用依附从属关系,去感应那死孔雀现在是个什么感受。”
一听这话,原本还迷蒙着的轩辕天心顿时灵台一片清明,心中被撩拨起来的情绪也瞬间收敛了不少。轩辕天心眯眼看着身上的人,见他眉心紧蹙,神色隐忍,沉声问道:“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然而皇明月却突然重重地一顶,轩辕天心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他道:“别发问,赶紧照爷说的做。”
轩辕天心咬着牙,努力忽略掉体内的异样,闭上眼睛静心去感应。
半晌后,她双眸睁开,皱眉道:“什么也没有啊。”
皇明月动了动,伸手却将她抱着坐了起来,一边亲了亲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地道:“去强行感应他的。”
轩辕天心闻言后抓着他的双肩,再次闭眼照做。
片刻后,轩辕天心倏地睁开双眼,神色间带了诧异:“平静,很平静。”
“那你呢?”皇明月挑眉,扶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你可是平静的?”
轩辕天心一脸的若有所思,嘴上却再道:“你觉得我平静得下来吗?”
“果然!”皇明月轻哼了一声,“从几日前开始,爷就察觉到蚀骨焚心印的咒力好像在开始减弱了,这几日里爷一直想着法儿的试探,看来那东西是找到了什么办法将爷下的蚀骨焚心印给解开了。”
“就是你用你的精血所下的咒印?”轩辕天心一惊,“当初你为了下这个咒印可是动用了你的精血,而你也虚弱了好长一段时日,他究竟是怎么将咒印给解了的?”
“谁知道。”皇明月眯了眯眼,不爽地哼了一声,“虽然是解开了,但是并没有完全解除,爷这里还能感应到一些。不过…若是再给他一小段时日的话,这蚀骨焚心印应该就能被他给彻底解开了。”
轩辕天心拧着眉沉思,皇明月瞅了她一眼,却又笑了起来,“他想要解除掉蚀骨焚心印便让他解除掉吧,左右爷也折腾了他不少时日了,该受得痛苦可没让他少受一分,爷也不算亏。”说着,笑眯眯地再度抱住轩辕天心的腰身,然后慢慢地动了起来,在轩辕天心的一声闷哼中,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他找到了解开咒印的办法,那趁着咒印还没有完全解除,爷就让他再最后享受一次那种焚心蚀骨的销魂痛楚,这一次一定让那狗东西痛不欲生。”
轩辕天心:“……”能不能让那人痛不欲生她暂且不知道,但她却晓得今儿晚上的自己一定不会太好过!
“哦呀!”皇明月笑眯眯地看着轩辕天心,然后忽然将她再次压在了床上,愉悦道:“宝贝儿,你这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是几个意思?莫非是对爷不满意?”
轩辕天心艰难地摇头,一边喘气一边咬牙道:“你轻点儿。”
“呵呵!”皇明月笑得一脸的妖气横生,不仅没有轻点儿,反而越发卖力了起来,“公狗腰,轻不了也慢不了。”
轩辕天心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挣扎道:“难道眼下不该是好好的商量一下你的那个蚀骨焚心印究竟是怎么被解开的吗?”
“商量那个作甚?”皇明月埋头苦干,粗重的喘息中,浮浮沉沉,“眼下办正事儿要紧,其他的事儿等爷办完了再说。”
轩辕天心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心想等你办完只怕就是明日了!
果然,情海幻天中,大床剧烈地晃动,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整整一夜都没有消停。
202:梦中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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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天还未亮时便下起了雨,令得初秋的空气中多了几丝凉意。(全本小说网,https://。)
轩辕天心这一晚上都没能休息,好不容易等皇明月折腾够了后她才昏昏欲睡,却在半梦半醒间被凉意给冻得一哆嗦。
忍着浑身的酸疼,轩辕天心闭着眼睛想要挣扎起身,但她才刚刚一动又被皇明月给搂回到了怀中,皇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心满意足后的慵懒,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懒洋洋地问道:“作甚?你不累吗?”
轩辕天心靠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声音沙哑地嘟嚷道:“什么时辰了?外面好像在下雨了。”
皇明月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低低嗯了一声,埋头在她发间亲了亲,道:“还早,你别动,再多睡一会儿。”
轩辕天心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难受地动了动,但因为身上着实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他半压着自己,闭着眼睛就道:“那我再睡一会儿,待会儿你记得叫醒我,今儿就是聚宝会了,还有不少的事儿呢。”
“放心。”皇明月笑了一声,搭在她腰上的手又摸摸索索地不老实了起来,睁开眼睛瞅着她带着困意又微微泛着红晕的脸蛋,俯在她耳边轻声笑道:“不会让你误了正事儿的,你若实在当心会误了事儿,不如就别睡了陪爷再来一次?”
一听他这话,轩辕天心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感觉到抵在自己腰间的硬物后,连瞌睡都飞了一半,忙急声道:“你别乱来!我还是想睡的,而且我现在浑身都酸得紧。”
见她脸色都吓白了,皇明月趴在她半个背上闷声笑,原本滑下去的手又回到了她的后腰上,一边轻轻替她揉着一边笑道:“爷不过同你开个玩笑,你作甚吓成这样?”见轩辕天心不相信地瞪着自己,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继续笑哄道:“你睡吧,爷不诓你。”
轩辕天心还是不太敢睡,毕竟抵着在她腰间的某个东西还硬得跟铁一样,她不放心地看着他,迟疑道:“那你呢?你不睡吗?”
皇明月一边揉着她的后腰一边笑眯眯地摇头:“爷不睡了,睡完了你之后爷就算是几日不睡也十分的精神。”腾出另一只手捏上她的肩头,继续哄道:“你睡你的,爷给你捏捏松松筋骨。”
轩辕天心实在是困得厉害,见他当真一副为自己疏松筋骨的模样,打了一个哈欠后闭上了眼睛,“那你看着点儿时辰,我就只睡一小会儿,你看着天色记得叫醒我。”
“好。”皇明月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唇角,笑着应道:“你抓紧时间睡,爷不闹你了。”
轩辕天心的眼皮子一阵重过一阵,在皇明月捏捏揉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轩辕天心的呼吸声渐渐变得轻缓,皇明月这才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坐在她身侧,伸手探出重重华帐,指尖轻轻一勾,昨儿晚上被丢在地上的里衣就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待得将里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后,皇明月嘴角含着笑,盘腿坐在已经睡熟过去的轩辕天心身边,动作轻柔地开始给她疏松筋骨,且他的指尖隐隐有着红芒闪烁,当指尖一触及到轩辕天心的肌肤,那红芒就立刻钻入到了轩辕天心的身体里,然后延着轩辕天心体内的脉络和骨骼慢慢游走,为她驱散昨儿晚上辛苦一夜的疲劳。
虽然轩辕天心累了一夜十分的困倦,又有皇明月贴心的按摩,但她却睡得并不踏实。在她刚刚一睡过去后,便迷迷糊糊地走入了梦境之中。
梦里迷雾弥漫,轩辕天心虽心知自己在做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顺着迷雾一路深入。
这浓浓迷雾似乎并没有尽头,轩辕天心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听到阵阵琴声传来后,她方才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倾听这琴音,从熟悉的音调中听出了居然是一段《般若心经》。
她从小修道,对于佛道却是个半个吊子,佛音这种东西她更是不太熟悉,这些年她熟悉的佛音就只有一曲《清心咒》和一曲《大悲咒》。但这曲《般若心经》她能够听出来,却是因为好几年前曾经在偶然间听兰因弹奏过,是以在这个梦境中突然听见了《般若心经》曲,轩辕天心的神色顿时变得莫测了起来。
心经的调子悠悠传来,轩辕天心顿在那里听完了一个小节之后,方才再次抬步顺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重重迷雾,眼前却豁然开朗,只见迷雾的尽头,一棵娑罗双树下,一袭青衫的人盘膝坐在矮几后,正微微低着头,在他双手下的古琴,正传出《般若心经》宁静舒缓的调子。
轩辕天心站在数丈之外,双手抱在胸前,眯眼瞅着树下抚琴的人,等到一曲心经弹完之后,方才微微勾起唇角,噙了一抹似嘲似讽的笑,冷冷淡淡地道:“只弹奏心经对你怕是不管用,你若实在想弹的话,应该弹奏《伏魔金刚咒》才合适。”
娑罗双树下的人闻言缓缓抬头朝她看来,在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方才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她话中的嘲讽,只是望着她温声道:“小五长大了,过来让老师好好看看。”
轩辕天心的心中猛地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分毫,眯眼瞧着他,站在原地冷声问道:“摩诃,你又想搞什么鬼把戏?”抬眼望了望四周,脸色更冷了几分,“你是怎么入得我梦境中来的?将我引来此处又是想要做什么?”
摩诃看着她不语,随手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了一个单音,良久才开口道:“似乎很久都没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久到我自己都忘记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目光温润的看着轩辕天心,眼底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复杂,对于轩辕天心方才的几个问题却没有回答,只是温声继续道:“比起做那个叫做摩诃的人,我却宁愿一直只做兰因,因为只有身为兰因,我才不是灵山的孔雀大明王,而只是帝都学院的一个院长。”
轩辕天心闻言眸光一晃,摩诃看着她微微笑道:“若只是兰因,我便只是你的老师,我只需要关心帝都学院的未来,和关心你同子亦二人的成长便可,至于旁的什么恩怨情仇,跟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轩辕天心袖中的手微微拽紧,目光判究地看着他,狐疑道:“你说这些做什么?”
摩诃看着她极轻地一叹,伸手将矮几上的古琴抱起给放到了矮几下,再伸手在桌案上轻轻一拂,只见空荡荡的桌案上立刻出现了煮茶用的器具。
他一边在小炉子里燃起了火,一边将装满清水的铜壶放在了小炉子上面,细细将各种茶具摆放好后,方才对轩辕天心极轻极淡地一笑,温声道:“小五过来吧,老师再为你煮最后一次的茶。”
轩辕天心看着他煮茶的动作,身子却是猛地一震,特别是在瞧见那些兰因煮茶时的小动作,她狭长的双眸中似有什么在快速聚集,然后再度慢慢归于平静。
“老师?”轩辕天心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烧水煮茶的人,抿了抿唇哑声笑道:“你当真是我的老师吗?”
摩诃抬眸望着她,含笑问道:“究竟是不是,小五分辨不出来吗?”
“分辨不出来。”轩辕天心摇头,目光却紧盯着他不放,笑得讽刺,“我甚至都不晓得,我的老师究竟是否真的存在过。”
摩诃煮茶的动作一顿,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道:“存在过的,我收你做学生时是真心的,我教导你也是真心的。”
轩辕天心望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双眼中望进他的心里,“是吗?那你对我动心也是真心的了?”
话音一落,只见摩诃一双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