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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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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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城的声音暗带着一丝朦胧的沙哑,空气中那些凤如歌忽视不掉的杀意还没消散,凤如歌却只能惊愕地看着容瑾城仿佛是动情了一般得搂着自己,微微俯下头,似乎是想要吻她。

    老天……他明明知道这个屋子里好像有人,他这是要干什么……

    凤如歌浑身僵硬,她想提醒容瑾城这房间里有第三个人暗藏着,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打草惊蛇了更不好,只能用眼神一直在警告他。而眼前这个平时聪明到极致的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明明是发现了呀,怎么会这样……

    男子温润的嘴唇轻轻地覆住她的柔软,四瓣唇美好的相触,凤如歌顿时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一抖。如果没有第三个人藏在暗处,她现在应该是沉醉在这个吻中,可是现在,她越发地看不懂他了,她手下只能在他的胳膊上越捏越紧,直到耳边一阵风声涌动,凤如歌终于控制不住地忽然大叫一声,“小心”

    长剑破空而来,凤如歌一把推开容瑾城,手下将那本扶摇国朝志往那忽然从黑暗处冲出来的一抹红影与剑光上狠狠一抛,腰间银针布满双手,齐齐地飞射而出。

    她武功没有那个人强,硬碰硬根本不行,所以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她从刚刚那个人躲避在暗处时就感觉得到那人绝对是个高手。眼前剑光流转,且凤如歌发现,那红衣人似乎目的就是冲着她来的,而不是被她推至一旁的容瑾城。

    “你是什么人?”腰间的银针渐渐地稀少,凤如歌只能防守却无法攻击,空手迎上人家的剑明明就是自寻死路,可是不知为何,那人似乎并不想杀她,只是想生擒她。凤如歌躲闪着,不让他近她的身。匆忙中,她只感觉眼前紫色身影一闪,一道银光在自己眼前横住。

    凤如歌猛地惊愕地转过眼,只见容瑾城挡在了她的面前,他手中的剑替她挡去了那红衣人向她伸出的手。容瑾城和红衣人斗在一起,凤如歌在一旁看去,发现那红衣人手中竟牢牢地抓着刚刚她扔出去的那本扶摇国朝志。凤如歌心思一转,计上心来,她手中银光一闪,五根银针齐发,直直地朝着那个红衣人抓在手中的书而去。红衣人感觉到破空而来的银针后,猛地抬手去躲,却不想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容瑾城手中的剑险险地划过那红衣人的脸,红衣人脸上的金色面具赫然呈现出一道裂痕。

    红衣人脸上的面具开裂,落下来了一半,就在两人能够看清红衣人的容貌时,却不想那红衣人一只手在空中朝着凤如歌的方向婉转一扬,另一只手聚集起内力,朝着房间里照明的夜明珠而去。紧接着房间里的夜明珠应声而裂,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小心!”容瑾城黑眸凌厉的一眯,他在感觉到红衣人扬向凤如歌的毒粉时,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凤如歌,猛地转身将她护在怀中,随即闭息。

    就在这时,那红衣人手中的剑破空而来,在容瑾城护住凤如歌闪身躲开的同时,擦着他的胳膊而过。

    利刃擦过皮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凤如歌被容瑾城紧紧地护在怀中,她忽然感觉容瑾城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了闷哼声,她猛地转头看向容瑾城,扶住他的肩,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容瑾城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还不忘问向凤如歌道,“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凤如歌说着,忽然摸到容瑾城的胳膊,只觉得他胳膊上黏糊糊的,凤如歌猛地抬起手看去,发现自己手上黏稠的液体竟然有一股腥味,那是血!

    见状,凤如歌瞳孔一缩,震惊道,“容瑾城,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事。”容瑾城轻咳了一声,却是依然紧紧地将凤如歌护在身边,他抬眸看向那黑暗中的红衣人,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想做什么!”

    红衣人闻言轻笑了一声,他闲闲的瞟了凤如歌一眼,接着把视线转移到了容瑾城的脸上。他的眼神似笑非笑,脸上的金色面具只剩下了一半,而另一半露出的脸上带着一道红色的伤痕,此时还滴着鲜血。红衣人妖冶的脸上带着张狂的霸气,一身火红的衣衫妖冶地浮动,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带走她,你只要乖乖放手,我绝不会找你的麻烦。”红衣人轻声一笑,在黑暗中犹如鬼魅。

    “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今天你能不能走出去还不一定呢。”容瑾城冷哼一声,竟然丝毫没有担心地悠然说道,“难道你就没有感觉自己手心发痒,好像有无数蚂蚁在手心啃噬吗?”

    “什么?”那红衣人闻言,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当看到手中拿着的那本扶摇国朝志时,他恨恨地抬起头,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在书上下了毒!”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那不是毒,只是恰好能够引发你身上的毒罢了。”容瑾城视线直逼红衣人,勾唇一笑,“真想不到,本王的揽月楼还藏着你这等高人,深藏不露……只可惜,你藏了那么久,终于藏不住了。摘下你另外半张面具吧,让我们看看你是谁。不然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随着容瑾城话音落下,外边已经传来揽月楼的人赶上楼来的声音了……

    “哈哈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那红衣人哈哈大笑一声,他眸光一凛,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紧接着他的手一扬,手中拿着的那本扶摇国朝志猛地向容瑾城和凤如歌的方向扔去,凤如歌伸手去接,却不想那书刚刚抓到了手里,凤如歌就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手中化成了粉末。

    “你竟然”凤如歌气愤地抬头,狠狠地看向那红衣人,却不想话音刚落,凛利寒光从她面前一闪而逝,凤如歌只觉得剑光一闪,自己脸侧的一缕长发被那红衣人削去,飘飘摇摇地飞到了那红衣人手中。凤如歌猛地瞪向他,只见红衣人将那长发收入衣襟,身影一闪,便跃出窗口消失地无影无踪。

    “凤小姐,此发为证,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的!”声音破空而来,几乎要刺透凤如歌的耳膜,“容瑾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得意不了太久了,很快,你和荣国公府都会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会后悔的!”

    凤如歌咬牙,在那红色身影从窗口消失后,她耳边瞬间充斥着吵闹喧哗声,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凤如歌转过眼,只见清风和揽月楼管事带领着大批侍卫冲了进来。

    “王爷……”

    “追!”容瑾城深呼吸着,似乎是极力地隐忍着些什么,扶着他的凤如歌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陡然加快。

    清风一看,顿时道了声是,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一齐追了出去。接着清风转身,担忧地看向容瑾城道,“王爷,您受伤了?用不用传太医……”

    “不必,把宇文邪叫来就行。”容瑾城皱起眉宇,抬起手一把握住正在自己身旁扶着自己的凤如歌的手。

    直到清风焦急地转身出去派人去找宇文邪时,凤如歌才终于在那个红衣人的震撼下回过神来,她低下头正要问容瑾城刚刚那红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容瑾城握在她手上的手指陡然间一紧。

    下一刻,一口鲜血瞬间自他口中喷了出来,溅得他满身衣袍,触目惊心。

    “天啊!你怎么了?”看着容瑾城嘴边妖艳的血红,凤如歌大惊失色,她立即扶住容瑾城的身体,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可能是他的毒粉勾起了我体内未清的寒毒,没事,无须担心,宇文邪会有办法的。”容瑾城摇了摇头,眸光微动道。

    短暂的慌乱后,凤如歌终于回过神来,她赶紧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帕,一边看着容瑾城沉默地坐着,一边替他擦去脸上和嘴边的血迹。

    有时候,她觉得容瑾城像个单纯的未经世事的孩子,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对她好,一而再再而三地舍身救她;可有时候,她又觉得他很危险,城府太深,让人不敢靠近,因为她总是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又有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她觉得其实如果靠近了他,就能发现这个男人很多的好,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他和师父一样,身上都藏着太多秘密,他们都仿佛像是传说中的一本书。但容瑾城和师父不同的是,容瑾城这本书的表面,是干净好看的封面,但是翻开一页,就会发现内在的鲜血淋漓。让她不由得去探究,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能造就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容瑾城。

    是他东祁三皇子的身份,还是近十年沙场征战的经历,还是寒毒的折磨……

    说实话,他是一个危险又孤独的男人,但是他也只不过是个刚刚二十四岁的男人罢了……

    揽月楼管事已经拿来了药箱,凤如歌轻轻的擦干净容瑾城脸上的血后,又帮他清理胳膊上的伤口。容瑾城的胳膊被那红衣人划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凤如歌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着,拿出一些止血草的药粉替他涂在胳膊上,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上好的金创药备用着,等着一会儿止住了血后再替他涂。

    见他一直没看她,也没拒绝她帮他,只是一直默默的坐着,目光寡淡,不知在想什么。

    凤如歌不禁抬起手,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似的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感觉到他因为她这样的动作而浑身一颤时,凤如歌的手也停住了。

    “疼不疼?”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去说,凤如歌便只好盯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看,然后小心的给他涂上金创药。

    容瑾城不语,视线却是又朦胧了几分。

    “刚刚那个红衣人好像是想报复你,他是不是要对你和荣国公府下手?”凤如歌担忧地看向容瑾城道,“是我不好,连累了你,其实他的目标是我的……”

    “他的目标是我们两个人。更何况,想要对荣国公府下手的又不止他一个。”容瑾城的视线忽然沉冷,“东祁皇后、公子桀……甚至于,我们北璃的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这怎么可能?”凤如歌一愣,不由愕然的看着他,“荣国公府军功显赫,太后娘娘怎么会对荣国公府下手?你多心了吧?”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功高盖主这一词吗?”容瑾城幽幽地开口,“陛下还小,或许不会对荣国公府有所忌惮。但是太后娘娘心思缜密,心机深沉,有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铁血手腕。就算是荣国公府没有什么差错她都会有意打压,更何况还有小人从中挑拨?就算是荣国公府一退再退,我交出兵权驻守边境苦寒之地,也没能打消太后的疑心,反而让她觉得我们别有用心。”

    “所以你建立了揽月楼,不是因为什么野心,而是想要守护荣国公府的安平?”凤如歌叹了口气,径自言道,“那你可知,揽月楼的事情若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了,她更不会放过你们?”

    闻言,容瑾城沉默了半天,久得凤如歌已经放弃了等他回答的地步,犹豫着要怎么收场。

    “那也总比,大难临头却无依无靠的好。”容瑾城忽然幽幽的开口,却是一开口,就惊得凤如歌整个人僵住,“当初飞来横祸,母亲一个人孤苦无依,只能任人摆布,险些屈辱而死。所以本王绝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决不允许自己看着我的亲人,我的爱人遭受痛苦,却无能为力!”

    “你的母亲……”凤如歌不由得愣住,她忽然想起了师父曾经告诉她的事情,容瑾城的母亲,当年东祁的贤妃,当年真的是命运悲惨……不过幸好,后来遇到了荣国公,这才过上了美满的生活。

    不过容瑾城今日和她说了这些话,将他的秘密悉数告诉了她,算是彻底对她敞开心扉了吗?

    “我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受苦,可是命运使然,老天那么爱捉弄人,若真的有那一天,你会如何?”凤如歌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为何,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容瑾城闻言转过眼,看向坐到自己身边怔愣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忽然他勾唇微微一笑,笑得邪佞,“那我就算是颠覆了这天下,逆天改命,也要护住我的人!”

    凤如歌手下一抖,她沉默地看着眼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忽然心疼了起来。她靠到了他的胸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却不想容瑾城轻轻推开她,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凤如歌迷醉在这个吻中,她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事情不会到了容瑾城说的那个地步。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容瑾城今日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揽月楼外,那红衣人越出了揽月楼后,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他忍住体内蚀骨的痛意,飞身跃入一个宅院后,闯进了一个房间。

    “主人!”在房间里等候的红衣女子猛地回过头,见男子猛地踹开门闯了进来,他仿佛一头发怒的野兽,妖冶的眸子里此时腥红一片。原本戴在脸上的金色面具似乎被剑划破,一半失落,而那露在外面的精致面容上,一道细长的伤痕带着血珠,衬托着男子唇角邪佞的笑容,越发妖冶了起来。男子从月光下闯进房间来,仿佛暗夜里的魔鬼,危险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主人你受伤了!”女子见到男子脸上的伤痕大惊,刚要上前扶住他的身体,却不想男子大手一扬,猛地将她扔到了大床上,接着男子精壮的身体欺身而上。

    女子眸子惊喜闪过,她反应过来发生的事情后,不由得心中欢喜万分。她迫不及待地伸手紧紧地抱住男子的腰,顺从地缠住了他的身体。

    却不想男子转过身来,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忽的冷笑了一声,“啪”得一声脆响,女子被他一掌打在了地上。

    “我刚刚中了毒,看在你百毒不侵的份上,迫不得已采用这样的方法将毒渡到了你的体内。”男子冷漠地看着女子,眸中半点也无,尽是冷漠和残忍,“我可警告你,别幻想自己不该得到的。低贱的奴,永远都只是低贱的奴,你明白吗?”

    “主人……”女子虽然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残忍的事实从男子口中说出时,她还是忍不住地颤抖。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就在心痛的泪要落出来时,女子紧紧地咬住唇,含着泪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对着男子行了个大礼,“主人,红衣明白。”

    “那就起来吧。”男子别开眼睛,转身负手而立,看向窗外。

    “主人,让红衣给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吧。”红衣女子捡起衣服快速穿到身上,拿了药箱后走到男子身边,试探着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了红衣女子的话。红衣女子见他没有拒绝,小心翼翼地拿出药粉给他清洗伤口,并敷上金疮药。整个过程女子小心翼翼,再无半点挑逗,仿佛刚刚那激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过。

    “主人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轻易中了毒?”红衣女子轻轻开口问道。

    “若不是我棋差一招,怎么会中了容瑾城的诡计?”男子冷笑一声,“把药分别下在书上和剑上,单独碰哪一个都不会有事,可若是二者合在一起,便是剧毒噬心散……容瑾城,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那主人,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红衣女子试探着问道。

    “虽然没拿到,但我也已经把那东西毁了,不管里面有什么,横竖他们是看不到了。”男子冷笑一声,“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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