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怪蛋。”
二狗点点头,说:“最好天亮就过去。”
窗外天光微明,离天亮也没多少时候了。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早过了凌晨四点,一不留神,天就快大亮了。
上午九点,我们纷纷起床……呃,起广告牌。内间的门也打开了,三个女人昨天害羞加要面子,都没有洗澡。这会儿估计吃不消了,一个挨一个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澡,就连微寒的深秋也不顾了。
烧了水,大家围在一起吃了点方便面。期间我说了跟二狗一起商量的打算,胖子跟郭胜男一起举手说:“我也去。”
我皱皱眉说:“我们这次去,不能光明正大。偷东西嘛,人越少越好,如果给周成龙或者他手下发现,事情就麻烦了。”
胖子说:“尼玛,咱们出钱买的东西,还要去偷出来,这tm叫什么事嘛。”
二狗说:“我需要一个帮手。”
我理所当然地说:“就我和二狗去,你们都呆在这儿休息,没事别出去露脸。”
胖子反对说:“疯子,二狗去我没意见,你去就不合适了。你就一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去了能顶什么用?还是我去合适。”
我一头黑线,这家伙昨天就说吃方便面吃得嘴里淡出鸟来了,还不是冲着要出去乘机胡吃海喝一顿?特么还说我手无缚鸡之力。
我板着脸说:“胖子,你小子毛手毛脚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去添什么乱?做事要用脑子的,你就在这里呆着,什么地方也别去。”
胖子就像被戳了心筋似的,跳起来说:“疯子,你说什么呢?这是人身攻击你知道吗?”
我毫不示弱,说:“我就人身攻击了,你看怎么着吧。”
胖子把方便面一扔,站起来说:“哥们,要不咱们来比划比划,看看该谁在这儿当蜗牛。”
胖子这声“蜗牛”,可捅了马蜂窝了。郭胜男“腾”地站起来,说:“唐小花,要不咱们俩比划比划?”
胖子呆了一会,满脸晦气的样子。然后这小子“嘿嘿”阴笑一声,说:“郭胜男,你既然知道我叫唐小花,你这小三小四的身份,早该扔掉了。”
郭胜男狠狠白了胖子一眼,说:“我就是郭胜男怎么啦?你咬我呀?”
胖子哈哈一笑,说:“这叫不打自招知道吧?小郭,交情比脸面重要,承认了就好啊,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郭胜男没理他,说:“这里除二狗外,有比我熟悉地形或者身手比我好的,可以站出来。”
我和胖子对这嚣张女怒目而视,却谁也没敢冲上去划下道来。
二狗整理了一下随身工具,对着我摊摊手,转头一径出了门。郭胜男“哼”了一声,随后跟了出去。
我内心那个气呀,我出的主意,最后居然没我的份,这特么叫什么事这?胖子垂头丧气,估计就惋惜中午的一顿大餐。
司马青莲捅了我一下,说:“行了,知道这事危险,都还抢着去羊入虎口,想感动死谁啊?小郭身手比你们都好,她和二狗搭档最合适。现在是白天,进湘江会所倒是不难,不过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那个什么瓮,估计难度不小。”
我一想,司马青莲说的对,会所好进,找东西可就难了。也不知道那个姬芳芳把东西放在哪儿了,反正上次堂而皇之的找也没看见。今天这事,二狗还好,以他的身手,全身而退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郭胜男是周成龙身边的人,她的身份可还是我们的人质呢,要是给人发现她进会所偷东西,周成龙会饶过她才怪!
这青天白日的,她总不能扮成身穿夜行衣的蒙面女侠,飞檐走壁千里之外取人项上人头吧?他们俩个这一行,成败还是个未知数。
我说:“这事不保险,得想个备用的方案,以免到时一无所获。”
胖子阴阳怪气地说:“你倒是想啊,你小子不是有脑子嘛,还要让胜男冒这么大风险啊?”
尼玛,胜男?叫得这么甜,八字都没一撇呢,就这么护短?标准的重色轻友!
停了一会儿,胖子又说:“照我说啊,我们光明正大地去会所,一起从门口开始杀进去,弄他个天翻地覆。”
我翻了翻白眼,说:“杀进去?你猪脑子啊?拿一把手枪去杀呀?你当人家周成龙是吃素的?人家可是湘楚道上的龙头老大!再说我可还要多活几年,不想陪你坐牢挨枪子。就是现在,外头也不定乱成什么样了,咱们只要一露脸,整个湘楚的古惑仔,挤也把我们挤死了。”
这时王佩佩小心翼翼地给我端来杯水,说:“杜大哥,你先喝杯水。这事都怪我,如果那天晚上我不让父亲去参加什么拍卖会,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样子。”
我心情不佳,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你知道就好。”等等,她说拍卖会?对了,买卖成功,银货两讫,这瓮本来跟姓周的没什么关系,卖给我们东西的,是那个妖精一样的姬芳芳,我们直接给姬芳芳打个电话,让她送货不就完了嘛?
想到这儿,我一拍大腿,说:“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湘楚惊魂第五十二章备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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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青莲斜了我一眼,说:“什么事一惊一乍的?吓人一跳。”
我说:“青莲,你记不记得,姬芳芳手下那个叫彪子的,好像给过我一个电话,咱们给人家打个电话,让他们把东西送到指定的位置不就行了嘛。”
胖子说:“对啊,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撇了撇嘴,说:“等你想到的话,小花儿都开了几遍了。”
胖子这回没跟我抬杠,说:“号码呢?号码不是你收着吗?快拿出来。”
我一摸口袋,脸色一变,说:“糟了,前几天洗了衣服,估计洗没了。”
胖子破口大骂,说:“你小子还王婆卖瓜说自己聪明绝顶呢,你说你这叫做的什么事?”
我说:“我这不没打算跟这妖精再打交道嘛。”
胖子说:“妖精?我看你还妖怪呢,那天瞧你的眼神就不对,给人家迷得口水哗哗。”
我怒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你特么才口水哗哗呢。”
胖子挑了挑眉,说:“着急了不是?告诉你,这就是得罪你家小爷我的后果。”
司马青莲皱皱眉头,说:“你们两个活宝,玩够了没有?人家在外头玩命,你们倒好,在这里玩嘴皮子。电话号码呢?快找一找。”
我苦笑着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捏住一团皱巴巴的纸,说:“号码在这里。”
司马青莲接过纸团,轻手轻脚地摊开来,说:“还好,勉强能看出十位数字,就缺了一位数,从一打到十,最多打十个电话,总有一个是对的。”
我掏出手机,按了按键,说:“靠,手机没电了,我没带充电器。”
司马青莲摇摇头,递过来自己的手机,说:“你们这些男人,真是粗枝大叶。”
我从来不知道司马青莲的手机号码,还以为她没手机呢,这女人防范意识很强,不轻易将号码透露给旁人,甚至连我也没告诉。我说:“你一女孩子的号码,不合适吧?”
胖子掏出手机,说:“我的也没电了。靠,什么破机器,还说超强待机呢。”
我说:“你少跟人家小若发短信,亲亲我我的,有电才怪呢。我警告你,这边郭胜男在,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胖子分辨说:“我哪有啊?”
司马青莲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说:“就用我的吧,改天换个号码不就完了嘛。军方把这个号码备案了,我也正打算不用它呢。”
当下我也没墨迹,按上面的号码拨过去。第一次是空号,第二次是个男的,我刚说了句“请问是不是彪子”,这家伙满嘴跑火车,说你特么谁呀啥彪子不彪子的我是你老子。我冲着电话吼了句:“孙子哎,你等着,瞧我晚上来做了你全家。”第三次是个女的,那女的说:“大哥啊,你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看上别的小妹了?今天晚上我上班,你过来的话,我跳水大甩卖,全套冰火加毒龙红绳,给你打个八折,保你欲仙欲死爽到爆。”
电话开着免提,一帮人听得面面相觑。靠,全套冰火加毒龙红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好久没给人家电话了?好在这是司马青莲的电话,要是是我和胖子的电话的话,岂不是要当场石化加撞墙?
直到试到第七次,总算找到了正主儿。那边彪子说:“你就是江西派传人?现在满城都在找你们呢,你倒还敢给我打电话?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我说:“你别管我们在哪儿,你把我们买的那个瓮给送回黑要坡,就是这瓮挖出来的地方。”
彪子“嘿嘿”一笑,说:“我凭什么帮你们送过去?”
我说:“就凭你们卖给了我!做这个生意的,也要讲究信誉不是?”
彪子说:“你们就出了一块钱,我们老板本意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多一条财路。现在你们在湘楚已无容身之地,早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想要我们送货,别臭美了。”
听着那边准备挂电话,我连忙说:“叫你们老板听电话,她不是倒卖文物的么?大不了我们答应她去挖几个墓。”
那边好象摁住话简请示了几句,说:“老板不在。你记着,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如果你们能过了这次关口,再给我打电话。”
我急了,咬紧牙关说:“彪子,你若是不答应这事,大不了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彪子说:“你这是威胁我?”
我狠声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都这样了,什么事做不出来?万一我去公安自首,不但周成龙倒霉,你们老板也会跟着惹上麻烦。当然,你们可以找到我,然后把我们干掉。不过你可以找周成龙证实一下,我们手里有枪,临死时总能拉几个垫背的。这不是大话,亡命徒也没必要说大话,你让你们老板考虑考虑!”
那边忽然没了声音,隔了一会儿,一个妖媚的女人声音传过来:“小杜?”
我说:“是我。”
那边说:“亡命徒?你们几个小孩子,也敢说自己是亡命徒?”
我不响,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我觉得自己是把身家性命放到了赌桌上,是死是活在此一举。
好一会儿,那边轻叹了口气,说:“你赢了。只是我有一点要求,如果你们能过这一劫的话。”
我松了口气,说:“你说。”
“帮我倒一个墓,地址我提供。还有,别跟周成龙说你找过我。”
我内心激动,说:“行。”
挂了电话,我还沉浸在谈判成功的晕眩中。司马青莲却冷声说:“杜枫,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让周成龙去黑腰墓埋伏?到时候你们几个傻呼呼的,钻了人家的圈套也不自知。”
我想了想,说:“赌一把吧,我赌这女人贪财如命,还有利用我们的打算。大不了晚上让二狗一个人去,一有不对就跑路。”
司马青莲点点头,说:“那你还不打电话叫他们回来?没必要再去湘江会所冒险了。”
我一拍脑袋,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湘楚惊魂第五十三章无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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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的时候,胖子嚷嚷说:“疯子,叫他们带点熟的东西进来,最好再搞几箱啤酒。”
我心说这小子就是头猪,整天光顾着吃喝。不过也的确要采购点吃的东西,万一被我们成功进入了空间,食物也是件大事,至于酒嘛,就免了。
电话刚通,那边传过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心说不好,这是露了形迹了。果然,郭胜男说:“小杜,我们被围住了,稍后会联系你。”
我赶紧说:“别去会所了,东西我让人放到黑要坡了,你晚点让二狗找机会去那里。”
那边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胖子说:“怎么了?”
我说:“打起来了,不知道能不能走脱。”
司马青莲安慰我说:“他们有空接电话,围着的人应该不多。放心,凭他们两个人的身手,会没事的。”
我无奈地点点头,心说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却有些心神不宁,这个郭胜男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从她再一次见到二狗敌视的神情来看,一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缘由,这小妞不会半道上把二狗给卖了吧?
中午时分,外边的门响了一下,我们以为是二狗他们回来了。身处险地,自然须要警觉,我手里提了根木棒,闪身到门后。门开了,一个老头探头进来,看见室内情形,一脸疑惑。
我见不是二狗,乘那老头还没叫出声时,果断一棒下去,正中脑袋。老头哼也没哼一声,身子就萎了下去。
胖子手脚不慢,已经把枪抽了出来,见人倒地,这家伙嘴里“啧啧”有声,说:“疯子哎,人家一大把年纪,你也真下得了狠手,瞧瞧,血都出来了。”
我心里直骂娘,心说要不是我动手快,你小子不管不顾的,人家身上早多了个血洞了。当下也没多话,一把将人拖进来扔在地上。
司马青莲和王佩佩躲到一边,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有人过来了,这个藏身地早晚会被人发现。
这老头看样子是个园丁,好像想要进来拿什么工具。我示意胖子,让他出去看看老头有没有同伴。胖子外出张望了一阵,说:“外面没人,就他一个。”
我放下心来,只有一个人的话,还好说,即使等到有人找过来,也要过一阵子,足够我们转移换地方了。
司马青莲受到胖子言语蛊惑,瞪了我一眼,过来查看老头的伤势。恤身上撕下片布条,帮老头扎住了脑袋止血。
我说:“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要另找地方藏身。”
司马青莲犹豫了一下,说:“那我们去什么地方?”
我说:“现在还是白天,我们混进游客当中,尽量别引人注意。晚上这里的演艺场会有表演,不会清场,呆会儿我们去公园的餐厅,挨到表演结束,继续去观音像那里。估计到时二狗他们也回来了。”
胖子说:“公园里有餐厅?疯子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三顿都吃方便面。”
说走就走,四个人从小路出去,尽量分散开来。沿湖边走了大约有四十分钟,进入最热闹的游乐场区。
场区旁边,果然有一家餐厅,是那种休闲咖啡馆的格局。胖子就像苍蝇看见了牛粪,一马当先直扑进店里,惹得服务员侧目而视。
我连忙跟进去,问服务员说:“我没有包间?”
服务员说:“先生,不好意思,没有包间,那边只有卡座,空间私密性还可以。”
我去靠墙的一溜卡座旁一看,每个小间都是分隔开的,入口用珠帘挡着,从外面往里看,朦朦胧胧的,确实私密性还可以。
拉着胖子找了间最里面的卡座,四个人坐进去,才觉得有一点安全感。
胖子大声嚷嚷着要菜单点菜,我从桌子下踢了他一脚,说:“你小子轻点行不行?”
胖子说:“tmd,这东躲西藏的,尽当缩头乌龟了,老子可没受过这个鸟气。大不了狭路相逢,拚他个昏天黑地。”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特么自己想找死,上外面街上嚷嚷去,别连累别人。”
胖子说:“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