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宸风说着,把装酸梅汤的瓶子打开,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然后递到于采蓝嘴边,让她喝下去,“好喝吗?”
“嗯,味道刚刚好。”刚说完这句话,何宸风已经切下了几片酱牛肉,拿了一片放她嘴里,期待地看着她。
“嗯,好吃,是真的好吃,不骗你。”对何宸风的厨艺,于采蓝佩服地五体投地,他一个这么忙的人,怎么随便做做都能这么好吃?真有点想不明白。
“开心吗?蓝蓝。”
“嗯,开心,你做饭的样子很帅。”于采蓝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并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欢喜。
何宸风正忙着洗菜,回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眼里全是温情。
“来,帮我把这些菜洗了,我来切。”何宸风说着,拿了一个新的碎花围裙绕过于采蓝纤细的腰肢,给她系上,然后顺便偷啄了她一口,于采蓝回他一个甜笑。
何宸风这才开始切,他切的并不快,因为太留恋这种感觉,只愿时间慢一点。
“蓝蓝,我这次带你来,也是想让你看看罗上将分给我的那块地方,以前你只看了图纸,不那么直观,这次你去看看实际情况吧。”
何宸风那边打着了火,也不忘跟于采蓝说话。然后又问她:“想好都种什么吗?”
“嗯,想过。”于采蓝走过来,圈住他的腰,轻轻倚着他的背,说道:“想种的多了,想各个季节都能看到花。开春冰雪消融的时候,广玉兰会先开花,然后是二月兰。还可以种各种各样的绣球花。我喜欢蓝的、紫的、白的或者其他颜色相对素雅一点的花。”
她伸手把切好的青菜递给何宸风,继续缓缓说道:“到夏天的时候,紫薇花就开了,还有鼠尾草和薰衣草,这些花都很香,味道很好的。”人道修仙
何宸风回头暖暖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炒菜,就听于采蓝说道:“到秋天,树叶黄的红的都有,很漂亮的。”
“要是可以的话,等到以后有时间打理的时候,可以建个玻璃暖房,这样冬天也可以有很多花会开。甚至暖房里边可以种上三角梅,一开一大片……”
何宸风抽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于采蓝问他:“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希望你更贪心一点,把我拴你身上。”
于采蓝捶了他一下,问他:“你后背上怎么有一些道道,你挠的?是不是痒痒了?”
于采蓝的话问的何宸风觉得身体要起火,他是痒痒,只不过更痒痒的可不是后背,不过这个还是不跟她说了。
“嗯,最近后背总是觉得痒,忍不住的时候就自己伸手去挠挠。”
说到这儿,何宸风又说道:“现在又痒了,蓝蓝,你给我挠挠吧,整个后背全都挠挠,不然觉得不光是痒,而且还浑身发紧。”
“嗯”于采蓝答应了一声,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一片一片地挠着,何宸风觉得后背顿时松快起来,说道:“往上一点,对,就那里,嗯,舒服……”
何宸风正享受着,就听到门外有响动。于采蓝也听到了,俩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俩人一起悄没声地走到门口。
何宸风猛地拉开门,手里还举着锅铲,身上系着围裙。那造型要多居家有多居家,跟他平时在基地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要不是知道这里就是何专家的房间,这些当兵的都不敢认为眼前这个人是何宸风。
“你们怎么在这儿?”何宸风皱眉,这房子是临时办公场所,隔音并不怎么好。也不知道他和于采蓝刚才说的话,他们听进去多少。
火爆太子妃
“我们,我们几个听说小于大夫来了,过来看看她,我们刚到,啥也没听到。要不,我们几个先走了。”
这是那个秋天刚入伍的兵说的,他的话说完,被旁边的一个兵悄悄踹了一脚:傻不傻啊?还非要强调一句啥也没听到。
事实上他们刚到,只听到了后边几句,当时第一反应确实是想歪了,如今看了他们俩这样子,说的分明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何宸风情绪有些不太好,还是于采蓝说道:“你们找我呀?是不是还有事?”
接收到何宸风不痛快的信号,那个小兵马上说道:“没有事,就是来看看你。”
说完这句之后,有个兵又说道:“小于大夫你挺好的,那就好,我们几个那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他们这时候挺后悔,刚才听到一个小兵说看到何专家开车在他宿舍这边停车,小于大夫跟他一起来的,他们几个也没多想,兴冲冲地就一起过来了,就想看看她。
没想到,他们几个太欠考虑,打扰到人家了,所以萌生了退意。
这时于采蓝却叫住他们,问其中一个兵:“周卫红呢?我记得他冬天跟我说过他妹妹的事,她怎么样了?好点没?没见他家里人带他妹妹过来呢?”
冬天于采蓝跟顾雷到鹿港基地的时候,周卫红曾经提到过他妹妹的大脖子病。
“我听周卫红说还没好。他爸妈说想等天气暖些再带他妹妹去沂州找你和顾大夫看病。冬天他爸腿脚不太好。”
“嗯,那你告诉他来之前让宸风给我打个电话,我们医院好找,他应该知道地方吧。”那个兵连连答应,然后带着几个战士离开了。
“进去吧,饭菜都好了,你不去把陈大哥和贺大哥他们请来一起吃饭啊?”于采蓝走进屋解下围裙准备摆碗筷。
“他们什么时候来都行,今天不行,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他们老爷们过来干嘛?不请。”老何同学这次表现得比较小气,谁当灯泡跟谁急。
第307章 捉摸不透的人
下午,新来的女军医杨信宁一个人走出军医室,此时阳光正好,相比于室内,要更温暖舒适些。全本小说网;HTTPS://。.COm;她拢了拢头发,靠在栏杆旁边晒太阳。
前边有条小道,跟她站的地方隔了个竖立的钢板,有时候会有人路过,但是路过的人不注意就看不到她。这时候她听到有人走过去的时候在小声说话。
“你感冒都好几天了,一点都没好呢。”一个人问。
“是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晕乎乎的,尤其是后脖子这一块,特别难受,酸疼酸疼的。去问了杨大夫,她说可以热敷或者按摩理疗缓解一下。我可不敢让她给我按摩。”
“哦,我听说小于大夫来了,在何专家宿舍呢,要不要去找小于大夫给看看,她开的药效果很快的。”
“算了吧,小于大夫跟何专家都忙,好不容易见一面,我可不去。忍一忍吧,以前感冒不也这么过来的吗?过几天就好了。”
“倒也是……”俩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杨信宁又站了一会儿,回到军医室,见到许军医在啃一本线装书。
她不用看就知道,不是《伤寒论》就是《皇帝内经》或者《金匮要略》这一类的书。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许军医一有时间就看这些,别的什么也不干。
平时杨信宁基本不主动跟许军医说话,她又总是一副高冷面目示人,许军医碰过两次软钉子之后也就撤了。他之所以刚见面时主动说话,就是想着都是同事,在一个屋子里总得沟通交流下,熟悉熟悉。既然人家没那个意思,他就算了。
新来的军医气质好,人也漂亮,据说家世也好,可这些跟他一个三十岁的老龄青年有什么关系?还不如看看他感兴趣的书呢,不是有句话说嘛: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于是这个许军医虽然天天有měinu在侧,眼里却只有他的书,没事就捧着看,至于能不能看明白,看明白多少,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说,他们说的小于大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杨信宁忽然走过来,端着个水杯靠在许军医旁边的药柜上,问他。
浮沧录
许军医刚开始还以为听错了,愣了一会儿,见杨信宁还站在那里,瞅着他,显然是在等他回话。
杨信宁也知道自己平时太冷了点,忽然主动跟这呆子说话,把人吓着了。于是她难得的朝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又说道:“问你话呢,许军医,他们说的小于大夫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真的很好奇,这个人,只是个年轻女孩子,来过基地不过几天时间就离开了,却能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让军营里边的人能记住他。
她这一笑,看在许军医的眼里还不如不笑呢。漂亮是漂亮,就是从来不笑的人突然这么一笑,对他来说有点惊悚罢了。
许军医不清楚杨信宁怎么忽然问起小于大夫,他知道最近感冒流行,军营中有时候会有战士提到小于他们当时来治病的事,也许杨信宁也听说了一些。
他打量着她的面色,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情绪,于是,他考虑了一下措辞,说道:“杨大夫不知道你想问的是哪方面?”
“随便说说,就是好奇,你就当是聊天,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许军医听了便说道:“小于大夫他们在这待了大概还不到一个星期,其实我知道的事挺有限的,不过要说治病这个事,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
“你看我像生气的样子吗?我这人不随便生气的,你放心说。”
她虽然这样说了,许军医决定还是先做一下铺垫,再说下文的好。
因此他说道:“小于大夫跟我说过,中医、西医各有所长,西医这些年发展的很厉害,尤其是外科手术这方面,中医曾经有过,但是早早失传了,没能得到发展……”
他这些话没说完,让杨信宁轻轻摆手打断了:“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说正题,不用担心我生气,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说我给开的药治感冒没什么大用。这是事实,在医院都是这么治的。我就是好奇小于这个人。”
许军医听了,开始以另一种眼光重新审视这个女军医,看来她是真的不生气,倒是自己小看了她的心胸了。万道圣帝
于是他也就少了许多顾忌,跟杨信宁说起于采蓝他们治过的一些病例。
“你是说,有的人吃一副药就好了?”杨信宁虽然知道许军医不会说谎,还是要问上一遍。
“是啊,所以我觉得中医挺好的,最近也在学。幸好小于大夫在的那几天,没少教我,不然的话,我看起来就像是天书一样的。”
“哦,是吗?我这几天睡得不怎么好,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杨信宁问道。
许军医立刻拒绝:“杨大xiaojie,您可饶了我吧,就我这半吊子水平都不算的,你敢让我给你出主意,你就不怕吃出毛病来。没个几年功夫,我可不敢乱来。”
杨信宁笑了笑:“逗你的,就想看看你的态度,你要真给我开药了,我也不会用的。算你老实,不像有些人,学点三脚猫的东西,就敢晾出来了。”
呵,玩我呢?许军医就不想再说下去了。“哦,到点了,我走了。”说着,许军医拿起那几本书拔步就走了出去。
杨信宁倒是不着急走,拿起一本书,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翻着。坐时间长了,就觉得这木头椅子挺硌人。果然是在舒适环境呆久了,出来一趟就挺不适应,连觉都睡不好。不过这一切都是她个人的选择,好不好都得受着。
门打开了,来人打开门就嚷嚷:“老许,给我拿一管达克宁。”随后,这人进来关上门,抬起头,就露出那一张娃娃脸来。
杨信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孟建国可比她惊讶多了:“怎么是你?杨信宁,你不是在军医院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什么叫跑,说话这么难听呢?我听说鹿港这边建了个海军基地,好奇,过来看看,不行吗?”
“看看?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没说真话。”孟建国根本就不相信。
“对,我就没说真话,你怎么着吧?要达克宁是吧?给你。”说着,杨信宁从药柜里拿出来一管药,丢给他。同时又说出一句让孟建国想要吐血的话:“要达克宁干嘛?是脚痒了还是脚臭了?”
第308章 你要负责
“这是你作为一个军医能说的话吗?你的专业素养呢?”
杨信宁听了孟建国的话,毫无愧色:“对别人我是不会这样说的,这是我送你的专属待遇。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怎么样,这待遇如何?”
“如何?不怎么样。”孟建国就知道见到她准没好事儿,又说了一句:“要不是实在刺挠得难受,我就等几天,等我回沂州了找小于开点药好了。何必上你这儿来受气?”
杨信宁捕捉到他话中的小于俩字,把其他的话都自动忽略了,问他:“你说的小于是谁?是不是来过鹿港的中医大夫?”
“你怎么知道?”孟建国本来想走了,却被这句问话把脚给绊住了。
“当然知道了,军营里有时候还有人提呢。”
“你不会不高兴了吧?”孟建国观察着她的脸问道。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你提起这个人,我就说一下嘛。”说到这儿,杨信宁走过来,围着孟建国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他面前,指着他的胸口,说道:“听说你中了枪伤,挺厉害呀,一不小心,成了大英雄了。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瞻仰瞻仰下你的伤口。”
“哎,你是不是女的啊,动不动就叫人tuoyi服,脱了你负责呀?”俩人自小就斗惯了的,孟建国知道杨信宁就是个假小子。
“我负责不是不行,问题是你敢让我负责吗?”杨信宁说着已经动手去扒孟建国伤口那个部位的衣服。
“你得了,我自己来。算了,我可不让你负责。一般人谁受得了你呀?”
听到这句话,杨信宁手里的动作慢了一些。随即又像没事儿人一样,等着孟建国把他伤口部位的钮扣解开。
等到她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把衣服扣上吧,别着凉了。”
孟建国开玩笑道:“吓着了?你不会就这么大的胆吧?”
这回杨信宁却没回应他的玩笑,只是说道:“以后还是尽量小心吧,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质,不过还是尽量注意安全。”许你一杳简爱的模样
她这样严肃认真并且带着关心的说话方式,让孟建国挺不适应的。想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孟建国问她:“你怎么突然到这地方来了?你在军医院多有前途?到这儿来干嘛?哦,不会是你妈mābi你逼得太紧吧?”
显然他猜对了,毕竟杨信宁已经二十五岁了,在这时候真的算老姑娘。“是啊?她老人家左一个右一个的给我介绍,就恨不得把我五花大绑地给人送上门去了。”
“可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啊,姓郭那小子的事已经过去两年多了,你别想那么多。要往前看,其实我倒觉得你妈妈没错,你也该重新再选一个了。选个像我这样心好的。”
杨信宁白了他一眼,说道:“合适的哪有那么容易?总不能凑合吧。”
孟建国知道说服不了她,只好劝道:“反正你看着点,有合适的就谈一谈。”
孟建国说了一会儿,要走的时候,杨信宁告诉他:“你刚才不是说要找小于吗?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什么意思?你是说小于在鹿港?”“对呀。”杨信宁说着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住的地方了。
“哦,我知道了,谢了啊,我过去看看。”孟建国跟杨信宁挥了挥手,就朝着何宸风宿舍走去。
陈一龙在工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