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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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君子-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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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临行之前,陶商听孔融说,刘备在北海郡休息一段时间,待能乘坐马车之后,便会返回平原县去养伤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陶商,顿时计上心头。

    这一日,陶商找到赵云,对他道:“北平太守公孙府君如此仁义,派赵兄弟领五百白马义从来协助我守卫徐州,征讨曹操,陶某甚是感激,如今徐州事急,陶某一时半刻不能派人持重礼前往北平郡拜谢公孙府君,因此想修书一封,聊表感谢之情,还请赵兄弟派人,将陶某的信给公孙府君送回去。”

    陶商对公孙瓒如此表示感谢,间接的也属于是对赵云个人能力的认可。

    赵云自然是非常高兴的,至于送信一事,只需派一骑回去便可,简单的很,于是便立刻答应。

    当下,陶商便给公孙瓒置书一封。

    信中的内容大致是:

    “商自于酸枣得拜公孙府君颜,其后天各一方,不及问候,近日徐州即遭罹难,公孙府君遣赵子龙率兵相助,此恩此德,犹是感激,现置书一封于君,尽述后事,听闻府君与幽州刘虞素不睦,予取之也,商以为刘虞乃是愚钝守旧之人,治地幽州恐不称职,府君取而代之可也!然刘虞盛名素质,亦是汉室宗亲,公若取之,恐于声名不利,事后难以服众,现有平原刘玄德乃是汉室帝胄,虽属旁支血脉,但却盛名素质,英雄气概绝寰宇,以此度之,公欲取刘虞而绝天下之骂名,非使刘玄德不可,且公之敌手乃袁绍也,其人麾下麴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蒋奇等辈皆盖世良将,非刘玄德与其麾下关张二将不可敌也,公据守幽州,若要平定内外,非仰仗刘玄德之声名,还请重用之,重用之,慎之,慎之——小辈陶商泣泪拜言。”

    写完了信,陶商随即交于赵云,请他派人送往北平郡,交给公孙瓒。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公孙瓒在读完这封信后,一定会将刘备调往易京,并留在自己的身边听用。

    而刘备一旦到了公孙瓒的身边,他想要再离开北平,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刘备真的和公孙瓒弄死刘虞的事沾上了关系,这位天下皆认为是仁义英雄的宗亲声望必将跌至谷底!

    汉室宗亲相助外人弄死了汉室宗亲,还是太傅级别的……这是个什么罪名?

    真到了那个时候,刘备就和历史上的公孙瓒一样,再也没有什么政治资本参加天下的角逐,基本就被排斥在中原政治中心文化舞台之外。

    而刘备被绑死在公孙瓒的船上后,也只能尽心尽力的帮他对付袁绍,大幅度的延缓袁绍一统河北四州的速度与趋势。

    袁公啊袁公,别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是聪明人,你既然想算计盟友,那咱们就好好的掰掰手腕,看看谁能真正的笑到最后。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沛国抗曹

    青州和徐州在地缘上接壤,越过黄河下游,便是徐州境内,陶商等一众的行军速度很快,不久之后,便抵达了徐州之境。

    回返到彭城之后,陶谦热烈的迎接了以田楷、孔融、赵云等人所率领的北地援军,并对他们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与真挚的感谢。

    值此时节,陶谦已经将沛国的人户大部分都迁移至了徐州内地。

    而以金陵军为先驱的精兵猛将,也是尽皆布防在了徐州西面的前沿阵地沛国。

    如此布置,防线已成,依照陶商的想法:曹操这个人老奸巨猾,他现在虽然是把手底下的兵将尽皆驻扎在梁国,但万一他声东击西,派出一支生力军绕过梁国走山阳郡而东向直袭彭城腹地,那己方就肯定是被动了。

    所以,陶商还是觉得陶谦本人应该率领他的老班底丹阳精兵镇守在彭城,让彭城与沛国的主力兵马形成掎角之势,确保万无一失。

    陶商的战略得到了陶谦的肯定和赞成,于是陶谦本人便率领麾下的丹阳精兵并孔融的北海郡兵和田楷的青州军驻扎在彭城,而曹豹则是率领徐州本部人马和陶商的金陵城本部人马驻寨在沛国的前线。

    而沛国前线的主要指挥权,陶谦皆交付于陶商的手中。

    在与陶谦匆匆计较了一些战事之后,陶商和赵云、郭嘉、陶应、李通等人一起,赶到了沛国的治所。

    另外,陶商还向孔融借用了太史慈。

    此时此刻,曹豹的徐州主力军和许褚,徐晃等人率领的金陵军,已经在沛国境内完成了布防,只等着曹操的大军前来进攻。

    整个沛国上下,现有包括徐州领军的曹豹,以及辅佐他的曹宏、吕范、汲廉等人,另有金陵城的许褚,徐晃,陶基,徐荣,甘宁,周泰等将。

    再加上这次随同陶商一起赶来的赵云,太史慈,李通等人,陶商自认为在优质的将领方面,自己未必会输给曹操。

    但战争这种事,毕竟不是计算人头就能弄的清楚的,天时,地利,人和,谋划亦是缺一不可。

    打仗可不是一加一并等于二那么简单。

    陶商来到了沛国之后,立刻派遣校事府的探子前往梁国,紧密的监视曹操安插在梁国十路兵马的一举一动。

    按照陶商的猜测,曹操的兵马很快就会杀将过来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屯扎在梁国的曹操军仿佛是生根发芽了一样,就是一动不动的驻扎在原地不动,他们丝毫没有要派兵冲击沛国的军事表现。

    但曹操军表现的越是这样,陶商和郭嘉等人的心中便越不踏实。

    陶商担忧的人是曹操,而郭嘉担忧的人,则是在曹操麾下任职的他的那些颍川书院的忘年交或是好友们。

    荀彧,荀攸,程昱,满宠,戏志才……

    那几个混蛋居然抱团在曹操那,郭嘉想想就头疼。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那些人毕竟是得了荀彧的召唤,曹操得荀彧一人归附,便等于得到了半个颍川智囊团。

    毕竟荀彧在颍川书院的影响力,绝不是旁人能及的。

    不若是自己当初没有被陶商这小子劫持到徐州的话,兖州的曹氏集团,现在或许亦是有郭某的一席之地吧?

    就在沛国全军上下加急城防,囤积粮草,稳固操练的时候,一名声名赫赫的人物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来到了沛国治所的主府,要求会见陶商。

    这个人,就是陈登的老父亲陈珪。

    陈珪昔日曾是沛国相,后来却因为年纪渐大,身体不好,因此辞去了官职,并将家主之位传给了儿子陈登,其后便隐居在这沛国的陈家老宅中,不问世事了。

    陶商是后世穿越来的,自然是知晓陈珪这老家伙人老心不老,他名义上虽然是退休了,但实则也还是有着一颗蓬勃向上,渴望发展的老骥之心。

    毕竟他是陈登的父亲,想想陈登平日里那些隐晦表现,也就能猜到他家老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若是真的安于享受晚年生活,这次也不会再来见陶商了。

    陈珪德高望重,在徐州士族中名气极重,可谓是州宝级人物。

    他亲自过来拜访,陶商就算是再忙于公务,也得抽出时间来见见。

    两人在议事厅见礼之后,陶商仔细的打量陈珪。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陶商不由的直冒汗。

    陈登很年轻,但他爹陈珪的年纪却太大了,满面的老褶子,一头白发不说,走道还是颤巍巍的,哆哆嗦嗦的好似风随时都能吹走了他。

    他此时仅靠着拐杖支撑也不行了,身后还得有连个仆役一左一右的搀扶他走,而且每走几步,还要使劲的咳嗽几声,气喘吁吁的。

    感觉上,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什么时候没都不奇怪。

    陶商咧咧嘴……陈登那家伙,该不是看自己父亲要不行了,特意让他爹到我这来碰瓷的吧?

    这要是一会,老头“嘎巴”一下子过世在了自己的府衙,自己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陈大夫,初次见面,晚辈陶商,久仰大夫之名……”

    陶商的话还没等说完,便见陈珪重重的一阵咳嗦,脸憋得通红,差点没背过气去。

    “咳咳咳~~!啊呸!”

    吐沫星子也因为咳嗦而喷了陶商一脸。

    陶商抬手擦拭了一下湿润的脸颊,很是无奈。

    “长公子,久、久违了。”陈珪咳嗦完了,气喘吁吁的跟陶商寒暄道:“我那不肖子在长公子手下为官,得蒙公子照顾,老夫、老夫、谢谢您了!额咳咳咳!”

    陶商看着陈珪的惨相,急忙吩咐他的仆从搀扶老头子坐下,亲自给陈珪倒了一觞热水,唏嘘道:“陈大夫,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咳的这么厉害,沛国这边马上就要打仗了,乃是前沿阵地,十分危险……大部分的百姓都被我父亲迁徐州内地,您不回徐州,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陈珪喝了几口热水,把气喘匀了,虚弱道:“老朽风烛残年之人,在这住习惯了,不想动弹了,要死也得死在沛国,与老宅共存亡。”

    陶商听了,心中不由暗笑。

    这老头和他儿子,在历史上把吕布忽悠的跟三孙子似的,置整个徐州基业于股掌之间,他要是能与沛国共存亡,只怕是母猪都能生出大熊猫了。

    陶商笑着问陈珪道:“陈大夫今日来此,莫不是对晚辈有什么指教?”

    陈珪将气息喘匀了,方才道:“老朽这次来没别的,是想指点一下公子,未来三年内的取存致胜之道。”


………………………………

第三百三十章 老人精

    听陈珪这么一说,陶商先是一惊,然后便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老头子在历史上,就是扮猪吃老虎、能呼风唤雨的那一类人物。

    只因这老头的眼光还是极为毒辣的。

    他此次主动前来献计,而且一说就是说今后的三年,虽然不排除吹牛逼的可能性,但以他的本事倒也确实能够做到。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来献策的。

    这老头看着虚弱无比,实则确是个天大的祸害。

    陶商心中虽然如此想,但面上却不能如此说,他笑着对陈珪道:“陈大夫乃是老前辈,昔日亦是我徐州士族领袖,无论是本领还是眼界,都远胜晚辈,晚辈愿意聆听……”

    陶商的话还没等说完,便见陈珪又是一阵咳嗦。

    “咳咳咳~,阿嚏!”

    新鲜的唾液顺着喷嚏,再一次挥洒在了陶商的脸上。

    陶商无奈的用手一抹脸,低头看了看,道:“陈大夫真是精于养生啊,这伙食搭配的很不错……今早儿吃藕了吧?”

    陈珪摇了摇手,无奈道:“老夫岁数大了,只能是吃点素的,长公子见笑了。”

    陶商一边起身,一边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心道你幸亏是吃点素的,你要是吃荤腥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陈珪见陶商往后走,急切的呼喊道:“哎,孩子,你往那么远坐干什么,快过来!离老夫近一些。”

    陶商脑袋上一头黑线。

    老家伙还挺自来熟,你自己嘴里喷的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无奈之下,陶商只得坐了回去。

    却见陈珪匀了匀气,笑道:“我儿元龙,暗中前往兖州联系陈宫和张邈,欲在曹操的后方起事,这件事,想必是长公子为陶使君献上的计策吧?”

    陈登将此事暗中告诉其父,并不在陶商的意料之外,反之他若是不跟他爹说,那才叫是真的令人奇怪呢。

    “回陈大夫,此计确属晚辈所想,兖州名士边让为曹操所害,东郡的陈宫和张邈等人必然心中不忿,若是能说动他们联合西凉群雄,夺取曹操的大后方,则徐州之危自解!”

    陈珪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在平日里,你这条计策,应是一条妙计,可惜这一次,却是未必会管用。”

    陶商听的一头雾水,道:“陈大夫这什么意思?”

    陈珪慢悠悠的道:“梁国被曹操屯扎了十路兵马,至今没有动静,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曹操此番攻打徐州是假,乘机剪出兖州内部的士族和西北诸侯的威胁才是真!”

    陶商皱了皱眉,有些不信的看着陈珪。

    他的意思是,曹操用徐州做幌子,将计就计?

    不应该啊!历史上的进程可不是这样的,曹操确实是奔着徐州来的。

    陈珪不知道陶商在寻思什么,他只是喘息着继续道:“若是换成平时,那曹操对兖州士族或许是不以为意,但如今天子已经被曹操掌握于手中,兖州和颍川士族对于天子的态度和倾向,直接决定了曹操日后权柄的轻重,他对于麾下的士族看管必然要远甚从前……如老夫所料不错,在迎接天子进入兖州后,曹操就已经动了剪除兖州士族的心思,因此才敢迅速的杀了边让!此番出兵徐州,至今不见一兵一卒入境,雷声大雨点小,摆明了不是针对咱们徐州的!”

    又咳嗽几声,陈珪又补充道:“打从杀了边让的那一刻起,曹操的目标其实就只是引兖州士族和西北诸将来攻。”

    听了陈珪的话,陶商顿时恍然大悟。

    自己先入为主,被历史上的事件影响太深,此番却是先入为主了。

    陈珪说的没有错,曹操如果真的有心要攻打徐州,依照他的能耐,应该是暗中集结兵马,以迅雷掩而不及之势火速奔袭彭城,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才对!

    可曹操的行为完全不对呀!

    这奸雄先是让天子下诏,斥责了陶谦,然后又是扬言要踏平徐州,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叠被陶谦做了,甚至连十路兵马屯扎梁国逼境的事,在没出兵之前也那么早的散播于天下,弄的徐州上下一片慌乱,鸡飞狗跳,又是迁移民众又是找外援,还将全部的力量都安扎于沛国固守城池。

    天下所有人都在瞩目曹,陶两方的大战。

    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想到,曹操真正的目地,根本就不是要打徐州!

    他早就想算计兖州的士族和西北凉州诸侯们了!

    这一次他纯粹是想借着讨伐徐州报复仇的梗,将他们斩草除根,彻底的执掌天子,控制朝廷!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区区徐州,还不是随时手到擒来?

    历史上的曹操没有想的这一点,为什么现在的曹操想到了?

    陶商听了陈珪的话,分析出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天子提前被曹操掌握在了手里,因而使的他的政治素养和眼界在这个时间段有了较大的更新,因此他才会为了日后能够安定的控制朝廷,而做出了这种引蛇出洞的决定。

    陶商脑袋上的汗在不知不觉间落了下来。

    好大的一盘棋啊!

    原来,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的真正本领。

    “若依陈大夫之言,屯扎在梁国的十路兵马,都是虚张声势,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陈珪长叹口气,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那十路兵马的营盘和将领们的大纛旗都在梁国,每日兵马和粮车来回辗转不断,谁也不知道其营盘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依老夫判断……这十有八九是假的,曹操真正的主力军,还是在兖州境内,等待着兖州士族们的谋反!”

    “他这是要一举剪除内患么。”陶商摸着白净的下巴,眯眼道:“若是如此,我徐州的危难实际上不过是曹操为了除掉内患而布下的一个障眼法而已,实际上我徐州根本无忧。”

    陈珪摆了摆手,道:“公子要是这么认为,那可就错了!曹操一旦剿除了兖州的士族内患和西北诸侯的威胁,那翌日他便可以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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