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这时间还是要抓紧啊,早去早回。”其实这波才是真的有些被官军打怕了,人多的时候尚且打不过人家,现在手头的人马比官军要少了,心里自然怕得慌。而目前队伍中能打的基本都是廖淳的人,他生怕这些部众都要跟了廖淳回去,所以听姜兰甫这么一说,他就赶紧见好就收。
这渠帅一发话,事情就算这么对付过去了。而能跟着淳哥回荆州,这何邑自然也是乐得屁颠屁颠,其他人多点少点他才无所谓呢。
这廖淳算是领了将令,散了帐从府衙出来后,回营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带着众人往宛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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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回荆
阳翟到宛城之间相隔不过一百余里,廖淳是求援心切,带着何邑、安虎、鲍烣三人连同黄巾二十八骑一路纵马飞奔,只用了三个时辰便赶到了南阳地界,抬头望望夜空中的星月,时间应该已经过了二更时分。此时人马俱已疲乏,然而离宛城也不远了,廖淳打算带众人了进宛城再休息。
然而众人在南阳地界骑着马跑了不一会儿,便看到暗夜中前方有一大片星星点点的火光,很明显这这些火光不是宛城城中传出的,宛城的城墙很高,所以城外是根本望不到城中传出的灯光的,而且也不可能是城墙上传来的火光,宛城的城墙很高,如果是城墙上的火光,在夜幕中望去应该是悬于半空的,不应该这么低矮。廖淳记得在这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村落或是人家,心中顿时疑惑万分,按说这种火光应该像是军营中传出来的,难不成张曼成这老狐狸又招募了很多人马,就连这宛城都屯住不下了,所以把军帐搭到了这荒郊来?若果是这样,那求援或许就会容易很多了。
廖淳暗自猜想着,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让众人原地待命,派了一个骑手前去打探状况。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那骑手便跑回来了,回禀道:“将军!前面是一片官军的军营!”
“官军的军营?”此言一出,吓得众人是面面相觑。廖淳问道:“看清楚旗号了吗?”
骑手答道:“看清楚了!”
廖淳又问:“那领兵的是谁?就是那大旗上写着谁的名号?”
骑手低下了头,小声回答道:“这个小的没看清楚。”
鲍烣厉声问道:“到底看没看清楚!”
骑手低头不住的拿眼睛偷瞄鲍烣,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却实是官军的旗帜,但是天太黑看不清楚大旗,小的又不敢靠近……”这骑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都跟快跟蚊子叫一般,听不清楚了。
鲍烣顿时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又转而抱拳对廖淳道:“将军恕罪,末将这就亲自去看。”
廖淳忙拉住鲍烣道:“子光不必去了,既然官军把营地扎在远离宛城的荒郊,那么说明宛城还没陷落,而且是安如泰山的,因为官军都还不敢围城。走,我们这就绕道过去,等到了宛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时何邑插话道:“淳哥!既然我们都摸到了他们(官军)的边上,干嘛不放把火再走。”
“不行!”廖淳立刻否定了何邑的想法,说道:“我们才三十一个人,又且是轻装而来,身边除了随身的兵器其他什么都没带,这么贸然潜入官军的军营只能是自投罗网。
何邑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廖淳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开始学会用脑子了,我很高兴,但要是能够再多想一想那就更好了!我们走吧。”
于是众人纷纷掉转了马头准备绕道往宛城去。这时,廖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叫住鲍烣道:“对了子光,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就不需要这么客气,叫我元俭就行,还有我知道你们官军的军纪严,我之前也在县城的城防营中呆过,也有过体会,但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出生入死,对底下的弟兄就别太苛责了。”
鲍烣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
众人绕过前方那一大片闪烁着火光的官军营地,往东摸到淯水源头的浅滩,然后沿着淯水的西岸一路往南,走了十余里地的路,再转向西面而行,望着宛城的东门奔去。
来到宛城东门时已是夜半更深,幸而是碰到龚都手下的兵士当值,在廖淳往城上喊门的时候,城上的兵士认了出来,这才放这一行人等进城,如果换了其他的部曲当值,在这官军大兵压境的时候,量谁也没这胆子在夜半放一支陌生队伍进城,那么这廖淳的等人恐怕是只能是在城门外露宿一宿了。
进得宛城,众人被安排到住处休息自是不提,而廖淳则被兵士引到龚都处,兄弟二人多日不见,把酒长谈直至天明,一宿未睡。
在这半夜的长谈中,廖淳从龚都口中得知,这城外的官军共八万人,也是在三日前才杀到的,领兵的官军主将姓秦名颉,表字初起宜城人,原本是江夏都尉,因在其在夏口一带,屠杀了不少太平道以及黄巾义军弟兄,那皇帝老儿遂迁其为南阳太守、擢令其招募军士、领兵北攻打荆州,而且从他的行军举动来看,似乎还妄图切断我太平道荆州、汝南、颍川三处黄巾义军的联系,并逐个击破。
而在这之前荆州一直都是太平无事的,龚都曾几次要求张曼成起兵北上同颍川的弟兄合兵一处,一举灭了官军打破洛阳,但是每每总被张曼成这老狐狸用各种借口给挡了回来,之后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起兵去抢功,都走到了颍川了,又因波才兵败退了回来,如今官军大兵压境,想要他再派兵似乎是不太可能,也不太现实的了。廖淳想:为今之计只能是先帮这老狐狸处理了这家门口的麻烦,他才有可能会起兵支援颍川。
在大谈兵事之余,廖淳想起了刘辟让自己带来的那段蜀锦,于是便拿了出来,在龚都面前晃晃,说道:“兄长,你看这是什么?”
龚都正好低头在夹菜,听廖淳一说,放下筷子抬头一看,说道:“哇!这么花哨布,哪里给你弄来的,哦~是不是要送给你那相好的?哈哈哈~”说着坏笑起来。
廖淳本还想笑话一下他大哥龚都的,却不想龚都来了这么一手,还装起傻来,心想就激一下大哥,看他有招是不招,于是把蜀锦包好收起来,故意说道:“恩,这是蜀锦就是我在颍川时托刘辟兄弟弄来的。”
却不想龚都依然是若无其事的说道:“恩,收好!收好!免得被酒菜弄脏了。”
龚都边说还边顾着喝酒吃菜,连看都不看廖淳收起来的包裹一眼,廖淳心想我就不出声,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果然,廖淳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龚都就开口说话了,他说道:“对了,我也托刘辟这小子给我弄块蜀锦,怎么到现在还没弄到?”
这时廖淳举起包裹哈哈大笑道:“兄长,这就是刘辟兄弟带给你的蜀锦,老实交代,你又是送给哪个想好的呀,是不是上次新野酒宴上那个?”
龚都顿时惊愕万分,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让他弄来给咱娘做衣裳的。”说着他又从廖淳手里接过包裹,打开来看那蜀锦,皱着眉头说道:“哇~这小子怎么搞的,都告诉他说是给老太太穿的,怎么弄了这么一块大花布?!”说着把布扔到了一旁。
廖淳看龚都一脸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于是说道:“兄长!蜀锦都是这样花哨的,这怨不得刘辟兄弟。”
龚都道:“算了算了,改天我再给娘弄块别的布料去,这个你拿去送给你相好的吧。”
廖淳脸微微一红,但是因为喝了酒所以也看不出来,他说道:“我哪有什么相好的。”但转即又打听起陈梦婷的下落来,问龚都道:“对了兄长,我走了后有没有人来安众找过我?”
龚都也没去细想廖淳要问的是谁,说道:“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宛城呆着,还没回过安众呢。”
由于没问出什么,廖淳心中感到有些失落。
二人饮酒叙话直至天明,才方要靠着桌子昏昏沉沉的睡去,突然屋外鼓声震天,惊得龚都推开桌子起身便从榻上跳了下来,拿起衣甲兵器便往跑,廖淳见状也慌忙跟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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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天兵
宛城的北门外,鼓声大振,秦颉带着八万官军已杀至城下。张曼成也急忙擂起战鼓,点兵出城,摆开阵势迎敌,幸而这廖淳、龚都兄弟俩手脚麻利才没有迟到,不然就得让官军看笑话了。
两阵对圆,只见那官军阵中一主帅模样的人,扬鞭骂道:“反国逆贼!天兵已至,何不早降!”
听到官军骂阵,这愣头青二娃何邑又要逞能,拔出他那把大砍刀就想要冲出阵去,幸得被廖淳瞥见,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而这么连着被官军搅和了四日,一大清早就被逼着从软玉温香的美人怀中爬起来,白天还看不了歌舞,张曼城这老狐狸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一听到秦颉这王八蛋说“天兵”,他开始狞笑起来:“哼~哼~哈~哈~哈~~~,天兵?我南部尊者就让你们看看,到底什么叫做天兵!韩忠!”
张曼成如雷般的吼出“韩忠”二字,那韩忠应声拍马出阵。对面的官军只当是贼将出阵挑战,阵中也冲出来一将,挥舞着一把开山大斧前来应敌,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这官军牙将连同他身后的八万大军都傻了眼。
只见韩忠从后背拔出他那把“金环鬼头大刀”, 缓缓的舞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周遭顿时刮起了大风,一时间是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叫人睁不开眼睛,突然那韩忠右手单握大刀,左手伸出二指掐成剑诀,朝天一指,口中大喊道:“神城军何在?!”
这一声大喊倒把廖淳、何邑二人给喊懵了,这“神城军”不一直都是他韩忠带着的吗?而且此刻不就站在他自己的身后,招呼冲锋也不用这么大声啊,再说哪有为将的出阵还没打斗就招呼士兵冲杀的,这不叫对面的官军给看扁了吗?
廖淳心想:看来这韩忠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孬种!
何邑则在心里嘀咕:刚才淳哥要是不把我拦下,现在也不至于让这韩忠在官军面前丢人现眼。
但不等两人心中的这念头过去,黄巾军的军阵前已隐隐站满了全副武装骑将,他们围在韩忠的身边,一个个身形高大、精壮威猛,看得廖淳、何邑二人是张大了嘴,下巴都差点没掉下来,心中嘀咕道:“这是传说中的天兵天将吗?”
面对这些从平地里突然冒出来的许多军马,那冲出阵的牙将吓得是面色如土,但他死要面子怕退回去被人笑话,所以此刻还要硬着头皮强撑,而他身后军阵中的官军有个别人已经开始逃跑了。韩忠见身边的“神城军”列阵完毕,他手一挥千军万马呼啸而去,顿时将那牙将撞翻在地。那官军主帅秦颉一见大事不好,赶忙招呼众人撤退。八万官军一时间土崩瓦解,大败而逃。直跑出去二十余里,秦颉回身看时见黄巾贼并未追来,方才定了心,收住军马。
清点人数时发现,这次溃败倒并未损失多少人马,秦颉也没去多想,只是觉得以后率军出征前还真得让那神神叨叨的军中书记员占卜一下天气,今天这狂风来的太不是时候,若没有这阵风的帮忙,他还真想与这城中的黄巾贼冲杀一番,这都连着四天了,就连个黄巾贼都没有杀到,再这么拖下去,这军中的粮草怕是要不够吃了。
秦颉抬头看着天色尚早,心想如果就此回营休息,那一天的口粮就又这么白耗过去了,所以打算再去攻打一次宛城,但是这次他学聪明了一点,把那书记员叫到一边,让他占卜了一下天气。
这书记员叫姜平,原是江夏城小有名气的阴阳先生,外号半仙,自称是姜太公姜尚的后人,测字、看相、摸骨、算命也是颇有些手段,这江夏太守贺中为人迷信,因此将此人招为府中的幕僚,出入常伴左右。后来这贺中在黄巾贼造反前喝了这些反贼的什劳子神水,一命呜呼了,朝廷一时派不下来人,这都尉秦颉就暂代其位,率着江夏军民守城,于是太守府中的那班子幕僚也就被秦颉全收到了军中。
姜半仙被叫到秦颉的身边,自从那贺中吹灯拔蜡、蹬腿玩完之后,还没人再叫他卜过卦,这会儿他照着秦颉的意思,左手掐着手指,右手捋着胡子,口中念念叨叨的嘀咕着什么:“一数坎兮,二数坤,三震、四巽数中分,五寄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一会儿便排出一个卦,他皱着眉头对秦颉说道:“启禀太守大人,这个排出的卦叫做‘火山旅’卦,上面是离火,下面艮土为山,这个动爻在……”他把这秦颉当成是他的老东家贺中了,这个贺中是颇好此一口,也对《易经》是小有研究的,也喜欢听他讲所算卦中的来龙去脉,但是这秦颉不一样。
秦颉他本来就是认定事在人为,从不信邪的主,只是一大早平地刮来一阵狂风,搅了战局他才让这老神棍来算算天气的,所以哪有这耐心听他唠叨,当即不耐烦的打断道:“就说天气,会不会刮风下雨!”
这老神棍姜半仙一看惹了主帅厌了,赶忙打住,直接说道:“无风无雨、天气晴好、万里无云。”说完还不忘瞟一眼秦颉,看看他脸上的神色。
秦颉抬头一看,天上还真是万里无云,心中刚刚升起点佩服,但转瞬一想,就这天只要不是个瞎子谁都会算,“无风无雨、天气晴好、万里无云”这不是明摆在哪里的嘛,心中顿时又生出许多鄙夷来,斜着脸瞥了一眼这老神棍道:“我要是再去攻城,是赢是输啊?”
“这……”这老神棍不单是算卦厉害,看人也是奇准,能透过你的眼睛钻到你的心里去,这一刻他知道秦颉这小兔崽子是想打这一仗的,但是卦象诡异,虽看不出必败,但是总归还是按兵不动微妙,《易经》中有“吉、凶、晦、吝”四字,这一动便只有一个是“吉”,其他三个碰上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到底要怎么说才能抽了自己的这只脚呢?
秦颉见姜平支吾半天不说话,拿眼一瞪,口中发出:“嗯~”的一声。
吓得这老神棍姜平赶忙脱口答道:“此去必然旗开得胜,虽拿不下城池,也必定杀得那些黄巾贼是人仰马翻!”太胡诌,这老神棍还是不敢的,所以他没说能打下城池,因为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城中有十万贼兵,再加上宛城城墙高大坚固,就以八万兵力,想一战夺城有点痴人说梦了。
而秦颉要的也正是要这老神棍这句话,他知道军中很多人还是迷信这老东西的,尤其是他从江夏带出来的那些子弟兵们。靠着这番话正好鼓舞一下因刚才一战失利而颓丧的士气,置于打胜打败,他向来是认为,事在人为岂由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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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将才
这秦颉也真能算得上是一个将才!刚刚输的那阵,他发现黄巾贼中有许多的骑兵,而自己带的虽说是马步军,但是其实大部分都是步兵,步兵对战骑兵,被骑兵这么一冲杀,那就吃了大亏,但是这一刻上哪儿去弄这许多的马来呢?
很快秦颉便想出了对策,要对付骑兵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拿刀砍敌兵的马腿,但是这样的打法伤亡太大,那马奔跑时的冲击速度很快、力量很大,往往在你手中的刀还没砍到马腿前便已经被飞奔而来的马撞翻了,然后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