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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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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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注释出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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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梦境

    一夜的做法耗尽了张角的元气,当清晨初升的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昏迷中张角做了一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当初栖身的那座破庙内,二弟张宝躺在靠墙的干草堆里,似乎是病得不轻,还在说着胡话,而三弟张梁则跑来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哭着喊饿。

    张角抱起张梁跑到墙角去看躺着的张宝,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但是自己考功名花光了爹娘留下的所有的积蓄,家中的房子也被自己卖了,如今就连吃饭都成问题,又哪来的钱请大夫看病抓药?但二弟这病不医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于是张角放下张梁安慰了几句,便往庙后的山上跑,虽说自己不懂看病但是能够退烧的药还是认识一些的。

    破庙后面的这座山对于张角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自从家中的房子被自己卖了,兄弟三人搬来这山脚下的破庙之后,他们便过上了靠山吃山的日子,野菜、野果、山鸡、兔子这些野味张角与弟弟张宝没少从山上弄下来过,因此对张角来说在这山上转悠跟那些士族土豪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没什么区别,然而恰恰是如此熟悉的一座山,今天张角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张角在山中转了半天也没找着下山的路,眼看着太阳西沉,心中万分的焦急,这时他突然发现前面的山道上有一个的白发老人拄着藜杖朝自己这边走来,走近时张角发现这老人碧眼童颜、仙风道骨,不似一般村中老翁,倒像是这山中的隐士高人,于是忙上前问路。却不想这老人将张角引到了一个山洞中,拿出了三卷天书赠与张角,并对张角说道:“吾乃南华老仙奉中黄太一之命今授予汝《太平要术》,汝需勤学,学成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如若萌生异心,必获恶报,万劫不复。”言讫,化阵清风而去。

    张角正欲寻路下山,突然狂风大作、黑烟滚滚,烟尘中无数肢体残破的兵士手持利器,朝着自己围拢过来,张角大惊,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张角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而两个弟弟张宝、张梁,以及廖淳、眭固、杨凤等一干将领正围在床边急的团团转。但张角知道自己梦中所见并非虚幻,上山采药、遇仙得天书乃是自己年轻时的一番奇遇,也正是这番奇遇救了二弟张宝的性命,同时改变卖了自己穷困潦倒的命运,如今这三卷天书尚且带在身边。而梦中那些无数的肢体残破的兵士不正是自己施法召唤的“尸兵”吗?

    张角开始反省与自责,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其实在这广宗一役中死去的十万兵士,严格来说都是死在自己的手里的。五万的黄巾将士是自己送给官军去屠杀的,因为这五万人开始扰乱军心了。而五万的官军则是被自己召唤的尸兵所杀,因为这卢植真不愧是一员名将,数月的缠斗即便是招来雷公电母助阵自己却依然也赢不了他,所以只得出此下策才能除去此人,不但如此,自己还让张宝、张梁二人在广宗的外围设下的伏兵,这一仗不会有一个活人走出广宗。

    多么完美的一役,然而这梦却在提醒那早已被自己忘诸脑后的仙人的警训:“如若萌生异心,必获恶报,万劫不复!”

    带着贫苦的百姓去抗击那些士族豪强,去推翻那五百年来早已腐朽不堪的朝廷,算是“异心”吗?那天书《太平要术》除了法术之外,说得不正是一个人人平等的太平天下吗?然而在这贪鄙之人当朝,士族豪强林立的天下能有“太平”二字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大汉朝的火德已尽,土德当兴,黄天当立,这五行的推演绝不会错!

    然而本应顺理成章的事,却从起事以来死了那么多的人,这要怪便只能怪唐周这个叛徒,若不是此人告密,让昏君有了准备的时间,本来这一夜间就应该换了九州的旗帜,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死于战火了。

    但或者是自己面对这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的弟子、数十万的教众萌生了异心,那南华老仙只是要自己救治黎民百姓,传播太平道的教义,而并非去组织义军争夺江山,一定就是这样的!但是天书中所言“甲子岁,天下吉,火德尽,土德生”又当如何解释?

    之后的几日张角的精神一直处于时好时坏的恍惚状态之中,他经常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那些满面血污的人徘徊在他的面前,他知道这些都是在举事中死去的亡魂,因此张梁、眭固、廖淳、何邑四人只能日夜轮番守候在张角的身边,广宗的一切军务便落在了人公将军张宝的身上。

    这时从西边传来消息,之前张角以太平道教主的名义联络的“五斗米道” 在巴郡起事,其首领“五斗米师”张修率教众,攻陷州郡、占据城池,将太守童寅赶出了巴郡。

    而西北边陲,羌胡领袖北宫伯玉联络先零羌,伙同汉人边章与韩遂,趁着黄巾举义发起叛乱率军攻取了金城郡,杀死护羌校尉冷徵和金城太守陈懿。

    张宝在请示了大哥张角之后,决定去联络卜己、白绕、于毒、左髭丈八、左校等几支原属于黑山贼的部曲,趁着朝廷首尾不能相顾的时候一举扫平河北。而本是黑山贼的杨凤,因与卜己、白绕等人交好,便被张宝派去联络各部了。

    另一边,广宗的官军军寨中,董卓已经为刚到任上便打了这大大的败仗而惶恐许多天了,不过他从不为这些在战场上死去的将士难过,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前程,本想借着剿灭黄巾贼的功勋给自己平步青云的仕途再添上一把火,却不想这些黄巾贼竟比那些羌人还厉害,这场仗连自己的性命都差点搭了进去。另外在这一战之中折损了朝廷五万的精锐,这下自己的结局怕比那腐儒(卢植)更糟了,想到这里董卓都有带着他的西凉铁骑逃回陇西的打算了,只是心中又舍不下自己苦心经营打拼得来的这份功业。

    正在董卓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小校来报:“报~朝中天使带了圣旨,已候在辕门。”

    一声通报唬得董卓是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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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临终

    许多事情有时候真得毫无道理可言,战功赫赫的卢植被下了大牢,而这西凉土豪的运气就是有这么好,打了大大的一个败仗,一夜间折了朝廷五万的精锐,皇帝刘宏竟然都不追究,让他拍拍屁股走了,但这并不是他贿赂了谁,前面已经说过,他在朝中并无熟识之人,而是西凉那边,汉人边章与韩遂伙同羌胡领袖北宫伯玉发动了叛乱,而目前朝中能够镇压这次叛乱的也只有他这个西凉土豪了。

    至于广宗这个烂摊子,刘宏早已下诏令左中郎将皇甫嵩北上广宗来接替董卓。

    广宗城内,一日,张角病势稍有好转,正坐于卧榻之上与张宝、张梁、廖淳、何邑四人笑谈,突然从屋外闯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兵士,张宝知道定是有紧急的军情,他怕惊了大哥张角养病,欲将这兵士拉出屋外再问话,但是却被张角拦了下来。

    只听这兵士报告道:“杨渠帅(杨凤)领着卜己部行至东郡仓亭时,被官军所围,杨渠帅战死,卜己头领被官军所擒,所率兵士非死即降。”

    张角听后只觉胸口发闷,口中发甜,腹中似有东西翻涌而上,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然而屋内众人被军情牵动,并未注意到张角地异常反应。

    张宝着急地询问这兵士道:“可知官军哪路人马?”(因为广宗的官军已经在那一夜被张角杀得所剩无几,若不是张角突然生病,张宝、张梁二人早就带兵去扫平那官军的军寨了,所以此刻张宝很是好奇,在这河北地界官军还哪里来如此强大的人马)

    兵士抱拳答道:“启禀地公将军,这路官军渡黄河而来,应是朝廷派来增援广宗的。

    张宝从座上站了起来,问道:“多少人马?何人领兵?快快一并道来!”

    兵士连连点头称是,说道:“听说是左中郎将皇甫嵩,领了五万精锐。”

    五万!又是五万!张宝听了跌坐到椅子上。

    张梁则问:“皇甫嵩何许人也?”

    兵士对于这个问题是一脸的茫然,答道:“这个小的不知。”

    廖淳对张梁道:“启禀地公将军,此人便是杀败渠帅波才之人,用兵甚是了得,末将同波渠帅与之周旋近两个月,屡次被其杀败。”

    张梁道:“莫不是在长社城外放火烧了波才之人?”

    廖淳答道:“正是!”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张角却一口鲜血喷出,仰面倒在榻上昏死过去,左右众人这才大叫不好,慌忙去救。

    少顷,在众人地呼唤下,张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情知自己命不久矣,这“兴土德”的天命终不应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悠悠地叹出一口气来,屏退了左右众人,独把廖淳留了下来。

    廖淳不知大贤良师留下自己是何意?而在此种情形之下却又不好开口去问,只能侍立与张角的床边。

    待众人都走出去后,张角令廖淳俯身,廖淳知是大贤良师有事交代便在床前跪了下来,并附耳去听。

    只听张角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老夫初初见你,便知你为人善良淳朴,是人如其名,那日见你救母心切又可见你事母至孝,而之后又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去解救一村子感染瘟疫的村民,这便有了我太平道济危扶困的精神,而后你转战荆州、颍川两地之间的事,老夫亦有耳闻,足可见你对手足同袍的赤诚之心,然而行于乱世只凭着善良淳朴与一腔的赤诚却难有大作为,可记得老夫当日对你说的‘存(淳)而难存,化而为龙’这句话么?休怪老夫多事,你我有缘,这便是老夫替你改的名,‘淳’改‘化’,‘廖化’你以后就叫‘廖化’。”

    说着张角从怀里掏出三卷书写于帛上的天书,说道:“老夫膝下无子,本想收你为义子,但以如今看来这‘黄天’难立,若是事败,我等皆为反贼,道中、军中头目都将沦为朝廷通缉之要犯,我若收你为义子则是害了你,这同样也是我一直以来不在道中、军中提拔你的原因。这天书内有治病救人之良方,治世经国之方略,乃南华老仙所赠,要老夫‘代天宣化,普救世人’,但老夫中道萌生了异心,妄图代昏君以成帝业,以致天下生灵涂炭,老夫也因违背了仙人训示而遭天谴,以至于此。”

    听张角说道这里,廖淳心中原本对张角亲手将五万黄巾将士送到官军的屠刀下,又用妖术杀死五万官军一事的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在廖淳的眼中,张角只是一个对自己无限关爱的慈祥的老人,而这老人却已经走到了他生命的尽头,因此廖淳强忍着心中的悲伤,说道:“大贤良师也是为了黎民百姓替天行道,又怎么会遭天谴呢?还是安心养病,不久便又可以带着我等驰骋于沙场,与那官军一决雌雄!”

    张角笑道:“元俭不必宽慰老夫,老夫自习得天书以来,医人无数,如今岂能不自知呀,如今老夫担心的是这天书若被恶人所得,则遗祸无穷,然毁之亦甚为可惜,今且传与你也算了却老夫一桩心事,至于如何处置,你自夺之,但切记勿生异心,否则必如老夫一般招致天谴。”

    廖淳正欲推辞,却被张角止住,一面张角又在卧榻的内侧拿出数节通体乌黑的短棍,说道:“此乃老夫所用之九节杖,乃九天玄铁所铸,亦为南华老仙所赠,今一并传与你,老夫见你纵横沙场却没件趁手的兵器,你可依天书中所载之法熔铸之,寻常之法是难以烧融九天玄铁的。”

    张角见廖淳一脸狐疑地一会儿看看放在卧榻上的短棍,一会儿又看看倚在卧榻边的那一支“九节杖”,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于是说道:“这根长的乃是老夫用于遮人耳目做的假杖,否则怎么将这真杖传于你呀?”

    大贤良师突如其来地赠予两件至宝,廖淳不知该是好,更不知该说些什么,似乎拒绝与接受都不对,这左右为难的时刻,廖淳在心中一遍遍地骂着自己嘴拙。

    张角见廖淳愣在那里半天不说话,说道:“收了老夫的衣钵,总该叫声师傅吧。”按说入了太平道便都是他张角的弟子,但是张角要的这声“师傅”关系却应远胜于这些普通的弟子,这是一种衣钵传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那种。

    而令张角没有想到的是,廖淳倒头便拜,嘴里说得却是:“义父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然而张角听了竟躺于卧榻之上笑出了声,对着廖淳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廖淳点头答应,但他却笑不出来,眼泪已经开始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了。

    张角要廖淳收了天书、九节杖,去叫张宝、张梁他要交代身后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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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打斗

    张角病死于八月甲辰日,为不使军心震恐,张宝决定秘不发丧,此事知情者除张宝自己外,仅张梁、眭固、廖淳、何邑四人而已。

    次日,即八月乙巳日,皇甫嵩到达广宗,此时广宗的官军大寨,自董卓带着他的西凉骑兵回去后,便基本只是一座空寨子,里面除了原先卢植手里留下来的伙头兵、辎重兵这些老弱兵士之外,便只有北军中侯邹靖带的数百州郡士兵与乡勇相杂的杂牌部队,寨中的粮草辎重也被董卓搬了个精光,幸亏皇甫嵩随军带了许多的粮草,半道在东郡仓亭又大破了一股黄巾贼,斩杀七千余人,缴获了许多的粮草、马匹、军器,因此才不至于担心饿肚子。

    皇甫嵩讨贼心切,未在广宗寨中少歇便引军来打广宗城。

    广宗城内,因杨凤被官军所杀,张宝只能亲自去联络黑山各部曲,因此此刻不在城中,而张梁正沉浸在兄长新丧的悲痛之中(因为爹娘死得早,张梁几乎是张角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对张梁来说大哥张角便如同父亲一般),见打上门来的官军主将正是在东郡仓亭杀杨凤、擒卜己的皇甫嵩,顿时怒火中烧,点起军马从城中冲杀出来。

    两军在广宗城下排开阵势,擂起了战鼓。廖淳认为大贤良师张角因听到皇甫嵩剿灭卜己部的噩耗惊惧而死,因此把这笔帐记在了皇甫嵩的头上,加上之前在长社大火中老军爷杨庆、桑镇头领莒凌封的死,泥鳅徐骁的失踪,种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于是他拍马冲出阵去,厉声叫道:“皇甫老儿,速来受死!”

    那眭固也想替天公将军张角报仇雪恨,但却被廖淳抢了先。

    官军阵上,北军中侯邹靖心想,自己到了广宗之后未立寸功,而所带兵士却大半伤亡只剩这数百人,不若乘此斩了面前这无名小将,也好在这新来的左中郎将面前表现一番,为自己日后在这广宗营中挣得一些地位,于是也高叫着纵马冲出阵去。

    邹靖高声叫喊道:“北军中侯邹靖在此,来将速报姓名,某不斩无名下将!”

    邹靖所说的不斩无名下将,乃是一句假话,他正是欺廖淳年幼,在黄巾贼中并无响亮的名声,若廖淳真是个出了名的悍将,邹靖此刻估计是缩在军阵中,唯恐避之不及了。而邹靖要廖淳报名号,那是为等会自己彰显功绩用的,如果说自己只是斩了个都报不出名号的无名之辈,那总是说不响的。

    廖淳正待开口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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