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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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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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荣盛之后,其子黄明嗣为第三代邔侯,黄明在位共三十五年,于汉武帝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去世,谥为“共侯”。

    同年(前124年),黄明之子黄遂嗣袭为第四代邔侯,食邑增至四千户。

    但时值汉武帝为强化朝廷的权力而采取削蕃政策,黄氏家族的邔侯国也未能幸免。元鼎元年(公元前116年),汉武帝以邔侯黄遂剥夺公主之马的罪名为借口,废除邔侯国,将黄遂处以髡刑(剃去头发),罚为城旦(筑城苦工)。

    至此,分封八十年之久的邔侯国才终告消亡。

    陈幕听到这里,问道:“你这就算讲完了?”

    姜半仙眼睛盯着陈幕手里的那把匕首紧张的点头道:“讲完了。”

    廖淳问道:“那黄耀是黄极忠的后人吗?”

    姜半仙摇头道:“不清楚。”

    陈幕突然高声道:“那跟我们要干的事情有半点鸟关系啊?!”

    姜半仙被陈幕突如其来的一声喝问吓得跳了起来,结结巴巴的答道:“当,当,当然有关系了。”

    廖淳听了姜半仙讲的那些邔侯国的事情,虽然也没听出来个说明名堂,但他怕陈幕一失手真伤了姜半仙,反而更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来,便劝阻道:“好了陈兄,你就别吓唬他了,我们最多再想想别的办法。”

    廖淳倒想着为姜半仙在陈幕那里开脱,但姜半仙此时却坚持在那里说道:“有关系,怎么没关系了?!”

    廖淳听了只好转身皱着眉头问姜半仙道:“那好你说,到底有什么关系?”

    姜半仙反问道:“你们刚才没听我说吗?这邔县便是原先的邔侯国,第一代邔侯黄极忠时食邑是一千户,而到了第四代邔侯黄遂之时,食邑增至四千户。这可是‘四千户’啊,江陵城能有几户人家?你们要将这狗官悬挂城头示众,不就是要看得人多嘛。”

    姜半仙说到这里,廖淳等人才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姜兰甫听了姜半仙的话,遥望着远处的邔县县城,喃喃的自言自语叹道:“看不出来啊,这么低矮的城墙,这里面竟有这许多的人口!”

    但他的这句话还是被姜半仙听到了,姜半仙说道:“这就是他们黄家人的高明之处,他们黄家是因高祖刘邦灭异姓诸侯而发的家,而高祖之所以要灭异姓诸侯,那就是怕异姓诸侯势力太大会威胁到他刘家的统治,黄家的人都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故意将这邔侯国修筑得矮矮的,看去就是不宜防守的那种,这样便能让皇帝安心。你说要靠着这区区四千户的封邑来起兵作乱,对抗朝廷,这不是天方夜谭么?而不想着造反,要高城坚壁做什么?黄家的人聪明啊!”

    姜半仙这边正在发着感叹,陈幕却冷冷的说道:“聪明个屁!效忠狗皇帝,落下什么好结果?最后还不是被狗皇帝给灭了,不如一直当个山大王,快活自在!”

    姜半仙听了颇为鄙视的摇摇头,但就在姜半仙摇头之际,陈幕又说道:“老家伙,我说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绕来绕去,那些故事等空闲的时候再给大伙儿讲,刚刚邔县的事,用你后面的一句话不就讲明白了吗?非绕来绕去说上一大堆。”

    姜半仙被陈幕叫的那声“老家伙”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自己摇头鄙视陈幕的动作被陈幕发现了,不过后来听陈幕只是说自己讲话太罗嗦,那颗悬到嗓子口的心才又放了下来,心里暗骂道:“你当我爱说这么多呢,我看你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要不是廖淳这小子命中有封侯拜将之相,老夫才懒得跟着你们这群蟊贼。”

    而廖淳在姜兰甫、姜半仙、陈幕三人说话之际,已经做了决定,他对众人说道:“那就按姜半仙说的办吧,天黑再动手,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

    众人尽皆应诺。
………………………………

第十六章 示众

    第二日天明,邔县城外便又围起来一大群的百姓,但今天他们可不是等着排队进县城,他们是站在城外围观,因为县城的城头上吊下来一个赤身**,并且身上画了许多王八图样的人,这人嘴里塞着团布,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就挂在那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城门边的城墙上还贴着一张大大的告示,告示上密密麻麻写了许多的字,说城头上挂着的这人是中庐的县令,说他如何花钱买的官,以及他当了官后又如何鱼肉百姓、草菅人命,还有他为了巴结如今来南郡的朝中官员,做出的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而更让人稀奇的是这张告示的样式与县衙发的那些告示一般无二,但落款却是在那年内便已被朝廷剿灭了的“太平道黄巾军荆州方”。

    那些不认字的百姓央着那些认识字的给念念告示上写得到底是些啥,而那些看完了,听完了告示内容的人,则又在那里议论纷纷,于是一大清早整个邔县城外嗡嗡嗡的噪杂之声便响作一片,堪比那县城中的集市,真是好不热闹!

    邔县县城的城头上,挂了赤身**的中庐县令,这事很快便惊动了邔县县令李务,而这李务也是个胆小怕事之辈,他见中庐县令黄耀被黄巾贼赤身**的吊在了自己的县城的城头,竟也不敢将人放下来,而是一面下令紧闭了城门,一面又差人快马加鞭赶去郡治所江陵报告去了。

    邔县报信的人赶到江陵的时候,南郡太守严饶正陪着朝中下来的官员喝酒。

    那严饶见邔县来了人,只当是来报送剿贼功绩的公文的,因为在他听闻朝中要派下人来巡察南郡搜捕黄巾余党的情况时,便令郡中各县各自上报自己捕杀黄巾余党的情况,而他的这个命令其实就是等于要各县各自编造剿贼功绩,用来呈给朝中派来巡察的官员看,来为自己邀功请赏,所以此时他以为这是邔县来报送剿贼的事迹了,便故意要在朝中派来巡察的官员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功绩,于是神色颇为得意的张口便对邔县报信的人说道:“有何事情,速速报来?”

    邔县报信的人见朝中派来巡察的官员在那里,原本还以为太守会让自己到一边单独汇报,却不想太守竟满不在乎的催着自己,让自己就当着朝中官员的面讲,便只好硬着头皮道:“县令大人让我来报,那黄巾贼绑了中庐县令黄大人,就挂在我们邔县的城头。”

    严饶听了大吃一惊,因为他刚刚还对着那朝中来的官员吹嘘自己剿灭黄巾贼是如何的卖力,如今这南郡这边是如何的国泰民安,而现在被这邔县报信的人这么一说,一件事情扯上两个县城,等于是让那朝中来的官员知道了自己在撒谎,于是脸上的神色当即慌乱了起来,他一面观察着那朝中来的官员听了此事脸上是何反应,一面又颇为不甘心的想否认这件事情,质问那从邔县来报信的人道:“休要胡说!我们南郡早没了黄巾贼,那李务可是亲口跟我说剿光了邔县所有的黄巾贼的,你怎么确定那帮绑人的便是黄巾贼?!会不会是其他流民、贼寇所为?”

    那邔县报信的人听了,忙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张告示道:“他们还在城门口的告示墙上贴了告示。”说着把怀中掏出的告示呈了上去。

    太守严饶一脸惊疑的接了告示刚想打开来看,坐在旁边的朝中下来的官员却已经将手伸了过来,意思是要看那张告示,严饶无奈只好拿手中的告示又递给了那官员。而官员在看告示的时候,严饶只好挺着背,伸长了脖子,斜着眼睛去瞄,但瞄了半天也没清楚,这告示上到底写了什么。

    那朝中下来的官员正在看着邔县报信的人递上来的那张告示时,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人是官员身边的一个随从,他走到官员的身边,俯下身子,在官员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那官员突然就眼露凶光,又盯着手中的那张告示看了一看,而后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这朝中下来的官员不是别人,正是廖淳等人在洛阳花满楼遇到的小宦官封口。

    原来朝廷此番要大肆抓捕、剿灭黄巾余党,并不是皇帝刘宏的主意,也不是朝中那班文臣、武将们的主意,而是宫中十常侍那群阉货们向皇帝刘宏建议的。

    倒是刘宏在初初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还劝张让、赵忠道:“寡人过年时这才刚刚大赦了天下,总不能出尔反尔马上下剿贼的圣旨吧?再说这天下的黄巾贼不是刚刚被皇甫嵩与朱儁二人剿灭,也没听说有余党出来作乱,阿父、阿母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

    但是因十常侍之前与太平道交往甚密,张让与赵忠害怕这事万一有什么把柄落在何进他们这帮武夫的手里,到时候自己会落得个跟封谞(小宦官封口的爹)等人一个下场,于是便依旧极力主张搜捕剿灭黄巾余党,想通过用这种落井下石的方式,来划清与太平道黄巾军的界限,同时剿光了黄巾余党便没人知道十常侍与太平道交往的事情,那么自己晚上也可以睡得踏实一些。

    刘宏见张让、赵忠一力坚持,便也只好依了他们,颁下诏书追剿黄巾余党。

    张让、赵忠怕各地抓捕黄巾余党时,那些黄巾余党万一会供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证据,于是便派了心腹去往各地明的是督促各州郡剿贼,暗地里还时刻注意着万一在发现于十常侍不利的证据时,能够及时毁灭。

    而小宦官封口其实对上次没能杀死廖淳等人灭口这事,一直还是耿耿于怀的,当他得知朱儁上报的荆州逃脱的黄巾余党名册上还有廖淳的名字的时候,便主动向张让请缨到荆州督促搜捕黄巾余党,因为他要亲眼看到廖淳被杀死,而当他了解到廖淳是南郡中庐人时,这第一站便来到了荆州南郡。
………………………………

第十七章 逃之夭夭

    发生了这等事情,那南郡太守严饶心中原本便已是忐忑不安了,此时他见原本还和颜悦色的封口突然面露凶光,一掌将手中的告示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之上,顿时吓得是魂飞天外,差点没有昏厥过去。

    他摇晃了一阵,这才又恢复了点心神,稳了身子,小心翼翼的问封口道:“大,大人,怎,怎么啦?这,这告示上写得什么?”

    封口横眉怒目扫了严饶一眼,冷哼一声,又吓得严饶那颗剧烈跳动着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封口也不搭理严饶,只将那跑进来报信的随从叫到一边问话。

    这随从是封口从洛阳皇宫里带出来的宫中禁卫,他们明着跟在封口身边的只有几人而已,但其实另有数十人早被封口派了出去,暗中调查各郡县的黄巾余党的踪迹,表面上这封口看似整日里只是由南郡太守严饶陪着饮酒作乐,也任由严饶胡编政绩欺瞒着,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对州郡里的情况是一清二楚。

    封口小声问那随从道:“你确定是那小子(廖淳)的那群人?!”

    那随从答道:“错不了!我来时他们正在邔县外的一个铺子里喝粥,一边喝粥一边还看着邔县城头上的热闹。”

    封口骂道:“嚣张!那现在呢?”

    那随从道:“应该还在,我来时他们才刚坐下来吃,我让其他人盯在那里,他们这次拖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还有一个老头子,应该跑不远。”

    封口皱眉问道:“两个女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还有一个老头子?这都是些什么人?”

    随从答道:“其中一个女的好像是南阳太守秦颉的女儿,另一个女人跟那老头子是什么身份就不知道了。”

    封口自言自语道:“秦颉的女儿怎么跟这帮黄巾贼混一块儿去了?难不成秦颉也勾结黄巾贼?”

    那随从还以为封口还是在问他,便摇头答道:“不知道。”

    封口心中暗道,秦颉算是何进的人,还是先不去深究这事为妙,只当作不清楚那女人的身份,能杀时当做普通人一起杀了干净。

    于是,转而又问那随从道:“那挂在城头的中庐县令黄耀怎么样了?”

    那随从道:“属下已向那县尉打听了,他在挂上去时应该就被人打昏了,现在天气这么冷,也不知道被扒光了挂在城头多久,反正已经冻僵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放下来找个大夫看看也就好了。”

    封口不等那随从说完便道:“我不要他生。”说着用手做了个杀的手势,又道:“是黄巾贼杀的。”

    那随从听了抱拳而去。

    随从走后,封口转过身对严饶说道:“严太守,你的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去看看吗?”

    严饶在封口与那随从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瞄了那张被封口拍在桌案上,已经捏得皱巴巴的告示,看到上面写着许多关于黄耀贿赂封口,以及贿赂自己的那些事,顿时看得是心发慌,腿发软。

    他心里暗忖,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情都被写在了告示之上,让那些百姓看了去,而且这等事情竟是发生在自己的治下,不但自己跟黄耀栽了进去,就连这封口也被扯在了里面,这下可把封口给得罪到家了,这封口可是中常侍张让、赵忠的心腹,到时候这封口为了摆脱干系,那还不把所有的罪名都往自己头上推,这回自己可算是真的完了。

    封口问话之时,他正顾着心里忐忑不安的发着愁,听封口这么一问,又是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之后,赶忙命人点起了人马亲自往邔县赶去。

    严饶带人去往邔县之后,封口也带着他自己的人赶去了邔县城外的粥铺,去抓廖淳去了,但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廖淳等人人早已不在了那里。

    原来廖淳等人在喝粥的时候,弯刀客姜兰甫发现有些可疑的人一直在边上盯着众人,虽说搞不清楚这些人的身份,但是从他们样子看来,这来的也绝不是什么善茬,因而众人在喝完粥后便离开了那粥铺。

    离开粥铺之后,廖淳将众人分成了两拨,由姜兰甫、陈幕二人带了几个兄弟引开那些盯着自己的那些不速之客,而廖淳则与其他人将黄耀的老婆与孩子送到了附近村落一个安全的处所内,并把从黄耀那里抢来的那包黄金仍旧留给了黄耀的老婆。临走走时,秦双劝她离了黄耀,再去找户好人家。

    不过那黄耀的老婆心里终还是舍不下黄耀,廖淳等人走后不久,她就用要将黄耀的闺女送回到黄耀的身边这个蹩脚的借口说服自己,又走回到邔县的城门外,去看黄耀此时有没有被人救下来。

    而她这一回去刚好碰到了,四处找不到廖淳等人正气急败坏的小宦官封口等人,而封口的手下将她带到封口面前的时候,封口一眼就认出了她便是黄耀的老婆,此时黄耀已死,封口便令手下将她绑了送到他在洛阳城中的秘宅去了,而黄耀那五岁的闺女见娘被绑,冲着封口哭喊着要爹要娘,封口听了心烦,一怒之下也把她绑了送去了洛阳的花满楼。

    送走了黄耀的老婆和闺女之后,封口便令南郡太守严饶,立刻下令封锁了南郡通往周边郡县的各条要道,并在南郡各县张贴出封口亲自绘画的廖淳等人的头像,在南郡境内通缉廖淳等人,并且令各县立刻派出所有人马,在各自境内地毯式搜捕廖淳等人。另外,嘱咐严饶令邔县县令李务把今日在邔县外围观的百姓统统都抓起来。

    严饶只当这是封口收了自己许多的贿赂,念及自己的好,在帮自己解决麻烦,想着只要抓住了廖淳等黄巾余党,再杀了今日围观的这些百姓,那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便保得住了,于是当下又是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去执行封口的命令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封口这么做一方面在收拾廖淳等人捅出来的那个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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