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撞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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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要撞南墙-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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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一开始多说了几句,也多叫了几次在心底叫了无数次的名字,为了不让自己失态,程程觉得还是尽快离开的好,他想着张丰斌这个人很强势,这样提醒绝对足够了,先不说婚前就有过的炸弹威胁,哪怕就是为了儿子为了声誉,张丰斌也会控制好局势,如果不是这事件过于,程程并不想亲自过来走一遭。

    “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顾氏的合作案你还是尽快找人接手,马上他们和我这里就是竞争对手,我再接待就不合适了。”程程说着,等了五秒钟,转身准备走人。

    “等等!”张丰斌的怒意充分显示在两个字里面,随即从未有过的炮火就像出膛的鱼雷一般纷纷涌了出来,“程程,即使是朋友你也没有权利更没有义务干涉我的私生活!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猜是派人跟踪吧,这种把戏不要用在我身上,陆舒曼怎样我心底有数,我不想看到你介入。你以什么立场提醒我?别忘了,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希望我幸福?我的幸福是什么你知道吗?不知道的话就回去想清楚再来说这话,以后我不想听到这种话题!你走,核电站项目明天就交接。”

    程程半拧着的身体僵住了,真庆幸自己每次都习惯性地关门,这要是给外面的秘听到了,还真是个笑话!妄图干涉张二少的私生活,还派人跟踪不安好心,真是自己这个狠辣的人的作风啊。

    “知道了,张总裁。”程程很平静的道别,脚步也没有显出什么来,拉开门出去并没有回头多看一眼,顺手把门关上,下到底层停车场,进了自己的车内,坐在驾驶座上终于有点崩溃的样子,但也就这样了,深呼吸几次遏制住发抖的手颤着的身体,十分钟不到车子急驰而去。

    一句挽留卡在喉咙里,却如失声一般怎样也吼不出来了,眼睁睁看着程程硬挺着身体走了出去,张丰斌直到门关上,直到确认人远离,才哗啦啦一下把桌面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面去,就连笔记本电脑都被狠狠摔成了两半,一片狼藉!

    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对的,可每句话听在程程耳朵里怕都是别样的意思,张丰斌无非就是想要逼迫程程给个表态,朋友什么的,他们这种人需要朋友吗?背后捅一刀的朋友多了去了。程程的立场永远只有一个,身边的唯一,唯一的亲爱的人,唯一的爱恋的人,更是唯一的家庭成员,不是父母不是兄弟,甚至就连未出世的儿子,在张丰斌眼里那最多也就是一份筹码,他的心早就荒漠了,一层层磨砺下来只能留出这么一点温情,各方倾轧本就不容许有弱点,能剩下这么一点还是托了幼儿时期的福,若不是有记忆起就与程程相依为伴,那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停留了。

    满心的期盼,还以为程程会开窍的,结果竟然是陆舒曼出了问题!

    “你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协议虽然没有限定你的行动,也给你足够的自由,但是你能不能做得更隐秘点?近期不要再和你男人碰面了,有人跟踪保护着你,这次被发现还好是我的人,下次可就不那么幸运了。”张丰斌难得控制不住情绪迁怒。

    “丰斌?哦,我知道了,真是对不起。可我今天在的是东区这家马上要拆迁的医院啊,这么旧的医院我想着你认识的人应该都不会来的,真是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陆舒曼倒是利索道歉了,张丰斌看样子气得不轻,想想她也觉得后怕,赶紧左右瞄了瞄,明明是回程的车上,还是觉得四周围到处都是跟踪者的影子。

    “东区这家医院别再去了,下次我让张瑞送你到张家的医院,他会给你安排见面的。你这个时候的身体,也不适宜到嘈杂的环境去,万一磕到了你我都很麻烦。”张丰斌收敛了怒意,自己也知道问题并不在陆舒曼这里,为了安全,还是让张瑞出马吧,张瑞跟了自己多年,很多程程不知道不方便处理的事情都是张瑞做的,这件事情总也要有个人紧盯着才不会再出这种错。

    挂了电话,张丰斌头痛欲裂,从抽屉里翻出止痛药吞下去,压下给程程打电话的冲动,让张瑞进来。

    不出意料,程程很快接到那两个人的电话,说是没法跟踪了,先是陆舒曼出门次数更少,接着就是那司机很厉害,每次都能把他们甩开,而且还能够让他们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程程只是很淡定通知撤销保护,这确实没必要继续下去,那司机除了张瑞不会是别人,连张瑞都用上了,张丰斌对陆舒曼还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折腾这两人的,处在这种环境中,总是要谋而后动,没有面包的爱情会枯死的啊囧

    男人受点委屈神马滴,咽下去呗,嘿嘿
………………………………

87。消灭蛀虫

    “张总;这是不达标的零件,上周开始用在生产线上了,正常达标产品可以运转五千次;这次品只能到三千,之后就会出现过热走形现象,后面的次品率高达97%,如果是单单检测四千次后的次品率更是达到95%,汉森工程师已经发现苗头,在泰恒找任总裁责问了。”

    赵斯年按照张丰唯的部署盯人,终于抓住分公司副总裁们的把柄,这回是证据确凿物证人证都不可抵赖,并且构成犯罪行为。

    张丰唯喜忧参半;喜的是这次肯定能够斗倒这批老家伙们,忧的是自己这里才一个小小分公司就有如此善于钻营的蛀虫,都是几十年来跟随老爷子征战的老一代人,小斌那边接手了整个集团,怕是累得要死,脑细胞不知道死多少才能一个个清除干净吧。

    “把证据都整理好,这事情我们不出头,等下我去泰恒集团走一趟。”

    赵斯年一听就明白了,没个正经翘起大拇指,嘻哈笑起来说,累了个把月可真是够呛的,“让任总裁出面唱黑脸,您回头□脸啊,这是个高招!”

    “你们两个也辛苦了,轮流休息几天,等把他们赶走,就要把班子重新搭起来,你们招进来的那些人逐渐替换老爷子的人马,对他们可要客气一点,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啦。”张丰唯淡定地说,走到这一步前后可是花了一年多,这也是算小小一步成功而已。

    高昊天在边上整理着东西,他快四十岁了,是这些人里年纪最大的,在国外多年妻子身体不好想要落叶归根才回国的,看到这两人高兴的样子,嘴角也弯了下,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啊。

    要说他们两人都是承过任疏狂的人情,当初答应到张丰唯这里来完全是还人情的打算,签的都是最短的两年合约,每加一年薪资翻好几成,他们愣是没签,主要是张丰唯的名声太差,他们都怕跟着个纨绔子弟受罪不说,弄不好还要做点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才工作一段时间,就发现这老板人不错,出手大方思路严谨,虽然不少见解还显得不够完善,但常常能够掐住关键点,统筹上更是敏锐得很,撇开对公司业务不熟悉这一块的话,这个老板勉强合格,接着就是张丰唯的成长,就好像吃了激素似地,蹭蹭蹭吸收着,举一反三的能力让他们两个多年职业经理人都侧目不已。

    “对了,别高兴太早。张总,这批厂子是肯定没法供应了,但我们手上也没有合适的工厂供货,踢掉副总裁以后,订单难道要送给泰恒?”

    高昊天的一席话让忙昏头的赵斯年回过味来,感情他们都忘了自家老板以前可没什么人脉积累啊,劳累这么久抢回来的订单可都是北天的份额,总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张丰唯思索了一下,问道:“上回技术革新抢到订单的公司,他们怎样?”

    “他们技术不错,但厂子规模太小,生产线有点老旧,接了上次的单子他们已经满负荷生产了。”赵斯年知道那家合作工厂的规模,摇摇头说。

    张丰唯微微一笑,这俩人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技术怎样?厂子不大核心竞争力不差,总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拿钱砸人就是爽快,别人愁眉苦脸撑不起的局面,到了张丰唯这里不过是一句话,他更可没想过要改,只不过换个方向砸钱而已,以钱开路,以权保航,多美妙的生活啊。

    “张总你真是太狡猾了,眼光也好啊,我看这厂子不错,收购了肯定不亏。我核实过了,他们厂子的老技工们当年可都是车间里的一把手,特别是那小老板的老父亲,大字不识一个,就能够不停创新模具,精准度比电脑制作还精细,可把我吓了一跳的……”赵斯年滔滔不绝赞了起来。

    高昊天听着,微微蹙了下眉尖又放开,暗暗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等赵斯年说完,张丰唯问高昊天:“老高你有话直说,我们怎么也还要合作两年,我不喜欢藏话的人。”

    高昊天尴尬了一小会,他算年长的人了,考虑事情更稳重些,看张丰唯不像开玩笑,就直接说开了,“斯年这提议不错,这家工厂也值得投资,只是我不赞同完全收购。斯年,你可别忘了那批老技工们都是些牛脾气的老辈人,耿直得很,他们服气那老厂长,要是厂子被强行收购,怕是不那么容易,会得不偿失。”

    赵斯年愣了下,习惯了从商业层面考虑问题,倒是忘记国内人对工厂所属的执着了,那算别人的祖业了吧,完全收购确实不妥,那父子俩一看就不是肯卖厂的人。

    看他们两人为难住了,张丰唯笑了下,豪迈地拍了拍边上赵斯年的胳膊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完全收购了?”

    “啊?那还投资吗?”

    “投啊,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你去处理,直接从国外采购最新的生产线回来给他们改朝换代,多少钱都没关系,我只要比他们父子低的股份,随便你谈到多少,不易主就行,前提是能够把yva后期我们名下的所有订单都吃下去,做完这个项目,我们的新集团也会投产,订单不用担心,就连技术,也可以派人到老任在德国的研究所去进修,我不信他们这样还不肯合作!至于目前断掉的供应链,老任也算帮了我大忙,这批订单就转给他一段时间好了,有来有往才好长期发展么。”

    好大的手笔,这等于是送上门的蛋糕啊,不过从长远来说,能够最大化发挥己方优势,即使股份稍微低点,源源不断的订单也足够回本超值了,只是那俩父子可就发得大了,两个特助第一次见到这种“舍己为人”的投资人,愣了好半天才回神,后知后觉又听闻把订单分出去一段时间,还真是只有张大少这样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蝇头小利是完全不放眼里了。

    丢下两个发愣的特助,张丰唯拿着文件和东西直奔泰恒集团。

    “你这家伙,又把祸水引到我头上来了。”任疏狂早得了通知,刚安抚完自己这边的工程师总工,就等着张丰唯了。

    端起秘书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张丰唯高兴得很,找麻烦让任疏狂解决可不是常常能碰到呢,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多来,欠下的人情要还清可就难啦,虽说送了一笔订单给泰恒,可与还人情还是两码子事情,不在自己地头上发展,还真是有诸多不便呢。

    “没办法,这批人都是我家老爷子的旧部,碰一碰他们就会跟我爷爷哭诉,把老头子气得够呛,也只有你出面,还要绕这么一大圈,弄成既定的犯罪事实才好把他们打发退休。你家可真是好啊,没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历史遗留问题。”张丰唯可真是感叹,任家一直专注军政,嫡系力量不从商,直到任疏狂七年前创业,才一举打造了任家派系的商业集团公司,人比人气死人,不说泰恒发展顺畅,就说精英的数量就不对等,所有人都是任疏狂一手招入的,哪里像张家那么麻烦啊。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这里干净是干净了,但业务范围也缩小了,哪像你们这些经营了几十上百年的老字号,全国赚钱的行业都占了个全。”任疏狂倒是从不自大,他更知道握紧的拳头力量足,一步一个脚印走。

    张丰唯得了便宜还卖乖,嘿嘿笑了几下,小斌既然接手了就自己烦恼去吧,他还是效仿任疏狂的模式好了,再过个几年等丁泽一退休,自己也做个甩手掌柜与丁泽过日子去。

    任疏狂看他傻兮兮笑的模样,真是个在朋友面前不怎么藏心思的人,也只好暗叹张家的诡异,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一个人的呢,不过与他合作心理没负担,任疏狂有把握平衡各方面的关系,也不怕张丰唯某日翻脸不认账。

    两人移交了东西之后,任疏狂招了个秘书进来交代一番,后面自然有人去执行,张丰唯就等着恰当的时候出面“拯救”那一批人,这回可是老的少的就连前段时间擅自闯入工厂的人都榜上有名了,张丰唯得了个超大的面子呢。

    谈完这件小事,他们继续洽谈新集团的成立,任疏狂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给张丰唯,说:“这是猎头发给我的部分高管名单,其他的我让他们继续收集,到时候还是直接发给你看,我就不参与了。”

    毕竟新集团张丰唯股份最大,魔都的黄家作为任家人前的代表占了30%,任家只是意思意思用泰恒的股份交换了5个点,其他都是张家所有,至于以后给高管们的以及上市后的分化到时候平摊。

    张丰唯也不推辞,要学的很多,可他吸收得也不慢,何况专业人士身边就有两个,任疏狂推荐的高昊天与赵斯年,那工作能力一个顶以前李勤他们四五个的效率,新集团两个特助都要带着转过去,那两人也都兴致高昂,表示很有兴趣延长合作时间。

    有了任疏狂唱黑脸,公司里的三个副总裁个个都受到惊吓,正式被请到局子里接受调查,这可是非常严重的合同诈骗罪,而且还是有军方参与的项目,他们的胆子也忒大了,就连最初审核的原始零配件都敢盗用从国外知名公司采购的原件,诈骗金额七十多万,但使用之后造成的经济损失可就大了,短短两周不到就高达二百万,这还是张丰唯及时叫停的数额。

    如果有人作保这笔钱他们也不怕,可偏偏这是魔都地界,张家的人脉都不敢伸手过来,无故捞过界的事情没有谁愚蠢去做,大世家们最讲究的是面子,于是张大公子高调的当了一把救世主,顺便含蓄地建议这批老家伙们回帝都安心养老,至于他们的子侄辈么,慢慢等一等吧,总要有个缓冲的么。

    老家伙们心底忖度着是中计了,可他们投资的几家大厂订单来源七成都是这个项目,三成是张家的关系,这边一倒资金链断掉,几个大厂顿时就垮掉了,还赔出不少钱,连带着一些留在其他地方的产业也受了牵连,现在人身安全有保障还能回帝都养老都算不错的结局了,一个个只好灰溜溜离开魔都走了。

    在两个特助的高效运作下,北天集团魔都分公司终于是张丰唯这个唯一总裁一言堂之地了,打了胜仗的他满是邀功的心思拨电话给丁泽分享喜悦,电话那头有点嘈杂也不知道丁泽在哪里,反正丁泽很有耐心听了张丰唯这一连串的部署和收获,末了赞扬的话一句没有,竟然只是淡然地交代让张丰唯保镖不要离身,真是个木头人完全不懂风情,张丰唯恨恨地挂了电话。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丁泽的电话追过来,即使做好一年有大半时间分离的准备,张丰唯还是不免有点唏嘘,两地分居实在不宜谈恋爱啊,弹了弹光是听到丁泽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就硬起来的小兄弟,张丰唯只觉得自己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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