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撞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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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要撞南墙-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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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招惹人了,那是个故友,今晚任疏狂和几个朋友都在,才刚散场。”张丰唯不想他误会,从丁泽急迫的动作里多少猜到点。

    “那好,没了外人我来给你庆祝。”丁泽灵巧解开皮带扣,温热的手掌一下裹住对方发硬的地方,“以后别随意挂我电话,我会担心的。”

    正在抢夺主动权准备蓄力反击,闻言猛地一顿,张丰唯才想到丁泽的职业,也许是敏感过头,可这种实实在在的担忧还是让人心里发暖,“操,别每次都这样占便宜!好话我也会说啊。”

    一瞬间就失去主动权,张丰唯踹了一下丁泽,还真不习惯这家伙的温言细语。

    “不占你便宜占谁的便宜,想要翻身下辈子吧。”丁泽低低一笑,他就是喜欢看张丰唯每一次的反抗,就好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明明知道打不过总要拼尽全力,可一旦挑动他的之后,张丰唯就会非常干脆躺下来配合,不管是在上在下两人都爽得很。

    “啊,这样会很痛!”张丰唯放弃抵抗后尽量放松,可还是被弄疼了一点。

    丁泽抬头看了一圈,这地方难不成真如口碑一样干净?确实没看到某些必备物品,眼珠子一转,把茶几上才开的红酒拎了过来,张丰唯眉头直皱,这玩意他以前也玩过,不过可不是在自己身上来,心底一下有点慌了。

    剥光了碍事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丁泽眼睛好似狼一样冒着精光,呼吸变得粗重,以前他出任务时常常好几个月也不抒发,但憋狠了一放假就会乱搞一通,真说与张丰唯定下来后他们还没好好在床上交流过,看到张丰唯对红酒隐晦的恐惧,他想忍着干脆先回去,可身体都快要爆炸了。

    “我等不及了,将就一下,做一次我们就回去继续。”丁泽的声音满是压抑的渴望,一点都没避讳他的热情和独占欲,他也知道直接来不行,把酒含在嘴里温了下,沿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吻下去,耳旁是张丰唯享受的呻。吟,越发让他火热起来,红酒不习惯的话那就用他自己的东西好了,原本还想两个人一起释放的,不过张丰唯先去了自己可以来得更久一点,丁泽恶劣地想着。

    张丰唯终于彻底清醒地认知到他和丁泽体力之间的差距,他从来没这么祈祷身上的男人快点软掉,出了会所直奔酒店,丁泽就没放过他,最后还是硬生生做昏过去的张大少,心底把丁泽狠狠骂了一遍。

    还想着第二天起来后找人算账,可迎接张丰唯的是李勤顶着一张猪头脸过来嘘寒问暖,那个把人吃干抹净爽快过的丁泽拍拍屁股走了!

    “他说让你醒了给他电话,还说这次只能挤出半天时间,其他的下次补。”李勤扯着嘴角嘶嘶地说,自从大少与老爷子发飙过后,他还是第一回被人揍得这么惨,还想着找大少求助,可一看大少直到傍晚才醒转的虚弱样子,气鼓鼓地只是骂人却没有怒意,李勤就焉掉了,这仇没法报了啊。

    张丰唯更是气闷,理智上知道丁泽挤出时间过来给自己“庆祝”已经很不错了,可情感上接受不了啊,感情那野兽的担心什么的,就是在床上往死里折腾人么,下次换他躺下来那才是庆祝好不好,郁闷不已,干脆连电话也懒得打,张丰唯吃了点东西后直挺挺躺床上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空格君的7个地雷,也不知道是不是jj抽了才投这么多个o(n_n)o

    和以前的空格君是同一个人吗?嘿,留个言让我知道是谁,也好给我个感谢的机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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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心疼

    除了有点欲求不满外;张丰唯在魔都可谓春风得意,张家大少的正面形象在他一次次参加各种魔都上流宴会时发散开去,很多人反倒认为以前那些流言是帝都误传;这哪里是个纨绔么,实实在在是个有教养有风度的世家精英子弟。

    频频出面带来一个后果,被魔都的世家列为待考察商业联姻对象之一,任疏狂调侃了他好几句,让他自己处理好,别到时候闹出乱子。

    “切,这些人也太异想天开了,小爷我要是想和女人结婚,难道还会舍近求远跑这里来挑人?”张丰唯撇撇嘴;高调了一阵,树立好形象他准备开溜了,后面的事情赵斯年高昊天可以处理好。

    “很多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出面的,别去太久了。”任疏狂作为一个领路人,实在算得上优秀,提点时从来不会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

    “这我知道,帝都那边也挤压不少需要我去处理的,这里有什么问题搞不定我让他们找你。东区的项目,泰恒真的不参与?我们这个新集团是来不及,你怎么也不动心?”

    任疏狂修长的手指敲敲桌面,神色睥睨地说:“用不着去抢,把手上的做精做专足够泰恒发展几十年。”

    张丰唯无语,也不得不同意任疏狂的大策略方向,正要说什么,任疏狂反倒若有所指地说:“东区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你爷爷也许不会说,但你是不是和丁泽走得很近?他身边很危险,你注意点。”

    “你也知道丁泽?我忘了他是经济杀手,谁家被盯上都惹一身sao。”张丰唯有点无奈,丁泽这名声搞得好似瘟疫一样,谁家没有黑色的历史呢,看样子丁泽在大世家眼里还真是个威胁。

    “不止这些,总之你注意安全。”再多任疏狂也不愿意说了,能说到这步还是看在彼此合作的份上,再说丁泽屡次出现在魔都,都与张丰唯有关,任疏狂也怕丁泽的到来会带来动荡。

    张丰唯若有所思,身边每个重量级的人都对丁泽讳莫如深,或许他们都觉得来自轩辕剑这个地下组织的威胁,真没想到至今都还很有分量,自己算不算其中一员?至于安全什么的,张丰唯还真的没放心上,李勤被训过之后,也开始跟着方力强打理人脉,两地配合得不错,没那么多精力紧盯保镖们的换班,时不时张丰唯还可以甩开他们与特助们单独出门。

    他觉得自己算老实的了,被保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保护着,可是看看其他人,任疏狂、小斌还有黄静怡,甚至是曹军那批人,都有独自出去玩的机会,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护卫,确实让人窒息。

    五月的帝都是个混乱的时期,今年军队的提干前所未有的大,再加上老爷子他们中的人去年去世了一人,为了这个位置几大家族挣得头破血流,而东区的竞标会场反倒显得安静,有实力参与的不过十几家而已。

    张丰唯没去凑那个热闹,他的事情就够忙的了,要联系方力强、钱三等人,回家住了一天,另外约小斌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才回公寓好好彻底休息个够,静等丁泽上门,也不知道那家伙忙什么在,同一个城市都需要预约才能碰面。

    要换了以前张丰唯早就摔东西了,只有别人等他,哪里有他等别人的道理,可世间事就是如此,一物降一物,张丰唯做着自己的事情也不觉得太闷。

    平安保全公司的总部会室,一个负责人接待着来宾,来人提了个奇怪的请求,负责人上报之后没多久夏易安领头进来,丁泽伪装成保镖跟在他身后进门。

    最高明的伪装就是要让人记不住,不管如何接触都不会给人留下明显的特性,这一点轩辕剑老一辈个个都是高手,年轻代稍微差一点需要些化妆手法跟进,丁泽更是其中翘楚,不用外物就能随时改变自身的气场。

    因此当陆海博看到年轻的夏易安时,也只是心底咯噔了一下,对他身后的黑衣保镖一律忽视了,实在是夏易安本身气场十足,不像保全公司倒像黑社会老大,一身匪气彪悍得很,偏偏是个娃娃脸,却又不突兀,陆海博自诩认人很有一套,可谓过目不忘才能有这种感受,大部分人见了夏易安这副模样估计只会记得这人年轻威严的形象。

    负责人简单的介绍了双方后退了出去。

    “我记得今天是东区竞标日,没想到能在这见到陆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陆先生要谈合作可要拿出诚意来。”夏易安就好似一头潜伏的猛兽,伺机而动,简单寒暄过后直奔主题。

    陆海博哈哈一笑,说:“小夏爽快。我早听闻你们讲义气,我既然赶来,自然是备足诚意的。你看,现在就谈吗?”视线扫过夏易安身后的两个保镖,陆海博自己身后只有一位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大叔,一看也是个硬茬子。

    “说吧,都不是外人。”夏易安扫过陆海博二人说。

    陆海博不再推辞说:“我想和你们合作,一起搞垮司家。我可以用陆式的一切做资本对抗司家!”

    “无缘无故,我没法答应。”夏易安虽然有点意外,还是很理智。

    “我与司家不死不休!我儿子就是死在他们手上的,这两年才给我查出来,筹措了几年我才等来这个机会。”陆海博的脸阴沉沉的,双眸闪着寒芒,就好似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他没说除了司家还有自家兄弟那几个不成器的人参与,现在有了外孙,多一个明面上的友军,只要在加上平安保全的人,报仇之后还能再上一层楼。

    这事丁泽他们当年查过,陆海博当年疯了一样横扫几个兜售毒品的娱乐场所,整垮一大批中小企业,还以为他早就大仇得报,没想到竟然这时候对司家发难。

    夏易安与丁泽隐晦地交流,之后再谈下去也套出陆海博的真实想法――替代司家成为新的黑道老大,整个陆式却是打算由明转暗,以后一些不能转的生意会留给张家那个未出世的外孙。

    陆家祖上原本就是军阀出身,很多生意黑吃黑是常事,陆海博以此为荣,他宁可做个乱世中的枭雄也不肯偏安一隅被张家这种红色背景的家族压一头。

    第一次也只是沟通,不可能马上拍板,双方友好地分开,都表示了将要进一步接触的意愿。

    等陆海博走掉,丁泽才就此事和夏易安谈。他们不在意谁是黑道的老大,也不愿意做那个出头鸟,何况灭了一个司家自然会有另一个起来,陆家只不过是恰好有这个资本而已。

    至于司家,背后的靠山是钱家,钱家与张家历来是死对头,两边在帝都各执一派从前朝就斗到现在可谓宿敌了,丁泽更没有轻饶的道理。

    “我看这个陆海博说的也不完全,但对我们来说足够了,东区既然要退走,就退得干干净净都给了他们吧。”丁泽拍拍不服气的夏易安说。

    安仔一直有心结觉得国家亏待了轩辕剑的人,总是时不时撺掇丁泽干脆就揭竿而起做地下国王,每次都被狠狠地揍一顿,现在长大了他也理解丁泽的苦心,不想这些人祖辈都困在这片天地里,只不过始终意难平。

    “何必拿自己的人生去赌气,开开心心散掉再到下一代时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了,这是好事情。”丁泽总是这么劝解夏易安,毕竟夏易安还要接棒把雇佣军一脉带到国外落脚,这些人此去怕是就定国外不回了。

    “知道了。丁叔,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夏易安还放不下的是这个,为了一个人真的值得放弃一切?

    “傻瓜一个!”丁泽笑道,“交给你了,他来两天了我去看看,刀疤狼太危险不要派人跟着了,我自己去。”说完就急匆匆走了,丢下夏易安和另外一个人气闷地守在大本营里面。

    丁泽的眉目间一直有抹忧色,刀疤狼就是他心口的一根刺,原本他打算退休后独自一人潜入金三角,哪怕花上五年十年也要杀掉这个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敢踏上天朝的土地,这回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再逃走了。

    那日在魔都,突然收到刀疤狼的行踪,甚至来不及等张丰唯起来就匆忙赶回帝都,为了不打草惊蛇丁泽没敢靠得太近,但即使是远远一瞥他的胸口就好似炸开一般,不会错,哪怕当年自己只有八岁,就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了。

    别人怎么判断丁泽不知道,但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肯定有猫腻,想到刀疤狼的狡诈,也许那个处于保镖位置的才是真身,不管怎么说必须要靠近才有机会,在帝都阻击的话也需要很周密的提前布置才行。

    想到刀疤狼竟然弄了个正规的外籍大商人的身份露面,丁泽就觉得非常讽刺,可惜钱家为首的人还对刀疤狼表示欢迎,更是对刀疤狼带来的投资项目大开绿灯,就连国安老上司都特意叮嘱丁泽如果出手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散掉太多地下情报网,丁泽觉得有点捉襟见肘了,可也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拖着这么多人,执政领导人的忍耐怕也到了极限,更多只能依靠东区的少部分人运作了。

    “你怎么好像几天没睡觉?”张丰唯打开门看到丁泽就问,在魔都折腾着不让丁泽睡觉时也没看他这么疲惫。

    丁泽把门关上,扫视过公寓没别的人,两手一揽把人抱在怀里,汲取对方身上的气息,也许是小时候吃了太多的中药,张丰唯洗澡过后的身上有股非常淡的药味,有次丁泽无意识问他是不是还在吃药,张丰唯反而诧异问丁泽怎么知道他小时候吃药的,对于丁泽所说的药味嗤之以鼻,只说自己用的是男用香水。

    “你没事吧?这什么鬼任务很麻烦?”张丰唯心底小小的抱怨都飞走了,他有点吓到了,看惯丁泽强势的模样,突然看他这么疲惫不堪有点不适应。

    “你吃饭了?我还没吃,陪我吃点。”丁泽紧紧又抱了一下才放开,现在让他做什么也没多少精力,连续两周除了与夏易安沟通就是跟踪刀疤狼的行踪,绝对是耗尽精力的事情,那两个家伙行事有点诡异。

    张丰唯对丁泽这种转移话题的行为很不满意,可也不愿逼得太紧,想来还是任务太繁琐了,东区的杂乱他知道不少,没少被老爷子告诫不能到东区的会所玩闹,不可以接触不明来历的人,不可以和东区的任何家族打交道做朋友等等……

    饭肯定是有的,佣人和保镖就住在旁边的公寓里,只要张丰唯招呼就会从连通的门过来。

    这一夜他们过得很平静,丁泽早就发现自己在有张丰唯的地方容易进入深睡眠,甚至常常会打破生物钟的睡眠时间限定,让身体得到放松。只是以前抗拒这种示弱,但现在却觉得这样也不错,抱着人几乎说不上几句话就睡着了。

    好吧,看在你是累坏的份上放过你了。张丰唯心想,只是这家伙睡着了都那么霸道,两手两脚和八爪鱼有得一拼,动都几乎没法动弹。

    张丰唯品味到一种名为心疼的感觉,描绘着丁泽的五官,这个男人心底到底掩藏了多少心思啊,还有丁泽的过往,在故事里一笔带过,那得是多么残酷的训练才能领导那样一群人呢。

    仅此一次!张丰唯下定决心,既然丁泽也说要以此次任务为脱离的契机,那么仅此一次让他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以后的人生必须时刻都有自己参与。

    张丰唯绝对不是一个弱者,更不是什么豁达的人,喜欢一个人就缠着,圈在自己的保护圈里面,时刻都能看到摸得到,为此付出再多代价都无所谓,正好用这段时间发展自己的实力,总能做到的,把丁泽保护起来,哪怕任务失败也要保住他!

    黑夜中,张丰唯的双眸闪着坚定的光芒,后背紧紧贴着丁泽炽热的胸膛,两人间现在谈不上多么甜蜜,更是聚少离多,可每次与这个人在一起就是很安心,不需要像以前的小情儿那样哄着,也不用担心他会利用自己,就是浑身都舒畅,张丰唯觉得也许自己骨子里是有点贱的,巴结着上赶着的人一个不屑,偏偏就对丁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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