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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密特又看了看那几张图纸,只被周治留下了一半的图纸,心中说道:“一定是自己对这些图纸太热切了,太希望得到它们了,才让那个中国人,发现了破绽,他可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施密特在自己心中说道:“以后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如果刚才,不在这些图纸上面露出破绽,那今天和那个中国人的较量,或许我就能赢了。”
施密特拿起那些图纸,心中说道:“我为什么要对它们动心呢我连它们的真实性,都无法确定,我又不爱德国,为什么要为那个国家,去争取利益呢”
想到这里,施密特就不免挠头,自言自语道:“天啊在刚才见到图纸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究竟想到了什么这些图纸,真的能帮的了我的种族吗”
在看到周治的那些图纸的那一刻,施密特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或许可以买下这些图纸,把它们交给德国政府,让那些日耳曼人看看,犹太人在德国,并不是寄生虫,我们也为这个国家,做出了贡献。”
“可我连它们的真实性,都还没有确定,竟然就有了这个念头。”施密特想到这里,一拍额头,说道:“天啊,在那一刻,我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什么魔咒不成”
“不过,如果这些图纸是真的,或许就真的可以帮到我的种族,改善一下还生活在德国的,我的同胞的处境。”施密特想道。
从桌上拿起电话,施密特拨了一个号码,然后略显拘谨忐忑的,等着对方的接听,等到施密特都快要没有了耐心时,对方终于接了他的电话。
施密特这时,哪里还有在周治面前的高傲,虽然电话那头的人,并看不到他,可他还是不自觉的弯下了腰,说道:“我是施密特,我找哈伦少校。”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冷漠的说道:“我就是,施密特先生,我很忙,请你长话短说。”
“我会的,”施密特说道,“哈伦少校,我刚才得到了几张图纸,可能是一些最新式武器的图纸,但是我不能确定它们是真的,您能来鉴定一下它们吗如果它们是真的,我愿意花钱把他们买下,无偿赠送给我们的国家。”
对面的人,听完施密特的话,似乎有些生气,言辞生硬的说道:“施密特先生,我很忙,帝国派我到远东,不是让我在这里听你说笑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稍等一下,哈伦少校,”施密特说道,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哈伦少校并不喜欢他,他对此心知肚明,“法国人也对这些图纸感兴趣,你来我这里鉴定一下它们的真伪,并耽误不了你多少的时间,我想你可能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我们的国家,失去了一批新式武器,而在不久后的战争中,却发现我们的敌人法国人,正使用着这些新式武器吧。”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有些不满,语带威胁的说道:“最好不要骗我,施密特先生,我马上就到。”
“我会等你的。”施密特抱着电话,直到听到对方挂掉,这才将它放下,咒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自以为是的蠢货,我可是在为你们的国家着想。”
施密特又拿起那些图纸,不免心里有些不安起来,想道:“这些东西会是真的吗那个哈伦少校,他不喜欢犹太人,如果他发现这些东西是假的,就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想道这里,施密特又开始怨恨起周治来,说道:“那个该死的中国人,都是他给我出的难题。”
不提施密特,如何在纠结中,等待哈伦少校,只说周治出了施密特的别墅,和那个看门的中国人,打了个招呼,便在附近找了间旅馆,准备在这里过一夜。
交了住店的钱后,周治出了旅馆,想要在奉天城里转转,欣赏一下奉天城的风景。
正走在大街上时,就见到有一对官兵,不住的将街道上的百姓,向道路两旁驱赶,随后就有一辆囚车,从周治身前经过。
只见那囚车上,押着一个壮汉,二十五六的年纪,身高七尺,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这时紧闭双眼,将脸高高昂起,一脸的桀骜不训。
身上穿的衣服,干净而不染尘埃,虽只是囚服,却让他穿出了大侠的风范,众人见到,心中都不免赞道:“此乃真丈夫也”
而周治心中却想道:“这人能在监牢之中,尚有一身干净衣服穿,如果不是使了银子的,就是一个狠角色。”
这时路旁有人说道:“这人是犯了什么事竟然要被杀头,倒是可惜了这一条好汉”
有知情的路人,这时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官府的密探,这才小声说道:“你是刚来奉天的吧,竟还不知道这几日轰动全城的大案。”
那人说道:“这人确实是一条好汉,是奉天城巡防营的一个军官,只是前几日在街上,碰到了几个日本浪人,在当街调戏良家民女,实在看不过眼了,这才出言喝止,和那几个浪人,一言不合,便打斗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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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刑场上
那个知情者说道:“那几个日本人也是废物,不过只是三拳两脚,便被他给打到在地,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知情的人说到这里,低声一笑,很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意思,不过却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接着说道:“当街打死了日本浪人,日本人怎能善罢甘休,于是他们便去找东北总督闹事,咱们的这些官老爷,都是属螃蟹的,只知道窝里横。”
那人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经过的囚车,叹道:“只是可惜了这一条好汉”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纷纷点头,心中不住称赞那个好汉,周治听后,在心中想道:“这人倒也有些民族气节,算是一个好汉。我今日既遇到了此事,又怎能不作为,眼看着他人头落地,若真是这样了,以后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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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起这事时,心中岂不是要羞死。”
周治想到这里,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便已有劫法场救人之意,却看到四周围观的百姓,络绎不绝,若在这时动手救人,恐会误伤百姓,再者救下人后,也不易逃走。
于是周治只得跟着那辆囚车,一直走到刑场。
刑场四周,这时已布满警戒的兵丁,监刑官吏坐在断头台对面,身旁坐着一个侏儒,一米四五左右,应该是个日本人,这人想来应该是日本方面派来观刑的,西服领带,牛皮皮鞋,头发油亮,一身的西式装扮,满脸的高傲神态,见到囚车进来,脸上微露笑意,斜眼看了眼身旁的监刑官,轻蔑之意,表露无疑。
监刑官坐在位置上,似乎浑身都不自在,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拿起茶水喝了一口,也看了那日本人一眼,哼了一声,心中既是愤恨,又觉屈辱,对于自己今天的差事,觉得将会成为他一生最大的污点,每每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愧对天地父母,将礼义廉耻都丢到了脑后。
监刑官叹了一声气,心中说道:“真是有辱斯文,有辱圣人教诲,这官做得如此憋屈,毫无快活可言,我还留恋什么罢了,今日之事过后,我便辞官归隐,回家去做个田舍翁,不再过问世事了。”
断头台四周,挤满了围观百姓,几个发型怪异,和服装扮,佩带倭刀的日本浪人,这时挤进了人群。
周围百姓一见到他们,如避瘟神般的四下散开,似是觉得今天碰到了他们,很是晦气一般。
被众人嫌弃,这几个日本浪人,却感到很有成就感,得意洋洋的来到断头台下,看到那个汉子被押到断头台上,他们几个呜哩哇啦的不停大叫,不知在兴奋什么。
整个刑场上,就只有这几个日本浪人的叫喊声,所有人都不敢出言喝止。那监刑官看了眼身旁的日本人,见他也无制止之意,摇头而叹,心中直想快些了结了差事,免得在人前受辱。
被押到断头台上的好汉,正微闭着眼养神,听到这几个日本浪人的怪叫,猛的就睁开两眼,一双虎目瞪视向那些日本浪人。
那几个日本浪人正得意之时,没想到被那汉子的虎目震慑,怪叫戛然而止,刑场上气氛,因此而诡异了起来。
围观百姓见那汉子,只是瞪了一眼,便吓得那些日本浪人,不敢作声,都在心中暗叫了一声好。监刑官见此,也在心中暗暗给那汉子喝了声彩,接着又不免觉得可惜,只有那监刑官身旁的日本人,哼了一声,说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一会儿待到人头落地之时,看你还能得意不能。”
那几个日本浪人,被那汉子一个眼神给吓住,待回过神后,觉得甚是丢脸,有失大和武士道精髓,为了雪耻,便有个日本浪人,拔出倭刀,要冲上断头台,去和那汉子决斗,吓得四周官兵,急忙上前阻拦。
这些官兵个个满头大汗,与那个浪人的不可一视相比,明显落了下乘,那个日本浪人,见从官兵身上占到了便宜,觉得找回了些场子,这才收回倭刀,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去。
监刑官怕耽搁下去,再生些别的什么事来,到时让他难堪,这时抽出一块木牌,向前面一掷,大喊了一声“斩”。便有刽子手走上断头台,来到那汉子身前,要去砍那汉子的头颅。
当那刽子手,举起手中那柄大砍刀时,尚未及落下,只听到“嗖”的一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利箭,正好射在那刽子手的手腕处。
这一箭来的突然,刑场上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正准备拔枪救人的周治,也是一惊,这时便又停了下来,要看是谁,抢在他的前面,劫法场救人。
此时只听有人喊道:“大哥莫慌,弟兄们都在此,必会救你性命”
刑场上众人,直到这时才大悟,原来是有人要劫法场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如此藐视国法”众人不禁想道,不过却也都在心中,支持他们的行径,想着如何出一份力,助他们成事。
监刑官见到有人劫法场,先是大惊,而后又是暗喜,心中说道:“谁说我泱泱华夏,无能人志士,东瀛小丑,虽逞凶一时,却又能奈我何我该如何作为,才能不露出破绽,被日本人抓住把柄,又能助他们救人呢”
那断头台上的刽子手,手腕虽中利箭,却伤的并不重,那箭并未射到骨头,想来养上几月,还是能恢复如初的,显然那射箭的人,箭术高超,又不忍伤他性命。
这刽子手未被伤到要害,那刀也就还能落下,继续去砍下那汉子的头颅,不过刽子手敬佩那汉子的作为,不愿做下愧对祖宗之事,更是感激劫法场的人,手下留情,保全了他的性命,便顺着箭射来的力道,顺手将刀扔了出去,然后身子就地一滚,大声呼嚎起来,佯装伤的极重。
众官兵直到劫法场的几人,冲上断头台,也未见监刑官下令阻拦,便都看向监刑官,只见他这时似是愣在当场,被劫法场的人惊吓到一般。
众官兵心中暗道一声“老油条”,皆在心中说道:“这人太是滑溜,他做出这般样子,既放任劫法场的人救人,又能推脱事后的责任,倒是我们,如果任人将那汉子救走,事后总督大人怪罪下来,我们有几个脑袋,让总督大人去砍”
众官兵想到这里,纷纷把牙一咬,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和劫法场的人斗在一处,不过官兵们也不愿做有辱祖宗之事,更是觉得那汉子,曾是巡防营的军官,大家都曾是同袍,不愿伤了香火情,出手时便都只使出了半分的功夫,在刑场上扭扭捏捏,似戏台上武生一般,倒是让围观的百姓,看了出好戏。
监刑官身旁的日本人,又不是个傻的,哪里看不出所有人都在糊弄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戏弄,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冲监刑官不住大叫,威胁监刑官镇压劫法场者,从速斩杀了那汉子。
监刑官也不去理他,径自装傻充愣,心中暗道:“看你还有什么诡计施展”
那日本人这时冷冷一笑,冲断头台下,几个日本浪人一使眼色,只见那几个日本浪人,便纷纷拔出倭刀,冲上前去,和几个劫法场的人,打斗在一起。
日本浪人此举,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监刑官没有想到,日本人如此嚣张,竟敢明火执仗的在大清官吏眼下,执兵器杀人。
那些劫法场的人,在众人刻意的放水下,本将要成功,却被几个日本浪人给搅了局,这几个日本浪人,也甚是凶悍,一副不要命的亡命徒的样子,双方一交手,劫法场的人,便觉吃力起来,这倒让一旁放水的官兵,不知所措起来。
更让人吓出一身冷汗的是,其中有一个日本浪人,竟然不去和劫法场的人动手,而是直接拔出倭刀,冲向了那个汉子,意图要乘乱砍杀了他。
那汉子见到,不愿束手就毙,用力挣脱开绑在身上的绳子,,便去拿地上,那刽子手丢掉的砍刀,只是那刀离他太远,待他手刚抓到刀时,那日本浪人就已到他身前,并高高举起了那把倭刀。
那汉子这时已躲避不及,在心中说道:“不想今日,我还是死在了这里”
第十九章劫法场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那汉子闭目待死,众劫法场的人惊呼不妙,围观百姓们暗道糟糕,监刑官直呼可惜,日本人拍手称快之时,只听“叭”的一声枪响,那举刀要砍那汉子的日本浪人,后脑勺爆出一朵菊花,鲜血飞溅数丈,而后身子向后一仰,便倒在了地上。
这时那汉子惊出了身冷汗,睁开双眼,在人群中寻找救他性命的人,而劫法场的人,被这突然的剧变,弄得惊呆在刑场上,都在心中猜想,是什么人,出手救下了那汉子。
监刑官在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暗道:“又有一个日本人死在了这里,这件事不知该如何收场。”
围观百姓则大呼快意,心中都想道:“终于又有一个为非作歹的日本人,当众伏法。”
监刑官身边的日本人,此时却甚是诧异憎恨,在心中说道:“华夏人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竟敢肆意杀害大日本的武士。”
众人刚想到这里,又见周治用一块布,蒙住了脸,手握双枪,冲出人群,冲刑场上的日本浪人,不住开枪,众人不过只一愣神间,这些日本浪人,便被周治射杀当场,一命呜呼。
周治杀完日本人,见到劫法场的众人,惊呆当场,直愣愣的盯着他看,忍不住大喊道:“这时发什么愣还不快救人要紧。”
被周治当头一喝,众人才反应过来,也不管周治是什么来路,反正这时对他们没有恶意,众人上前拥着那汉子,便和周治一起,冲出了人群,没过多久,就闪出了街角,消失在众人视线。
直到那汉子被人劫走,刑场上的官兵,这才觉到害怕,看着倒了一地的日本浪人,众官兵不由得看向了那监刑官,都在心中想道:“此事该如何善后,还得要监刑官大人,想法子周旋才是。”
监刑官这时坐在那里,哪还有半点暗喜之意,这时心中恨不得,将那些劫法场的人,全都抓到眼前,然后一个个大卸八块,在心中想道:“真是一群武夫遇事只知道用拳头解决,根本就不动脑筋,杀了这么多日本人,倒叫总督大人如何收场”
此时监刑官身旁的那日本人,也不停的上蹿下跳,骂道:“卑鄙无耻下三滥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骂完人后,又冲到监刑官面前,用手指着监刑官的鼻子,威胁道:“我限你半个时辰内,将杀害大日本武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