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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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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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若是没有宇文后来的表白,我也只当这份喜欢是旅途中的一片风景,虽然美不胜收,却不属于我,只能欣赏,并不能带走,虽有意动,并未情动。只是,当宇文那么热切的诉说着他的喜欢,那样自信的说着将会带回我京城,似是积蓄了许久的情感,一下子找到了渲泄的出口,那一刹时,我是真想跟了他回去的,不去管什么李府,反正跟我也没太大的关系。

    可,景琛先他一步带我回了李府,而阴差阳错里,我却不能告诉他这一切的缘由,我与宇文错过,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一辈子的错过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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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病症褪去 景琛告知李府营生

    更新时间:20120807

    抬起头,收回思绪,却看见玲儿拿了个绣绷坐在一边,正飞针走线的,凑过去看了,却并不是前几日她绣的那个凤穿牡丹的样子,因问道:“玲儿,这个是绣的什么你前日绣的那个凤穿牡丹呢”

    玲儿笑了,“小姐,那个早就绣完了,这个是芙蓉出水,今儿个屋里的事都完了,玲儿见这天好,外边也暖和,左右陪着小姐说说话,也无其他的事,就拿这绣绷出来,赶几个花样儿。”说了,将手里的绣样递给我。

    我接过绣样,见只开了个头,那芙蓉也只略略有个形状,遂又递回给她,“天气冷,你赶这么多样子做什么仔细伤了手,二则对眼睛也不太好。”

    玲儿未抬头,只在绣篮里各色锦线中翻找着,一边说道:“明儿就立春了,眼见的天气就暖了,小姐的小衣都有些小,也略略旧了些,虽说这些事情都有方嫂子负责,只是,玲儿也想给小姐做几件衣裳,眼下有空,就做了呗,到时候就有换的。且旧年里方嫂子教了个新绣法并好几种的花样子给我,只因小姐一直病着,屋里事儿多,未曾自己试过,今儿正正好。”

    自玲儿跟了我,一向都知道她手里的绣活不错,当初跟着她爹四处流浪的时候,她爹给人做泥瓦木活儿,她就接些浆洗的活儿,挣点散银子贴补一下,后来有个她爹的东家太太见到她针线功夫好,就让她帮着做了个绣被,那百子的图样竟是跟活了一样,东家太太十分高兴,末了竟给了玲儿二两银子,比她爹做半个月的活计挣的都多。后来,玲儿就常留心了各式的绣样绣法,她去的地方多,见的也多,渐渐的,竟积攒了许多的花色绣样,绣得是又快又好,先前在逸仙楼的时候,跟着我日忙夜忙的,她竟还能抽出得时间来给我绣了几条帕子并鞋面之类,真是我一不小心捡的宝了。

    我拿了榻上的书,翻看几页,因心内总想着宇文的事儿,并不多大看得进去,只握了书,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玲儿聊天。

    “小姐,怎么倒出来了,好容易才好了,当心见着风。”

    正闲聊着,梅书笑着进了院子,刚过了月洞门就见我在外边榻上靠着,忙急步的进来,将搭在腿上的毯子紧了紧。

    我笑笑,“你见这天,倒是给我找出一丝风儿来且后边又有屏风挡着。在屋里已是闷了十多天了,人都快生霉了,眼下阳光这么好,正好晒晒去去霉气。”

    一席话,说得三人都笑了,梅书在玲儿身边站了,俯下身子看着玲儿手里的绣活儿,低声说着些图色什么的,我静静的看着两位姑娘,梅书端庄,玲儿娴静,真是幅难得的美人图。

    “梅书,今天怎么没见着哥哥铭儿也没见着人。”往日里这个时间,景琛早就过来探望了。

    梅书一边指着绣绷上的花样,抬头笑道:“今儿个初五,是开市的日子,少爷去铺子里了,今儿个也是财神爷的生日,一早忠叔就过来跟大少爷禀了,二夫人带着二小姐和小少爷去庙里烧香拜财神去了。”

    “是了,今儿早上,梅书依稀听得少爷说要将几个铺子的账面拢拢,怕是要晚些回来了,小姐要找少爷吗”梅书放下手里的绣篮,走到我身后,轻轻的在我肩上按捏着。

    我将头靠在梅书身上,半合了眼,“没什么,不过白问问。你说哥哥去了铺子里拢账,我倒是想起个事儿来,哥哥平时在王府里供职,现又不准二夫人过多干涉铺子里的事,那掌柜们有了事都找哪个”

    梅书叹了口气,“具体的梅书亦是不清楚,只见着少爷忙碌了许多,旧年里有回跟锦子聊天,他还说了,少爷比从前像是清减了许多,又要顾着家里,又要顾着铺子里,王府里虽说并无甚大事,但跟在王爷身边,人也总是绷着,放松不得,一根蜡烛几头烧的,让人看着都心疼。”

    我睁了眼,问道:“家里一共几间铺子都经营些什么”

    “应该有七八间吧,年三十的时候,少爷请掌柜们来家吃团圆饭,梅书留心瞧了去,共是来了八个人,梅书只知道其中有两间米铺,两间布铺,余了的就不太清楚了。”

    我略略颔首,心里思忖着怎么帮景琛分担些了,总这样做米虫也不个事儿,虽说此间的小姐们大多如此,但对于从现代而来的我来说,自个儿不做点什么,没有具体的经济来源,这心里总是不大定,没什么安全感。

    如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只觉得日子平静且美好。过了好一会儿,玲儿抬起头,揉了揉脖子问道:

    “小姐,坐了好一会儿了,日头偏西了,回房吧。”

    梅书亦笑着接口,“是了,这风寒才刚好了,别又惹了风,小姐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我点点头,揭了毯子起身,梅书搀了我上楼,玲儿叫了小红过来帮忙收拾东西。

    原想等着景琛景铭一起用晚膳,却不想景铭今儿个去庙里烧香,一路劳累,回来吃了点点心就睡了,而景琛,一直到了酉时都还没回来,冬日里天黑得早,太阳一落山气温马上就降下来,玲儿担心我又着风寒,再三的劝着我早点休息,无法,只得依了她。

    略洗了洗,这几日病中也不曾着妆,只玲儿淡淡的匀了些胭脂抹了抬抬颜色,倒也不十分麻烦,刚准备拆了发饰睡觉,就听见小敏在外说话,

    “大少爷,您回来了”

    “嗯,小姐睡下了吗”景琛清朗的声音传过来。

    “哥哥,晴儿还未睡呢,进来吧。”我扬声唤道,一面让玲儿帮我加了件外衣,出了房门,往暖阁里去,景琛已在暖阁里站着等我。

    “哥哥,坐吧,玲儿,给大少爷上碗热茶来。”

    景琛坐在我对面,面带着笑意望着我,微微点头,“嗯,见着是好些了,人也精神许多。”

    我看着对面的景琛,一向一丝不乱的头发略微有些散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清逸的面孔带着些疲惫,竟有些心疼。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真正的将景琛当自己的哥哥了,这些日子来,景琛无微不至的关心,细致周到的体贴,都让我觉得久违了的亲情的温暖。

    心疼的开口道,“哥哥,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回去休息用晚膳了没”

    景琛端了桌上的茶水,饮下一口,方说道:“在外面用过了,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院子,总得先过来瞧瞧你,才好放心休息呢。”

    眼泪又蒙上了又眼,最近总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了,动辄眼泪就上来了,清了清嗓子,“哥哥,太晚了就先回去休息呗,晴儿好着呢,不用担心。”

    又问:“我听梅书说哥哥今儿是去了铺子里,哥哥好难得的年假,还要操心这操心那的,年假过后,铺上的事情哥哥打算怎么办”

    景琛深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没有其他办法,自爹爹去世,将铺子的事交与了我,这生意竟是一年不如一年,若不是还有两间庄子撑着,怕是连府里的开销都难了。我自来在生意上面无甚心司,不说将生意更高一层,竟是守成都难了。”

    我亦叹了口气,景琛生性洒脱,没有许多的弯曲心事,生意的事情确实也难为了他,府里不大不小的养着百余号人口,每日间开门即是大笔的开销,又兼总担心着我受了委曲,府里的大小事也要过问,竟是束缚得他施展不得。

    “妹妹,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自从洛阳接了你回来,这件事就一直在我心头,只一直有些犹豫,不知是否合适。”沉默了好一会儿,景琛抬头看着我,说道。

    我心下奇怪,有什么事合适不合适的,竟还让哥哥如此为难,便问道,“哥哥请说,即便妹妹不能拿主意,总也有个人开解开解。”

    “嗯,那我就先将家里的营生细细说给妹妹听听,妹妹知道个大概后再商量。”说完,景琛将家里的生意一一道来。

    我自此时方才慢慢的了解李府的经营。李家一共是有八间铺子,二间米铺,二间布铺,一间木材行,一间茶行,一间酒铺并一间针线铺,八间铺子分别有八个掌柜管事,除了木材行和一间米铺是后来换的掌柜,其他的都是原来跟着李老爷和长孙夫人的老人,做生意自是老手,也没有不尽力的。

    此外,李家还有两处庄子,都在城北,一处是如月山庄,是刚来京城时李老爷治下的,约摸五十多亩地,如今经营了有近二十年了,收益很是不错,除了供着府内的柴米肉菜之类,每年里还有七八万两银子的进项;另一处是后来买下的,叫做临水山庄,因庄中有个横直四五丈的鱼塘而得名,三十亩大小,收益还算可以,只因不如如月山庄底子厚,大小也只一半多余,年收益不到三万两,只约如月山庄的三分之一左右。

    房产方面,除了李府大宅并两处庄子上的别院,玄武大街上还有处背街的宅院,不甚大,也就一亩多点大小,是个格局中等的四合院。只是,这处宅院并不在官中,是娘亲的私有财产。

    如此看来,李府还是有些家底的,虽然在充满着皇亲国戚富贵甲胄的京城实属普通,却也是殷实的小康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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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分产不分家 如月山庄给景铭

    更新时间:20120808

    说完,景琛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妹妹,其实这些事我原本不该跟你说的,只是,景逸不在家中,景铭又年幼,我不知道还能跟谁去商量。”

    顿了顿,又说道:“爹爹过世的时候,将家中一应事务交与我,又实知我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交待下来,如果我有心力将合家的人并在一起自是最好不过,如若跟后母不合,为避免内宅不安,家室不宁,就分了家产各自经营,只一条,只分家产不分家。”

    “爹爹留下话,二间布铺原本是娘亲留给你的陪嫁,依然是留给你,二间米铺爹爹做主留给美如,酒铺给景逸,木材行给景铭,茶行是我的,针线铺是布行中分出来的,仍旧归了布铺里去,也是你的。商铺也还罢了,主要是庄上,只说让我们三兄弟商量着办,只一条,得了如月山庄的,每年仍需按现在的量供着府里的用度,府内的一切开支都从如月山庄上出。除此外,还须在你和美如嫁人时各出市值五万两银子的陪嫁物品。”

    说到这里,景琛痛苦的闭了眼,“我原想尽力的将一家人都拢到一起,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大家平平安安的,爹爹创下的这家业,总不可在我手里散了去。可是,虽那二夫人是爹爹扶正了的,也算得是你我的母亲,但心却始终不在一起,偶或想起来时,也不免悲伤,妹妹尚且待字闺中,你我竟如孤儿一般,不光是没有母亲的关怀,甚至还得时时提防了后母的算计,怎不叫人嗟叹。”

    一时间,兄妹两个皆是泪眼涟涟,我稳稳了心神,开口道:

    “哥哥,晴儿明白你的苦处,只是,既然爹爹临终前如此交待了,怕是也明白二夫人的心性,以及我们兄弟失怙失恃的苦楚,再则,二夫人之所以如此心机,怕也是担心府内大哥当家,分薄了美如与景铭的所得,既如此,晴儿觉得,哥哥不如将话挑开了说,也省得二夫人疑神疑鬼了。如今二哥不在府中,景铭又年幼,庄子上的事情,哥哥预备如何分配。”

    景琛亦回了神,“正是为此为难在,我虽不喜二夫人,到底美如是我的妹妹,景铭又年幼,我也不想薄了他们,庄子只有两间,亦不可分割,真正难煞我也。”

    我想了想,道:“若依晴儿来看,倒不如将如月山庄留给景铭,哥哥跟二哥只要了临水山庄。”

    景琛奇道:“为何我也不是要争什么,只是,府内既是我当着家,如月山庄定是要在我的手中的,只是到底该与景逸得还是与景铭分的区别吧为何大的庄子倒是给了一个人,余下两个人分个小庄子,这样对景逸岂不是不公平”

    我笑了笑,道:“哥哥也是痴了,虽然府内是哥哥当家,但哥哥亦不必事事躬亲,男人家天生的主外的,府中只大事上做主即可,其他的事情,还是交还给二夫人吧,她毕竟是这府里正正经经的女主人,虽说夫死从子,但也没有排除她在外的道理。”

    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铭儿年幼,将来是怎样还未为可知,而二位哥哥已长成,二哥晴儿不知近况,单看哥哥您,其实不依靠府里依然能生活得很好,如月山庄对于铭儿来说显得更为重要,此为一;第二,既是府内仍旧交还给二夫人经营,一切用度都由二夫人掌控,官中的银子也是肯定要经由二夫人分配,那如月山庄作为府中的一切支出之源,若是在哥哥手中,怕府中的用度将无可节制,这一点,哥哥亦可想到,倘或哥哥担心如月山庄在二夫人手中,会短了府中的用度,晴儿觉得倘不必担心,府中常有客来往,二夫人亦是个爱面的人,断不肯输了人。”

    我停了停,略为思忖了一番,“这三嘛,晴儿猜想,这大概也是爹爹的意思。”

    景琛拧了眉,手里端着茶杯,既不放下,也不送到嘴边,问道:“爹爹去世的时候,我与二夫人并美如景铭都在一旁,你却因当时病下了并不在,如何反倒知道爹爹的意思了”

    我抬了头,眼睛直视景琛的眼睛,“哥哥管着府的细小事务,很是伤神吧爹爹肯定是早就猜到了会是如此,且,不管怎么说,二夫人毕竟是我们的母亲,将来你我人生大事,势必也还是由她操办方合情理,不会被街坊笑了去,所以,府中仍旧如爹爹在时一样,二夫人主内,主外的则由爹爹变成哥哥,家产中二夫人既是得了最大的一头,也不会再为难你我,如此一来,各得其所,各自发展,方是爹爹的最后愿望。”

    景琛摇摇头,道:“不妥,这样一来不是太委曲了妹妹按照我的设定,应是我与景逸共得了如月山庄,再交与妹妹的。这如月山庄应该是妹妹的。”

    我苦笑了一下,果然,梅书猜得没错,二夫人应该就是猜到了哥哥的这个心思,才会有半年的劫难了。

    “哥哥,难道你竟在局中,看不出妹妹上次的劫难皆是源于此吗晴儿知道哥哥的心,可哥哥也要知道晴儿的心,对晴儿来说,能与哥哥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一起生活才是最重要的,钱财不是说不重要,但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让二夫人得了如月山庄去,从此后不再找你我麻烦,不远比得一个如月山庄来得好吗”

    景琛默然不语,似是有些意动,却又难以决定。

    见他这样,我心下也明白他的担心,起身走到他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声说道:“哥哥,晴儿明白,哥哥是在为晴儿的将来担心,担心将来晴儿因为陪嫁太少而给人小瞧了去。可是,哥哥,晴儿也不怕说句害臊的话,若将来那人会因这个小瞧了晴儿,晴儿也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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