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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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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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一间名叫望江亭的酒楼,桌子都摆在门前的空地上,上面没有酒菜,却是各式的花灯,每个花灯前都用小纸写了谜面在上面,花灯后面是一个小托盘,上面用红布罩着,看不清里边的东西。

    “猜灯谜呀,这主人家倒有些雅趣。晴如,你要不要试试”景琛看了一遍,看我眼里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迫不及的点点头,上前一步,来到放花灯的桌子前面,有个伙计模样的要见我过来,“这位姑娘要一试吗请吧。”

    我低了头,看那花灯上写着:

    黄绢幼妇外孙齑臼。

    我答曰:“倒是简单,谜底是绝妙好辞。”

    那伙计笑道:“姑娘好才情。”遂将花灯后面的托盘托起,端到我面前,我揭开红布一看,原来是一方墨砚,点点头,身后的景琛接了。

    又接着往下走,下一灯上写着:

    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因何镇日纷纷乱只为阴阳数不同。

    哈,这个谜语我见过,抬头笑道:“这是算盘。”

    “姑娘又猜对了,请接第二份彩头。”

    我掀开红布,盘子里卧着一个精致的金算盘,有趣。也递给了身后的景琛。

    第三个却只是个白纸糊的小灯,既无任何装饰,也无一字着附,只一张小纸写着“打一中药材”。

    我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道,“这个应该是白纸芷吧”

    那小伙计拍拍手,“姑娘又猜对了。”

    我自喜不自胜,就连景琛也悄悄的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朝他做个鬼脸,揭了盘子上的红布,里边是一个玉雕的兔子,看上去很是圆润,我拿在手里把玩一番,放在袖袋里,继续往后面走去。

    周围去闹哄起来,原本还在猜着灯谜的几个书生,见我一连猜出三个,都放下手里的灯谜,颇感兴趣的看着我猜谜,看得我有点紧张,幸好我戴了面具,不然肯定不好意思了。

    景琛见围了几个人上来,摘下脸上的面具,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锦子,护在我旁边,“继续玩呗,没事儿。”

    我心下稍安,朝他点点头。

    一连又猜出了四五个,旁边的人都停下自己的灯谜,高声叫好,我担心有些过了,扯扯景琛的袖子,欲要离开。却有两人高声笑着朝我们过来,“原来是景琛兄,前日约你吃酒,你说家中有事繁忙抽不开身,今儿个倒是不请自来,白得了我这些好东西去。”

    景琛低头拍了拍我的手,“无事,是几个朋友。”

    一面笑着迎上去,“原来是士元兄与恩祈兄,几日不见,二位兄台好闲情,摆下这等风雅擂台来。”

    其中一个穿着雪色袍子,二十左右的人接话道:“不只我们,王爷亦在里间,只听下人报说有人砸场子,直拿了咱们十多件东西走了,打发我们出来看看,这位是”

    景琛牵了我的手,笑答:“恩祈兄,这是舍妹,今儿个上元,领她出来逛逛。”

    回头对我说,“这位是蒋恩祈,当朝首辅蒋大人的儿子,旁边这位陆士元,也是王爷的客卿。”

    我与二人见了礼,二人亦还了礼,却不肯摘下面具,景琛无奈笑笑,两人却也体谅,并无多话。

    景琛道:“既是王爷也在里间,景琛也要进去见了礼。”

    说着,欲抬了脚进酒楼,那蒋恩祈却拦了他,“不忙,才我们出来的时候,王爷拿了个灯谜给我们,谜面却是幅对联,叫拿了咱们东西的人对,若对上了,不光是这后边所有的东西奉上,王爷还有好礼相送。”

    景琛问:“若是对不上呢”

    蒋恩祈笑道:“对不上,就要罚酒三大海碗。”

    景琛无奈,道:“恩祈兄这是为难景琛了,景琛一介武人,从前学的东西早就还给夫子了,才猜出灯谜的是舍妹,能不能算了”

    蒋恩祈睇了我一眼,“景琛兄糊涂了,仍旧叫令妹对就是了,对上了是你在王爷面前长了脸,若对不上来,左右不过罚酒三大碗,怕什么”

    景琛回头询问我,我朝他笑笑,不置可否。

    那蒋恩祈见状,从袖管里掏出个绢布,念道: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

    念罢,只拿眼看着我,我低下头,思索起来,周转一片悉悉碎碎的说话声,大家都在低声的讨论着。

    见我低头,半天没有说话,景琛拿胳膊撞了撞我,“妹妹,可能是不能不能也无事,不过三碗酒,哥哥喝了就是了。”

    那蒋恩祈与陆士元也是看着我,眼里透着看笑话的意思,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全都拿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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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视察店铺 收拾心情自立自强

    更新时间:20120817

    “哎哟。”蹲在地上收拾药碗的梅书突然痛呼了一声。

    小敏立忙溜下床,执起梅书的手,“呀,不好,流血了。”又扭头问道,“玲儿姐姐,咱们的药箱子收在哪儿了”

    玲儿慌忙抹了把泪,“在暖阁里,就在那个放古董的架子上,我去拿。”说着,也下了床,拿了药箱过来,就要给梅书上药。

    我移到床边,对地上的三人说道:“我来吧,梅书,坐床上来,玲儿,将纱布剪个尺来长的一段,小敏,去弄点清水过来。”

    梅书依言坐上床来,我看了看伤口,还好,伤口并不深,只是划破了点表皮,用药水洗干净了包扎起来,只要不碰水,两天就好了。

    慢慢的将伤口处理完,包扎好,我抬起头,看见三个丫头泪眼婆娑的面庞,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三个姑娘是真心的关怀我、照顾我,若是我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伤心里,又让这些对我好的人伤心了。

    罢了,宇文,你自去做你的王爷吧,从前的种种,就当是一场春梦,梦醒了,我还是我自己,并不能因为梦的消失而让现实里的自己也落寞。

    “玲儿,打水来,给我洗洗吧。今儿早点睡吧,明早还有事。”一面吩咐着玲儿,一面在心里暗下决心,从明天起,我要接手自己的店铺,开始大把的赚钱,在这古代,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能给我安全感,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谁都可能会离开,只有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才能真正的在这里生存下去。

    这一晚,玲儿和梅书替换着陪我,总在忽明忽暗的梦境里惊醒,梦里,妈妈的身影总是时隐时现,还有老教授担心的眼神,我哭喊着叫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我想伸手拉住他们,却总是触及不到。

    好容易捱到天亮,起了床,打发玲儿去汀淑院给二夫人报个平安,我带了梅书和小敏一起往明辉院去,还未到半路,即看到景琛急步往晴如小筑过来,锦子抱着东西在后边跟着。

    见了我,景琛又加紧两步迎上来,“妹妹,怎么没在好好休息如何一大早的就在园子里身上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景琛两眼,见他穿着正装,一并连玉冠朝靴之类的都齐了,心知他今天就是要去宇文那里述职了,

    “晴儿已经大好了,本也没什么事,不过有些惊着了,睡一觉就无事。哥哥是要去王府了吗”

    景琛有些疑惑,却观我面上淡淡,不欲多说,也没有勉强,嗯了一声,又问:“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我回道:“本是要去明辉院找哥哥商量一下,我今儿想去铺子里瞧瞧。”

    景琛急道:“才好了些,怎么又要去铺子里万一又见着些什么岂不又伤身体”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出去走走,见些别的人,有些别的事忙着,倒无暇去忧思,万般心事,不过是由闲起。”

    又自嘲的笑了笑,“看我在说些什么呢。”

    正色道:“哥哥,不是晴儿不信任你,铺子交给哥哥晴儿是几百个放心,只是,整日间关在家里,常言道,无事生非,倒不如让晴儿去铺子上走动走动,原也是哥哥同意了的。”

    景琛皱了眉,似乎心内有许多的疑惑,待要问,却又总不开口,只上下的打量着我,眼神怪怪的。

    我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问道,“哥哥如何这样看着我,可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景琛仍旧是不作声,只深深的看了梅书一眼,半晌,方开口道:“既是这样,锦子,你留下,送小姐往铺子里去,别的倒还罢了,要特别的注意安全。梅书,多带件衣裳,防着天变冷。”

    我假意没有看到景琛看梅书的眼神,高兴的对锦子吩咐道:“锦子,你先去通知马房的人,将少爷的马备好了,再来晴如小筑见我。”

    景琛拦住锦子,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不用了,我直接过去马房牵马了,晴儿,在家好好的,有事儿往王府报我,不过十天,我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笑着目送景琛离开。

    待景琛离开,我转头,淡淡的对梅书说,“你先回去梳洗换衣裳,一会儿到晴如小筑来会我,咱们一起去铺子。”梅书点头去了。

    不过片刻,我碗里的米粥还未喝完,梅书已返回,我放下手里的碗,吩咐玲儿包了两个馒头与梅书在车里将就用,一行人即往铺子里去。

    按照之前景琛给我介绍的,两间布铺,一间在玄武大街东头,叫做绮铭居,经营的是高档的丝绸缎料,主要的客人是官家富商;另一间在临河大街北里,铺名纹羽布铺,铺子里卖的是棉麻之类,大都是普通的百姓人家用的,针线铺就在纹羽的隔壁,原是布铺的一间耳房,后来隔开,做了间小铺子。三间铺子都是娘亲在世时就经营下的,互不相犯,生意倒也还不错。

    其中绮铭居的掌柜方大成,也就是方大娘的当家的,是绮铭居第一任掌柜,也是唯一的一任掌柜,在绮铭居已经有十三年了,稳重老道,绮铭居在他的经营下,虽然周边的绸缎铺四立而起,却始终屹立不倒,而且生意还相当不错,每月盈利多则五六千两,少的时候也有两三千,是除了如月山庄以外,李府里最赚钱的铺子。

    而纹羽布铺,因为经营的大抵都些粗麻棉布之类,一般的市井小民,不像富人家年年做新衣,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一件衣裳总要穿到实在无法再穿了,才会裁布另做新的,虽近几年京城富庶,百姓的日子都好过许多,但劳苦人民的艰苦朴素却是一脉相承的,所以,布铺里一直是生意平平,夏天里百姓们穿得少,一月里盈利不过三五百两银子,就是到了年下,大人们都给孩子裁布做新衣的时节,一月里也不过千余的盈利,实则是很普通的营生了。

    至于针线铺,却是这京城里的头一号,从前都没有专门的针线铺,平常手里用的些针线,一般的就搭在布铺里销售,而好一些的绣针绣线,多是经营绸缎庄的铺子里卖,当初成立这个铺子,是因为娘亲心疼丫头们做件衣裳不麻烦,倒是买齐针线却常常要跑好几家的铺子,遂将布铺里另隔出一间,将自家绮铭居和纹羽布铺高低档针线均摆一处经营,方便了许多了,大家都知道临河大街有家针线铺,最是齐全不过,所以买针线都爱往针线铺里来。虽则利小,架不住量大,偶尔还高过纹羽布铺里去,一月里总有五六百两银子的赚头。

    因李府地处玉带桥一带,是京城里富人们居住的一片区域,虽只在玉带桥区的边沿,离玄武大街也不远,故锦子驾了车先往绮铭居去,不过走了一顿饭功夫,已到了绮铭居的侧门口。

    将车赶进院子里,锦子将车把式交到一个正在院子里晒布的伙计手里,自去前面店里通知方掌柜。

    玲儿扶了我下车,梅书在前边领路,走到西厢房前边停下,介绍道:“小姐,这就是绮铭居的账房,梅书从前来给少爷送过衣裳。”

    我点点头,率先上了台阶,推开门,只一个十多平方的小房间,靠墙是两个高高的书架,上边摆着各式的布样,均用薄薄的木板粘了,按各式的颜色分类摆放着,架子边靠着个小小的三脚架。我粗估了下,约摸有几百种布样。

    书架前边是一个书案,案台上摆着账本、砚台、笔筒、算盘等各文房器具,还有些新裁的纸张散落在上边,像是来不及收拾。

    书案的左边是一张桌子并两张椅子,桌子放在简单的茶具;右边是一架屏风挡着,隐隐可以看见后面的一张小榻,上面还有褥子之类。

    进了门,走到书案前,伸手拔了拔算盘珠子,又拿了账本翻开来看,方掌柜跟在锦子身后进来了,一面行礼作揖,一面歉意说着:

    “大小姐,不知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请见谅。”

    一个小伙计提着茶壶,侧着身子站在门外,梅书接过手,提到屋里,往茶杯里注了茶水。

    我放下账本,绕到书案前,道:“方掌柜说哪里的话,原是我不曾通知就自来了,搅了您做事。”

    玲儿上前来,扶了我往左边椅子上坐下,我端了茶,示意方掌柜坐下,方掌柜只是再三的不肯,我也没有勉强,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开口道:

    “方掌柜,我不过白过来走走,识下路途,顺便的看看店里的生意,如今是怎样”

    方掌柜站直了身子,道:“刚过了年,店里的生意略淡些,只一些零星的生意,大宗的不多。大少爷旧年里往南方定的一批新绸料不日就要到货,眼下要准备将厚重些的布料下架,上些开春后用的轻薄料子。”

    我看了看架子上的许多布样,又问:“店里有多少种布样,哪些样子销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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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准备开店 梅书坦承主仆交心

    更新时间:20120818

    方掌柜略想了想,道:“店里如今有三百多种常用的布样,”抬手指了指左边的这个架子,“就是这边架子上摆的。右边的架子上,这边的百多种,是从前留下的,如今并不常用,库里也没有存货,只偶尔有几个从前的老客户来订料,铺子里也是先接着他们订料的定金后,再帮他们从外地再购回来。”

    停了停,又指手右边架子顶上的几排布样,道:“这边就是大少爷订的新绸料的样子了,共是十七个色种,每个色种里又按颜色的深浅和纹样分了七八个样子,是今春的主要料样。大少爷还预订了一批纱样,也是同一家绸厂的,看今春卖的情况,若是好销了,夏天里还用他们家的。”

    说着,一面扶了一边的架梯,爬上去将顶上的几册布样拿下来,梅书接过来,拿到我面前给我看。

    我伸手摸了摸,触感很不错,颜色看着也鲜活,跟平常所用的绸布却也无太大差别,遂问道:“这一厂家的货,比之从前的厂家,有何区别”

    方掌柜答道:“成色上倒差不离,少爷曾带过几码的成布回来,老奴与几个老人都看过,经纬也还结实,与之前的厂家比起来,货品各方面都不相上下,因为是新厂子,顾客并不多,是以供货价格上却比老厂子低了不少,一码里就要少一钱的银子,咱店里供货多,京城周边的许多小绸缎庄都是从咱这里进货,只这一样里,节利就不少。”

    我点点头,笑问了句闲话:“方掌柜,您有熟识的木匠吗手里活儿比较精湛的。”

    方掌柜笑了笑,道:“回小姐的话,木匠咱们家就有,就在木料铺子里,虽说木料一般只卖了与人建房子做家什之类,并不自做,但店里的伙计多是木匠出生的,就老奴所知,木料铺里的何掌柜手头的活儿就不错。”

    我低下头,细细的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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