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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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悍王妃-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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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姐,多时不见,可是将姐姐忘记了”

    抬眼看去,不是莫如柳却是谁我惊喜的唤道:

    “如柳姐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快快快,随我去后面暖暖,这前边风大,你穿得不多,怕是要冻着。”

    听我如此称呼,梅书马上明白了这就是那位常思坊的莫老板了,而玲儿,却已在我身后款款行礼。

    快步上前,我搀着如柳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如柳姐姐风华更胜往日,令妹妹羡慕不已呀。”

    莫如柳也拉着我一番唏嘘,

    “妹妹竟是轻减了些,想是在庄上住得不惯像你们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合该是在深闺大院里娇养着的,偏是你不省事,要去庄上受那个苦,看吧,把自己弄得这般憔悴的回来,吃着苦头了吧”

    我扬眉一笑,道:

    “如柳姐姐,难得你这个大雅人,竟也有不知的,这可是我刻意的减肥得来的效果,姐姐难道不觉得似这般更显得轻盈些吗”一面打趣着,一面还来了串咏叹调:

    “似这般,行动间弱柳扶风,想不见,盈盈纤腰不堪一握。”
………………………………

128 如柳来访 怡情楼要选花魁?

    更新时间:20121107

    如此搞怪,逗得莫如柳笑了个花枝乱颤,银铃四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使劲的点我的额头,

    “知道有了间云裳跟你家抢生意,急得我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才知你回来就急急忙忙的往你这里赶,你倒好,像个皮猴儿似的,还有心在这里打趣,看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半是好笑半是恼怒的斜睥了我一眼,莫如柳作势欲往外走。

    我赶紧拉着她,道:

    “别,别,如柳姐姐,才一回来就被这些个坏消息霉了半天,到此刻见着姐姐才有些好心情,一时放肆了,姐姐莫在意。”

    玲儿也上前来,笑着拉着莫如柳的手道:

    “莫老板,可别走,我们小姐在庄上的天天念叨着您,还试了两首新曲子,单等回京城了就与莫老板试习,就是您今天不来,明儿我们小姐也是要去叨扰的。”

    莫如柳回转身来,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反手拉着玲儿道:

    “偏是你小姐那样的泼皮儿,却得了你这么个好丫头,好玲儿,你莫跟着你小姐了,跟我走吧,我也不要你往我那处去,只正经的买个宅子供着你当大小姐,如何”

    我幽怨的睇了玲儿一眼,道:

    “你看吧,枉我天天想着她,念着她,她倒好,挖人挖到我这里来了,偏生还说得好听,说是担心我的生意才巴巴的赶了来,果然是生意场上的老江湖了,也幸好她不是经营成衣了,不然,我早早的关了门是正经,省得赔钱不说还惹人笑话。”

    见我俩一来一去的凑趣儿,玲儿也是乐不可支,一手挽着一个人,笑道:

    “行行行,我的大小姐们,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儿,随时都有客人上门来,咱们还是进里边说话去吧。”

    一面说着,一面拉着两人往后院里去,梅书见状也转身到休息室那边准备吃的茶果之类。

    待到大家都坐下,我正了正心神,问道:

    “如柳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回京城了的早起的时候我还跟玲儿说等把铺子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去常思坊看你,没想到你今儿一早就过来了,上午一般不都是你休息的时间吗”

    莫如柳端起身边的茶碗,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方道:

    “也是巧,昨日士元过来我这里,闲聊的时候说他昨日下午的时候在西大门前的街上看见你和你哥哥了,他才想跟你们打招呼,你们已乘上马车回家去,还问我最近兴起来的那个云裳布铺是怎么回事,他也在帮你操心呢。”

    我点点头,是了,如此一来,如柳一大早的往这里赶也是说得清了。

    “喔士元兄怎会往西大门那里去他不是就住在你常思坊的后街吗”

    知道了缘故,我也不甚在意,随意的与如柳聊着家常。

    “不知道,他没有特特的说起,兴许是公务吧,或者王爷有什么事情交待他,谁知道呢。”

    她不说我倒忘了,那陆士元可不就是宇文的门卿吗宇文能知道京中人物的动向,一定是跟他府里的人一直都有联络,否则,景琛也不会刚好知道我会在那个时候从西门进城,特特的守在那里接我回府了。

    放下手里的茶碗,如柳坐直了身子,两眼直视着我,道:

    “你去庄上小住,想必家里铺子里心疼你,断不会将京中不好的消息传于你,才会让那云裳里那么猖獗。现在,恐怕你已经知道云裳的事了吧,你看过他们出的衣裳了吗”

    一扬眉,我道:

    “喏,你身后的不就是了在你来之前,我正在看他们的衣裳。”

    如柳转头看了一眼,面上严肃,问道:

    “你准备怎么办”

    我苦笑着摇摇头,道:

    “能怎么办,他们也并不一味的抄袭了我的东西,虽然我早前已让哥哥在官府里备了案,但是,对于这种情况,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看到这种情况,如柳似乎比我还愤怒,

    “难道就任他们这样糟蹋你的铺子前几日我让家人去打听了,他们现在的价格很低,一件里才十多两银子,就这一条,就将你这里的客人抢去了一大半,长此这样下去,你这铺子里的生意不是越来越差了”

    我自嘲的笑笑,

    “也不算越来越差,至少像你这样的客人是断不会往他们那里去的,只要还有客人,我这一念就关不了门。”

    见如柳又要着恼,柳眉倒竖,一双明媚的眸子似要喷出火来,我赶紧把话接下去,

    “也不是我故意这么说,只是,我有我的思量,这第一,似你这般品味高些对衣裳的要求也很高的客户,断不会舍了我这里去云裳那里买那些看着就不伦不类的赝品,所以,我的客户群还是有保障的,生意不会就做不成了,顶多就是少赚点而已。”

    “第二嘛,凡是开门做生意的,谁人不是为了挣钱,我仔细的算了一下,刨除做衣裳的料子,绣女们的工钱,还有租铺子的租金之类,按照我这铺子里的情况的话,一件成衣只卖了十两左右,基本上是没什么钱可挣的,这样的生意长久不了。”

    “当然,以云裳布铺来说,可能他们的成本会稍低一些,但,据我所知,再低也有限,之所以他们现在敢卖这样的低价,我估计是想先以低价挤死咱们,然后再一家独大,那个时候他再把价格涨起来,没有人和他们抢生意,卖多少都他们说了算了。只是,”

    我冷冷的哼笑了一声,接着道:

    “云裳未免也把算盘打得太精响了一些,要说他的谋划也没什么不行,唯一他算漏的就是,我并不会如他所想的做不下去就关了门了事,一念是我辛辛苦苦开起来的,还没形成气候,就被一帮子小人弄成这个样子,姑娘我要真犟起来了,拼着赔钱也得先把他挤死了再说,我倒看他能将这低假撑到几时”

    “若是我算得不错,如今云裳也开业近半个月了,若是再有个十多天,他仍把价格定得这么低,不说别的,一个月里光租金就能亏他个千儿八百的,月末拢帐的时候,他东家都知道到底挤死的是谁了。似这般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儿,任他是哪个大财主,也折腾不下去的。”

    如柳也是开门做生意的,自是知道我说的那些个用度在哪里,不须我细说,就已在心里盘算着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才算是稍稍的有了些底,只是,云裳那里坚持不了多久,妹妹你这里呢,总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跟着赔钱吧再说了,那云裳的东家我也是知道的,号称京城第一布商,家底殷实,若是他真的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跟你对着干,怕你还真有些抗不住的,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开门做生意的,都是为了挣钱,若是不能挣钱,妹妹你何苦还操这个闲心,好好的在家里做大小姐岂不自在”

    知道如柳说的也是个事实,确实是这样,我之所以成立一念,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多挣些钱在手里,跟在我身边的这些个女孩子门,包括像王虎这样被我拉在身边的伙计,我都是要想要让他们**起来,给他们一个好的未来的,若是一念总是这个样子要死不活的,那就不光是不挣钱的问题了,搞不好会让他们失了对自己的信心,那我好不容易经营到现在的目的就完全的被打散了。

    见我默着不做声,如柳叹了一口气,愁眉苦难的道:

    “偏生是来了这么个丧门星,好好的将我谈好的一笔生意搅黄了,若不是如此,妹妹你说不得就要好好赚一笔了。”

    我一听,有些奇怪,问道:

    “姐姐谈了一笔生意是怎样的生意如何我还能赚上一笔了”

    如柳皱了眉,道:

    “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已经定是不成了的。”

    我却被勾起了好奇心,道:

    “左右现在也没事,不过闲聊,姐姐就说来逗逗闷子也成。”

    听如柳娓娓道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如柳从前的老东家,京城里最大的花楼怡情楼最近要选今春的花魁,原本那花楼的老妈妈也就是俗称的老鸨听闻如柳跟京中兴起来的一念成衣店有旧,巴巴的托了来这里商谈定做衣服的事宜,如柳心想,反正我平时也不是太在意衣裳买给了谁,就应下了,一应的价格等事俱谈妥了,单等我回来就商谈具体定做的款式等事。

    不想中间却突然冒出了一个云裳布铺,自从云裳布铺的东家往怡情楼里去了一趟,怡情楼里的老妈妈态度就变了,原本是她求着如柳跟一念的老板梳通,现在却鼻孔朝天,可着劲的压价格,说要是价格降不下来,就要改变主意往云裳布铺里定做。

    “如今也不是全然没得做,往日里我也有几个交心的姐妹,她们都是或能歌、或善舞,也有在那诗词歌赋上下功夫的,有些奇才,这人也就跟着傲起来,断不肯依着妈妈的话去往云裳里定做的,毕竟一念的货品摆在那里,断不是云裳能比的,她们都是些人精,眼光独辣,万万不肯将就,就连妈妈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依着她们的。只是,这样的人终究不多,统共里也就那么三五个,于销量上是太少了,也救不得急。”
………………………………

129 芸儿若语 伶人也有真性情

    更新时间:20121108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问道:

    “如柳姐姐,你这样的朋友一共有几个能确定她们一定会在一念定做衣裳吗若是那老妈妈阻拦呢”

    如柳点了点头,答道:

    “一共有五个,前天我已经跟她们碰过了,她们是肯定要在一念定做衣裳的,至于说老妈妈阻拦,拦也是拦不住的,原本平日里她们的衣裳就不是楼里做下的,都是自己花钱在外面请人特意的缝制。妹妹你可能不太清楚,一间花楼里,总有那么几个姑娘,那是花楼里养大钱养下的,除了自由,吃的、喝的、住的,一应里一点也不比大户人家的小姐少,平日里花楼也主要靠那几个人挣钱,所以,只要不太过份,向来只有老妈妈跟她们赔笑脸讨好她们,哪里还会在定做衣裳这样的小事情上与她们为难。”

    宾果,看来有戏。

    “如柳姐姐,依你看来,这怡情楼里选花魁,有能力竞争的一共有几个人她们平时里性情如何”

    如柳想了想,道:

    “要说今年的花魁,能够有能力竞争的,其实也只有两个人,其他人差不多都算是个陪衬,不过,以往年的经验来看,也不是没有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的例子。”

    “哦那两个人都是谁她们都有些什么特点”

    想是坐着有些累了,再说,平日里这个点正是她好梦正酣的时间,如柳有些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腰。

    我急忙的换了位置,坐到她旁边去,玲儿赶紧到柜子里拿了两床软被分别垫在我们两人背后,好让我们舒舒服服的靠着说话。

    “要说这两个人,也算是奇人了,那时间我也在怡情楼,三人一处长大,感情非常要好,虽然那时候妈妈不愿意我们三人要好,原本她的意思是要让我们三人互相攀比互不相让的,其实她更多的是担心我们三人扭成一团让她不好管教,只是,我们去偏不如她愿,争归争,相爱也是真相爱。”

    “她们两个,一个唤做芸儿,一个唤作若语。芸儿最擅丹青,一支画笔让人欲生欲死,画的雀儿能飞,画的花儿能闻着香味,我们常说,芸儿即便是不在楼里,出去单靠卖画也能过得富足。只是她命不好,小时候被父母遗弃,不知道被卖了几处给人做丫头,最后那家主人更是告了罪,连累她被卖到妓院做了这等营生。成人后又遇人不淑,被一个流浪到京城的所谓外地才子骗了这些年的所有积蓄,还将她丢在村子里死活不管,更可气的是那外地才子的家人竟四处宣扬,说芸儿是娼门里出来的娼娘,全村子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使得她平时根本不敢出门,只能窝在破草房里自生自灭。末了还是我与若语打听她的消息,才知道她出了怡情馆过的竟是那般不堪的日子,我们请怡情馆的妈妈又将她接了回来,只是,这丫头至回来后就是一副清冷的性子,平日里并不多大出房门,只偶尔见几个她认为顺眼的人,就是我与若语,平日里要见她也是难的。”

    “至于若语,她的长处在诗词,号称七步能诗,作出的诗句常被书生们传读,京城的才女里有她一号,为人最是清高傲然,客人们要见她,得先写下一首诗词奉上,若是她看了觉得还有些才气,还能勉强见上一面,否则,就凭你腰缠万贯富甲一方,她说不见就是不见,强迫的见了也没个好脸色,反倒得罪人,所以,一般里妈妈们也是由着她。说起来,关于她还有个故事,在京城里走动多人们知道她的脾性,常有那想见而无才之人四处花银子求别人替他作诗词去做帖子,从而就滋生了一个赚钱的营生,在怡情楼的附近,常有那落魄的书生摆了书案,专门为那些想见若语而不会写诗的作上两首,赚几个散钱糊口。”

    嗯,这一听就是两个名伶了,当然是要有些脾性的,只是,既然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些替人作诗的书生,没道理那若语不知道呀。

    听了我的疑问,如柳淡然一笑,

    “她如何不知,且莫说那些人上得楼来,一张口就知道所言无物,单是那些奉上来的诗词,若语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毕竟每个人写的字都是有自己的特点的,做出来的诗,虽不尽相同,大抵风格还是比较相近,所以说一个人毕竟有一个人的局限性,偶尔有些新作,但若是落得只能卖诗求生,腹中之才不同恐怕也有限。只是若语一般都不愿意拆穿这些人,她常说在外求生都不易,虽然那些求人作诗的富人可恶,可那些只能替人作诗的书生却着实可怜,就当是保了他们的饭碗,若语也不想太过追究这些事儿,不过草草应付了那些人事。”

    世态炎凉,往往越是那些被人瞧不起的人,在他们越能看到人性的可贵。也正是因为常常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所以他们更懂得被人尊重的可贵。

    人们常说职业不分高低贵贱,这句话说来容易,每个人都会说,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却没有几个人,不管到了哪个时代,当官的永远比老百性来得高贵,管人的永远比被管的活得光鲜。

    可是,在生存面前,那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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