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府正妃的身份,若是拿不下来,早晚还不得让人小瞧了去母亲若是不放心,只想想咱们王爷就是了,王爷对我的心母亲也看着眼里,他定不会让人欺负了我去。”
“至于明天来府里跟着我去的那几个人,那都是王爷精心挑下的。王爷最是了解他府的那些个人,若是真有我处理不来的,想必他也防在前头了,咱们得信任王爷不是”
看着二夫人仍然紧锁的眉头,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母亲莫非忘了,大哥也是在王府做事的啊,真有那我解决不来的,大哥也可以搭把手,最不济了带着我离开的本事他总是有的。”
二夫人叹了口气,道:
“虽然你说得万般有理,我也是过来人,岂能不明白女子嫁到夫家后的难处,更何况你那夫家还如此特殊。只是,我们人贱言轻的,担忧再多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从此以后,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去奔了。好在就像你所说的,王爷待你着实不错,只是,晴如啊,母亲少不得要多嘴几句,哪怕你不喜欢听,也得记在心里。你是个心气儿高的,模样儿知识都不赖,只是,这女人终究是要依靠男人的,你也懂得韬光养晦才是,明白吗”
我点点头,不管是出自于哪一方面的考虑,二夫人这一番话却是真真正正的为了我,也是她放下了心里的隔阂与疏离,真的似交待待嫁女儿般的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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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当时年少 那一场如酒年华
更新时间:20121218
二夫人默然许久没有作声,直到我以为她已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身外之事欲要离开时,她才极淡的叹了一口气,悠悠开口。
“像,确实是像极了。晴如,你可知道,方才你的那一份自信与从容,就跟当年的长孙夫人一个样当年,你娘亲就是如你这般的气度,任凭我与曹姨娘如何的上跳下窜,各种作态,始终是气定神闲,就好像无论我们怎样也丝毫伤害不到她些许,那时候总是恨得心紧,后来想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的风范啊。”
“那时年少,自恃长得不错,才识也高于同龄人许多,所以对于上门提亲的少年儿郎诸多的挑剔,总觉得找不到一个各方面都令自己满意的人,事儿就一直耽误下来。直到年近十八,幼时与我一起玩耍的姐妹都已陆续嫁人生子,唯有我还连亲事都未曾定下,爹娘着急,放下话,若是再有上门提亲之人,若是我还瞧不上,他们就自己作主给我定下亲事,到时候就由不得我点头不点头了。”
“你爹就是在那个时候来到我们的小镇的。那个时候你爹做的是木柴生意,跟我爹爹兄长有生意上的来往,有一次我大哥请你爹去家里吃饭,而在姑妈家里玩了几天刚回家的我并不知道,贸贸然的就冲进客厅,就那么一头撞进了你爹的怀里”
“我承认,最初的时候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对他讲的那些外面的风土人情觉得很新奇,你爹走过很多地方,见识广,总是能有许多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鲜故事讲来听,你知道,做生意的人,口才自然也是错不了的,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爱去找他,让他跟我讲讲外面的世界。”
然“人总是这样子,对于自己未知的事物总有股想要窥探的冲动,听多了你爹讲的那些外面的事情,还有那个遥远的京城的繁华富庶,我那颗原本就不安分的心就更加的蠢蠢欲动,宁静却乏味的小镇再没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心里的不安分开始如野草般疯长。就这样,我不顾兄长的劝阻,不顾爹娘的伤心,执意跟着你爹到了京城。”
“而关于你娘的存在,你爹爹从未隐瞒过我。事实上,我最初被你爹吸引正是因为他对你娘的那一片深情。”
说到这里,二夫人的脸上再无可掩的流露出一片自嘲与后悔,“你娘是一个真正的才女,不管是女工绣件,还是诗词歌舞,只要她见过,再没有能难倒她的,这一点,就是跟她斗了半辈子的我也是不得不说声服。若单说才貌倒还罢了,这世间的美貌女子原本就不在少数,我自认也不算是个陋颜的,况且各花入各眼,不管是多美的女子,总还有些环肥燕瘦的挑剔。最难得的是你娘的那一份气度,说句要杀头的话,除了母仪天下,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词藻更加能够形容那一份庄容。”
“你爹应该是爱惨了你娘,只是,你娘却始终淡淡的。当然,不是说你娘对你爹会疏漠淡离,事实上,你娘对每一个人都是亲切有礼的,大多数时候,你娘对于你爹都是平静归顺的,甚至是你爹做错了什么事,你娘也从不生气,只是安静的看着你爹,然后默默的善后,处理他扔下的一些乱摊子。只是,我猜想,或许你爹要的并不是这一份亲切有礼和平静归顺吧,我常常看见你爹站在某个暗处,静静的看着你娘在花园、或是厨房,或是其它的什么地方忙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然后就故意的去弄些意外去惹得你娘生气,只是,他很少如愿,除了你二哥出生的那一次意外。”
“现在回想起来,不管是我,还是曹姨娘,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李府里,不过就是你爹找来为了让你娘生气的一个棋子,只是,你爹并没有成功,我们的出现,虽然确实让你娘意外,但是,除了最初的意外,我们并没有带来其他的改变,或者,也不能说完全的没有改变,只是,这改变却没有按照你爹的预期进行。而正是因为这个改变,却让你娘与你爹彻底的疏离,近乎决裂。”
二夫人陷于沉思,思绪回到了当年。对于他们三人或者四人当年的感情纠葛,说实话,尽管这似乎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因为我确实也不是长孙夫人的真正的女儿,所以,我的代入感并不太强,二夫人絮絮叨叨,我也就当听传奇故事一般的静静聆听,只是,听到这里,我却渐渐有些疑惑,若是依我从前所了解到的长孙夫人的过去,她对于李老爷怕是真的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她的心早就给了当年的光新皇帝,所以,二夫人说关于长孙夫人与李老爷之间的相处模式,我倒是很能理解,那无关感情,不过是歉意。只是,在如此前提下,不过是两个妾室进门,能让长孙夫人与李老爷彻底的决裂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内幕
看着我有些疑问和探究的眼神,二夫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心酸与懊恼:
“我不知道我现在所的这些你会不会相信,但是,我以美如和铭儿的幸福起誓,你二哥因为早产而孱弱多病的事情,虽然我不能完全脱离关系,可是,事实上,我只是被你爹利用,那件事的真正主谋是你爹,只是,你爹的本意不过是如从前一般想引起你娘的注意,却不想到最后却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再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
“那年冬天真的很冷,冷到园子里的莲花池子结了近一尺多厚的硬冰,一连一个多月都没有化冻。那时候我刚进府,还带着满身的自负与荆棘,我从小长在北方,对于走冰滑冰等玩乐自是精通的,知道那个池子里有你娘的最爱,就不顾其他人的劝阻,执意的每日到那个池子里走冰,且每去必定拉着你爹一起去。你娘虽然知道,但并没有为难于我,也更让我无所顾忌,自以为在一场与你娘的斗争赢了她。”
“至今日,我仍旧记得那日的阳光,热热的,照得人身上一阵燥热,心里也是一片燥动
十九年前的冬天
“妈妈,你看,天就暖起来了呢,这京城的冬天也是怪怪的,前几天还冻得人不敢出手,这两天却是艳阳高照,这日头,哪里像是冬天的日头哟。”
年轻的张姨娘一手拿着绣帕扇风,另一只手解了领口处的盘扣,露出脖子以下雪折的肌肤,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跟正在收拾屋子的张妈妈娇声抱怨。
“哎哟小姐,你可别扯了,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有人进来了,给人看到这番衣衫不整的样子,当心别人说闲话。”
张妈妈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急急的走上前来帮小姐扣上衣领处的那粒盘扣,“左右今天也无事,不然,我去市集上给小姐扯着缎子回来吧咱们来的时候带的全是厚重的棉衣,眼见着就开春了,是要给小姐准备新的春装了。”
张姨娘一听,眉开眼笑的道:“这个好,妈妈的绣活最好了,我最喜欢妈妈做的衣裳了嗯,不若,我也一起去吧,反正整天的窝在这个府里也是闷得很,也没什么好玩的,正好去集市上逛逛,看看这传说中的京城到底有多热闹。”
两人正商量着,李府的男主人李老爷一脚跨进门来,“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一听到李老爷的声音,张姨娘惊喜着迎出来,“老爷,您来了,好久没有来淑儿了,淑儿还以为您都忘了我呢。”
李老爷爽朗笑道:“小鬼头,就你抱怨多,老爷我不是昨日还叫人往你这送了许多吃食,怎么就忘了你了”
张意淑微斜着眼,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可是,一连好几天我到南仁堂去请你带我去走冰,都见不到你人影,李正那个家伙也讨厌,只说你不在,就是不让我进去,讨厌死了。”
“哦有这事嗯,也有几日没见你走冰了,还真是十分想念你在冰上神采飞扬的样子,正好今日有空,不然,你再去给老爷我表演表演”
张意淑一听,哪有不答应的,急忙的就回到内室去换了身大红的衣裳,外罩薄薄的几层纱衣,黑树白雪里,张意淑这一身红衣犹为显眼,特别是走冰时衣袂飞扬的样子,犹如欢快的精灵,是李老爷最喜欢的一身打扮。
随着李老爷兴致勃勃的走到园子里时,才发现原来长孙夫人也在,挺着一个大肚子在指挥着下人们将冰凿开。
“冻了这么久了,连丝气儿也难透,这花儿恐怕都冻坏了,这两日日头好,趁着冰松动了些,你们几个人快些将这池子上的冰凿开,让这藕茎也见见阳光,方不耽误下一春的生长发芽。”随着微风传来的是长孙夫人那一惯如清风亦如淡茶般清越的声音。
新工作新环境的适应
儿子断断续续近两个月的咳嗽
电脑突然坏掉,所有资料全无
不想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断了这么许久不曾更新,辜负了读者的期待,再多的理由都已经造成了伤害,芝麻低头表示知错了。
新买了了笔记本来继续码字,只是,儿子的咳嗽依然未完全好断,还在持续的每天打针输液吃药,所以,芝麻不敢的说承诺后面就一定会天天更新,但是,芝麻保证,会利用所有可利用的时间码字,争取能让大家每天都看到自己所关注到的人物的新新进展,对不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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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放开心怀 幸福才是真的使命
更新时间:20121219
下人们应声而动,很快就将池子东面的冰凿开,一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李老爷与张姨娘。
张意淑气极,以为长孙夫人因为嫉妒她夺了老爷的注意,才要使坏叫下人们将冰全都凿了,心里非常的不满,
“老爷,恐怕淑儿不能给您表演了,您看,这冰都被人凿坏了。”
不满归不满,因为知晓李老爷对长孙夫人的感情,张意淑并不敢十分的表露出来,只是恨恨的盯着眼前围着的一群人。
李老爷眼神复杂的望着众人围着的女人,一身淡紫色的衣裳,饰以雪白的狐毛围脖,这个女人,总是以最简单最不经意的打扮,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哪怕是挺着个大肚子,依然难掩她的绝代芳华。只是,她的心呢,她的心在哪里这么多年来,自己明明感觉得到她心里有别人,可是,却不敢去问,生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一并连她的人也都失去。
压下心里的愤怒与羞恼,李老爷睇了一眼身旁女人脸上的愤恨与不甘,淡声道:
“这西面的冰面不是还好好的吗趁着还未全部都凿开,你再给我表演一次吧,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张意淑十分敏感的感觉到了李老爷心底的那一丝愤怒怨怼,而被李老爷那一句“最后一次”所刺激,张意淑二话不说,立刻让人侍候着换了冰鞋,如新燕一跃,欢快的在冰面上摇曳旋转,轻舞飞扬。
围着长孙夫人的下人们也发现了站在池子对面的李老爷和在冰面上走冰的张姨娘,眼见着张姨娘舞得飞快,似有往这边来的样子,站在长孙夫人身边的清荷方大娘和榴风李大娘赶紧扶住主子,欲要搀着长孙夫人上到岸上去。
张意淑瞥了一眼长孙夫人,因为鞋子上绑着防滑的布条,所以虽然站在冰面上,长孙夫人脚下依旧是稳稳的,只是因为两位侍女急急的搀扶转身不及而微微有些摇晃。
回头看见李老爷那一副虽然复杂却丝毫没有移开半分的眼神,张意淑突然觉得在这样的场景十分的刺眼,似乎自己在这里只是多余,似乎只是为了衬托长孙夫人而存在的一个布景,而虽然口口声声说要看自己表演的老爷,眼神却未偏向自己一丝一毫,只一心一意的粘在那个淡紫色的身影上。
张意淑心内愤懑,脑子也被刺激的瞬间空白,头脑一热,脚下瞬间竟偏转了方向,然后脚底一滑,惊呼着往长孙夫人那个方向摔去
后来的事情张夫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回忆不起来,只有那一声扑嗵落水的声音和李老爷那撕破肺腔的呼喊,还有那因为沾了水而显得发黑的淡紫色,开着一朵朵缨红的花儿
我以为我只是局外人,上一代人的恩怨于我来说太遥远也太不切实际,况且原本这一切也与我关系不大,不管是长孙夫人还是李老爷,或是那个一直有耳闻却还未曾谋面的便宜二哥,因为没有一起生活过,因为脑海里事实上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影像这一切都让我以为我能很云淡很风轻的听二夫人述说,就像听一个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可是,随着那一声犹如在耳边响起的扑嗵落水的声音,我的身体也似乎掉进了那冰冷刺骨的冰洞里,瞬间被冰寒包围,有如灭顶般的绝望布满血液,忍不住阵阵的颤栗。而那盛开在一片黑色里的缨红,也让我贲起的眼珠血红满布,因为紧握而泛白的指关节咯咯作响,整个人也不可抑制的摇晃,似乎漂移的浮萍找不到任何的依靠。
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发现,不管我心底有多么的刻意忽视,不管居住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是否自由,流淌在这个身体里沸腾的血液都属于这个家庭,属于李府的大小姐。而有关于李府的荣辱,有关于居住在这个李府里的已经过去的或是现在仍然还在的人们,都是我化不开淡不了的血浓于水的亲人,都是我任何时候都不可触碰的逆鳞。
“并不只是因为你如今将要到来的尊贵显赫的身份,也不只是因为美如与铭儿不知何时起对你的依赖与眷恋,或许时至今日,说什么都显得太晚太矫情。可是,我是真心的想要对你娘,对长孙夫人说声抱歉,不管是被动还是被人利用,在那件事情里,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切终究是因我而起。这些年来,我一直陷于深深的懊恼而自责里,而自己掉起攀比的泥潭里而做出的许多错事,都让我在生命即将步入暮景常常陷于自苦而不可自拔,终此一生,我都将为自己在年轻时犯下的错误恕罪,所以,我道歉,却并不乞求原谅,因为自己不配被原谅。”
“而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里向你坦白那一段暗涩的过往,我并无丝毫解脱的奢望,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