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得体,面色自然,再加上平日里的好名声,所以没有人会觉得顾雅斓是在故意给何冰溪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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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情敌挑拨打脸撑腰
衣服般配?那就是说人不般配,要靠衣服才能勉强了?
别人听不出顾雅斓话里的弦外之音,许承亦可是敏感的很,当下就回复道:“小冰不需要是什么千金小姐,成为我的太太就够了。我许承亦,还用不着靠联姻来壮大,我已经够强大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不光把正在想怎么回复的何冰溪给听愣了,就连这个桌上的人,也是愣的不行。
顾雅斓没真不会想到,许承亦会给她这么大的难堪,脸上的虚假笑容,险些蹦不住。
“许总裁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又没有什么恶意。”她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真像是许承亦冤枉了她一样,我见犹怜都不足以形容顾雅斓此时的表情。
“我向来不会说话,相信身为形象大使的顾小姐,应该是不会跟我计较什么的吧?”
这……何冰溪也是服了,许承亦真的‘很不会说话’呀!
严哲熙跟言允浩等人在心里偷笑,表面却礼貌的劝住顾雅斓。
“顾小姐,承亦学弟就是这个性格,你别跟他计较,再说今天又是他大喜的日子,你就多担待一点吧。”
说这话的是言允浩,他正是今天的婚礼司仪,同时也是许承亦的学长。
因为他的成绩优异,所以在大学就被许承亦看中,挖角到许氏集团工作。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许晨莘喜欢的对象,所以有特殊待遇。
顾雅斓当然不会跟许承亦计较,她只会把今天所受到的屈辱,都算在何冰溪的身上。
她觉得,要不是因为何冰溪,她不会这么丢脸,许承亦不会这样对她的。
“我当然……”
顾雅斓还来不及作秀,许承亦就开始抢话道:“对了,我突然想起,要给夫人看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何冰溪不明就里的,许承亦什么时候准备礼物了?她怎么不知道?
“就要出场了,你一直记恨,想要打听的对象!”许承亦笑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深意。
她一直记恨,打听的对象?那不就只有龙威?
何冰溪想到他,猛然看向许承亦,眼中有着诧异。
顾雅斓见他们夫妻两人,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又气又怒,还不敢表露出来。
她是世界闻名的艺术家,不能这样丢脸,不能这样没有涵养,要举止大方不失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地中海的大叔,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除了何冰溪这类的平凡人,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这个老家伙怎么来了?
想着今天的婚礼,全权由许承亦负责,人们就都把眼光转向了他。
许承亦却像没事人一样,牵着何冰溪,很自然的站着。
在众人都好奇,龙威来做什么的时候,就见他朝何冰溪所站的地方走来,然后嘭的一声跪下。
“是我混蛋,不该有非分之想,求你原谅我吧……”
求饶声音此起彼伏,不单如此,龙威还边跪边磕头。
除了许承亦,其他人都有些诧异,不知道龙威是怎么冒犯许家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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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处置礼物引人遐想
何冰溪虽然没有见过龙威,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也在庆幸,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不是给的他。
如果被他那个了,她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的礼物还真是特别。你想怎么对他,我随你。”何冰溪依旧高贵优雅,低声对许承亦说着,好像龙威一直求饶的对象,不是她一样。
许承亦对她的反应似是意想不到,不过想想龙威的样子,也别怪人家年轻女孩子会记恨,所以暗含残忍的道:“我做事一向喜欢打蛇七寸,别人最在意什么,我摧毁什么。”
“就让他身败名裂,失去他最在意的名利地位吧。”
他说话的声音极为平淡,似乎无关痛痒,只是眼神隐约在顾雅斓的身上徘徊,像是在警告。
顾雅斓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一怔,有点害怕。
“不要啊……“龙威听到许承亦的话,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抱住他的大腿,样子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是,这样的举动,非但不会改变许承亦的决定,甚至还惹怒了他。
“放手。”要不是因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想闹的那么不好看,他一定一脚踹过去了。
龙威还来不及继续抱大腿,已然有几个黑衣人迅速出现,将他像垃圾一样被拖走。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求救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没一会就只有闷声,最后被无情拖走。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许承亦只是将何冰溪护着,解释道:“我爱妻情切,本想给夫人一个惊喜,结果倒是让大家受惊了。等会一定多喝两杯,给大家赔罪。”
……
来宾都是熟人,自然不会追究这些,只是,关心新娘子。
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多问,可婚礼过后,一定得给一个交代。
出了这种事,顾雅斓反倒不怕了。
新任的许夫人,跟龙威那个又老又胖的男人有暧昧关系,她怎么还会把何冰溪放在眼里?
她现在面色自然,已经想到让何冰溪身败名裂的办法。
婚礼过后,曹丹燕最后一次陪何冰溪换衣服。
在更衣室里,她终于忍不住向何冰溪询问道:“今天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你给我说的那个吧?由此看来,许大总裁,也没有我们想象的,对你那么差嘛,还知道替你出气。”
何冰溪换下礼服,不安的道:“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呢?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的把龙威给扯进来,却非要选在婚礼的今天!你不觉得不寻常吗?”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曹丹燕一边回复着,还要一边看着门口,生怕裴彩玲在门外偷听。
“也许吧,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说完,何冰溪推门出来,望着曹丹燕。眼里有着迷茫,还有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
曹丹燕看着好友,尽是心疼。
要不是有那个要命的父亲,何冰溪哪用经历这些?这些事情,她们平凡女孩,又哪里掺和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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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疼爱老婆公公教诲
不管好友怎样心疼,心里又怎么不安和烦恼,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这不,两人一出更衣室,就被裴彩玲领着去见许铭夜等人了。
又大又豪华的会议室里,家长们都坐第一排,只有严哲熙几人坐在第二排,俨然有种开紧急大会的既视感。
“怎么回事?这大喜的日子你还要搞点事情出来,是不是想气死我?”
许铭夜第一个发言。言里尽是埋怨和不高兴,而且针对的,还是这个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
其他人没敢发言。反正他们想知道的,跟许铭夜一样。他的身份跟地位摆在这里,那他们就只听,不说话为好。
“我没什么好说的。难道替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口气都不行吗,父亲?”
许承亦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许铭夜听了直皱眉。
“你这小子……”许铭夜气不打一处来。
他好不容易盼着儿子结了婚,希望有个人能劝导一下儿子,改改他那个一意孤行的臭毛病,结果还事与愿违!他能不气吗?
见丈夫这倔脾气也上来了,阮明芬在桌底下暗暗拉出他,生怕他也一时冲动。
“好了,多大点事啊!那龙威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收拾就收拾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样偏袒的话,让许铭夜更是恼火,“都是你平时惯的!你就作吧!到时小承真做了什么你收拾不了的乱摊子,我看你怎么办!”
本来以为,一定会被追问,关于龙威的事情,结果却是令人大跌眼镜!
不仅是何冰溪跟曹丹燕,从原本紧张的冒汗,到把发言权寄托在许承亦的身上,最后成了听着无语。就连何冰溪的一干亲戚,听着也是醉醉的。
“好了,都是一家人,也别太责怪小承。只要小冰没事,小承又护着她,我们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大姨妈见这夫妻两人,为了这件事,吵的也是不可开交,所以好心劝慰着。
何冰溪见状,也只好出面调解。
她亲热的拉着阮明芬撒娇道:“母亲,你说的对。承亦也是因为太在意我了,才会这般没分寸的……”
这话,明着是对阮明芬说,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何冰溪知道,自己不可能对许铭夜撒娇,所以只好用这种方法,替许承亦说情。
许铭夜一本正经的坐在位置上,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再看看几个求情的人,终究是不忍驳了她们几个人的面子。
“好了,下不为例。你给我长点心,结了婚就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任意妄为,要多一份责任心。”
他的话里尽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还有孜孜不倦的教诲。
两者虽然矛盾,但足以说明,他对许承亦的在意,以及寄予的厚望。
“我知道了。”许承亦有那么一点不甘愿的答应着。
这个小插曲,直到后来回到新房,何冰溪都觉得有些好笑。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许承亦的父母,都是这样看待和对待许承亦的。
也许在父母的眼里,他们的孩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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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误会之后同床异梦
“你很开心?”同在一屋的许承亦,解开领带回头,就看见何冰溪脸上隐含的笑意。
她连忙收敛起来,一本正经的答:“没有啊。”
没有才怪!反正许承亦不信,朝她慢慢走过来。
何冰溪只觉得倍感压力,好像,他要找自己算账一样。
“你,你想干嘛?”她决定先发制人的开口。
许承亦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道:“龙威已经解决,你好好做你的许太太,不用再为其他人而烦扰。”
所以,这样做的目的,就只是收买她,卖个好么?
意识到这个原因,何冰溪本来有的几分感激之情,也消遗殆尽。
她面露平常之色,望向他的脸,“我一直都明白我的角色,不用你一直多加提醒。我所听闻的许大总裁,可不是这么啰嗦的人呢!”
“我是怕你得意忘形搞砸了!”
不知是被这样说,所以生气,还是怎么的,许承亦的怒气说来就来。
他猛然一把抓住何冰溪的手臂,力气大得似乎可以将她捏碎一般。
许承亦用阴鸷的目光,落在她的手镯上,“你知不知道,看见母亲把它交给你,我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怎么配戴这个?”
何冰溪被他现在的举动,实在是吓得有够呛!这手疼的已经快没有知觉了。
“你不想看我戴,我就不戴好了!你发什么疯?我也不想戴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本来就准备放着不戴的……”
何冰溪十分委屈,说话已经带着哭腔。
她是真疼啊!也是真的冤枉!谁能想到,会因为一个镯子,而收到这种无妄之灾?
看着她的眼泪,许承亦慢慢松手,然后放开她。
“你有这种想法最好。以后你跟我睡一个床。我那父母你也接触了几回,指不定会什么时候溜过来看看,不要露馅。”
说完这些,他就转身去了浴室,丝毫没有关系她伤势的意思。
何冰溪坐在大床上,差点没被气死!
他怎么老是这样?身为合作伙伴,能给点信任吗?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这么不相信她,干嘛要让她做这个许太太?像她多愿意似的!
另外,她知道他心有所属了,从来也没有要想霸着许太太的位置,干嘛拿她撒气?
何冰溪越想越气,连写小说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把许承亦给骂上千百遍。
一个小时后,两人依次洗澡完毕,躺在豪华大床上。
虽说是一张床,却硬是被两人睡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两人各自在床的一边,各自为阵。
何冰溪写她的小说,许承亦则是在处理龙威的后续工作。
她不会知道,许承亦对付龙威,还有其他的原因;也不会知道,在她更新完今天的章节之后,书的点击率,其中有他。
而许承亦也不会知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追求的女人,现在就躺在他的身边。还就在今天,被他名正言顺的,娶进了家门。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许就是同床异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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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早晨查岗害羞无限
第二天早晨,何冰溪算是体会到了一场惊心动魄!她不是被闹钟给吵醒的,而是被人给吓醒的!
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婆婆,阮明芬。
“母,母亲,你怎么在这?”何冰溪一醒来就看见阮明芬在她跟许承亦的房间里。既心虚,又真有几分受到了惊吓。
阮明芬也是刚刚到他们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睡眠浅的儿子就醒了。
紧接着,何冰溪也醒了。
所以,阮明芬也有几分心虚和不自在,“母亲担心你们两个昨天喝多了,过来看看你们不行啊?”
行,只是,你真的是因为担心才来的吗?何冰溪与许承亦一同怀疑着。
“当然可以。”不愧是许承亦,怀疑也能面色自然。
“那不就行了。等会下来一起吃早餐啊,母亲先下去看会报纸。”
阮明芬说着说着就开溜了,简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何冰溪无语的收回目光,却正好对上他嘚瑟的眼神。
“我猜的果然没有错,她果然会不定时的刺探军情。”许承亦一本正经的说。
何冰溪也只能呵呵呵了。
“你是很厉害行了吧。还刺探军情呢,你把你母亲当恐怖分子啊?”
难怪公公昨天会叫他多点责任感,看来某人的确是肆意妄为啊!
许承亦对她的调侃毫不在意,心情颇好的不跟她计较。
她的冰熙小语昨天更新了,现在只希望,能够早点跟她搭上线。
何冰溪用活见鬼了的眼神,盯着某人进浴室的背影。
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发神经,把她差点捏死,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好心情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许大总裁,也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何冰溪不明白的摇摇头,准备在他洗漱的时候,清理一下要带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一对崭新的新婚夫妇,出现在许铭夜跟阮明芬,还有许晨莘的面前。
佣人已经将早餐摆放好,退下,现在只有这一家子人。
“父亲,母亲,姐姐。”两人一起喊着,竟然有几分融合好听。
“嗯,坐下来吃早餐,顺便交代一下,小冰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许铭夜的话,从头到尾都是平平淡淡,不起波澜。可是,何冰溪就是忍不住心虚。
原来,婆婆看见了她手腕上的伤!这下该如何解释啊?
相比何冰溪的故作镇定,许承亦却是想到了应变之法,意有所指的道:“父亲确定要听?我怕说出来,母亲跟姐姐吃不下饭呢!”
什么呀?
何冰溪强忍住疑惑。
为什么会吃不下饭?他到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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