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埋进她的身体里。
“啊”曹婉婷痛得惊呼出声,却很快被淹没在另一波深吻中,她拼命摇头挣扎,却是徒劳。
相反地,容烨却是觉得这一下爽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瞳孔在瞬间收缩了一下,巨大的刺激和快意如电流一般刷遍全身。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撞击和占有,她咬着唇,死死的抑制所有的喉咙里所有的声音。
曹婉婷难过至极,也不顾及些什么了,不挣扎,不哭泣,犹如一具僵尸般挺在不知何时倒下来的车后座上,面无表情。
容烨正投入,忽然感觉到她不再挣扎,愕然一顿,一抬头便看见她忿然瞪着自己的表情,泪水染湿了他的真皮座椅,顿时脸色僵住,眼神蓦然变得冷肃下来。
他大掌一伸,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冷淡地说,“曹婉婷,你最好不要又演戏想用这样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表明你没有从中作梗,你很清白是么很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曹婉婷一愕,眸光微颤,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见容烨眯了眯眼,忽然改变了力道,由快狠重渐变为慢柔轻,极耐心地和她厮磨着,以一种肆无忌惮的方式豆着她,惹得她全身禁不住的颤栗,渐渐地,她由痛苦转为又欠愉,脸色浮现出绯红。
冷不丁地,听见容烨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舒服的话就给我叫出来,什么千金大小姐,骨子里还不是个荡货”
“那你呢,容烨,你又能好的了哪里去堂堂南城容家大少爷,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只会泄谷欠的秦寿”曹婉婷及时回嘴,愤愤地瞪着他。
容烨闻言气恼极了,忽地重重一撞,她哪里经受得住,却又不想叫出来,硬是把自己的唇瓣咬到快破了的地步。
“哼”容烨见状冷嗤一声,“跟我嘴硬我就让你体会体会,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宝贝硬”
曹婉婷闻言,恨不得狠狠地扇一巴掌在这张英俊的脸上,手因为屈辱而在颤抖,最后只能极其压抑地迸出三个字,“你做梦”
“我做梦很好,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容烨牵出一抹冷笑,紧接着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忽然开始发力起来,他倒想看看,是她的耐力好,还是他的体力好。
曹婉婷忿忿地回瞪着容烨,殊不知他这一发起力来,那种震撼感自己根本抵抗不了,而他也看出她在拼命压制自己,竟使出百般技巧来,在她快要抵达顶端时忽然静止不动,数秒后又由慢渐快,在她被磨得奇痒难耐后便是一阵猛烈发力,如此反复折磨,她感觉自己被抛至顶端又忽然被拽向地面好几回。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觉得自己就快累得死掉时,容烨却没有丝毫倦意,反而越战越勇,甚至将她翻转过来准备发起新一轮进攻。
“够了,够了,我输了,”曹婉婷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喊道,“容烨,我会被你弄死的,求你,放过我,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这就受不了了”见她终于求饶,容烨唇角挑出几分笑意,又低头凑过去吻她的唇,低哑磁性的声音因为染着情谷欠而显得无比的姓感,“可你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我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你喊停就停得下来”
“你”她气结,忿忿地朝他啜了口唾沫,“容烨,你卑鄙,无耻”
容烨抹了一把脸,不禁大怒,却是怒极反笑,牢牢地扣住她的腰便是一阵疯狂发力,一阵炫目的白光中,所有的感官到达顶峰,曹婉婷终于承受不住,浓重的黑暗袭来,眼睛迅速阖上,然后被迫弓着迎合他的身子落回了座位上,意识消失,昏死了过去。
男人身上的衬衣却只松开了大半,起身后不怎么费力,就很快扣好了衣物,依旧是利落整齐的大少爷装扮,而曹婉婷却是披头散发,浑身的青青紫紫
容烨看向她,发现她没有丝毫的动静,眼睛紧紧地闭着,有些不对劲,不禁皱了皱,“曹婉婷,你装什么装,快起来”
但,她仍然不动,容烨就不耐地用手去戳她,这一碰,便惊觉她在发烧,而她的脸颊也是异常的红色,额头上还有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儿。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晕过去了容烨暗叫不妙,下意识地抬手探向她的额头,这一探,更加确定她在发烧了。
大脑只片刻的凝滞,下一秒,他就赶紧从车后备箱里取出一床毛毯来,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迅速坐回驾驶座上,一刻不敢停歇,立即发动了引擎。
开车途中,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因为车子颠簸,她的一只手臂从毛毯里耷拉下来,骨骼是那么细小,身段是那么纤细,即使被厚厚的毛毯这么包裹着,依旧是纤细娇小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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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26 差不多都被这个眼镜男给看光了
一股悔恨感从心底袭上来,他的心莫名地绷得很紧,每隔一会儿,都会回头看一眼车后座上昏迷不醒的曹婉婷。
心底异常烦躁,左思右想一番后,他拨通了妹妹容格格的电话,很快那头传来容格格俏皮的声音,她浑然不知容烨跟曹婉婷之间发生的事,兴奋地说,“大哥,你找我怎么,是不是想请我吃饭啊是的话,我可是举双手赞成。”
容烨皱了皱眉,径直说,“格格,你不是有位要好的朋友在医院工作吗赶快给她打个电话,我马上带个人过去抢救。”
电话那边的容格格吓了一大跳,“谁病了吗”
然,容烨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人命关天,容格格也不敢细问,免得耽搁救人的时间,于是赶紧给自己在医院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让人立刻准备好急救工具。
十分钟后,等在抢救室门口的容格格就看到容烨抱着个女人大步流星地走来,她马上迎过去,“怎么回事她是谁”
定睛一看,容格格吃了一惊,“她不是叶衍的亲妹妹曹婉婷吗大哥,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还有,她出了什么事”
无法不吃惊,只见曹婉婷浑身被一床毛毯盖得严严实实,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却被容烨躲过,但这样一个动作却令毛毯的一角耷拉下来,曹婉婷光果的右手臂就滑落了出来,甚至还露出了半边细皮嫩肉的肩头。
不单如此,从颈脖处到锁骨,再到肩头和腋窝以下,竟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容格格眨了眨眼,瞬间想到了两个字吻痕
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哥,她”
容烨并不想解释些什么,皱着眉说了句,“你那位朋友呢都准备好了没有”
“哦,早准备好了。”容格格返身朝正走过来的一名年轻男医生招了招手,“陈旭,快来人已经送来了。”
老同学陈旭忙叫来了几名护士和一张急救床,容烨抱她上去后,打算一同进急救室,眉头也是皱得死紧,容格格不禁有些吃惊,大哥从什么时候这么紧张曹婉婷了据她所知,他们俩只是工作伙伴的关系,可刚才的神色,分明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陈旭对她说,“我要给她做详细的检查,你们都先出去。”
容烨怔了怔,但还是点了点头,留在了抢救室外等候,容格格则坐在长椅上,偷偷地瞄着他的神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他的脸色始终阴郁不定,来回徘徊了好一阵才稍稍定下心来,之后就站在走廊上,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点燃。
一阵吞云吐雾,他烦的不得了,整个人混乱不堪。
一会儿想这是她活该,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秦思橙就不会又一头热地跑去柏林找叶衍,父母也不会想到联姻的事情;一会儿又想,不对不对,即使这一切都是她捣乱造成的,他也不应该如此对她,不能以恶对恶
这样想着,脑海里就蹿出曹婉婷哭喊求饶以及脆弱昏迷后苍白如纸的脸来,霎时,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堵在他的胸口,上不上,下不下,闷得慌。
他都做了些什么竟然冲动到跑去她公司楼下逼她车震,还把人搞得昏死过去,也无怪乎她会用那么痛恨的眼神瞪着他
一想起她那双带恨的黑眸,容烨就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似乎这样还不够,他又用力地碾了碾
不知等待了多久,抢救室的门被人打开,陈旭从里面走了出来,直到这会儿容烨才有时间看清楚他的模样。
一副标准好男人的打扮,戴着一只金框眼镜,文质彬彬,斯斯文文,但见到他的那一刻,脸色竟沉了下来,然后看向容格格问,“到底是谁跟她有那么大仇恨,竟然被搞得那么惨”
搞这个字眼很难不让人想到某些画面,容格格不敢确定,回头看了眼自家大哥,但见他没什么表情,又回头稀里糊涂地问,“我哥的朋友怎么了”
陈旭说,“她被人粗暴姓侵,又因为大脑缺氧造成暂时性的昏迷,还有些感冒低烧的现象,我给她开了一些药,大概晚上会醒过来。放心,死倒是死不了,就是不知道醒来之后的情绪会怎么样。”
顿了顿,他又说,“我建议等她醒来之后,给她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要刺激她,否则会造成二次伤害。”
容格格听了后自然是一番点头感谢,待曹婉婷被推出来以后,两兄妹一起去了陈旭早就安排好的病房。
待病房里彻底安静了,容格格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大哥,你跟我说实话,曹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
容烨低咒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承认了,“没错,是我”
“什么,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对曹小姐”容格格讶然,不可置信地瞪着容烨,她太过震惊了,以至于所有疑问和迷惑都卡在喉咙里。
她十分了解自己的一对双胞胎哥哥,虽然大哥容烨性格冲动,但骨子里却是正义十足的,他是绝不可能会做出强暴这种混蛋事。
可,他居然自己承认了,也就是说这肯定是事实。那么,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对曹婉婷做这种事呢
容格格不禁看向病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曹婉婷,即使病了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可曹婉婷依旧美丽动人,愈发因此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果然是个大美人。
可,哥哥不是非秦思橙不娶吗暗恋了她那么多年,怎么突然转性,还强上了人家曹婉婷若说是喝醉酒后整出来的一夜露水,尚还可以理解,可他现在明明是清醒着的
忽地脑子一转,容格格的瞳孔豁然睁大,“大哥,你不会是对曹小姐”
“不可能我心里只有思橙即使她选择的是叶衍,我的心里也永远为她留着一席之地。”容烨说话时,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容格格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个痴情种,可越是这样,这事情越难办了。
自家老爸的本事有多大,会查不到大哥跟曹家小姐之间的这档子事一旦被老爸知晓,肯定是要大哥负起这个责任的,可大哥那么固执,一直心心念念着思橙,只怕以后跟曹家小姐不会太平。
怎么办思及此,容格格再次看向病床上的曹婉婷。
曹婉婷那一身简直没法看,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痛,如果罪魁祸首不是自家大哥,她肯定也是要为曹婉婷抱不平的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陈旭和护士,护士手里端有一个托盘,上面有几瓶药,陈旭指着那些瓶瓶罐罐解释道,“这些是我替她开的药。这两瓶都是内服的,详细功效和服用方法都有说明,服用之前一定要细看。至于这个小小的玻璃瓶,则是女人外敷的药膏,她身上的伤太多了,尤其是私蜜部位,为了避免感染,必须每天擦上四到五次,都是彻底洁净后擦上黄豆般大小的这种药膏。”
容格格听到这些尴尬话,脸色显得很难堪。
而容烨突然意识到什么后,则是眸色一凛,阴森森的盯着陈旭,质问道,“等等,你看过她的身体了”
陈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说,“我是主治医生,她是我抢救的病人,不仔细检查清楚,怎么抢救”
“”容烨被问住了,一张脸变得铁青。
那也就是说,她的身体,从颈脖、锁骨、肩头、手臂再往下更私密的那些地方,差不多都被这个眼镜男给看光了
忽然一股无名火冲上了脑门,容烨险些暴走了。
容格格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忙拽住容烨的胳膊,劝道,“好了大哥,陈旭说曹小姐需要绝对的安静,我们就不要留在这里了,你跟我出来,我们单独谈谈。”
她说着就拽着容烨往外面走,生怕他跟陈旭吵起来。
容烨有些不舍得走,被拽走之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曹婉婷,她睡得很沉,红潮褪下后,脸蛋就变得苍白极了,且紧紧地皱着眉,好似梦里也不安宁似的。
活该谁叫她招惹了他。
气归气,可心底划过的那一抹柔怜又是怎么回事
德国柏林,莱茵河畔小洋房。
得知叶衍的手臂将面临长期复健治疗的消息,秦思橙并不气馁,而是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先将叶衍接回了莱茵河畔的小洋房静养。
这几天叶衍一直唠叨,说当初爷爷奶奶送给他们俩的那枚结婚戒指,问她为什么没戴,秦思橙想起之前因为误会了他,所以一气之下就取下了戒指,后来得知他出车祸,根本就没来记得回家取。
叶衍正处敏感期,她不想惹他不高兴,便打电话给曹婉婷,希望她能帮个忙,把戒指快递到德国来。
可电话打了许久,都无法接通,秦思橙有些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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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227 秦寿,别碰我
她试着又拨打了几次,最后一次,竟然通了。
秦思橙有些兴奋,脱口而出,“婉婷,麻烦你帮我一个忙,我把结婚戒指落在家里了,你哥这几天一直念叨,你哪天空了,就帮我去家里取一下戒指,用快递的方式给我寄来,我怕影响你哥的心情。”
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却发现电话那头没人应声,秦思橙不禁愣了愣,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拿下来一看。
是婉婷的手机号没错啊,怎么回事她皱皱眉,又喂了几声。
良久,那头的曹婉婷才迟迟回应,“好,我知道了,嫂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得厉害,令秦思橙不觉一怔,“婉婷,你的声音怎么了是病了吗”
曹婉婷还在医院病房里,刚刚醒来就发现自己手上打着点滴,记忆回溯,无法不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顿时一股消极的念头便油然而生。
而嫂子秦思橙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她捂住嘴,拼命压制住那股想哭的,好不容易才终于挤出方才那句话来。
不想被秦思橙发觉,她强自镇定心弦,好不容易才缓过劲,说,“我没事,就是有些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那就好,”秦思橙松了一口气,浑然不觉地说,“那戒指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还好,我打算留下来照顾他了。婉婷,我父母那边也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可能半年内我都不能回国了,我想留下来照顾你哥。”
曹婉婷有些动容,差点抑制不住又要哭出来,良久才从喉咙里艰难地逸出一句话来,“太好了,嫂子,真的太好了,谢谢你。”
哥哥嫂嫂他们终于和好了,看来,她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价值。
这头的秦思橙隐约听出她的哽咽声,终于发觉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