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为什么每次只要跟曹婉婷在一起,就会发生类似的闹剧?想来她跟他肯定是八字不合,以后一定要见到她就赶紧避开!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了,容烨这才从浴室里出来,那张/床已经被曹婉婷给霸占了,他只好去睡客房……
一眼宿醉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要不是闹铃在响,她真想蒙头继续大睡特睡,可闹铃声一直叫嚣着,她只好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消掉闹铃后,她将脸埋在被子里又挣扎了一会儿,蓦地,她屏住呼吸,隔了几秒,她试着嗅了嗅,整个被窝里充斥着陌生的气息,凭直觉,是属于某个男人的。
她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浅灰色竖条纹的床单被套赫然映入眼帘。
她瞪大了眼,迅速低头看向自己……
“啊――”一声惊呼从口中逸出,她本能地重新躺回被窝里,这时候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终于醒了?赶紧穿好了衣服过来吃饭!”
曹婉婷透着被单缝隙往门口望去,容烨脸上戏谑的表情显露无遗,轻轻一嗤,他转身离开,她不禁暗自懊恼:糟糕,昨晚还是她输了!
衣服还是昨天那套,但不知何时已经被洗过了,而且烘得干干的,没有丝毫的酒气,还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她咬着唇,思量难道容烨还替她洗了衣服不成?
磨磨蹭蹭穿好的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杵在门口,容烨回头看过来,使了个眼神,说,“过来坐下吧。”
“那个,昨天晚上我……我……”她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容烨抬睫,不咸不淡地说,“昨晚,是你输了。”
“呵呵,”她讪讪一笑,“你还记得啊。”
“嗯,我记得很清楚。所以,按照事先的约定,以后不准再来找我的麻烦。”
“……”曹婉婷语遏。忍不住腹诽,他有必要记性这么好吗?真是的!
容烨不再看她,催促了一声,“赶紧吃饭,我还急着去上班。”
“哦。”她懒懒地应着,有些嫌弃地盯着桌子上的豆浆油条。
这时候容烨摆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听,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他脸色骤变,眉毛似要拧在一起,“什么?你再说一遍……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去公司!”
挂了电话,他操起手机和车钥匙就起身朝门口走去,曹婉婷茫然地看着他,“喂,你去哪儿?就这么走了?”
“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我要赶着去,你吃完了记得随手关门!”
说完,他就转身掩上了房门,曹婉婷愣在原地,数秒后才回过神来。他说公司出了事?那就是秦氏国际出了事么?看容烨脸色大变,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思及此,她也不敢怠慢,赶紧拿了包包和车钥匙出了门。
……
照母山顶,秦家。
秦思橙在家整整昏睡了一整夜,关了手机,掐断所有和外界的联系,只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一静。不管有多少痛,生活总是要继续,而她最擅长的事就是深埋痛哭,用微笑淡定的假面坚强地活下去。
她打开门窗看外面阳光灿烂,死灰一般的心开始渐渐复苏,不急不慢地开了手机,一直震动不停,一天一夜的时间,无数个来电提醒,无数个短信,竟然全部来自于叶衍的……
她把短信一条条删掉,终于彻底崩溃,窝在床头双臂抱膝,痛苦不已,就是在这时候卧室的房门“叩叩叩”响了三声,令她微微一怔。
以为是管家刘嫂,她皱了皱眉头,“刘嫂,我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休息吗?”
外面没有人回应,隔了大约四五秒,敲门声又响起来,依旧是极有规律的叩叩叩三声,秦思橙无可奈何,只得批了件睡衣起来,然后去开门。
一边开门一边说,“刘嫂,如果不是老爸医院里出了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嘛,非得这么急吗?”
“你已经在家窝了一天一夜,再不出门只怕是出了什么事,你说我急不急?”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秦思橙愕然抬头,旋即要把门关上,然后已是来不及,叶衍一条大长/腿及时地伸进来,刚好能阻止她的动作。
秦思橙倒抽了一口气,“姓曹的,谁让你进来的?!”
叶衍见她开了门,欢天喜地挤进来,顺便关上了门,然后将她卷入怀里,侧脸在她头发上不断厮磨,间或,还有唇落在她的头发上,嘴里喃喃念着,“终于见到你了!吓死我了,老婆!”
秦思橙有些发怔,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
叶衍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还有,昨天她已经把话跟他说得那么绝了,他怎么还来?他到底想要她怎样?他以为几十个小时过去后,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心里是又气又恼,可是在他温厚的怀抱里,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味道,又让她悸动不已,让她心魂不依……发觉自己竟然在回味这个怀抱,她不禁打了个激灵,赶紧推开他,告诫自己不能沉湎。
把自己从他具有致命诱//惑的怀抱里强行拉出来,秦思橙脸上如笼寒霜,“叶衍,我有话跟你说。”
他微微一怔,旋即又笑了,上前揽住她,“这么巧,我也有话跟你说!”
她拉下他搁在她腰际的手,抬头直盯着他那双褐眸,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说道,“叶衍,我们离婚吧。”
他心底一沉,但很快就笑起来,“老婆,别跟我开玩笑了,离婚做什么?有话我们好好说。”
秦思橙有些恼,咬咬牙,说道,“叶衍,一开始我们就是说好了的,我们俩只是协议结婚,现在我反悔了,不是同样可以协议离婚的吗?!虽然现在三个月不到,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不是吗?!”
叶衍愣了愣,像是仔细过滤了一遍秦思橙的话,终于,唇角浮起她熟悉的笑,带着几分流//氓气,“谁说我们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明明有!”
“那你说,是什么?”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当然是……”他看着她笑,信心满满,自在悠然,“当然是你,我现在就想要你。”
她一听就火了,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一副吃定了她的表情!
“叶衍,我在跟你说认真的!你最好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上法院!再不济就分居,两年后法院自然是会叛离婚的!你愿意耗着,我也就愿意奉陪!”
他似乎听到了个大笑话一样,“你啊你,就是爱闹脾气。”
叶衍笑着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伸手轻揉着她的头发,海藻般的栗色头发摸着觉得很柔软,令他爱不释手。
他说,“傻瓜,谁会相信我们感情破裂?现在全国都在播放我那张以你为女主角的新钢琴mv,各大视频网站最火的一档综艺节目,无一例外都是我们参与的那一期《出发吧,我的爱人》,里面满满都是我们俩狂秀恩爱的画面。而你却要跟我分居离婚,谁信?”
这番话恰恰戳中秦思橙的痛点,她一巴掌拍掉他的毛毛手,“那是演戏!是演戏!”
一巴掌就要拍掉的毛毛手,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接电话,并低声告诉反抗中的她,“别闹,是你爸。喂,爸,嗯,我见到思橙了……爸,是我不好,她在生我的气,音乐会那天晚上出了点事儿,所以您别怪她……不要紧,我们一会儿就过来见您。”
秦思橙听了更是恼火,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东西!
无处发火,一胳膊肘击在他腰上,没想到叶衍竟然大喇喇地惊呼,“哎哟――”
混蛋!他居然叫出声来!
秦思橙狠狠地瞪他,但叶衍却是冲她诡异地一笑,接着继续讲电话,“没事没事,爸,是思橙在惩罚我……真没事了,好的,我们马上就过来。”
秦思橙真是无语凝噎,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这下可好,她如果不跟他一起去见爸爸,爸爸肯定会猜到他们俩在吵架了。
这男人……实在是太可恶!太狡猾了!
终于等他打完电话,她狠了狠心,问道,“叶衍,你是不是心疼你那五个亿就这么打了水漂?是不是只有我还掉那五个亿,你才肯跟我离婚?那好,回头我就想办法还你那五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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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不如肉偿怎么样?
叶衍眼眉一挑,爱昧横生,“哦?那你大蒜能怎么还?”
“这个……我暂时没想好。”她差点被自己口水噎住,这话说得……也太没骨气了。
他笑了笑,眸底一片流光溢彩,“我给你出个主意,或许你可以试一试。”
“什么主意?”她一楞,倒是真有些好奇。
却见他再次笑了笑,“不如肉偿怎么样?一百万一个晚上,五个亿你算算得多少个晚上才能还得清?啊,算了,数目太大,还是用计算器算一算吧。”
说着,叶衍还真的掏出手机来,划开屏幕点开计算器,手指极其灵巧地点了点,不一会儿答案就出来了,“喏,答案出来了,整整五百个晚上,去掉生理期的话……唔,不眠不休的做,也得花上个两年时间呢。”
秦思橙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压根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番无耻的话来。
真正是个牛//氓,简直是不可理喻!
然,在她惊愕的表情中,叶衍的笑容却放得更大了,箍住她腰的手一点也不放松,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她的小手,竟然大肆地放在某处,邪恶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要是着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这就是叶衍!披着‘钢琴王子’的高贵外衣,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牛氓的坏痞子!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硬?!
秦思橙像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并顺手就要扇向他,可她的小手刚刚抬到半空中,很快就被他精准地捉住。
下一秒,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还掂了掂,“刘嫂说你昨天回来就没怎么吃饭,果然是轻了许多,我跟你说没事儿可不许靠自//虐减肥昂,瘦了做起来就不舒服了,多磕人啊是不?这月匈,这腰,还有这屁//股……”
“叶衍!你放我下来!你个牛氓!蛇精病!”秦思橙忍不住又捶又打,大声控诉着。
她是痛得撕心裂肺,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这种使足了力气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叶衍抱着她往门口走,“好好好,我是蛇精病总行了吧?别闹了,你想让整个别墅区的人都听见你这声河东狮吼啊?乖,跟我一起去看你爸,迟了的话,你爸妈该念叨了。”
“放开我,我自己去!”秦思橙的身子扭得像根麻花。
“那可不行,我已经答应你爸要跟你一起过去了。”
“你……”
她才说了一个字,叶衍就已经把卧室的门打开了,他抱着她,出现在刘嫂的眼皮子底下。
看见他们俩这副模样,刘嫂愣了愣,又窃笑背过身去。
“放我下来!”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叶衍这才浮出胜利的微笑,把她放了下来,仍然搂着她的肩,满眼的温柔只能用言情小说用滥了的一个词来形容——寵溺。
“走吧,老婆。”他揽着她,确切地说,是押着她走向车子所停的方向。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但你先放开我。”她憋着的那口气很想发//泄出来,在他臂弯里挣来挣去,近乎低声下气地哀求。
叶衍可没有那么傻,一松手她肯定又会逃的,好不容易才见到她的面,他不会那么容易放她走。
他不动声色,温温和和地说,“别闹,这附近有监控,你想整个小区的保安都看到我们在家门口打架?”
秦思橙狠狠瞪了他一眼,“看见了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呢,我就是不想和你再扮恩爱夫妻,我烦透了跟你一起作秀!你懂不懂?!”
他忽然顿住脚步,眼里有不怀好意的光芒闪烁,继而慢悠悠地说,“既然不怕见光,那正好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
秦思橙懵了下,似觉得他这句话有些深意,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叶衍猛地跨过来一步,把她逼到了大门口的石柱上,然后抓住她护在胸口的手,唇就准确无误地落了下来。
“你混……”一个‘蛋’字还没出口,他的舌就闯了进来,抓住她手腕的手进而裹住她整个人,秦思橙盯着自家大门口头顶上方那个一闪一闪的红灯,感到欲哭无泪。
直到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叶衍才肯放过她,还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看来得给你好好补一补,才两天不见,月匈就缩水了。”
经过刚才那番折腾,此时此刻秦思橙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晕,她却兀自麻痹自己,一定是被她气的,绝不是因为沉溺在那个吻中导致的……
叶衍心满意足地看着她脸上浮现那抹红晕,转身牵着她的手来到车上,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这才放心地坐上了驾驶座。
秦思橙视线无意间一掠,看见他手上包扎的纱布,不觉一愣,他受伤了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竟然还包扎了纱布,那要怎样弹钢琴?
转念又暗自懊恼,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被他吻了一下,就开始心疼他了吗?秦思橙啊秦思橙,你也太不争气了!
于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叶衍也没有说话,默默开着车,只将音响打开,一首梁一贞的《爱情没那么简单》深情的声音浅唱低吟,“你的感觉让我不知不觉在逃避,爱情一点一滴掉落我心里,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爱情原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听着,心里就像流淌着一条河,凉凉的,忧伤不急不缓,叶衍看出她的难过,便关了音响,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默默抽出。
而后她一直望着窗外不说话,叶衍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开着车。
……
到了医院,秦思橙下车后就径直走在前头,叶衍赶紧关了车门,追上去把她的手牵住,她皱眉想要挣脱,但叶衍握得很紧,她挣脱不掉就用了些力,没想到他竟然皱眉痛哼了一声。
秦思橙愣了愣,低头一看,他竟然是用那只受伤的手牵住她的,她这样一挣,自然是牵动了他的伤口,纱布包裹的地方竟然有隐隐的血迹渗透出来……
她心口一窒,不敢再挣扎。
叶衍见她不再挣扎,这才舒展了眉头,可牵着她的那只伤手依然握得很紧,就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似的……
秦思橙没来由地鼻头发酸,不一会儿叶衍就牵着她进了电梯间,她赶紧吸了吸鼻子,眼圈却是控制不了的发红。
医院住院部的电梯间永远是最拥挤的地方,呼呼啦啦就涌进来一拨人,直上到电梯响起报警声,最后一个倒霉蛋才不甘不愿地跨出去。
怕秦思橙被挤伤,叶衍一只手圈在她的后腰处,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埋在自己的胸前,秦思橙不太愿意和他这么亲密的接触,可是根本就动弹不得,就是想离他远些都不行,因为后面就是一位家属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病人。
她的鼻尖和脸颊都贴在他的胸前,他呼吸的时候胸膛微微起伏,秦思橙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吹拂着自己的头发。
她想起那几日和他独居在香溪庄园每天早上在他怀里醒来的情景,就像现在这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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