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心儿飞向远方
憧憬那美好的革命理想
……
陈由红正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忘情的哼唱时,高大魁梧的马老板――马远桥迎面走来。他老远就看见了陈由红,笑容早早的堆在脸上,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打招呼“陈老师。什么事这么高兴?”陈由红抬头,定神一看,忙问候道:“马老板好!在忙啥?”
“刚送一车货出去了,准备去吃饭。你吃了没?走,一起吃去。”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陈由红跟马老板多次打交道,知道他是一个豪爽的人,没必要跟他客套,就直接答应跟他去吃饭。
他们并排走在清河乡公路兼街道的狭窄而凸凹的路面上,整个街道的长度不到五百米,没几分钟他们就来到‘温馨饭馆’。饭馆的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筛茶递水,都是熟人,他们显得融洽随意。
“陈老师。最近很少拖木材了,太忙了没时间?”马老板边喝茶边问陈由红。
“最近有点忙。这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主要精力都放在学生身上,不能误人子弟呀。吃饭就我们两个?”
“还有林管站的高站长――高富汉,你熟悉的赵师傅,就我们四个人。今天介绍你跟高站长认识,以后做木材生意少不得他帮忙。晚上你陪他好好喝两杯。”
“好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感谢你提供这次机会。”陈由红笑着回答。“马大哥。你也没把我当外人,我有个想法说出来,看你有没有兴趣?清河乡有两大资源:一个是木材,被称为‘林海’;另一个是煤炭,被称为‘煤乡’你现在抓住其中的一项做生意是对的,但煤矿现在也在逐步放开,已经有乡矿和村矿承包给个人经营,将来在这方面一定有无限商机。我想考察后承包一个井口,希望有机会跟你合作,粘粘你的财运。”
“太好了。你考察好了就告诉我,我正有此意。没想到陈老师有做生意的天赋,眼光独到,分析精辟,将来必有作为。”马远桥欣喜地看着陈由红说道。
正在他们交谈甚欢的时候,青春靓丽的赵兰翠领着高站长走进饭馆。马老板刚要开口介绍,赵兰翠惊喜的跑到陈由红身边“由红哥。你也来了?”马远桥微笑着瞄一眼赵兰翠,对走进饭馆的高站长说:“站长好!快来坐。”伸手指向陈由红“这位是中学的陈老师。”陈由红忙伸手与高站长握手“站长好。很高兴认识您!”“陈老师好!看着面熟,只是没打交道。”高站长热情的与陈由红寒暄。
四个人只有陈由红和高站长不熟悉,其他的都是称得上朋友的老熟人,陈由红跟赵兰翠更是亲密无间。大家很快融合到一起,没有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感。
赵兰翠似乎有很多话要对陈由红说,她并不忌讳别人议论,紧挨在陈由红身边,一双眼睛痴情的看着他,没有离开过一分一毫。陈由红温柔的看一眼赵兰翠,就像在说:“多情的妹妹,你稍安勿躁,哥自有奖励。”赵兰翠似乎听懂了陈由红的心语,安静的坐在一旁,听三个男人天南地北的神侃。高站长也是外地人,他中等身材,国字脸,眼睛像没有睁开一样,只露出两条缝隙;说话的速度很慢,好像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筛选后才说出来的。给人感觉有点谨慎又有一点官味。陈由红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马远桥跟高站长说话总有点巴结和拍马屁的味道在里面,这也很正常,毕竟高站长对做木材生意的人握有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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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同床共忱,欲火焚身!
在这次酒席上,陈由红表现很活跃。结识高站长为他以后做木材生意减少了风险,毕竟他是教师,如果被林管员没收木材,经济上受损失不说,影响也不好。另一个收获是,马老板答应跟他合伙承包煤矿,又将多一项赚钱的门路,对现在的陈由红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目前,不论是从经济实力还是管理水平,他都需要一个像马老板这样的合作伙伴,共同涉足新的发展领域。酒菜上来后,陈由红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左右开弓,一杯又一杯的敬酒。赵兰翠看见陈由红喝酒像喝水,没有节制,不断的提醒他“由红。这是酒,不是水,喝多了是要醉人的。”几次她要把陈由红的酒杯抢走,都被陈由红拒绝“赵妹放心。遇到两位大哥,就是醉了也心情舒畅,醉得其所!”赵兰翠满满的担忧写在脸上,她恨不得替陈由红把酒都喝了。
陈由红已有醉意,他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眼光恍惚,高门大嗓。“高大哥。干。”
“马大哥。干。”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要与二位大哥一醉方休!”
赵兰翠不好意思的对高站长和马老板说:“他今天有点喝高了,我送他回去。”赵兰翠扶着跌跌撞撞的陈由红往清河中学走去。
陈由红很少像今天这样喝醉酒,他已经处于失忆状态,回到房间他就歪倒在床上。赵兰翠给他喝水,给他宽衣解带,洗脸洗脚,他全然不知。半夜醒来的时候,陈由红口干得厉害,一模旁边,赵兰翠就睡在他的身边。他滚烫绵软的大手,从她高耸的*峰到平滑的腹部再到沟壑纵横的青草密集之地,一路探寻,地貌奇特,摄人心魂。
陈由红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一瞬间,赵兰翠已然醒来,她期待着他那双绵软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放肆的摩挲。所以,她忍受着来自身体的绵绵快感,没有动弹。陈由红的手指停留在那片不大的长满青草的山包上,轻轻地扯拽那有些浓密的矮草。五指合拢,轻柔地揉捏那馒头状的高地。赵兰翠胸部的起伏似乎可以顶翻厚重的棉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她实在难于抗拒来自**深处那汹涌的**,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啊!我的哥哥。要,要……”
赵兰翠突然发出的声音,把陈由红吓得一跳,忙缩回那只正在恣意把玩的大手。接着说道“妹妹醒了?我要喝水。”听陈由红这么说话,赵兰翠的心像突然被冷水浇灌,凉了半截。本来巴望他会翻身压到自己身上,而听到的却是去端茶递水。她忙起身把准备好的凉开水递给他,陈由红接过水杯,咕隆咕隆一气喝完。倒头又睡,全然不顾自己刚才畅意的抚摸已经让一个多情的少女欲火焚身。赵兰翠真想举起她的粉拳,重重的砸在他健壮的身上,让他清醒,让他知道自己的罪孽和该承担的后果!
赵兰翠实在是没办法再入睡,她穿衣起床,带着无限的幽怨,无限的愤懑摸黑回到自己的住处。下定决心远离这个魔鬼一样无情无义的家伙!
陈由红早晨起床,看见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不见赵兰翠的踪影,知道她已经离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但对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害没有足够的反省。他虽然自责,但还是心安理得的干自己的工作去了。
寒假在即,陈由红并不担心学生的考试成绩,以及班主任要做的工作,这些工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些事情已经火落脚背,不抓紧就影响工作的开展,他必须尽快的去落实。乡土地理编写人员要一起开个会,以便明确各自的职责和任务;资料的收集和实地勘察工作要进入实质性工作阶段。怎么着也要去一次县教研室,进一步与领导沟通,把自己的想法跟领导说明白。周楚嫣家访的事也不能耽搁了,要弄明白当前煤矿承包的现状,以及目前的经营模式,自己要涉足这个行业就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周楚嫣的爸爸在乡矿管办工作多年,应该有比较全面的了解。
陈由红根据轻重缓急和时间安排的可行性,决定今天就去家访周楚嫣的爸爸。上午结束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他把周楚嫣叫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问道:“楚嫣。你爸爸这几天在家里吗?”
“白天基本上都在矿上,晚上都回来了。”周楚嫣忽闪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回答道。
“你中午回去要是你爸爸在家里的话,就告诉他,我今天去你家拜访一下他。”周楚嫣跟她爸爸在乡政府住,是走读生,中午要回去吃饭。听老师要去家访,她显得很高兴的答道:“好啊!我回去就跟爸爸说,欢迎老师去做客。”
事情只能一件一件的办,不可能一蹴而就,陈由红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吃完中饭后,按照常规睡一会儿午休,再起床去上下午的课。周楚嫣在下午上课之前特地找到陈由红,告诉他晚上到她家吃饭。陈由红愉快地接受了周楚嫣的邀请,他的这次家访,谈学生的学习情况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了解怎么承包煤矿和怎么经营煤矿,确立自己的进军路线。
下午的课上完后,陈由红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去拜访周楚嫣的父亲。周楚嫣尾随而至,她是清河乡中学名副其实的校花,她冰清玉洁,如花似玉,行走在清河中学的校园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陈由红面对这样的学生往往是倍加关照,宠爱有加。
“陈老师。我们一起走吧。”周楚嫣娇媚的声音,就像清澈的琴音,让人如听天籁。
“楚嫣呀,我正准备走。你来得正好,我们一起走。”陈由红微笑着说。
乡政府与中学只有一墙之隔,一个是政府机关,一个是学校。陈由红与楚嫣的爸爸虽然交往不多,但都有一面之缘。他跟随周楚嫣来到靠河边的一栋小楼,她的父亲就住在这栋小楼里。
周楚嫣进门就喊“爸爸。陈老师来了。”听见女儿的声音,她爸爸忙从厨房走出打招呼“陈老师好。请坐,请坐。”她爸爸人长得比较清瘦,不拘言笑的样子。但待人还算热情,忙递烟筛茶。
陈由红满脸笑容的说道“周主任好!按照学校的统一安排,我们班主任在一学期内要对班上的同学家访一遍。其实,周楚嫣在学校表现很好,完全没必要来麻烦你们。”
周楚嫣的母亲在厨房做饭,听见陈由红的话,也从厨房走出来说道:“陈老师这么说就见怪了,早就听楚嫣说陈老师才华横溢,声名远播。早就应该请您到家里坐坐。”
陈由红一看就知道楚嫣的妈妈是一位能干爽直的农村妇女,忙说道“楚嫣聪明伶俐,学习刻苦,成绩一流,将来一定会不负众望。您们放心好了。我这次家访主要是来拜访您们。”
楚嫣的爸爸难得地笑笑说:“陈老师这么年轻,听说你已经在写书,不简单呀。孩子交给您我们放心。”其实周楚嫣的爸爸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女儿交给女老师还放心,交给男老师未必放心。尤其像陈由红这样看见美女就垂涎三尺的男人,更要提防才对。
陈由红见楚嫣的父母都很真诚就直接了当的说道:“对楚嫣的学习和教育我是放心的,你们也可以放心。我这次家访的目的是来向周主任请教一个问题,我的一位朋友想去承包煤矿,不知道国家的政策和行情。”
说到本行,周楚嫣的爸爸还是侃侃而谈“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各个行业的发展趋于活跃,社会经济对作为基础能源的煤炭的需求量猛增,煤炭供应紧张。针对这一情况,国家放宽了对煤炭行业的管理政策,在加快发展国有重点煤矿的同时,鼓励发展乡镇小煤矿。1983年4月,*务院颁布了《关于加快发展乡镇煤矿的八项措施》的文件,提出要‘积极发展地方国营煤矿和小煤矿’,倡导‘大中小煤矿并举’的政策。去年和今年政府分别提出‘有水快流’和‘国家、集体、个人一齐上,大中小一起搞’的方针。在我们乡确实已经有不少个人承包或办证开矿的个体户。”
“您这么说,承包和个人开矿都是政府允许的?”陈由红问道。
“政策是鼓励个人开矿的,但开矿的不是人人都赚钱,只有煤质好的矿才赚钱。”周主任说道。
“有资源好的矿转包的话,请周主任帮忙我的朋友介绍一下。”
“既然陈老师说了,我一定帮忙打听一下,有机会就告诉你。”周主任笑着说道。
“多谢,多谢!将来发财一定不会忘记您。”
陈由红与楚嫣的爸爸愉快的交谈着各自感兴趣的事情,气氛融洽,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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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飘飞的雪花
周楚嫣的父母对陈由红的到访非常热情,他不仅酒足饭饱,还有意外收获。回到宿舍,他还在分析周楚嫣爸爸说的每一句话。国家政策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要找到煤质好资源储备量大的地点下手。看来这件事不能急,不能盲目。要耐心的考察并等待时机再出手。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郑重其事的写到笔记本上,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明天无能如何也要出去跟教研室领导沟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并开出到各相关部门收集资料的介绍信。否则,那些*僚主义的工作人员是不会接待你的,也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有价值的资料。参与乡土地理编写的人员也要与教研室领导商议后,最后确定。
陈由红的思绪在飞快的运转,窗外的天空似乎在配合他飞速运转的大脑,大风骤起,冷冽的寒风从窗子的缝隙灌入,陈由红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强劲的寒风在大地上呼啸,窗外的树梢发出刺耳的呜呜声,天公正在为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打扫大地,清理场景。大地正为瑞雪的到来,梳妆打扮,翘首以待。
没有取暖的设备,陈由红感到寒气逼人,他放下手里的钢笔,随手拿起一本《红楼梦》,坐到床上,把被子搭在自己的下半身御寒,身子靠着床板,这样阅读书籍既舒适又暖和。其实《红楼梦》这部小说他已经读了两遍,但他始终纠结贾宝玉的第一次性生活,是与秦可卿还是袭人?陈由红经过反复的探究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贾宝玉的性启蒙应该来自于他看的《西厢记》之类的野书,秦可卿的袅娜纤巧、温柔可人使贾宝玉萌生了性幻想,所以才有了梦中与嫂子秦可卿的**之事。真正的第一次应该是与柔美娇俏的花袭人。陈由红认为《红楼梦》中关于**的描写太过隐晦,缺失生活的原本,也使生活少了乐趣。回想《金瓶梅》对男女**的描写又过于庸长和张扬,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桌光怪陆离的**盛宴。
宁静的深夜,温暖的棉被。看着美女如云,描写细腻的小说,总会让人滋生一种暧昧的情愫,渴盼一种不期而遇的**。陈由红正闭目掩书幻想,此时《聊斋》中的狐仙要是幻化成芊芊玉女依偎在自己身边,那该是多么出人意料,而又令人惊奇神往的事情!他摇头嗤笑自己的贪心,身边的如花美女且顾及不暇,还如此痴心妄想与狐仙邂逅?
半夜的时候风停了。圆咕溜咚的雪子打在屋瓦上,哔剥作响,响声越来越密集,小雪子弹跳着偶尔会从瓦片的缝中钻进来,掉到陈由红头顶的隔板上,他睁大眼,聆听着这来自上天的打击乐。下雪了,陈由红对雪有着美好的记忆,他还记得去年的那一场雪,是谭小莉的温情让他失落的心得到滋养,走过寒冷得到温暖。雪子敲击瓦片的声音渐渐隐去,漫天的飞雪正飘摇而下,谭小莉微笑着款款地从漫天飞舞的雪花中走来,他安静的进入甜美的梦乡,在梦中与温婉贤淑的谭小莉迎风待月。
第二天起床,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今天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下雪上凌,陈由红都要到县城去,上午的课已经跟教导处说好了,调到下午。上午出去,下午回来坐班车是来不及的,只能骑摩托车。下雪天骑摩托车不仅寒冷而且也不安全,只有这个交通条件,必须自己谨慎驾驶,注意安全。冬天骑车寒风无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