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电话的并非时衍,而是他的妻子――温子佩。
唐忆不相信时衍结婚了,不相信他会欺骗自己,在父母的强烈反对下,以打工为名来到青海城找时衍。
没有找到时衍,却因为人单纯温顺,被人骗钱,丢了身份证,在青海城跌跌撞撞终于见到了时衍。
不过时衍当时并没有看见她,他和温子佩从车内下来,还牵着他们的儿子:时溯。
站在远处怔怔看着这一幕的唐忆顷刻间泪如雨下,看着他们走进富丽堂皇的公司里,怎么也喊不出他的名字。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唐忆没有再找过与她完全像两个世界人的时衍,也没有回到大山里,因为她要留在这里生下孩子。
一个女人,一无所有想要留在这座城市还要生下孩子,其中艰辛曲折难以想象;好在唐忆良善勤恳,不怕吃苦,很快就有了屈身之地。
青海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唐忆的一个转身,再遇时衍已是四年后。他是众人拥簇的时昌总裁,而她早已被生活碾压的不是最初的那个单纯秀丽的女子,自然也不再有吸引住时衍的那些气质和魅力。
若她是孤身一人,这样的擦肩而过也就过去了,可是唐忆想到了唐时遇,因为她没有结婚,也没有钱和权,唐时遇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有上户口,继续这样下去,将来他连学校都上不了。
时衍知道她为自己生下一个儿子非常震惊,也非常诧异她这几年过得这般清苦竟然都没有来找自己,若不是为孩子的将来打算,恐怕她此生都不会再出现他的面前了。
时衍其实有想要接唐时遇回时家,纵然他对唐忆的感情没有刻骨铭心,可唐时遇到底是他的儿子;只是这件事遭到时家老爷子时劲的反对,更遭到他妻子温子佩的强烈反对,而唐忆也不想让唐时遇回到时家这样的豪门,她只想要唐时遇能像个正常的孩子有户口,将来能上学。
唐时遇上户口的事,在唐忆看来是难如登天,在时衍看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以前不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就罢了,已经知道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时衍因为工作繁忙和温子佩的关系,不经常来看望他们母子,每个月定期会有人送些钱和东西给他们母子,每次唐忆都会让人把钱带回去,而那些给唐时遇的衣服和玩具都留下了。
在唐时遇的记忆里,他的世界里只有母亲,没有父亲,而当他的记忆里有了豪车和那个男子的存在后,那些流言蜚语和嘲弄也接踵而来。
弄堂里有孩子嘲笑他是野种,是私生子,他气不过就去打架;有孩子骂唐忆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他打别人打的更狠,有时被以多欺少打的浑身都是淤青,也是一声不吭,从不叫痛。
唐忆从不会因为他打架而骂他,总是给他抹完了药,挨家挨户的去替他道歉,然后晚上悄悄的流泪;再没过几天,他们就搬到另外一个地方住,但他们走到哪里,流言蜚语和嘲讽就跟着他们到哪里。
唐时遇童年大部分记忆除了打架和被嘲笑,剩下的就是周而复始的搬家。
直到他五年级的那年,始料未及的一件事,终止唐时遇搬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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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烯湮:这两天写的很慢,久等了,抱歉!今天没有加更,看完就不要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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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城105 长夜未央,她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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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那些晦涩的过往与唐忆悲苦的大半生,唐时遇眉宇间隐藏着淡淡的疲惫,下意识的就去掏烟盒。
修长宛如玉竹的手指还没拿出香烟,江屿心的手已经覆盖在他的手面,压住他的动作。
他侧头掠眸看向她温和的眼眸萦绕着说不出的情绪,剑眉渐拧,“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一直都不愿意提及小时的事,就是不愿意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同情,可怜这些他都不需要。
“你想多了。”江屿心抽中他掌心的香烟,一个顺手“哐当”一声准确无误的投进垃圾桶里,将上已经凉了的蜂蜜水塞进他的手里,“抽烟不好,戒了吧。”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不喜欢他抽烟,每次他当着她的面抽烟,她虽然什么都不说,秀气的眉头一直都紧皱着。
唐时遇喝了一大口水,甜味的他并不是很喜欢,放下杯子。昏暗中他似是笑了下,说:“谈何容易。”
从学会抽烟到现在,他的烟瘾已经有十年之久,哪里说戒就能戒掉。
“以前可以,现在也一样。”当初和她在一起,他不是戒了,几乎没碰过。
“这不一样。”唐时遇身子凑近她,淡淡的烟酒味也朝着她扑面而去,“那时有另外一种瘾替代,现在……”
话音故意在此处顿住,留下无限的遐想。
江屿心想到他所谓的“瘾”指的是什么,黑暗中脸颊暗暗的发烫,在心里骂他是*。
他健硕的身材有目的性往她身上倾斜,江屿心下意识的往后仰,他继续往前倾斜,她一下子没收住力仰倒沙发上半躺着,他则是完全欺压到她身上。
一双漆黑灼热的眼眸专注的凝视她,嗓音喑哑,“现在你还愿意吗?”
“我……”
‘不’字没有说出口,因为唐时遇是不会给她说出口的机会,低头精准的攫住她的红唇,舌。尖极有耐心的描绘她的两片薄薄的唇瓣。
江屿心被他沉重的身子压的难受,伸手去推他,被他误解成为反抗,大掌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她两条细得可怜的手腕,舌。尖在贝齿的缝隙中趁机而入,一举攻下她的堡垒。
另外一只滚烫的大掌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因为她没有穿内。衣,直接覆盖其上,狂妄的肆意而为。
江屿心被他吻的喘不过气,而他胡作非为的手指更是在她的肌肤上点火,恶劣的想要点燃她身体里隐藏多年的火种。
掌心从她的胸前绕到背后,极有耐心的撩。拨着她的敏感处,一寸一寸肌肤的折磨着她。
江屿心本就是敏感之人,他这般的点火,她岂能受得了,在他的身下阵阵颤栗,惹他体温越发滚烫,某处也越发的发涨,越来越硬。
唇齿相交的缝隙,她含糊不清的嘤咛,因为感觉到他眼底的那团火,似是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所以她在抗拒。
许是因为酒精缘故,唐时遇今夜显得很不理智,不顾她的意愿,扯下自己的领带直接将她的双手捆绑住,唇瓣从她的唇上转移到她弧线优美的颈脖,再到精美的锁骨,再到……
大掌扯掉她的睡裤,凉薄的月光下她黑色*内。裤在他掌心里瞬间粉碎……
不知是为被他撩拨起的情。欲,还是因为他强势的行径,让她迷离的眼眸里渐渐有了潮湿流转。
唐时遇真忍着难受,一边贪婪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边亲吻她的眉心,鼻端,唇角,一边说:“给我,我戒烟好不好?”
那时戒烟他很难受,每次犯烟瘾都会有坏情绪,她从不和他计较,后来他每次犯烟瘾就会把她圈在怀中乱吻一通,一边吻还一边说:是你让我戒烟,我难受,你得负全责!
光是吻怎么够,他还要做,而且这人不挑地点和时间点,完全是凭感觉,感觉有了狭小到转不过身的厨房可以,弥散着铁锈味的洗手间可以,在客厅的椅子上更可以。
江屿心虽然没有学过舞蹈,可身子骨天生柔软,任何姿势都能被他摆出来,每每配合他折腾,让他欲罢不能。
宛如此刻,她柔软的身姿在他的身下情不自禁的颤栗,被他热吻过的唇瓣又红又肿,含糊不清而又倔强的吐出两个字:“不好。”
他戒烟归戒烟,和这种事没关系。
唐时遇剑眉紧抿,已经忍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沿着线条分明的轮廓往下流,滴在她的肌肤上,触觉微凉。
江屿心的双手被绑住无法挣扎,双腿却不断的扭动,白花花的两条长。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得他心猿意马,眼里充着红丝,眸光越发的灼热。
俯身在她的身上作祟,手指上的活是灵活又熟练,让江屿心的身子被一波又一波热潮占据,细汗从肌肤里渗出,布满全身,好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
江屿心一忍再忍,奈何身子天生的敏感,他又对她的身子了若指掌,让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白光在脑子里越发闪现,最终彻底占据她的理智和所有的感官。
柔软的身子在他的身下猛地僵直,喘气绵长……
真皮沙发上染了水渍,沾在她的肌肤上,黏呼呼的,弥散着无尽的*缱绻,她喘着气,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与晕眩,黑发散落在身下,衬得她肌肤越发的雪白。
唐时遇知道她是已得到满足,可自己还没呢,附身咬着她的耳朵,喑着嗓音道:“你个小坏蛋,就顾着自己爽……”
江屿心深呼吸,缓过神儿来,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如春雨纷纷的砸在他的身上,羞愤交加:“唐时遇,你混蛋。”
她不想这样的,是他,都是他……
唐时遇握住她的手,轻啄她的红唇,“是,是,是。”连说了三个‘是’,喑哑的嗓音透着魅惑哄着她,“我是混蛋,别吵醒儿子。”
江屿心想到那扇门口还睡着初年,到唇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解开了绑住她的领带,江屿心下一秒就要推开他,手却被他握在掌心强行往下腹的一寸按去。
江屿心被滚烫的温度吓的直缩手,他却紧紧的攥着,不让她逃跑。
“知道我忍着有多难受了。”他艰涩的嗓音隐着隐忍,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某处,喉结上下滚动,无比性感。
“我不会强迫你,但你也不能总这样憋着我。”唐时遇攥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拉着她坐起来,“帮我,我答应你戒烟。”
最终还是他让步了,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江屿心想要拒绝,可是他的态度太强硬了,再这样闹下去,说不准就会把初年吵醒了。
娟秀沁着汗珠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下,撇过脸,声音低低的,“不会。”
唐时遇笑,“说谎,以前做的很好。”
他指的是她怀孕的前三个月,他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没有那样的想法是不可能的,每次辛苦的都是她的五指姑娘。
“忘了。”江屿心低着头,声音小几乎听不到。
他在她的话里听出另外一种意思,嘴角的笑越发的浓郁,低头凑到她面前亲了她脸颊一下,“不怕,唐老师帮你温习……”
江屿心脸颊发烫,不禁感叹究竟要有多厚的脸皮,他才能自吹“唐老师”。
唐时遇抓着她的手一边回忆他们的第一次用五指姑娘,一边亲吻她的耳朵,喑哑的嗓音里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另外一只手也别闲着,摸摸我。”
江屿心:“……”
为什么要摸他?自己又不是女*。
这男人是真不要脸了,是吧!
唐时遇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领口去,“用手,或是用你的嘴……”眼神盯着她的小嘴,好像更期待她用后者。
江屿心只得用左手,不熟练,非常困难的解开了他衬衫的前三颗纽扣,衣领敞开露出他大片的胸膛,健硕的肌肉,线条分明,他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随着沉喘的气息,喉结上下滚动,简直是男色惑人,不能更勾。引人了。
还有下面两颗纽扣没解开,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小手已经可以在他的胸膛上为所欲为了。
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胸膛,他的肌肉很硬,不怪她推不动他,力量悬殊,差距太大。
她的一双巧手让他很舒服,忍不住的闷哼出声,声音里的愉悦是隐藏不住的;看到他这般,江屿心一时起了顽劣的念头,指尖往他胸前的颗粒上细捻……
唐时遇蓦地身子一僵,随之大掌揽住蜂腰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没几秒后就在她的掌心里得到满足。
两个人此刻衣衫不整,肌肤相贴,黏糊的难受,江屿心尝试的推了他几下,想去洗澡。
唐时遇大喘气,温情的亲吻她脸颊,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真是捡到宝了,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的让他着迷!
江屿心本意是想要捉弄他,岂料就那一下竟然就让他高。潮了,此刻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羞恼无言相对。
推开他去浴室洗澡,因为内。裤在房间,她不想吵醒初年就没进去拿,从浴室出来时候穿着睡衣睡裤,而唐时遇的衬衫已经扣好了,被撕碎丢在地上的内。裤,纸团,沙发上欢爱的证据也都清理了。
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情,江屿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着,总之很别扭。
唐时遇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继续喝着之前没喝完的蜂蜜水,倒是不嫌弃它味道甜了。
过了好久,江屿心耐心到底是没他好,率先开口:“你不回去?”
“我自己开车来的。”
黑暗中江屿心秀气的眉头立刻皱起,这样说来他来这里也是自己开车,在喝过酒之后。
“警察叔叔怎么没抓你回去?”大半夜的酒驾,不要命了?
唐时遇放下杯子,声音温润,“警察叔叔晚上也要回家老婆孩子炕头热!”
江屿心:“……”
歪理真多。
昏暗中,唐时遇向她招手,江屿心迟疑片刻还是走到他身边坐下。
唐时遇搂着她就往沙发上躺下。沙发不大,躺他一个人没问题,再躺一个就不行,所以江屿心是完全是趴在他的身上。
她还没说完,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掩饰不住的疲倦,“就这么躺一晚。”
喜欢和她这样的亲密接触,感受到她的气息和心跳,好像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是甜味的。
江屿心略有迟疑,在暗忖片刻后始终没动,也算是默许他这样做,就这样躺着吧。
她趴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强而有力,一声比一声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屿心听到他平稳的声音,以为他睡着了,尝试的动了动,他压低的声音瞬间响起:“睡不着?”
她是一直没睡着,而他是睡着了,只是她一动,他很自然的就醒了,就好像她怀孕的那段时光,他每夜都要醒很多次,怕她小腿抽筋,怕她睡掉下去,要确认她没事,他方可安心。
外面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蔽了,一片漆黑,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光闪过,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过,放在他胸前的手指不由的收紧,揪着他的衬衫,声音里极力在隐藏着什么,“太黑了……”
唐时遇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拥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没事,有我在。”
江屿心静静的趴在他的怀中,没有说话,可是这样的黑暗让她的情绪无法平静下来,内心很是凌乱与不安。
“睡不着,我们说说话。”
她说太黑了,唐时遇并没有去开灯,而是提议说说话。因为不能怕黑就开灯,要是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会碰到停电,又该怎么办!
“说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很小声。
唐时遇想了想,说:“比如你可以问我为什么要回时家?”
“为什么?”
他深呼吸一口气,耐心和她解释,“自从时衍死后,时家老爷子的身体越发不好,时昌的大权渐渐落在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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