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二蠢的红太狼。
刚刚不过是刚睡醒的不适应,洗完一个澡已经清醒过来的祁景年倒是想知道林伊这到底是要干嘛,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完……了……还真傻了……林伊心中叫苦连天,脸上的那温柔大姐姐的笑意堆得更甚:“你……你不要怕,你叫祁景年。我……我呢……”
林伊想了想,傻了的人都比较有防备心,一定要显得亲密才对。她咬了咬牙,努力说道:“我叫林伊,是你最喜欢的人,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最喜欢的人。”祁景年缓缓地读着这五个字。
“是呀是呀……”林伊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很喜欢你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记不住了?不要怕,不要怕啊……”祁景年的后脑冒出三条黑线,他是真完全不明白林伊的脑部构造了。她奇妙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正常来讲,祁少应该继续装傻子下去看看林伊到底节操要掉到什么地方去的,可惜他还不够腹黑。尤其是在林伊这种已然二缺到一定程度的姑娘面前,他觉得自己再腹黑下去实在有点太欺负林伊的智商了。所以,他无奈地笑了笑,手轻轻扯了扯头上的毛巾就往窗边走去。
林伊目瞪口呆——不科学,为什么祁景年傻了这个动作也能这么帅呢?
祁景年把窗帘拉开,二十六楼的视野,帝都的万家灯火尽入眼底。他站在窗边,看着下面:“八点多了,你也饿了?想吃些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气定神闲,手懒懒地擦着未干的头发,仿佛刚刚林伊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没发生。
林伊已经悔恨地想死了,如果这个时候地上裂开个口子——不!这太不现实了!如果这个时候林伊手上有个铁锹,她一定会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的!林伊欲哭无泪,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啊……还什么最喜欢的人,这次丢脸真丢到外婆家去了。
祁景年回头,看着林伊还站在原地便指着窗外说道:“你不来看看吗?今天天气难得的好,没有雾霾,这样的景观可不是来就能看到的。”
“啊?”虽然很诱人,林伊还是不怎么敢走过去……自己刚刚行为真心不忍直视的好吗。
祁景年笑了笑,走过来拉着林伊的手,半拖半拉地走到落地窗前。
林伊觉得心跳很快,虽然景色很美好,虽然还能看到央视条猥琐的大裤衩,虽然天上的月亮也很亮。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推测林伊或许也平复了些,祁景年才微笑着说道:“你……”
“我肚子饿了!我们吃东西去!”好像有人踩着她尾巴似的,林伊迅速地打断道。
“你想吃什么?”祁景年笑着看向林伊。
林伊躲闪着根本不敢看他,只要出了这间屋子,只要别这么尴尬就好了好吗!这祁少也真是的,就不问问自己干嘛怎么了,自己也好解释一下啊!也不至于这会儿什么都不好说:“随便,随便,真的快饿死了!”
“那叫客房服务,这里的菜其实也挺不错的……”祁景年从善如流。
“啊?”
“而且也很快,菜单应该在床头柜那边,我帮你找找……”祁景年说着要往床头柜那边走。
林伊忍不住了,再也不管祁景年到底问还是不问,直接一咬牙一闭眼道:“刚刚我看你醒过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以为你像新闻里说的一样酒精中毒毒坏了脑子,我才……我才……说了那一堆无稽之谈的,我……没自恋的觉得我是你最喜欢的人,只是觉得这样你会放松一点对我的警……”
祁景年的食指覆上了林伊的唇,生生地把她后面的的话给逼了回去:“我又没问。”
“可是……”林伊感觉心跳的更快了。
“可是什么?”祁景年笑着,林伊觉得那张脸从未笑得如此颠倒众生。
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林伊鼓起勇气:“可是,我……唔……”
这次覆上林伊唇的,不再是那根单薄的食指。
祁景年一手手掌着林伊的后脑,另一手揽着她的腰,再不让她有任何的退路。唇与唇的相贴间,林伊紧张地一动不敢动——尼玛……老娘的初吻就这么交出去了吗……不对不对……只是嘴碰嘴,不算初吻,不算……
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祁景年不在满足于单纯的碰触,而是轻轻地抿了抿林伊的唇,试图诱导她听从自己。
从未和一个人的气息如此地贴近,他的怀抱,他唇齿间清新的气息,一切都让林伊觉得迷惑。似乎心里有什么在软化,又可能是经过这样一段相敬如宾的相处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她还是紧张,紧张又笨拙地整个人都僵硬了。祁景年轻笑着,揽着林伊腰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腰侧捏了捏。
痒死啦!
林伊忍不住要开口抗议,祁景年顺利地捉住了林伊的舌尖。
完蛋了……这初吻真的给出去了呀……
林伊略伤感地想着,却根本一点想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
好评!
凭着祁少多年来丰富累积下来的个人魅力把林伊迷得五迷三道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不过还好祁少是个正派人,正派人追妹子的做法是循序渐进而不是得陇望蜀。因而祁景年同学只是微微地吃了点林伊的豆腐之后,就慢慢地收住了攻势。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急于求成的,往往会功亏一篑。
放开了林伊的唇,祁景年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窗外万家灯火,比星光还璀璨;路上的车流汇成一道道流动的光,比银河还美。林伊闭着眼,看不到美景的她不知该怎么睁开眼面对祁景年。甚至一个很丢人的想法冒出了脑子——要不我就假装被亲睡着了……
再不靠谱的想法从林伊脑袋中奔腾而出也掩盖不了她其实依旧紧张的心虚,这一切都表现在她紧闭的双眼上,在她颤动的睫毛,以及已经乱了节奏的呼吸上丫。
呼吸很近,也很静。趁着林伊六神无主的不反抗,祁景年又多抱了会儿她。他的呼吸很平顺,如果可以,他都希望明天就不要到来了,就让他在这个女孩儿身边一直安静下去,无关其他。可惜,终究事与愿违。就算祁大少爷能够有情饮水饱,我们的林小姐也是不行的。
至少林小姐肚子发出的一声“咕噜”,告诉了在各自逃避现实的两位这个事实。
“饿了?叫点吃的。”祁景年的反应速度从来比林伊快,他放松了环着腰的手,轻轻地问。
“嗯!”林伊重重地点头,毫无技巧的挣脱了祁景年的怀抱后愣愣地站着。她的脸红扑扑的,在昏黄的台灯光下也是那么的明显,发丝有些凌乱的她更显得秀色可餐媲。
林伊看着祁景年的眼神就觉得有点不对了,不假思索的她咽了口口水,然后迅速地说道:“你先点着,反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一溜烟地跑向了洗手间。
祁景年微笑着摇头,果然拜托尴尬的三**宝:尿遁、饭遁以及会遁,林小姐都用的很不错嘛。回想着刚刚那个吻,祁景年唇边的笑意更加地深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唔,口感不错,手感……也还不错。
依旧笑着,深吸了口气,祁景年信步走到床头。不用看那摆设一样的菜单,他就打通了客房服务的电话,这里有什么好吃又是林伊会喜欢吃的可是一点也难不倒他。
也不知在洗手间里心理建设了多久,不过还好,林伊小朋友是在客房服务到达之前出来的。祁景年已经坐在套房外间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听声音就挺热闹的。林伊对着镜子确定自己没有不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额……祁少……我……”
“叮咚……”
送餐小哥!好评!
林伊欢快地连话都不说了,迅速地走去开门,果然是酒店服务生推着一车菜就进来了。
“哎呀……这一桌子饭菜可真丰盛呀,我肚子都咕咕叫了!”美食能够让人心情好,尤其能让林伊这个吃货心情好!她看着一桌饭香四溢的美味,早就食指大动地坐到了桌边。
“尝尝合不合口味?”其实祁景年也饿得够呛,中午本来就没吃多少,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所以他也不用林伊三催四请,迅速地就坐在了桌子边。
“你点的我还没发现我不爱吃的呢!”林伊头也不抬地站着盛汤,一碗给祁景年一碗给自己,颇有当丫鬟的自觉。
“对了,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婚宴?”喝了会儿汤垫了垫肚子,气氛也终于从一开始的暧昧古怪中扭转过来,话题也自然而然的回到了生活琐事上。
“嗯,老杨学长终于要和学嫂办正事儿了。”林伊点了点头,这一对校园情侣啊,真是羡煞旁人呢。
祁景年发现林伊根本就没抓住重点:“我明天刚好没什么事,我陪你一块去。”
“诶?你这么忙,不用特意陪的啊……”林伊嘬着筷子头,没有看向祁景年而是看着桌上的菜,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忙。”祁景年也聊得很随意,筷子伸进了一碗丸子里停了停他又收回了筷子,换上了勺子。
看到这里,林伊突然噗嗤一笑,祁景年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林伊倒是不怯场,在祁景年面前她早就被宠的口无遮拦而不自知了好吗。
只见林伊乐颠颠地对那盘丸子伸出了魔爪,一筷子又稳又准地夹起一颗丸子,得意洋洋的说道:“哎呀,我听说啊,使用筷子的水平代表了智商水平呢……”
人呢,不能得意太早,话音未落,那个丸子似乎要表达无声的抗议一般,林伊的筷子一滑——丸子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似乎还弾了两弹。而另一边的祁景年还微微笑着,勺子里的丸子都已经送到嘴边的他气定神闲地说了一句:“或许这话真没什么错呢?不过,有的时候,对自己的智商没有十足把握之前,还是藏起来才能显得深不可测。”
林伊吐了吐舌头,心想着这样也好时,话题又被祁景年扯了回去:“明天中午的婚宴?几点在什么地方,我陪你去。”
“不要……你都不认识,多无聊啊。”林伊挫败地咬了一口祁景年扔到她碗里的丸子,这话题不是已经岔开了吗,要不要拐回来拐得这么生硬啊。
“我认识你就够了。”祁景年的语气和态度,很明显地表达了他的立场。如果说刚刚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祁景年确实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可林伊这样的回避的做法让他觉得自己定然非去不可。
林伊低着头。
明天是老杨学长的婚宴,学长……他肯定会到场的,毕竟他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呢。
似乎自从上一次,又很久没有见过学长了呢。也不知道他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更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姑娘追上了没,明天……会带来吗?喜欢了那么多年,很多东西都成了惯性。这些有的没的的胡思乱想,一旦被触碰似乎就没个停。
“我只是怕……你去了也没一个认识的,而我和他们都太熟了,可能会忽略你。”林伊低着头,认真的说道。这确实是她心中所顾虑的,无关莫子期是否出现。或许她心中对他还有难以割舍的情愫,又能怎样呢,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更何况,她已经答应了祁景年的,就不会再去想其他的。
祁景年笑了笑:“两个人在一起,难道生来就是互相熟知对方的一切的吗?原本毫无关系的两个人相爱,总是要有融入对方生活圈的一天的。进入彼此的圈子,然后熟悉起来,那样我们小小的交集就会变成一个相对大的并集,这样不好吗?”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却是很美的未来的样子。林伊有些记不起,似乎自己和祁景年本来就是打算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的?林伊揉了揉头发,已经渐渐习惯这个角色的她再没了当初那样既震惊又不适应的纠结,只是……依旧觉得这个流程有点怪。
“林伊,我觉得很多道理你都懂,所以我并没有讲过,可是我们之间也应该有这个默契,不是吗?”祁景年又补充道。
林伊想了想,又想了想,终于明白地点了点头。
——————
周六,又是个大晴天。
这炎炎夏日的简直没完了,站在酒店大堂等着祁景年进来的林伊站在易拉宝前看的很是认真。
老杨学长和师嫂可真是一对璧人啊,幸福洋溢的模样不要太让人羡慕。果然是混摄影圈的,这结婚照照的就甩一般人的结婚照好几条大街了。以前还说不办不办,老夫老妻了,到这节骨眼上不还是办了?
“怎么了?看得这么入神?”祁景年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走到了林伊的身后。
林伊笑着,捂着嘴巴小声说道:“你看师嫂多漂亮,当时老杨学长追到她我们就觉得师嫂没准是瞎了眼呢……之前还说不办酒席这么罗嗦的事情,估计是师嫂不乐意了这才办的。你说嘛,结婚呀,一个女人一辈子才一次,怎么着也得纪念一下嘛。”
“所以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祁景年于是问道,伸手拉住了林伊的手。
“你还真跟我不客气了……咱们上去,这时间也不算早了。”林伊撇了撇嘴,也习惯了祁景年这似真似假的问话。
按照常理,林伊这会儿应该看见一个人。
所以按照常理,转身的一瞬间,林伊看到大厅顺着路牌的指示,走过来了两个人。
如果可以,林伊希望,此时能够将自己的行迹隐藏。
………………………………
大家就尴尬了……
啊……那不是学长啊……真的不是学长啊!
不!那也是个学长啊……不过重要的不是学长……而是学长旁边那个学姐啊……因为学长也就点了个头就上楼了啊,学姐尼玛直奔自己而来啊!
林伊觉得自己已然神经错乱了,因为她想把自己行迹隐藏的初衷很简单――尼玛老杨学长怎么不早说一下他还请了路清清学姐啊!她要知道,打死也不会带祁景年来的好吗……
“啊!居然是……祁少!”路清清的声音包含着激动、兴奋等等一系列的表情。
林伊扶额……果然,路清清学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来常年挂在胸前的单反。林伊心中叹了口气,伸手挡住了路清清的镜头笑道:“清清姐,今天是老杨学长的大好日子,你还忙着工作呢?媲”
路清清也是聪明人,看着林伊的手还握在祁景年手里呢,不用太多想也能猜出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了,所以这会儿可真不着急拍下这个头条。她于是放下手里的相机,释然地笑了笑:“林伊好久不见了,可是越来越美了。”
“哪儿有,学姐还是像以前那么美呢。”林伊寒暄着,手指轻轻地在祁景年的掌心划了划。言外之意,我已经把清清姐稳住了,要不要说,怎么说,那就看你自己的了丫。
“路记者你好,想不到你和小伊也认识。”祁景年很知趣地向路清清伸出了手。
路清清受宠若惊地和祁景年一握――大约做一个失格的记者到现在,还没有哪个正经的企业家主动朝自己握手的。
没错,路清清现在是一个记者。她也是摄影社的主力之一,比老杨还高一级的学姐。当时她的作品算是茫茫多摄影社女社员里不那么混事的了,当然这也和摄影社历来帅哥多,导致女社员都是花痴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有关。
总之,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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