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见裴康告辞后往外走,连忙送到太子宫外。
太子宫的众侍卫见已无事,也辞别刘荣随太子回宫去了。
太子宫厨房送来夜宵慰劳众人,河间王对李涪说:“你让弟兄们先吃吧。聂政,赵太医,我们去看看受伤的侍卫弟兄们去。”
赵太医看了看重新抬到床上的周重尸体,目光询问刘德该怎么处理。
“赵太医,荆杰蹬飞周重和床架那一脚,已让阿莫瑶知道周重死了。
李涪,呆会儿将周重尸体处理掉。
哦,将周重与他兄弟周耳埋在一块,好让他们做个伴。”
刘德边往太子宫外走去,边吩咐李涪。
正在窦太后长乐宫里的决曹周轶得侍卫禀报,知悉太子宫抓匈奴刺客大有斩获,立即跳下床来,三两下穿好衣袜。
出来见了太子带着龙全和王琛正大步走来,四人就往太子宫跑去。
一路兴冲冲的龙全,跑近太子宫那头的北宫拐角时,却听到李涪正大声示警。
不由大吃一惊,龙全拔出大刀,边大声让王琛保护好太子,边循声冲了过去。
刘荣担心龙全出事,立即命冯保和众侍卫生立即跟上龙全。
跑到太子宫门口,见门口的侍卫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看来痛得不轻。
聂政等人生怕河间王出事,仗剑直向会客厅冲去。
到了会客厅,只见李涪和冯保正与一名手使弯刀的年轻女子对打着,河间王仗剑旁观戒备着。
见聂政来了,李涪边使劲地格开阿莫瑶的弯刀,边喊:“河间王,聂政,她就是匈奴公主阿莫瑶!”
聂政一听是匈奴人,立即仗剑就上,和冯保等侍卫一起围着阿莫瑶对攻着。
阿莫瑶听李涪管这年轻人叫河间王,猜测此人就是三皇子刘德,便全力攻向聂政。
李涪对阵阿莫瑶感到太吃力了,好不容易有聂政加入,可以扶着墙壁喘口大气。
却见阿莫瑶不要命似的主攻向聂政,令聂政险象环生。
聂政与冯保合纵攻防着,堪能解去河间王的险境,其他侍卫武功不及聂政,虽在旁合攻着,却伤不到阿莫瑶的一根汗毛。
见些状,李涪咬咬牙,暗提一口真气,仗剑跃入战阵。
李涪武功虽稍差于阿莫瑶,却也不是等闲之辈。
自李涪加入战阵,与聂政和冯保合攻阿莫瑶,便没了其他侍卫什么事了。
阿莫瑶以一敌二对战聂政和冯保,虽占不到明显上风,倒也没落下风去。
可李涪加入后,场面立即改观,阿莫瑶顿感大为吃力,好几次险被李涪的剑所伤。
处于这种战况下,阿莫瑶虽然替达泰达荣报仇心切,也知道此时报仇肯定无望了。
阿莫瑶卖个破绽引冯保的剑攻进身来,手腕一压一推,立将弯刀改攻为削,自内往外直削冯保的五指,*得冯保不得不撒剑后退。
阿莫瑶生出这个机会,自然闪出三人的包围,向太子宫门口如闪电般跑去。
河间王见阿莫瑶武功太高,合聂政、李涪和冯保三人之力尚被她纵逃而去,便对俯身拾剑的冯保说:“追!不能让她骚扰父皇和太子!不能让她伤到太后和各宫娘娘!”
冯保答应一声,立即带着众侍卫追了下去。
李涪心知以阿莫瑶的武功,冯保等人应该追不上了,便对聂政抱拳作揖,说:“谢聂兄弟解围之恩。”
河间王目光四巡着问:“太子他们呢?”
李涪恭敬地回答:“回河间王,太子和决曹大人不在太子宫中,应该快回来了。”
这时龙全恰好闯进来,听了李涪的话,大喊一声“坏了!”便手握直背大刀冲向太子宫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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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回马枪再袭太子宫 下
龙全想起刘荣和决曹大人快回来了,立时想到太子回来极可能跟阿莫瑶正好撞上,这才大叫一声“坏了!”急急握刀就向太子宫门口跑去。
李涪经过刚才与阿莫瑶的一番恶斗,感觉大为疲乏,见龙全冲向门口,不得不提点精神,跟聂政一起尾随龙全而去。
龙全刚冲出太子宫门口,就见刘荣正和决曹周轶走回太子宫,阿莫瑶并未现身攻击刘荣,顿时松了口气,收刀还鞘迎着刘荣走去。
刘荣抬眼,远远的看见龙全从太子宫门口向自己走来,便带着笑容快步走去。
恰在这时,一股凌厉杀气从旁袭来,刘荣冷不防被身旁的王琛撞开好几步,“卟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原来,潜伏在太子宫道旁树丛中的阿莫瑶,见刘荣身旁只有一个王琛,龙全还在远处,正是一个刺杀太子刘荣的绝好机会,便挺弯刀来偷袭刘荣。
陡然发觉阿莫瑶偷袭,机警的王琛在千钧一发之际,大力将刘荣撞开七八步,使阿莫瑶攻向刘荣的弯刀落了空。
王琛边撞刘荣边拔剑,顿时和阿莫瑶缠斗起来。
龙全见阿莫瑶出现顿时大惊,运起轻功飞也似的往刘荣身边纵来。
跟太子一行错开了的荆杰,得知太子已经回太子宫来了,正大步往回赶。
陡然见前面宫道上阿莫瑶正跟王琛缠斗,荆杰飞也似的仗剑起来。
荆杰屡屡坏了阿莫瑶的计划,令阿莫瑶对他恨得牙痒痒的。
阿莫瑶知道,荆杰武功比自己弱不了多少。
但就此罢手遁去,阿莫瑶又觉心有不甘,心思暗转,顿生一计。
荆杰直到守在刘荣跟阿莫瑶中间护着刘荣,半步也不肯后退。
眼看着河间王就要赶到了,阿莫瑶装作欲逃走的样子。
边与荆杰和王琛拆解着,边用双眼余光瞟了瞟自己侧后,似在观察一下如何逃走。
荆杰武功稍差阿莫瑶那么一丁点,本着守住就是胜利的原则,巴不得阿莫瑶快点走掉。
因此,荆杰只守不攻,也不管阿莫瑶是不是想逃走。
阿莫瑶一翻弯刀,全力划向荆杰左肩。
荆杰猛力将阿莫瑶的弯刀,格出自己的身体范围。
荆杰的力道顺着阿莫瑶的弯刀,传到阿莫瑶的手臂,震得阿莫瑶右肩微微一晃。
阿莫瑶不得不向后大退一步,以卸掉荆杰的极大力道,稳住身形。
这本是阿莫瑶引荆杰追击自己的策略,要是换作他人,势必要挺剑迫进的。
可荆杰自知胜不了阿莫瑶,加之一心护着刘荣,只求保得太子周全,心里并不求胜,也就没有向阿莫瑶*去。
阿莫瑶见自己的计策,并未引得荆杰上当来追击,心里不由暗骂一声。
借着后退之势后纵而去,迎着跑到的龙全,弯刀翻转着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向龙全当头罩下。
龙全一心想着太子的安危,陡然间被阿莫瑶偷袭,不得不狼狈地倒地翻滚着避开阿莫瑶雷霆一击。
阿莫瑶落地过程中,已调好身形,弯刀上举,半收手臂,只待脚一着地,即弹身后空翻划刺向倒地正爬起来的龙全脖子。
荆杰看得真切,见龙全遇险,因要护着刘荣,也不敢离开一点武功也没有的刘荣,便大声提醒:“她要后翻攻你,龙全注意。”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暴喝声中,本在刘荣身后护着的王琛,举着大刀越过刘荣和荆杰,直向阿莫瑶冲去。
同一时间,李涪也追到河间王身旁,半举着剑准备接下阿莫瑶的一击。
脚未落地,已见前后强敌来袭,阿莫瑶立生遁意。
脚甫一落地,阿莫瑶侧向弹身,飞纵上树梢,运起轻功立即踏梢而去。
王琛见吓走了敌人,李涪正戒备着,急忙伸左手拉起龙全,问:“小全哥哥,你没事吧?”
龙全心悸甫定,边望向阿莫瑶逃走的方向,边答:“没事!那匈奴公主的武功当真了得呵。”
荆杰见阿莫瑶逃走了,这才回身扶起刘荣,关切地问:“太子,摔着哪里了?”
虽说王琛那一撞是为了救刘荣,但刘荣临战经验缺乏,毫无防备之下,倒被他的一撞摔得不轻,趴在地上许久才撑起身来。
待荆杰扶将起来,刘荣只感觉浑身疼痛,皱了皱眉头,忍住疼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没事!”
龙全见刘荣咧嘴,心知他摔得不轻。
但王琛一撞全是好意,也不能责怪王琛什么,便心疼地上前说:“太子,摔到哪里了?”
见龙全如此关心自己,刘荣边左右转着腰肢,边说:“似乎没摔伤。”
“太子,都怪我不好!”王琛不好意思地对刘荣说。
“没的事!要没你那一撞,我就见上帝去了。我还没谢谢你呢!”刘荣抖动着手臂,笑嘻嘻地说。
王琛眼露迷惘地望着刘荣,轻声问:“太子,谁是上帝?他也是皇帝么?”
“上帝是虚幻的一个人,不是皇帝。”听王琛将上帝和皇帝扯在一起,刘荣忍不住笑着说。
王琛不解地继续问:“那他想当皇帝么?”
“上帝呀,就跟过去鲁国的孔丘一样,他是专门劝人做好事的人。”刘荣见河间王缠住上帝不放,顿时了解河间王对帝字的忌讳,便笑胡扯起来。
王琛、龙全和荆杰同时“哦”了一声。
“那匈奴公主不是逃走了么?怎么又来了?”刘荣对阿莫瑶去而复返很是不解,便问李涪。
“禀太子。荆总管前脚刚离开太子宫,喝了粥的弟兄们肚子全痛得倒在地上死去活来的。
那时匈奴公主又来了,小的便跟她斗了起来。
后来,河间王带着侍卫赶到,才救了小的一命。
河间王带着聂政、冯保和小的合击那匈奴公主,却被她寻机逃走了。
不料想,她胆子这般大,竟然两遁三至,潜伏于宫道旁伺机袭太子。
幸好龙全荆杰赶到,这才吓走那匈奴公主。”李涪介绍着过程,顺带将功劳往河间王刘德身上让着。
“哦,原来这样!这阿莫瑶倒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高手。哦,三弟,你怎么这么巧到太子宫救人来了呢?”刘荣望着直到的刘德问道。
“我听说太子宫击毙两名匈奴刺客,还活捉了两名,就带聂政和冯保赶过来看看,不料竟然凑巧救下李涪了。咦,冯保他们哪去了呀?”河间王说。
李涪也觉奇怪,附和着说:“是呀,冯保他们几个去哪里了呢?兴许他们追错了路,没追上那匈奴公主,就四处找去了。”
“这怎么回事?荆杰,你来得好巧呢!不然,我们都危险了。”刘荣见阿莫瑶并没有揭破他会武功的真相,装作不解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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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阿莫瑶晨袭刘启 上
龙全听刘荣说巧,笑嘻嘻地说:“是啊,太巧了!
涪说太子快回来了,我就担心太子会碰上匈奴公主。
谁知不早不晚,太子偏偏就撞上匈奴公主了。
王琛一声怒吼吓退女刺客,真是厉害呀!”
王琛听龙全称赞自己,举手摸了摸后脑勺,讪讪而笑。
众人走回太子宫。
当了解到果真有匈奴人来偷袭,还击毙两名,活擒两名匈奴刺客时,连自命聪明的周轶也朝着刘荣竖起了拇指。
刘启得知匈奴公主来去自如地行刺时,吓了一大跳,急忙询问各位王爷的安全情况。
得知刘荣和河间王都有惊无险后,刘启心里不由对皇宫的安全状况感到担忧。
裴康立即向刘启禀报了匈奴刺客来回不断行刺的事,也对皇宫的卫护工作愁上眉梢。
刘启立即在裴康等侍卫的陪同下,亲往太子宫了解实情,商量加强皇宫保卫等事。
刘启一行人正从长乐宫北角处拐向北宫方向,刘珓公主正候在一旁。
见刘启过来,刘珓公主边向刘启身边小跑着,边低声喊着:“父皇。”
“呀!这么早,珓儿这是要去哪里呀?”刘启惊讶地问。
裴康等人向刘珓公主抱拳为礼,面带微笑看着刘启跟刘珓公主父女俩。
“父皇可以这么早就出宫来走动走动,就不许本公主也出来走动走动?哎,对了父皇,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刘珓公主晃动着腰间的长剑,故意让刘启看到。
“珓珓公主在宫里怎么佩起长剑来了?这不符合宫里的规矩呢!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免不了一顿唠叨的。”刘启明知自己讲也是白讲,还是善意地提醒刘珓公主,且将违反宫规的结果仅说成挨一顿唠叨。
这自然是刘启深知刘珓公主在窦太后心目中的地位才这么说的。
“才不会呢!太后要数落起来,本公主一句话保管太后骂不成的。父皇恐怕反要挨太后的一顿唠叨了。信不?”
虽知刘珓公主依仗着太后的宠惯,或许不会受到太后的责骂。
但刘启说啥也不信,会因刘珓的一句话而令他遭太后的一顿唠叨。
便边往太子宫方向走,刘启边笑吟吟地望着刘珓公主,面带微笑说:“父皇不信呢。”
“父皇可别不信!知道我为啥腰佩长剑么?”刘珓公主扑闪着大眼睛,带着微笑着问刘启。
“嗯,也好,那你就告诉父皇,这到底为了什么呢?”刘启见这些天来,刘珓公主少了许多往日的刁蛮,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妩媚,不由开心地问。
“父皇,我腰佩长剑,纯属预防意外情况发生。
父皇自然晓得,昨晚宫里来了匈奴人的刺客。
虽说击毙了两外,生擒了两个,可听说那个匈奴公主阿莫瑶竟然逃走又回来伺机行刺。
这般如入无人之地来去自如,我们大汉皇宫都成什么地方了?
是大街么?
嘿嘿,这应该是某些人失职造成的吧?
啊哈,父皇,这皇宫的侍卫,平日都是谁在主管呀?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主管侍卫的人纵不会被太后责骂,但唠叨几句应该不会也免了吧?嗯哼!”刘珓公主专拣刘启的软处捏,心知刘启平日常受太后唠叨,就专门挑这件来说。
不过,这一捏倒真把刘启给捏哑了。
刘启想了想,也觉得刘珓公主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便无言地点下头,径直朝太子宫走去。
刘珓公主大摇大摆地跟在刘启身后,一起走向太子宫。
裴康见皇上都被刘珓公主给说哑了,便苦笑了一下。
可裴康嘴角的笑意却立即凝住了。
原来,裴康双眼的余光,发现在朦胧的晨色中,北宫拐角处的檐头上伏着一个人。
以特有的警觉性,裴康边飘身挡在皇上身前,边拔剑指向那人,厉声喝着:“什么人?给我下来!”
本想等刘启走近时再突然袭击,伏身北宫拐角檐角处的那人见行踪暴露,一声娇叱:“南蛮子,纳命来!”
原来又是匈奴公主阿莫瑶。
裴康并不识得阿莫瑶,只是拔剑卫护着皇上和刘珓公主。
而慎星昨晚与阿莫瑶在太子宫中交过手,自然识得伏击者是武功极其高强的匈奴公主阿莫瑶,便高声断喝:“你这匈奴公主,几次三番扰我大汉皇宫,真是胆大包天了!”
慎星叱责阿莫瑶,意在提醒裴康和潭兴等人,来人就是武功极其厉害的匈奴公主阿莫瑶。
果然,裴康一听是匈奴公主,立即呼啸示警。
刘珓公主本未拔剑,见是匈奴公主阿莫瑶来伏击,立即拔剑侍护着刘启。
刘启这一惊出了一身冷汗!
心想这匈奴公主阿莫瑶来无影去无踪,如行走大街一般出没在大汉皇宫中,这般迟早要出大事的。
这些都是在瞬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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