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第二阶段比武的400名士兵,再分成50组比赛,由抽签的办法,两两对比,优胜者50名进入第三阶段的比武。
再从第三阶段比武中,挑选17名优胜者,参加十七路主将的竞任。余下的33名士兵,准其参加副将的竞任。
比武的结果,得以参加第三阶段比武的,都是先进新兵营那200名士兵之中的。
勾杰在广汉郡时,见识过太子刘荣的枪法。见
得胜的50名士兵,比起当时刘荣所展示的高超武艺虽说逊色许多,却也让勾杰大开了眼界。
19日,十七诸侯国来的主副将一起来到王琛军帐前,共同参与各军主副将的竞任。
果未出王琛的预料,昨天第三阶段比武的17名优胜者,全部竞得各军主将之位,余下的34名也竞得各军的副将之职。
原来各路的主副将,在比武中大输特输,竟然无一人竞得副将,只得去竞任偏将。
好在王琛事先声明,此次守疆任务结束后,各军主副偏将主动恢复。
只是,那些旧主副偏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降职去做,纷纷向王琛请求放其先行回原诸侯国。
跟勾杰交换了一下意见,王琛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发放了路费,任其自行回原籍。
与勾杰一起,安排好各军主副偏将到职后,王琛将此情写信快马送回长安,向刘荣汇报。
20日傍晚,刘荣得报,连声称赞王琛聪明,一招公平选将,便牢牢地控制了这十二万大军,使之完全成为朝廷的军队。
刘荣连夜前往未央宫,向刘启汇报了王琛选将过程与结果。
刘启根本没想到王琛会有这一手,不由大声称赞:“好一个左相王琛,果真是朕的好左相啊!如此,朝廷平添十二万大军矣!”
太子刘荣微笑着说:“父皇,有这么年轻这么能干的两位丞相相辅,我们大汉朝根本不用惧匈奴人了!”
刘启连咳了好几声,才在太子刘荣的拍打在止住。
可刘启还是掩饰不住兴奋神色,说:“父皇被匈奴人压制着年,这下可要扬眉吐气了!太子,龙全和王琛就任左右相,是我们大汉朝跟匈奴人力量对比发生逆转的开始啊!将来,荣儿可要替父皇出一出被匈奴人欺负这么多年的恶气,灭了匈奴后一定要据有匈奴人的土地,让他们居无定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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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折兵马气死军臣
在新兵营学员中,王琛精心挑选机灵的100人作为斥候,也就是现在的侦察兵。
按十人一组,王琛派出八组斥候,分从休屠洋、北地郡、上郡、西河郡、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和上谷郡等八处,寅夜泅渡黄河水潜入匈奴境内,侦识匈奴人的动向。
另外两组,王琛让他们分别向东、西两个方向,进入匈奴的临邦小国,以做皮货生意为掩护,掌握这些小国的心理状态,搞好与这些小国高层的关系,为将来统一这些小国做准备。
就在王琛率大军进驻五原郡和云中郡以来,匈奴公主阿莫瑶便已得到消息。
得知是大汉左相王琛挂帅,领十二万各诸侯国宣调来的大军,驻守在五原和云中之间,阿莫瑶本想前往一战,奈何父王军臣单于旧作复发,已卧床有日,不得不放弃挑战王琛的想法。
这次匈奴十五万大军征战月氏,虽说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斩杀月氏国王后于马上,活捉月氏国王后斩首了,但却被月氏王子突曼丹率残军败卒逃往西域高原深山之中,等于给埋下了一颗仇恨匈奴国的种子。
尽管掳无数月氏国的女人和稚童回到匈奴大草原,但曾受严重箭伤军臣单于,见到十五万匈奴勇士征战一个小小的月氏国,竟然损兵折将十万人,一气之下,箭伤旧疾发作,当场血从口喷,怒指着伊稚斜,气得说不出话来,头一歪晕倒了。
攻打月氏国时,阿莫瑶本来就不赞同伊稚斜生猛直攻的战略,但伊稚斜仗着匈奴大军兵精将广,根本未把小小的月氏国放在眼里,仍然下令正面猛攻月氏国的城池,并下令逮着月氏国人便杀。
月氏本是小国,但伊稚斜的屠杀令,反而凝聚起全体月氏国人的抵抗意志,誓死抵抗匈奴大军。
在月氏国人集体意志顽强抵抗之下,攻打月氏国的匈奴大军,战事虽说节节推进,每有胜果,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伤亡代价。
直到攻破月氏国都,月氏国王和王后仍然率领兵卒,与匈奴兵展开了激动的巷战,掩护着月氏王子突曼丹率部向西突出重围。
善武的月氏王后战至力竭被刺杀于马上,月氏国王宁死不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才伤重晕倒而被擒,进而被暴怒的伊稚斜下令砍下了脑袋。
虽说月氏王子突曼丹的成功突围,是以国破父母亡为代价,却也成功地逃进帕米尔高原的大山里,再树月氏国旗,重召零散兵勇,在莽莽的大山之中,重新建立起月氏国来。
史称此月氏国为后月氏或大月氏。
伊稚斜在付出损失十万兵马的惨痛代价,攻破月氏都城后,便下令集体屠城,却被妹妹阿莫瑶厉言喝止了。
原来,匈奴人是游牧民族,逐草而居。
人口对于匈奴人而言,是最为宝贵的财富。
面对着损失十万青壮年的险恶情况,阿莫瑶想到了人口锐减问题,这才厉言喝阻了伊稚斜的屠杀令,让伊稚斜下令捕捉年轻女人和年小童孩,以带回匈奴繁衍生息。
阿莫瑶此举,虽说是为了解决匈奴国的人口锐减问题,却间接地挽救了月氏国十余万年轻女人和稚幼童孩的性命。
回到匈奴国的大草原,见到居于单于庭的父王军臣,阿莫瑶都不敢提起损失十万兵马之事。
但纸包不住火,军臣单于还是很快就知道了真相。
叫来伊稚斜,军臣指着伊稚斜的鼻子想破口大骂,却被气得箭伤旧疾复发,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头一歪就晕倒了。
伊稚斜听着王帐外震天的哭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巨大的错误,小心翼翼地陪在军臣卧榻旁。
可被气坏了的军臣单于,吐了大量的鲜血后,身子已呈虚脱状态,虽是延医不断,仍然无回天之力,有气无力地静静躺在病榻上,等待着大限的到来。
拖过了三个月,公元前160年2月19日,军臣单于终于闭上双目,再也不愿多看一眼他一手打下的强盛匈奴国一眼。
因为父王军臣的死,匈奴公主阿莫瑶从心里恨死了叔王伊稚斜,连伊稚斜就任新单于的仪式,阿莫瑶也没有去。
就在火化军臣单于的2月21日,伊稚斜毫无悬念地继任了部落联盟的匈奴国新一任单于。
伊稚斜心知阿莫瑶恼恨于他,但错在伊稚斜自己,又只有阿莫瑶这么一个侄女,还是这么聪明能干的漂亮女孩,伊稚斜单于便由着侄女阿莫瑶使性子,不愿多去管束于妹妹阿莫瑶。
由于生母早死,此时父王又撒下她,亲哥哥偏不争气,令阿莫瑶伤透了心。
心灰意冷的阿莫瑶,于伊稚斜继任单于的当天晚上,只带着贴身侍女乐倩,离开了单于庭。
匈奴国人再也没人遇到过他们聪明能干的公主阿莫瑶,也没人知道阿莫瑶去了哪里。
渐渐的,阿莫瑶淡出了爱戴她的匈奴国人的口头,以至于连伊稚斜单于也把她给忘记了。
伊稚斜新继任单于,好一段时间里都在忙于拉拢联盟里各部落头领,以巩固他单于的地位。
从大汉朝廷来的太监中行说公公,从小看着伊稚斜长大,心知伊稚斜远逊于其父伊稚斜,加之此时的中行说年事已高,便推说年高而独居一寓,再也不愿去管不受管的新单于伊稚斜。
不久,受惠于伊稚斜单于的关照,反施惠于伊稚斜单于的中行说,终于在孤独中老死单于庭外一座小山包下的毛毡帐房里。
此时的匈奴单于伊稚斜,对内都忙不过来了,更无瑕顾及大汉的事。于是,王琛顺顺当当、平平安安地在五原郡呆了三个月。
而此时,相较于边境上的安宁,长安城里却开始显现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的味道。
原来,胶东王在封国里不仅恶抢民女,强霸人妻,予取予夺,犯下几百桩血案,欠下上千条人命。
刘启得知了这些事,下旨掳去胶东王的王位,关进天牢,等待决曹的调查判决。
胶东王刘雄渠的桩桩恶事,自然是刘荣暗中派去调查的人整清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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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趁良机计指吴楚
得到潜入匈奴国内的斥候报告,军臣单于被他伊稚斜给活活气死,伊稚斜已继任匈奴单于。
眼下,伊稚斜单于正忙着内部整肃,稳定他的单于宝座,并无南侵的意图。
王琛立即将这重要的消息密报太子刘荣。
公元前160年2月27日,刘荣收到王琛的密报,觉得瓦解吴王刘濞势力的时机到了,便带着胶东王、淄川王、济南王在属国所犯下恶行的罪证,去未央宫见刘启。
按刘荣的眼色,刘启屏退所有人后,刘荣将匈奴单于冒顿已死,他儿子左贤王继位,正急着巩固单于大位,无心南侵的事情说了一遍。
得到死对头军臣单于旧疾复发而亡,刘启终于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也怪不得刘启会兴奋得如此大笑。
原来这军臣的父王冒顿单于被老单于头曼送到月氏国当质子时,其父为另立太子,故意发兵攻打月氏,意欲借助月氏人的手杀死冒顿,好顺理成章地另立太子。
可勇猛机智的冒顿,识破父王的诡计,千方百计逃出月氏,回到单于庭。由于没有正当的理由除去冒顿,其父只得另觅机会。
已然洞悉父王阴谋的冒顿,刻意低调,暗中使计训练部众箭射鸣镝响箭方位,使之成为习惯。
最终,冒顿成功利用部众的这一习惯行为,射杀了其父头曼单于,他则当上了匈奴新单于。
冒顿单于继位后,对内清除其父遗臣,对外东征西战南侵北伐,统一了大汉疆域以北的大部土地。
冒顿曾兵围高祖刘邦,迫使大汉不得不以和亲之策,来换取暂时的和平。
直到刘启手上,大汉仍然不得不以和亲换和平。
军臣单于秉承其父遗风,声威与冒顿并立,大汉在军臣时期,和亲仍然不断。
军臣单于在临死前派出大军,终于灭了死敌月氏国,威掳西域引弓各小国,如丁零、浑庾、屈射、鬲昆、薪犁等部先后归顺于匈奴,建立起更加庞大的匈奴帝国。
和亲这种有辱国威的曲辱政策,虽说是在迫不得已情况下的暂时性策略,却使得大汉国人感觉非常委曲。
这种感觉,作为帝王的刘启自然深有体会。
因此,得知大汉的死对头军臣单于死了,刘启能不哈哈大笑么?
待刘启收住笑声,刘荣严肃地说:“父皇,此乃内除吴王势力的天赐良机。大汉朝廷、吴王刘濞与匈奴这三方势力相互牵制而达至平衡的博弈,如今暂时抽去匈奴这一方的力量,使得大汉朝廷可以全力对弈吴王刘濞这一方势力。前段时间,借着卫边借口,朝廷从吴、楚、淄川、济南、胶东抽走近九万兵马,使得朝廷与刘濞等王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倾斜,朝廷明显占了上风。得此天赐良机,朝廷可立即实施消灭吴楚等王计划了。”
刘启也感觉这机会不可再至,想到吴王刘濞竟然主动配合朝廷宣调诸侯国兵马,刘启不觉微笑起来,望着刘荣说:“太子,这一连串的事情,皆大助于朝廷,削弱于吴楚。今机不再至,太子以为朕当如何削灭吴楚诸王?”
刘荣将带来的吴楚诸王的罪证呈与刘启,说:“吴楚诸王中,以胶东、淄川与济南三王最为弱小,剪除他们对朝廷的触动也相应小些。父皇可先对三王之一动手,当廷示其罪证,令王公大臣对其生出厌恶之心,亦令其无话可辩。如此,父皇下令削去其王位,拘其入天牢,让决曹调查、判决。”
刘启微微点着头,说:“指证之事,宜由大臣出面,实不宜太子亲力为之。不若寻一可靠大臣,出面指证胶东王刘雄渠,待其入天牢后,太子再辅以威利诱反济南王刘辟光与淄川王刘贤。太子若能成功,吴楚势力便不足惧也。”
刘荣没想到刘启竟然有如此的心机与谋略,不由兴奋地说:“父皇雄才伟略,此般作为,实为上策。请父皇即刻召来太子,实施这一计划。儿臣不宜多与父皇见面,儿臣先告退了。”
待刘荣走后,刘启让裴康找来定王刘发。
定王刘发按刘启的布署,立即去找与他自幼亲近的丞相司直庞远,如此这般密授机宜。
第二天早朝,一番乏味的政事廷议后,丞相司直庞远出班上奏:“启奏皇上,臣有事上奏!”
刘启明知故问:“庞爱卿所奏何事?”
庞远躬身揖礼后,说:“启奏皇上,辅丞相以护法乃微臣职责。微臣得悉胶东王刘雄渠在其属国时草菅人命,抢少女霸良妇,数十条人命尽丧其手,可谓血债累累!”
只因刘启最为推崇黄老之术,以养民为优先,一向容不得草菅人命之事,对官员犯这类罪行的处罚最为严厉,众王公大臣对此俱是心知。
果然,刘启一听胶东王刘雄渠数十条人命在身,顿时勃然震怒,天颜立寒,目光似寒冰盯着胶东王刘雄渠:“胶东王,你可犯有此等事?”
胶东王刘雄渠心知皇上最恨此类事情,凡落实者皆处市斩之刑,口中虽号冤枉,双腿却已颤抖起来:“冤枉啊,皇上。司直庞远冤枉为臣啊。”
刘启转眼望着司直庞远:“司直指证胶东王数十条人命于身,可有真凭实据?”
司直庞远怒视胶东王刘雄渠,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读着事先准备好的罪状,每读完一条便朝胶东王刘雄渠望去,厉声喝问:“此罪胶东王可以否认?!”
胶东王刘雄渠素知司直庞远公正不阿,过往对官员的所有指证,均被证实,被其所指官员,尽皆被斩于闹市,无一幸免。
听着司直庞远的指证,胶东王刘雄渠吓得面如土色,不住地往吴王刘濞望去,祈求着吴王刘濞能出面相救。
吴王刘濞瞅着胶东王刘雄渠这般表现,已然心知司直所指条条属实,桩桩确立,心里不由暗骂:“这不争气的混帐东西!”脸上却不为胶东王求救的目光所动。
吴王刘濞心存取天下坐江山,自然得有公正之表现,以求将来取得众王公大臣的信任,方可顺利坐上皇位。
因此,对于心腹胶东王刘雄渠的求救,吴王刘濞自然不会相救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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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计套计吴王中计1
吴王刘濞走快几步,追上太子刘荣,跟他并肩走着,低声说:“太子可有得空?”
太子刘荣转眼望着吴王刘濞,不解地问:“吴王可有事?”
“本王心中疑惑,想请教太子。此处不便,太子若得空,请随本王上酒楼一叙。”吴王刘濞边望着刘荣的反应,边轻声地说。
“哦,也好。本太子亦多有不解,正想向吴王相询呢!那一起走?”刘荣不温不火地说。
吴王刘濞微点下头,率先向安门走去,太子刘荣带着正候在一旁的荆杰,相隔几步跟上。
两人出了安门,吴王行馆的总管耿雷早已将马车停在附近了,见自家王爷和太子相随着上了马车,便对荆杰说:“请荆侍卫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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