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边捞起菠菜往大银盘子里装,心里边笑了,暗想:“我是绝品流《氓,喜欢上我,是你们最致命的伤!”
“洒脱到毫不计较,只因为除天我都要!”
吃过了十几道烫菜心,刘荣从汤锅里给每人舀了碗牛杂汤。
牛杂汤里早将十几种蔬菜的味道揉合在一起了,既有牛肉的浓郁味道,又有蔬菜的淡淡清香,加之牛肉、牛筋已然熬得烂熟,入口之际,很是柔润爽滑。
刘荣这种煮法自然法承现代火锅,却让窦太后和太子刘彻吃了一碗牛杂,还要再来一碗,自是吃得神清气爽,兴趣盎然了。
窦太后见刘荣果然煮得一手最好吃的蔬菜,这才将提防他的心落下一些些。
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窦太后接过宫女递上来的擦嘴丝巾,边擦嘴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望向刘荣,及放下擦嘴巾,立即乐呵呵地说:“荣哥儿做的菜果真最好吃了!荣哥儿,辛苦你了,来,坐到老祖宗这边来,也吃点吧!快过午了,别饿了你肚子。”
哄人开心是刘荣最拿手的活计,最难伺候的十二位美女前生都能哄得既不争风吃醋,也不尔虞我诈,和和美美的一起围着他转。现在哄倒窦太后一个人,自然不下话下了。
既要哄倒窦太后,又得让太子刘彻更粘得紧自己,这就需要刘荣拿出真本事来了。
刘荣心头在转动,可他知道窦太后一直在观察自己,所以不敢露出一丝半缕动心机的表情,双眼依然流溢着缕缕的开心快乐,半跳着跑到窦太后身边坐下,歪一下头,伸手夹起一根菜就往嘴里塞,还及时地点着头,“嗯”了一声。
窦太后眼角浮着一抹浅笑,淡然地望着饿得连吃相也不顾的刘荣,轻声说:“荣哥儿慢点吃,别噎着了。”
刘荣边咀嚼着嘴里的菜边朝窦太后点点头,堆一下笑,又伸筷子去夹菜。
窦太后见刘荣这般吃相,心头略安,不由转眼望了一下正专注地瞅着刘荣吃菜的太子刘彻,暗暗地舒出一口气,温柔地一眨眼皮,对太子刘彻说:“太子,荣哥儿吃饱了,还会讲笑话给你听呢!”
太子刘彻听了,开心地拍着手掌催促刘荣说:“大哥快点吃,吃好了就给我讲笑话!”
刘荣正夹回来一根菜,闻言顾不得嘴边正叼着菜,大半根还露在嘴巴外面,连连点着头,不料想把几滴菜汁抖到衣襟上了。
窦太后见状,摇了摇头,边站起身来走向刘荣,边抽出手帕来。走到刘荣身边,窦太后轻轻地扳过刘荣的肩膀,仔细地替刘荣擦着衣襟上的菜汁痕迹。
就在窦太后伸手来扳刘荣肩膀的时候,刘荣立马意识到窦太后在试探自己,立即放松肩膀,任从窦太后轻轻地扳转过去。
窦太后替刘荣擦拭好,温柔地叮嘱刘荣:“荣哥儿慢点吃,别急啊,小心菜汁洒到你衣服上去了。”待刘荣边吃边点头,窦太后才走回自己的座位。
扳刘荣的肩膀没遇到刘荣任何的反抗,窦太后心里对刘荣的提防又弱了半分。坐回座位后,窦太后将目光投向太子刘彻,半歪侧着头亲切地说:“太子,你大哥讲的笑话可好笑了!刚才,老祖宗就笑得快背过气去了呢!”边说边将目光瞟向刘荣,见刘荣仍然狼吞虎咽着,不由露出欣慰的一丝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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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跟窦太后斗智
窦太后不断在刘荣这个废太子面前提到太子两个字,就是想刺激刘荣,好看看刘荣对太子之位是否仍在意。
刘荣当然知道窦太后的这个用意,每次都以没意识到自己是原来太子的样子,不改任何表情,不改即时注意的事情来应对窦太后的试探。
将八仙桌上的所有蔬菜一扫而光,刘荣冲窦太后嘻嘻一笑,起身到汤锅里舀了一大碗牛杂碎回到座位,再行狼吞虎咽起来。
刘荣的吃量和吃相,把个太子刘彻给看呆了,不由脱口说道:“大哥真能吃啊!”
刘荣听了,将腮帮肌肉拉动一下,冲刘彻闭口一笑,吃的速度依然极快。
窦太后故意皱起眉头望向太子刘彻,眼神暗中却瞄着刘荣说:“太子,能吃身体才会好啊!太子也要跟荣哥儿一样吃得多一些,才能快快长大,好帮父皇处理政事,减轻你父皇的压力嘛!”
刘荣听了,不再没有反应,而是转眼望着太子刘彻点着头,认真地说:“是哦,太子要多吃才能快快长大,才好帮着父皇处理政事呢!”
窦太后见刘荣没有半点尴尬的表情,对刘荣再放了半份心,轻柔地对太子刘彻说:“是不?荣哥儿也这样讲的嘛!”
太子刘彻想了想,反驳说:“太后老祖宗,我个小吃的当然比大哥少嘛!有大哥帮着父皇处理政事,父皇不会太累的。”
窦太后和刘荣听太子刘彻这句话,都觉得似睛天霹雳,两人心里全吃了一大惊。
窦太后心里暗叫一声不妙:“太子对刘荣这个废太子大哥,连最起码的戒心也没有,这绝对不行!”
刘荣心里也暗叫一声不妙:“窦太后听了太子这句话,定然会在她心里引以为戒,对自己的戒心就更重了!”
不等窦太后作出反应,刘荣急忙正颜说:“太子弟弟可不能这般讲,帮父皇处理政事可是太子的责任。
你是太子,你就应该多吃东西快快长大好帮到父皇的忙。
我是律法曹,尽心尽力做好律法曹的事情是我的责任。
老祖宗,是不是这个理呀?”
“是呀,太子,荣哥儿说得对的,你就应该多吃快长大好帮到你父皇的。”窦太后见刘荣始终视刘彻为太子,并没有半份羡慕妒嫉恨的神色,心里虽然仍存不安,嘴上却附和着刘荣的话。
“知道了呐!太后老祖宗,大哥吃好了,你让大哥快讲笑话来听嘛!”太子刘彻被窦太后训了,赶紧转移话题。
刘荣伸手用手背在嘴唇上抹了几个来回,笑眼望向太子刘彻,问:“太子弟弟要听什么样的笑话?”
太子刘彻歪着头想了会儿,也没想出什么名堂来,就含糊其词地说:“我要听最好听最好笑的笑话!”
“好!从前,有一对父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女儿要爸爸讲故事,爸爸就问她:‘你要听长的故事,还是短的故事?’女儿说:‘长的。’爸爸就说:‘有一只蚊子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女儿听了急忙说:‘我要听短故事。’爸爸很干脆地说:‘啪的一声,蚊子死啦!’”
窦太后和太子刘彻初时一愣,继而被刘荣的笑话逗得哈哈笑个不停,眼泪都给笑了出来!
刘荣陪着笑,心里却得意地说:“用你们的未来,来租借我的微笑吧!”
陪着窦太后和太子刘彻说了小半天的笑话,直到窦太后觉得累了,刘荣和刘德才起身告退。
太子刘彻很是依依不舍,想跟着刘荣去玩,却被窦太后制止了,窦太后微笑着口气坚决地说:“太子得去休息了!”
见太子刘彻目中失望之色,刘荣以一副安慰太子的语气说:“太子快去休息吧!一得空,大哥就来煮菜,再来讲笑话,让老祖宗和太子吃得开心听着开心!”
“大哥有空一定要来啊!”太子刘彻看起来很喜欢跟刘荣在一起,以恳求的语气说着,听得窦太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大哥保证一有空就来,太子快随老祖宗去休息吧!”刘荣说完,跟刘德一起朝窦太后和太子刘彻行了宫礼,便退出了长乐宫。
看天色快到傍晚,刘德说:“大哥,我们还去小时候所住父皇的太子宫去看看么?”
刘荣略想了想,说:“我们回长安按礼仪应该去拜见皇后的,虽说被侍卫拦了一次,可我们还是得再去一趟才好。”刘德心里很不愿意再去碰狗眼看人低的侍卫那副嘴脸,但他自幼都听大哥的话,只好说:“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
王皇后所住的明光宫大门,正好与窦太后的长乐宫大门隔空相对着。
从长乐宫去往明光宫却得绕过长长的宫墙,走上一大段的宫道。
刚走了二十多步,刘荣便收住脚,凝思了一小会,转眼对刘德说:“我们要是这样再去的话,极可能还会被那些侍卫给拦住。
不如先去未央宫看望父皇,跟父皇提起要去拜见皇后,父皇肯定高兴。
那我们便可以借着奉父皇之命来拜见王皇后,那些狗奴才就不敢再拦我们了。”
刘德听了,也觉得这是好办法,说:“对!我们先去见父皇,跟父皇提出要去拜见皇后,父皇会认为我们谦逊守礼,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哥俩折回身来,朝未央宫走去。
废太子临江王被押回长安后,竟然带罪为官的经过,早已传遍了整个皇宫。
皇宫侍卫宫女太监等辈极为世故,除了那些受主子叮嘱过的,都对刘荣表现得很热情。
这时未央宫当值侍卫,是总管元江和他的手下,并非上午乌琛、桑松那一队侍卫。
元江从乌琛和桑松口中,了解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心知废太子临江王刘荣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升高了,自己若见到临江王,可得一改往日的不屑,毕恭毕敬才行。
因此,见刘荣和刘德两兄弟并肩走近大门,正在未央宫大门口巡查的元江,满脸是笑地小跑着迎上前来,边作揖边谦卑地说:“小的恭喜临江王荣升律法曹!小的这就替两位王爷通传去!”
刘荣这是第一次私下来未央宫,自然不认识未央宫中的人,只好等刘德先回答了。
刘德谦恭地微笑着说:“有烦元总管了!”刘荣始终保持着微笑,跟着刘德说:“有烦元总管通传一声!”
结果,元江很快去通传,很快回门口请刘荣、刘德两兄弟去见刘启,刘启也很开心地鼓励他们去拜见王后。
刘荣还以很久没见着三弟刘德为借口,求得刘启答应河间王刘德可以呆在长安三个月。
当刘荣哥俩再次来到明光宫大门口,大门口纵然换了侍卫,也一如既往地无视刘荣的存在。
不得已,刘荣只得搬出刘启的名头,才镇住了明光宫当值侍卫总管燕行和他手下的一班小侍卫。
连带着明光宫的宫女、太监也都客客气气起来了。
本不想见刘荣兄弟的皇后王娡,听说是皇上让他们来的,虽然蹙起了眉头,依然整衣端坐,让燕行召刘荣兄弟进内相见。
虽说心里一万个厌恶,但刘荣帅气的脸上如故的,依然是最灿烂的笑容!
见刘德面无笑容,也无憎恶,一脸静祥的表情,刘荣心知三弟很不喜欢害得母亲失宠,大哥失去太子宝座的这位王皇后!
但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不让刘荣的脸上洋溢着三月阳光般的和煦笑靥。
刘荣深深知道,此时出赊自己的笑容,收回来的就是他们的将来。
只要太后、皇后和太子愿意接受自己的笑容,就得付出他们的将来,来当赊租自己笑容的租金!
以自己的笑容来置换他们的未来,这可是一桩赚翻了的买卖啊!
刘荣的脸上,能不洋溢着三月阳光般的和煦笑靥吗?
虽说是皇上让他们来拜见的,可王皇后仗着皇上的恩宠,仍然没抬正眼来瞅刘荣兄弟俩。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收取他们的未来,刘荣的脸上就始终洋溢着灿烂的阳光!
行过礼,王皇后故意装作没在意一般,也没让刘荣兄弟俩落座,只随便搭讪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故意称疲倦了。
刘荣极其体贴地恭请王皇后注意身体,休息足够等一大箩筐贴心的话,才跟刘德一起告退。
刘荣深知王皇后也跟窦太后一样,对自己极为忌讳,防范之心非常强,根本不可能一次性打消她们对自己的忌讳与防范之心。
从明光宫出来后,听刘德愤愤不平地说起王皇后的冷待时,刘荣反而笑嘻嘻地说:“如果三弟是她,只恐怕一样的表情呢!”
刘德见大哥对使诡计夺走他太子之位的王皇后的冷眼,不仅毫不在意,还一味陪着笑脸,心里还真有点不爽了。
刘德是个性情直爽的情绪化的人,心里的事情都会写在脸上。
刘荣见刘德一脸的不爽,轻拍着刘德的肩膀安慰说:“三弟,大哥不是说过,能容得下别人,才能容得下自己么?
似三弟这般在意皇后娘娘的冷眼,不是自己给自己不爽吗?
三弟,不要太去计较别人的脸色。
最关键的是,自己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开心快乐地过完这辈子!”
“大哥去临江一年多,还真看透彻人生的功名利禄了。
想想大哥说的也没错,人生也就几十年,何必老跟自己过不去,自己没气找气来气自己呢?
阴也罢,阳也罢,却始终是他们的嘴脸。
只要自己拥有一颗开心快乐的心,何必在意别人的嘴脸!”刘德边想边说着。
对于这位为中国文化传承起着巨大作用的三弟刘德,刘荣心里存着一份深深的敬意。
他极不愿意将三弟刘德扯进自己夺取大汉江山的行动中来,而冒着可能毁掉中国文化传承事业的风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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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赢得刘启的信任
瞅瞅已经入夜了,刘荣刘德哥俩走回栖凤宫。
栗姬正在八仙餐桌旁等着两个儿子回来吃饭,见两个儿子回来了,立刻吩咐开饭。
兄弟俩分坐在栗姬身旁,边吃饭边陪着母亲说些体己的话。
饭罢,宫女弘冰奉着漱口水,通荷端着接水盆一起上来,请栗姬和两位王爷漱口。
瞅着这些妙龄少女,刘荣不觉风流心起,漱口完便笑着对栗姬说:“母亲,从江陵一路行来,历时四十多日。
爬山涉水,餐风露宿,雨淋日晒,儿受尽屈辱。
幸得武卫中郎将刘洋将军照顾体贴,儿才留得命在回得长安见母亲。
一路的辛酸苦楚啊!
但儿深知长安栖凤宫中,儿的母亲正在为儿的苦难落泪。
对母亲的念想,使儿倍是坚毅,硬是挺过漫漫长途的风霜雨剑。
天可怜见,儿终能安然回到母亲身边,亲侍母亲一笑。”
栗姬边听刘荣叙说边流着泪,听完刘荣的话,哽咽着说:“这一路行来,可苦了皇儿了!
幸得上天眷顾,皇儿有惊无险,终得父皇宽容,群臣怜悯,戴罪领律法曹。
皇儿往后得尽心竭力,替父皇江山出力用心才是。
只是明光宫中的贱人,行那诡计陷得皇儿平白丢了太子之位,若不是皇儿雄才伟辩,险些还丧了性命。
此仇不报,母亲难咽此恨呀!”
刘德望了刘荣一眼,立即规劝母亲说:“母亲,大哥如今安然回得长安,还得父皇喜欢,群臣敬佩,已是不幸中之大幸。
现今太子另立,皇后新册,已然是不可更改之事实。
母亲何不将过去的坎坎坷坷,风风雨雨,一笑揭过。
有大哥在宫中陪着母亲,倒能落得开心从容终生。”
刘荣心知以王皇后的阴毒,绝不容忍得下母亲,定已在栖凤宫中安插了眼线。
只要逮着话头,寻到机会,王皇后定然要将母亲和自己除去的。
想到此,刘荣“嘻嘻”一笑,心想必须让窦太后和王皇后尽可能地去掉对自己的戒心。
便边寻眼瞅着弘冰和通荷,刘荣边说:“母亲,三弟此话正是入理得很呢,儿也是这般认为。
母亲,儿离开江陵已然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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