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迷住的慕容澈,在“岳父”李大人带几个男人替他包扎好伤口。
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慕容澈已然解欲,愤怒加上羞辱令他紧闭双目,气咻咻地起伏着心房呼吸着。
凤姨见状自个儿出洞房去了,仍在跟李大人喝酒的几个男人,乱哄哄地调侃着凤姨。
好在脱皮处正在用药之中,一连几天兰儿虽都在陪着她的新姑爷慕容澈,倒没有再来骚扰他。
虽然兰儿一直很细心地给慕容澈换药,却没对渐渐好起来的慕容澈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经过五、六天的观察,慕容澈发觉这位他打死也不会承认的老婆兰儿,其实是一位不解风情的单纯女孩。
但慕容澈认定自己被兰儿强》奸了,心里暗暗发誓,等伤势完全好了后,一定要一报还一报,也要把兰儿狠狠地强/奸一次再想办法逃离这李家村!
转眼十天的时间过去了,李大人见自己的女婿从未生出过逃跑的苗头,心里以为慕容澈已经跟女儿生出感情来,再也不会逃跑了,便试探着渐渐放宽对慕容的监视。
又过了五天,李大人见慕容澈根本没有逃跑的想法,就解除了对慕容澈的所有监视。
这天入夜,为了监视慕容澈而守了十五个日夜的李大人,再也熬不了身体里雄性荷尔蒙的作祟,天刚擦黑就跑琶凤姨家去。
借着跟凤姨家汉子喝酒的名义将他灌醉后,李大人急不可耐地跟凤姨上《床颠鸾倒凤去了。
慕容澈早已瞅准了李大人的动向。
等他前脚刚出门,立即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主动将兰儿的衣裙剥除干净。
见兰儿喜滋滋毫不反抗的样子,慕容澈笑意盈盈地将兰儿的双手捉到背后,用她的裙子绕住。
突然双手一用力,慕容澈就将兰儿的双手牢牢地反绑在背后了。
瞅着不知所措的兰儿,慕容澈一手捏住她的嘴巴,将她的整条肚《兜塞了进去,这才歪歪笑着说:“兰儿,你强》奸我一次,我也得强》奸你一次才算扯平。你可别怪我心狠,谁让你爹爹哥哥们强行抢了我来跟你拜堂成亲呢?你认命吧!”
慕容澈边说着话,边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将兰儿给强》奸了一回。
慕容澈这报复性的强/奸行为有多粗鲁,有多野蛮,不是谁都可以想象得到!
在兰儿扭曲着身体,痛苦地挣扎之中,慕容澈终于完成他蓄谋已久的报复性强/奸过程。
望着兰儿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的样子,慕容澈得意地嘿嘿笑着穿好自己的衣裤。
找来根麻绳子捆住兰儿的双《腿,慕容澈这才离开这间他住了十五个日夜的洞房。
边观察着边往外走出,慕容澈到“岳父”的卧室将他的长剑悬胿在腰间。
手拎着“岳父”所用的一杆长枪,借着淡淡的月光,慕容澈飞也似的绕过赵老婆婆那间破烂的草屋,淌过河去沿着松树林岸边溯水北上,拼命地跑着。
这抢来的女婿不打得服服帖帖的,李大人哪能让他的宝贝女儿有好日子过呀?
慕容澈心里知道,此番不跑得远去,若再被李大人父子给捉了去,定然讨不了好去,不死也得脱去一层皮了!
正跑着,慕容澈突然听到身后远远的传来马蹄声,吓得穿过松树林边的草丛,一头钻进茂密的松树林中去,死命地跑着。
如锯片般的剑齿草,将慕容澈的手臂划拉出好几处长长的伤口,血顺着手臂往下流,从双手的指端滴落下去。
。。。
………………………………
第九章 逃走
心想着都跑二、三个小时了,以自己的跑速,至少跑出二、三十公里的山路,李大人他们追不上自己了。
慕容澈一屁股坐在一块山石上,边喘着粗气边抬头望向天空。
西坠的月亮清辉,透过松树林的林梢,斑驳地落在林间的草地上。
意识到夜晚,慕容澈心里不由一阵抽搐。
立即联想到狼,联想到狼群里所发生惊心动魄的头狼之争,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跑了这一大段山路,慕容澈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了,本想去找些野果来充饥,见夜幕下垂,只好爬上棵双臂合抱的大松树,高高地坐在树桠上,抱着树干喘着气。
月亮就要落下西山了,天空越来越暗,黑暗笼罩四野了。
慕容澈疲惫地抱着树干,眼皮越来越重,困乏令他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声音将慕容澈惊醒过来。
原来是李大人带着一帮人打着火把,找到慕容澈藏身的松树底下来了。
这一惊,把慕容澈的睡意全吓跑,赶紧悄悄地将身体往火把光亮的背影里挪着。
只听李大人骑在马背上说:“奇怪!怎么到这里就不见了呢?大家再牵狗找找看,不会没有血渍的。”
原来,是慕容澈手臂上流下来的血滴在地面上,让李大人带着的狗给嗅着了,这才一路跟踪着过来。
闻言,慕容澈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迟早要被嗅觉灵敏的狗给找到的。
果然,不一会儿的工夫,狗就闻到慕容澈沾在松树干上的血渍味,昂起头来盯着躲在树上的慕容澈狂吠着。
慕容澈终于被李大人给发现了!
李大人瞅着高高躲在树上的慕容澈,笑嘻嘻地大声说:“女婿下来吧,这么个好事,其他男人还轮不上呢,你个大男人还怕什么呢?莫怕啊,下来,慢点下来!”
慕容澈死活不肯下树去,李大人死活要抢他回去给姑娘当女婿,就这么一上一下干耗着。
李大人好话歹话说了几大箩筐,见半夜了仍不能说动慕容澈下树来,一时性起便失去耐心,吩咐身边的人说:“给我上去将他拉下树来,我就不信了呢!”
随从们一声轰应,立即向树上攀爬。
慕容澈见状,立即往树梢爬去,直爬得树干gong成月芽似的才停止。
一来李大人是要给姑娘抢个姑爷回去,并不想让慕容澈死;
二来,李大人也不想害条人命,见状立即让他的随从退下树来。
朝高高的在树梢上摇晃着的慕容澈说:“女婿啊,你下来好好说话吧。若是你执意不肯,我也不勉强了,好不好?”
慕容澈被李大人赶得生出犟脾气来,大声怒吼着:“不好!”
“女婿是哪里人氏呀?怎么就到我们这里来了呢?”李大人没话找着话说着。
“这关你什么屁事?你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慕容澈想起自己裤裆间的金枪所受的苦难,心里涌上来一阵阵的愤慨,没好气地吼着。
“听女婿的说话口音,不是这方圆百里地的人氏。
女婿纵然不肯跟我回去与兰儿一生,也该告诉一声,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是吧?
不然,女婿让我这管一方安宁的回去如何向亭长交待呢?”
李大人虽然说要放慕容澈离开,却一口一个女婿地叫得亲热。
听李大人这般讲,慕容澈急中生智,想起梦中的废太子临江王刘荣来,心想先骗过李大人这个所谓的“岳父”,脱了身再作它谋。
慕容澈装出愤怒的样子大声即吼道:“你们这些大胆奴才,竟敢欺到本王头上来,看我父皇不把你们全给杀了才怪!”
李大人听慕容澈口称本王,还父皇地说,心头不由大惊。
惶惶然双手抱揖着,李大人说:“女婿口称本王,敢问女婿是哪位王爷呀?”
“本王受父皇恩宠,封为临江王。奴才竟然欺本王影单,真是罪在不赦,罪该万死!”
慕容澈平常对西汉历史相当了解,刚才听赵老婆婆说过,他兄弟们五六十年多前替汉高祖刘邦打过江山,便估mo着以汉景帝长子临江王刘荣的身份来哄骗李大人。
也真凑了巧,这时还真是汉景帝五年,临江王虽说比慕容澈小了几岁,但李大人怎么搞得明白临江王具体多大了呢?
虽说此时的临江王已经倒了大运,不仅太子之位被废黜了,还被贬写去临江当了临江王。
可王爷终究是王爷,并不是李大人所惹得起的。
李大人一听是临江王爷,吓得“卟通”一声跪倒在地,嗑头如捣葱般颤声说:“临江王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临江王爷大驾,叩请临江王爷原谅小的们。”
慕容澈见吓唬住李大人了,遂慢慢地从树梢爬下树来,神气地往李大人面前一站,冷哼一声,装作愤愤地说:“要不是本王被匈奴人偷袭,怎么会落了单任由你们欺负!”
听慕容澈这么煞有介事地怒骂着,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李大人,已然从心里认同慕容澈就是临江王刘荣了。
见得罪了临江王爷,李大人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着,唯恐临江王爷一个发威,把自己一家老小全给杀了。
慕容澈见李大人吓到心肺里去了,便故意责骂着:“你们这些狗奴才,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想本王娶你家姑娘好攀皇亲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你们说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们?要砍头还是凌迟处死呢?你们自己选吧!”
一众人等,听慕容澈说砍头和凌迟处死选一样,顿时一个个象被抽出了筋似的瘫在地上,睁着惊惧的双眼望着慕容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慕容澈故意环抱着双臂,边踱着方步边斜着眼睛瞅着地上的众人。
突然,李大人的马嘶叫一声,惊恐不安地蹬着一双大眼,两只耳朵竖了起来,不停地转动着。
见状,慕容澈一下子想起昨晚遇狼群的事情来,担心又是狼群来了,便大声地喊着:“狼群来了,都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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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临王爷
李大人勉强支起肘来,有气无力地问:“临江王爷,您还杀小人吗?”
慕容澈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佯怒道:“再不起来,统统就要砍头啦!”
就象打了一针鸡血一般,李大人等人闻言立即着了力,一个个从地上翻滚着爬起身来,局促不安地站在慕容澈面前。
此时,被系在松树干上的马儿,惊慌地连声嘶叫着,不停地用前蹄刨着地,不时将前蹄腾空,似想挣脱缰绳一般声声惊恐地嘶鸣着。
见马匹如此抬沉的表现,慕容澈略作思考,突然伏身贴耳在地,聆听了一会,神色大惊地跳起身来,说:“狼群正向这边袭来,怎么办呢?”
李大人和村民们听说狼群就要到了,个个都惊慌失措起来,脸色都涌现出极其恐惧的神色,四处张望着。
慕容澈心里已经确定狼群正向这边袭来,见众人都没了主意,急切间他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可以逃过狼群的追猎,只得大声喊道:“快生火,用松节点火来阻狼群!”
李大人等十来人立即抽出佩刀佩剑来,砍来好多的松枝松节,吹燃火筒里的火种,点起一圈松枝。
牵着马,李大人一心想进火圈,又担心遭慕容澈责骂,便犹豫着望向慕容澈。
慕容澈见状,大声说:“将马牵进来!”
望着李大人将惧火的马儿,费力地强行要拉进火圈中的样子,慕容澈微笑着说:“马儿怕火,你拔开一条路,它就肯进来了。”
李大人依言顺利地将马儿拉进了火圈后,抬头不好意思地冲慕容澈笑笑。
望了望众人背上的箭袋,想起昨晚狼群攻击时自己的狼狈相,慕容澈冷哼一声,说:“你们一半的人箭搭gong上准备射狼,一半的人手持点燃的松枝乱晃,以防狼群集体跳进攻击我们。”
布置好,慕容澈抽出腰间原本是李大人的长剑,掂了掂还合手,便挽个剑花斜垂着,静静地等候狼群的到来。
一声凄厉的长嗥自无边的松林中传来,群狼附和着头狼的嗥声,霎时林间激荡着慑人心魄的凄厉狼嗥。
见众人面涌惧色,慕容澈虽然心中也有点儿惧怕,还是用尽量镇静的语气说:“狼也怕火!只要不出火圈,狼就不敢进来。呆会儿狼群到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拉满gong,瞄准了狠狠地射。我倒要看看狼群会不会怕!”
正在全力戒备狼群来袭的时候,林间远远的传来沉闷嘈杂的马蹄声,似乎有一大队的人马正向慕容澈这边疾速而来。
待马蹄声近了些,众人隐隐听到刀剑相嗑的声音。
慕容澈惊异地拧眉倾听了一会,低声吩咐众人提高警惕。
狼嗥的声音已经沉寂许久了,想来狼群见来了一大队人马,已然放弃猎杀,远遁了去。
手握长剑全神戒备着,慕容澈突然看到两个白衣女子,手握长剑,面带惊色,娇《喘连连地奔了近来,还不时回头望向来路。
不知来者是谁,慕容澈挺剑厉声喊问:“来者何人?”
“壮士快救救公主!”身材瘦小的女子,边挽起扶着树干喘《息的另一名女子,边用祈求的语气说着。
慕容澈一听是公主,眼看自己假扮梁王的事要穿帮,心里不由着慌。
但慕容澈心知,此时最要紧的事情,便是救公主!
于是,慕容澈很快镇定地跳出火圈,大声喊着:“公主莫慌,我来了!”
慕容澈挽起公主重新跳进火圈内,问那瘦小似婢女身份的女子:“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
那女子望了公主一眼,回眼望向慕容澈脸上的时候,顿时露出异常惊讶之色。
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那女子急急地低声说:“阿莫瑶。她是匈奴公主!”
“哦,匈奴人竟然到这里来了!快扶公主上马,李大人带三个人护着公主向东先走。你也跟着公主!”最后的话,慕容澈是吩咐那瘦小女子的。
刚才差点被公主撞破身份,慕容澈此时只想着先送走公主,连带着也把李大人遣开,免得他识破自己的谎言,还要抓自己回去跟他家兰儿姑娘过一辈子。
那女子快速走到公主身旁,急急跟公主说了几句。
那公主很是惊愕地回眼望向慕容澈脸上来,良久才一转身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等公主等六人走后,慕容澈顿时心情放松起来,长长地呼出一口大气。
四周望了望,慕容澈对围着自己的九个人说:“快将火弄熄,我们东去百步设伏!”
向东跑了近百步,慕容澈吩咐大家引gong搭箭,准备迎敌。
众人刚在松树背后藏好,来路上已有数条人影骑马奔近。
只听一名女子的声音悄声说:“咦,公主,那南蛮公主怎么跑得那么快呢?”
“我们一路追杀了近百里路,她们两个人已然疲惫不堪了,决不会跑得很快!刚才经过那火堆灰烬处,隐隐还有余热,应该有人帮着南蛮公主逃走的。”另一名女子的声音镇定自若地说,显然这就是公主她们口中的匈奴公主阿莫瑶了。
“公主,那南蛮公主不知逃往何处,现在怎么办呢?”一名男人问。
“麻元龙,麻元虎,你们往北追;达泰,达荣,你们往南追;我和乐倩往东追。天亮时我们在河边会合。”阿莫瑶分配着追杀公主的人手。
麻元龙兄弟得令向阿莫瑶抱手为礼,双双手捻长枪转身就向北追去。
达泰达荣同样向阿莫瑶一抱手,转身就往南追去。
见四人带着手下离开了,阿莫瑶略作沉yin,负手而立,淡淡地说:“树后的朋友,请出来一见!”
见行踪被阿莫瑶看破,慕容澈心里吃惊不小:“这匈奴公主明知有人设伏,竟然还将身边的众人支开,倒显得她自信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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